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夜半三更鬼上床 “宝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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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啊兄弟，回头请你吃饭。”
李山收好宋越写的委托书夹着他的小包出门了。
电梯正在上行，他按下下行按钮，等一会，叮，电梯开了，刚抬脚要跨进去，愣住了，随即露出个讪笑，“赵赵总，您……来找宋越？”
赵聿淙往前一步，语气冷硬，“他住哪间？”李山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我我……不知……唉！1203。”人都赌到这了，他说不说好像没差，不过是省去了男人挨个敲门问的时间。
“铛铛铛”赵聿淙敲响了1203的门。李山没走，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躲在了转角处。
“落什么了？”宋越还以为李山落东西了，打开门，见到男人先是一怔，下一秒立刻要关门。
男人一掌抵住门，宋越把着门沿，“聿…赵先生。”宋越提醒，“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们谈谈。”说着男人挤进了门。
“谈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宋越把门开到最大，“你走。”
赵聿淙浑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打量着他的小家，廉价板材透着股劣质的味道，甲醛超标即视感，“住这里不健康。”
“不用你管。”宋越紧握着拳头想把人砸出去，可死手不听话伸都没伸出去。
男人进屋坐在了沙发上，见宋越还站在门那，说：“连杯水都不愿给我倒了？”
宋越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脚不听使唤地走到饮水机那给他接了杯小区公共水柜灌的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只有这个。”
赵聿淙是绝对不会喝这个水的，他只是试试宋越的态度，而后隔着茶几一把抓住了宋越手腕，“绕过来。”
“不，你放开！”宋越挣扎直撤手，赵聿淙就死死抓着不放，“绕过来。”
宋越被他抓得身体前倾，再不挪步，就要一头栽在茶几上了，被迫绕到男人面前，又听见一声指令，“坐下。”
宋越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
赵聿淙这才松手，盯着宋越，沉声质问，“为什么是赵亦？”
宋越揉揉被抓得发麻的手腕，借用赵先生的话，“没有为什么。”
“是我满足不了你？”
是，精神需求上确实没满足过，但显然男人问的不是精神上。宋越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先生，我们真没什么可谈的。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搬家了，真的，好累，累。”
赵聿淙扭过他的脸，再次质问，“说。为什么是赵亦！”
宋越被问得生气，破罐子破摔的倔强眼神，回视着男人，“赵聿淙，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怕你，你问我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你弟，刺激，单纯的刺激！”
真是刺激，这话刺激到赵聿淙了，他不敢想像自己的宋越是如何在别人怀下承欢的，刚有这苗头他就想杀人。
“从前的乖都是装的？”
宋越拍开他的手，赴死的决心了，“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会出轨的贱人！”
赵聿淙沉默地，盯着他的脸，仿佛想透过他那双眼睛看穿他的心。眼前人，还是曾经那个会抱着他的腰软声说“老公我好想你”的少年吗？模样是，但灵魂好像不是了……
“你需要治疗。”
宋越嗤笑一声，“赵先生，该治疗的是你，自己活得不像个人，也不让别人正常生活，”宋越站起，指着门，“你走吧，去结婚，别再来找我了。”
赵聿淙跟着起身，猿臂一揽把他揽进了怀里，大掌覆在他的后颈上，“我会帮你叫心理医生。这段时间你想住这里就由他负责你的健康。”
宋越直摇头，“不，我不需要！”
赵聿淙搂紧他，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尖，嗓音低沉：“你不需要搬家，碧落黄泉我都会找到你。”他轻轻吻了吻他耳朵，“好好休息。”
