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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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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琦因为坐着的姿势较占新荀高,想要躲他是很方便的事,占新荀并不允许,邝琦小声说嘴疼,占新荀就给邝琦舔,邝琦挣不开,虚握的拳头捶在了占新荀肩膀。
占新荀笑了下,看着邝琦不说话。邝琦瞪着他,占新荀突然把邝琦颠了颠,穿过邝琦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邝琦很抗拒的说不来了!占新荀充耳不闻,他们去到卧室,下午正亮堂,占新荀很温柔的把邝琦放到床上,只道:“说吧。”
“说什么?”邝琦问。
占新荀:“结婚的那位。”
邝琦这会儿又不想说了,占新荀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随着性而拉近。占新荀并不像邝琦想象的那么木讷,他是没有经历过,不是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分手?”占新荀问。
邝琦冷冰冰的答:“他配不上我。”
“你昨天不是这样的。”占新荀想,谁会为一个配不上自己的人而哭泣。邝琦又那么有钱,跟戴庆是势均力敌的关系吗?还是门不当户不对?
邝琦:“我昨天什么样?”
“为了他死去活来。”占新荀说的嘲讽,他不喜欢邝琦那个样子,即便邝琦表现的温顺,任他为所欲为,但那是毫无生机的,让他陌生的。他还是喜欢邝琦不可一世,带着铜臭,让人感到可恶。
邝琦嗤笑道:“不可能。”
占新荀回头,审视的目光停留在邝琦脸上,邝琦光洁的脸庞显得那么坦荡,像面具一样完美,几乎没有破绽。占新荀只说了一句字:“装。”
他把邝琦识破了,邝琦错愕的看着他,想不到他会对自己说这种话。邝琦内心的天平又在失衡,就像罐子破裂,叮一声,引发一连串的反应。邝琦对占新荀恶语相向,说:“那天晚上是戴庆给我打的电话,我跟他去了新加坡,他给他的新娘挑礼物,我给你也带了,戴庆推荐的。”
占新荀后槽牙都跟着挫了下,邝琦自己不高兴,就要别人也跟着不开心。占新荀沉着脸,说:“还有呢。”
邝琦耸肩,无所谓道:“没有了。”
占新荀浓密的睫毛轻扇,他朝邝琦伸手,要邝琦的手机。邝琦其实已经后悔跟占新荀这么讲话了,做错事的又不是占新荀,为什么要冲他发脾气。邝琦拿出手机,占新荀问了句:“你跟我的时候,也有在跟戴庆吗?”
邝琦愣了下,反应过来占新荀话里的意思,他皱眉道:“我没那么不知检点。我跟戴庆也没有关系了,我们一刀两断了。”
“知道了。”占新荀从通讯录里找戴庆的名字,邝琦给戴庆的备注就是戴庆,占新荀拨过去,摁了免提,戴庆的声音传出来,叫着:“小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邝琦伸手夺手机,占新荀凭着身长手长的优势,扬起手臂,邝琦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却也够不着手机。占新荀把电话掐了,他做这样的举动,邝琦有些生气。很快,戴庆的电话打过来,占新荀接了,他们听见戴庆在听筒里讲,“小琦,晚上一起吃饭吗?”
邝琦嗫嚅了一下,没有答应,占新荀的声音响起,说:“他不去。”随后挂断电话,手机再也没有响起来过。
“你太过分了!”邝琦说罢想要下床,也许是去找戴庆吧,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成了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他被占新荀拦腰抛回床上,不复方才的温柔,占新荀攥住邝琦两只手腕,举到头顶,全然的禁锢,邝琦心已是很乱很乱了。
“不准去。”占新荀想邝琦昨晚都那个样子了,今天还要上赶着去找戴庆,实在是……贱骨头。他们都是贱骨头。邝琦挣扎未果,占新荀手上的力道像要把他拆了,可怕的破坏欲又涌上来,邝琦越是痛,头脑越是清醒。
占新荀覆在他身上,森然,可怖,邝琦不知道占新荀又在生什么气。“你放开我。”邝琦嗔怒的看着占新荀。
“放开你,好叫你去找他吗?”占新荀一手锁住邝琦双手,一手掐邝琦下巴,他才不管那些,邝琦要换他就换好了,他渐渐的不在乎。邝琦打了个颤栗,占新荀浑身都是劲儿,他被钳制的死死的。
是邝琦先对占新荀说那些话的。
“我才…不找他。”邝琦嘴硬,他头脑冷却下来,占新荀这样以下犯上,他倒不恼。他是该果断一些,要断就断干净,以后再不联系戴庆才是。他在占新荀身下拧了下腰,声音低下来,说道:“松开,我不去了。”
占新荀死死攥着邝琦,不顾邝琦紧蹙的眉头,一字一顿道:“把表退了。”
邝琦双唇微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嗓子眼儿像糊了什么,黏腻道:“你弄疼我了。”
占新荀只是逼问:“退不退?”
