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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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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琦心头一颤,他不就看中占新荀比戴庆小吗?占新荀比戴庆小了十岁,差别已是很远了,会说幼稚的话,做幼稚的举动,有时候……又像有真心。邝琦唾弃自己,跟占新荀在一起,居然也天真的以为金钱能买到真心,金钱唯一能买到的如假包换的就是黄金,那是最不会骗人的。
占新荀把他抱的很紧,紧到邝琦不得不张开嘴,以为铁石心肠,吐露出来的却是:“谁让你往我们家里带人。”
他说我们家。
邝琦说完想要后悔,来不及了。占新荀说再也不会了。邝琦叹了口气,他们紧紧相拥,各取所需。
因为磕了膝盖,邝琦在公寓待了两天,这两天里占新荀连图书馆也不去了,两个人待在一起。邝琦被占新荀抱来抱去,这让邝琦脸红,占新荀就像摆弄芭比娃娃的女孩,邝琦嘲笑他,他反问邝琦,“那我是你的主人吗?如果是我把你买下来,每天给你穿漂亮的衣服……”占新荀话说到一半,邝琦看到他狂热的眼神,下意识捂他的嘴,他兴冲冲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不要外出。”
占新荀去到最近的服装店,橱窗里的模特凹出曲线,买太小了邝琦穿不上,他一定是疯了,邝琦会穿吗?衣柜里还有邝琦的西装,邝琦是正经人,即便声色犬马,也不会穿这种衣服的吧。占新荀买了一条粉色连衣裙,他把模特头上那顶金色大波浪假发也买走。
邝琦正在沙发上跟人打电话,占新荀提着纸袋子回来,邝琦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等自己一下,又聊了一分钟才挂断电话。“买什么了?”邝琦问。
占新荀打开袋子给邝琦看,邝琦神色遽变,他皱着眉头看占新荀,占新荀握住他的膝盖,淤青还没消干净,邝琦抖了下。占新荀不说话,也说不出,邝琦生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邝琦把手伸进袋子里,摸到廉价的布料,让他穿这种东西,简直是做梦。
“你就拿钱买这个?”邝琦挑三拣四的发问。
占新荀说:“这是我自己的钱。”
邝琦紧跟道:“摸着都扎手。”
占新荀把衣服拿出来检查,没有亮片,没有铆钉,不知道哪里扎邝琦的手。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邝琦又在挑剔。他有些走神,邝琦用脚碰他,说:“晚上我要出去。”
“还回来吗?”占新荀问。
邝琦扫了眼那条粉色的裙子,说不回了。占新荀说不失落是假的,他送邝琦出门,邝琦潇洒上车,扬长而去。
等到夜间,占新荀没忍住给邝琦打电话,是别的男人接的,喂了两声,占新荀说他找邝琦,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占新荀听见那边叫邝琦邝老板,说有人找,没备注,陌生来电。占新荀这才知道邝琦没有给他备注。
邝琦接起电话就叫占新荀的名字,他叫他新荀,问怎么了。占新荀喉结滚动了下,问说:“在喝酒?”
“哦。”邝琦反应稍显迟钝。
“跟谁喝的?”占新荀又问。
邝琦一下笑了,暧昧的反问:“你查我岗啊?”
占新荀没有回答,他怕邝琦把那句他们只是玩玩搬出来,邝琦喝多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就算没有喝多,占新荀也怕邝琦那张嘴。他开始想,为什么他不是有钱人,设若身份对调,他就要把邝琦关在家里,不许邝琦出门,每天在门口等着他对他说你回来了,或是欢迎回家。
他对邝琦……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紧紧蹙着眉,邝琦好像到了安静的地方,他几乎是听到了邝琦的呼吸声。
“想我回去?”邝琦语调拖的长长的,带着狎昵。
占新荀说嗯。
邝琦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发号施令道:“求我。”
占新荀停顿片刻,低沉的嗓音响起,有些许的压抑,迟缓,说着:“求你。”
邝琦像是啧了下,而后挂断电话。占新荀望着手机,窗外的夜已经很深了。半个小时不到,门外传来声响,占新荀下楼,看到邝琦出现。邝琦大大的张开手臂,吊顶的水晶灯映出璀璨的光芒,他亮闪闪的站在灯下,冲占新荀挑眉。
占新荀站在楼梯上,步调匆忙的走向他,他们撞到一起,占新荀嗅到邝琦身上的酒气。
“喝了多少?”占新荀摸他坨红的脸。
他道:“一点。”
占新荀不信,他埋在占新荀肩膀,嘟嘟囔囔道:“把你买的那条丑裙子丢掉。”
占新荀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他们就这样上楼梯,占新荀走的慢,一阶做两阶,希望是没有尽头的。“因为裙子才出门的?”占新荀贴着他的耳朵问他,他的耳朵太敏感,占新荀呵气上来,他总忍不住缩着躲。占新荀转身把他钉在墙上,他无处可逃。
“丑死了。”邝琦像是在埋怨。
占新荀失语的笑,半晌说道:“那下次买条好看的。”
邝琦掀扇着睫毛做思考状,占新荀又道:“怎么让别人接你的电话?是朋友还是助理,嗯?”
邝琦喝了酒脑筋转得慢,他说:“手机放桌上,忘记是谁接的了。”
占新荀听了并不满意,一手抚着邝琦的脸,说:“手机要收好,不要让随随便便的人接你的电话。”邝琦竟然点头,占新荀心软了不少,奖励似的吻了吻他,套话道:“为什么不给我的号码备注?”
邝琦想不起来了,从兜里掏手机,说:“现在备注。”
占新荀:“要备注什么?”
邝琦抬起头看占新荀,鹦鹉学舌道:“备注什么?”
占新荀盯着邝琦,邝琦醉上头了,眼神迷蒙,占新荀说:“备注老公好了。”
邝琦手指把键盘按的啪啪响,小小的屏幕上赫然写着老公二字。他举给占新荀看。占新荀笑,把他拉上楼,他们跌进卧室柔软的床,占新荀牵他的手,他们并肩躺着看无聊的天花板。占新荀把他的手握的很紧,火热的手心很快变得潮湿,黏腻。占新荀抬手亲他的手背,他懵懂的看占新荀,占新荀把他拢进怀里,不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