赵聿淙放开他走了，宋越心神杂乱地坐回沙发上。抬手摸摸突然发热的耳朵自嘲了句“没出息”。
赶紧拿出手机想给没走远的李山打电话，让他帮自己找找房子，可想想算了，他真的搬家搬够了，赵聿淙若想找到他有的是手段，搬到哪里都没用。
眼下还是重新找个工作好好生活要紧。
李山趴在1203门外偷听来着，听见有人出来的脚步，贼似的猫着腰从消防楼梯跑了。他可不敢坐电梯，怕狭路相逢撞见赵总，那狭小的空间里，太尴尬。
达到楼下停车场，他拉开车门吓他一激灵，副驾上坐着一个冰山似的男人，“赵赵总……”
赵聿淙侧目：“我们做个交易。”
“啥交易？”
“你叫李山？”
“额…”李山尴尬地挠挠头。呵呵一笑，“李山是我，李万吉也是我，不过是小名。”
赵聿淙：“进来开车。”
李山也纳闷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乖乖坐进去当起了司机。
*
前些日子，李山媳妇和他闹矛盾回了娘家，他一赌气工作辞了。最近联系宋越特别频繁，有事没事来找宋越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宋越疑惑，问他不用找新工作吗？李山却说好不容易解放了，不着急，先享受享受生活。
他来得没个准点，有时候深更半夜，有时天刚亮，敲门总把宋越吵醒。宋越索性把备用钥匙给了他一把，让他想来自己进来。
赵聿淙也是真的给他找来了心理医生，不过他说自己没病没让人进门。
5月29日，星期五，儿童节前夕，阴。
宋越买了一兜子零食和水果来到了姐姐家。
“琦琦和欣欣几点放学？”
宋婷知道今天弟弟来，和同事换了天班。在屋内的水池前洗着菜，“明天放假，今天三点半放。”
“那都到点了呀，我去接。”
“不用，他们认得家，自己能回来。”
“我正好下去买东西。”
“那行，你拿上伞，今天有雨。”
宋越撂下东西，摘下墙上的黑伞出了门。
两个外甥的学校离得不算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宋越到校门口时学生们都放了。
他张望着校门，左等右等，都没看到那两个小家伙。
眼看学生都走光了，两个小家伙还是没出来，宋越心里一急，想进学校问问去。
门卫大爷拦住了他，“家长不能进校园，在外面等。”
“大爷，这孩子都走差不多了，您给我打个电话问问行吗？”
“哪班的？”
“二年八班的蒋童琦和蒋童欣。”
过了一会，门卫大爷打完电话出来，“他们班主任说他们一放学就走了。”
“走了？我怎么没看到？”
“这您问谁去，我可没给您看着。”
没接到孩子，宋越给姐姐打去了电话，宋婷正做着饭，听到没接到立刻放下手中的活骑电动赶了过来。
“我们分头找找。”宋婷说。
“好。电话随时联系。”
宋越沿着学校周边找，小卖部，辅导班，偏僻胡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见两个孩子的影。他正准备问问姐姐那边情况，巷子深处传来一阵阵微弱的泣音。
宋越心揪了起来，快步朝巷子深处走去，走到尽头一拐弯，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抱在一起抽泣的两个孩子。
“琦琦，欣欣！”宋越叫他们。
两个孩子抬头见是舅舅，委屈的眼泪流的更凶了，背着沉重的书包跌跌撞撞地朝他扑过来。
“舅舅！”
宋越赶紧蹲下抱住他们，心疼得不行。
“告诉舅舅怎么回事？”
蒋童欣趴在宋越肩膀哭得讲不出话来，蒋童琦抽抽搭搭，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堵着我和妹妹，说我们从贵族学校转来的一定很有钱，让我和妹妹每天给他们五十块钱，我说我们没钱，他们就把我和妹妹拽到这欺负。”
宋越瞧着琦琦眼角的淤青心口发疼，乖拍着两个孩子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怕了不哭了，舅舅在，告诉舅舅他们是谁？”
“赵子轩，贺文骏，张晨宇。”
“走，舅舅带你们找老师去。”
“小舅不要找老师！”蒋童琦赶紧抱住宋越的胳膊，小脸惨白，“他们要是被老师说，以后会更坏欺负我和妹妹，我和妹妹害怕……”
真是气坏宋越了，他执意要找学校讨说法去，可琦琦却死死抱着他胳膊不松。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路上给姐姐打去电话告诉姐姐孩子找到了。
“没用的，我找过好几次了。”宋越和姐姐说了两个孩子的遭遇，坚决要姐姐找学校解决问题。宋婷心酸地说找过好几次了，孩子年纪小，学校也只能口头教育，过不了几天，那些孩子还是老样子。他们就是天生的恶。
“那给琦琦欣欣转学！”宋越说。