“退。”邝琦妥协,即便如此,占新荀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依旧不减,这是很骇人的,不知是像情杀还是仇杀。兴许邝琦就是欠,骨子里的,得要占新荀这么一个人来治。他大可以挣开给占新荀一巴掌,说结束关系,而不是雌伏在男人身下,用软绵绵的语气讲疼。
他需要这么一个人‘疼’他。
“还去找他吗?”占新荀厉声,说:“人家结婚了,你就是小三,这么喜欢插足别人的家庭吗,嗯?”他把话说的难听,邝琦眼眶快要包不住那份潮湿,泪珠颤着,欲落不落。占新荀低头,吃吃的吻这么一双眼睛。邝琦一直在颤,像是害怕。占新荀胳膊横在邝琦后背,把人托向自己,温声说别怕,别怕。
占新荀像一道雷,击在邝琦身上,随后而来的阴翳,细小的电流,都与邝琦碰撞出化学反应。昨夜他们都是将彼此武装好的面具人,此时此刻,他们才褪去那份伪装,坦诚相待。
邝琦的睫毛打着卷,濡湿成一簇一簇,激起占新荀无限怜爱。占新荀亲他那半边完好的嘴唇,他瓮声瓮气地对占新荀说:“你以后不准这么对我。”
占新荀问:“怎么。”
邝琦颐指气使道:“别凶,我讨厌凶巴巴的男人。”
占新荀:“你不犯蠢,我不会这样。”
邝琦怒不可遏的拧占新荀的胳膊,占新荀肌肉紧绷着,邝琦掐不顺手,拍着他说道:“松,我没拧上。”
占新荀放松肌肉,让邝琦恶狠狠地拧着,像螃蟹钳,夹上就不丢。占新荀抬着下巴吃邝琦的嘴,邝琦轻声嘶气,嘴里进了别人的舌头,少不更事般用自己的舌头推。占新荀倏然睁眼,把邝琦搂得更紧了,邝琦胳膊环着他脖子,一副予取予求。
“下午还出不出去?”占新荀抵着邝琦额头问。这回不是刁难,而是征询,带着不知名的意味,目珠沉沉,要把邝琦给吸进去。
邝琦黏连道:“下午没事。”
占新荀手把在他腰上,又问了一回还疼不疼,上次是问嘴,这次再明显不过。邝琦脸蛋儿又红了,被热气撩的,稍显不自在的说:“你别老是问。”
问的人很难为情。
占新荀笑,他看邝琦好看,脸蛋红扑扑,又有一层光泽,珍珠一样。他亲邝琦的脸,小小一张脸,够他亲几个来回。邝琦一张脸皮都要烧破了,透着不自然的红,占新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邝琦招架不住。
“可不可以咬?”占新荀问。他想要咬邝琦红苹果一样的脸蛋。
邝琦双眼圆睁,又要瞪他,才说过的不要问。占新荀说:“好霸道,你问我就必须要答,我就不可以问?”
邝琦古怪的看占新荀,觉得几天不见,他就要变一个样儿。“不可以。”邝琦说不行。
占新荀扑下来,邝琦受了惊,瑟缩着,想要躲,又情不自禁的笑,占新荀手碰的他很痒。他的脸颊被咬住,细末的酥,麻,不见得是疼,碍于太过亲密,邝琦有些六神无主。占新荀目光灼灼,盯着他,四目相接,像又重新认识了一回。鲜活的血液即刻涌遍全身。邝琦感到醺醺然,像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