宋婷摇头，“跑过好几个学校，”苦笑一声，“能转的学校我几乎跑遍了，不知那些校长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一听是蒋童琦和蒋童欣都要我提供父母无犯罪证明。否则无法接收孩子。”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规定，父母犯罪孩子是无辜的啊！
宋越脑子“嗡”地一下，忽然想起赵聿淙的话，“宋婷和她两个孩子是你最后的赌注”，会不会是赵聿淙搞的鬼？！
“姐，先给他们办休学吧，那个学再上下去恐怕会给他们造成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要知道这世上最难治的病就是心理疾病，现在及时干预，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慢慢忘掉那些不好的事。”
宋婷犹豫了下，点下了头，“听你的。”
*
休学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宋越这些日子天天往姐姐家跑，来陪两个外甥玩。他说五一的时候是舅舅忙食言了，这次要好好弥补他们。带他们去吃热腾腾的披萨，去热闹的游乐园，去看治愈动画电影，还去了AR体验馆。
两个孩子因上学而忧郁怯怕的小脸儿渐渐漾起了笑容。
今天他带两个孩子去看了演唱会，晚上九点多才回，小朋友们累了宋越也累了，把他们送回家后自己也回了家。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冷冽香气。
宋越睡得昏沉，意识朦胧间察觉到身后贴上来一片温暖，一只胳膊环上了他的腰，将他禁锢在了胸膛里。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从他颈侧传来，“想你了。”
宋越猛地睁开眼，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睡了七年，他太熟悉男人的肢体动作和气味了。
他浑身紧绷，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翻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如千斤巨石，封死了他的退路。宋越又惊又恐，“赵聿淙你要干什么？”
赵聿淙一言不发，低头要吻他，他不给亲，抿着唇头偏了过去。赵聿淙不接受被拒绝，大手扣住他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掰正，带着气吻了下来，舌尖硬撬开了他的唇缝。
男人吻得霸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不给一丝喘息的空隙。辗转厮磨间宋越的脑子渐渐缺氧，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要…唔我不要……”
宋越的拒绝在男人眼里微不足道，冰凉的指尖顺着宋越的衣摆探入……宋越浑身一栗，一道触电般的酥麻窜上了他的脊梁骨，他拼尽全力想推开身上的人，可男人沉如磐石，他推不动。
男人边吻着他一边撩拨，将宋越的理智搅得是支离破碎啊。身体不受控制，心里却在抗拒，身心割裂，让他极其痛苦，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他想把宋越折起来……宋越红着眼睛粗气直喘，“赵聿淙，你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赵聿淙：“告诉我，他哪里让你觉得刺激了？”
宋越无所畏惧地冷冷一笑，“不是嫌我脏一辈子都不碰我吗？刚刚是在干什么？”
赵聿淙不语。
宋越伸手，摸上他的脸，手指柔柔地画圈，“你问我他哪里让我觉得刺激吗？”手指上滑到男人额头，轻轻往下推，“他可以跪在那肮脏的地方，你可以吗？我高兴了别说是你，是一条狗，我都给上。”
这话戳中了赵聿淙的逆鳞，眉头立刻蹙起，还以为他要杀人，没想到从宋越身上下去了。宋越松了口气要起身，他一把抓住宋越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拽，宋越重心不稳，身体一趔趄，狼狈地跪伏在了他身前。
赵聿淙抬起他的脸，“宝贝，我想我们从前交流太少，你还不够了解我赵聿淙是什么样的人，从今天开始我让你重新认识我，”话音一落，他抓住宋越的头发，往后压，强迫他仰起脸……
“张开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夜半三更鬼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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