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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想活在“梦”里 ...

  •   月考完了有调休,周六周天要上课,昨天张军亮拉着我和禅于建了一个小群,当然,我顺带着把沉塘青拉进来了。
      郭邓那会刚在□□群里发完通知,微信就“叮叮叮”接连弹出消息来。
      张军亮:为什么要调休!
      张军亮:[骷髅][骷髅][骷髅]
      骷髅头表情占据了我的屏幕,禅于也顺势发了好几组便便表情包,两个人简直无可救药。怕他们吵到沉塘青,我把两人骂了一顿,群里顿时寂静无声。估计是两人互相私信斗图去了。
      夜里耳畔老是响起沉塘青今天对我说的话,说愿意陪我熬夜,话虽如此我也真不敢去叨扰人家。
      到了半夜,我像一只猫头鹰一样,眼睛直愣愣盯着天花板,时不时左右巡查一番。
      我睡不着,沉塘青睡了吗?他现在在干什么?他愿意陪我吗?
      脑子里想着不要去打扰,但手比脑子快,反应过来已经编辑好信息发过去了。
      我顿时后悔极了,心想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欠。后悔之虞沉塘青发来消息,他问我怎么了,我自顾自挠了挠鼻子,打字飞快,但犹豫了许久才发送。
      我:你能跟我打电话吗?
      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他没有回复,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忙支起身子,清了清有些发哑而堵塞的嗓子。
      电话接通那一刻,我感觉世界停滞了。
      沉塘青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有些闷,似乎是在被窝里。
      “你怎么不睡?”他懒洋洋地问。
      “我睡不着,打扰你了吗?”我感到有些愧疚,我是一个烦人精,我怕沉塘青讨厌我,但他说“没有,失眠了吗?”
      我缓慢地躺下:“不算吧。”
      沉塘青没有多问,跟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尽管我大晚上孜孜不倦地跟他讲陈年旧事或者是我在手机上看到的趣闻,他都会细心聆听,我像村口老太太一样跟他分享八卦趣事。
      聊着聊着,我的眼皮昏昏沉沉,没多久我逐渐昏睡过去,隐约间听见沉塘青在叫我。
      “温硫?你睡着了吗?”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在温暖的夏日里,夜晚伴随着阵阵凉爽的微风吹来,我和沉塘青站在秘密基地的大柳树下,一眼望去灯红酒绿,鳞次栉比的的高楼大厦,霓虹灯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伸手抚摸他瓷白的皮肤,他的脸冰冰凉凉的,我低头掩饰着自己红到发烫的脸颊,两个人的脚尖就这么对在一起,他托起我的下巴,宝蓝璀璨的眼睛里面掺杂着深情,就像看着一件无价之宝,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抢走似的,无比珍惜。
      沉塘青的另一只手轻握在我摸他脸的手上,然后他扶着我的后脖颈,白色的睫毛缓缓下垂,薄而红润的唇吻上来,我被吻的双腿发软,这个吻,甜甜的,好喜欢。
      我想永远沉浸在这个梦里,在虚假和现实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要不是闹铃把我叫起来,我以为这是真实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道光线洒落在房间里。我关掉作响的闹铃,闭眼回味着梦里的场景。
      换上校服我把弄脏的裤子拿到卫生间清洗,我趁许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把裤子挂到了晾衣架上。
      我就当做没事人一样正常的洗漱吃早饭,出门见沉塘青已等候多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向我,白嫩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润。
      “很棒对吧?”我问他。
      “什么?”沉塘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很棒?”
      握住书包肩带的手把书包往上弄了弄,笑着回他:“没什么,我们走吧。”
      一路上我都在回味着这个香甜可口的梦,完全没有注意到沉塘青那疑惑的神色,直到他叫住了我。
      “温硫。”
      我“啊”了声,驻足看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我能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他在关心我。
      “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
      这个问题问住他了,显然他的回答肯定是“好欺负”只是没有说出来,给我的尊严留了一层遮羞布,一个问题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我没有问下去,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向前走。
      “走吧,再不走迟到了。”
      早晨的太阳温暖柔和,卫衣帽下的沉塘青带着墨镜,语气轻快:“不会迟到的。”
      一进到教室,我就看见座位前面两个浑浑噩噩的人。
      不知道两个人熬夜到了多久,走到跟前,两张毫无生气的脸展现在我眼前。下眼睑布满了墨水似的黑眼圈。
      我捂住嘴笑道:“你俩要扮演僵尸是吧?几点睡的?”
      “三点。”张军亮蚊子似的声音,我差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回到座位我让两人趴着睡一会,反正老班也不管。
      就这样,张军亮跟禅于硬生生趴在一起睡了一上午,我和沉塘青互相骚扰,其实,确切的来说是我单方面骚扰他。
      我多次找他搭话,给他传小纸条,而他并没有对我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对我很温柔,但是我希望他只对我一个人温柔,我希望这是独属于我的。
      下午大课间,收拾好杂乱的课桌准备去绘画教室,沉塘青的小弟天立恰好从后门吊儿郎当地走进来,看见我从沉塘青身后走出来,他上前几步堵住我。
      天立长着一张二五八万的脸,他凑近我:“要去哪呀?温同学。”
      “我去绘画室,怎么了?”
      他的表情有些失望,我不知道他在失望什么,他向我解释:“我以为你开窍要逃课了,寻思带你一起去,你要不要跟我去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脸上挂满了局促。
      “你闲出屁来了?”沉塘青声音低沉。
      我感觉他对他小弟有种说不出来的厌烦感,如果不是在学校,沉塘青肯定会把天立胖揍一顿。
      “你不跟我玩,我不能找别人跟我啊。”
      “你非要找我同桌玩吗?”沉塘青的语气明显开始烦躁。
      天立把手变成兰花指侧放到嘴前:“我的妈,你吃炮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说着他开始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沉塘青扶了扶额:“没有,我同桌不逃课,你下次再别吓到他了。”
      这句话说了两次,天立跟才知道一样,忙不迭向我道歉,他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吓我,也不会怂恿我逃课,说明天要给我带好吃的。我怕训练迟到跟他客套了几句匆忙就走了。
      画画时我就在思考,为什么上一秒沉塘青对我的温柔下一秒天立来了就消失了。我不是自恋,我的第六感很强,我认为那份温柔就是属于我的。
      为了验证猜想,接下来几天我都在仔细观察他的一言一行。
      调休最后一天的下午放学,我总结了最后的答案。
      那份温柔,就是独属于我的。
      我观察到,沉塘青对天立是不是极度的不耐烦,只是天立有些过于聒噪。但就算天立安分了,沉塘青也是无所谓那种态度。对张军亮是一种不咸不淡的,禅于稍微要好一些,禅于这个人跟谁都聊的来,虽然说沉塘青有时候会跟他聊着轻笑几下,但比起我的来说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我们是相对熟悉的,对于其他同学,他则是保持着淡漠的态度,比如说有同学找他搭话,不论男女都只得到“嗯”这个字眼,对我们刚开始一样。
      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了这温柔就是属于我,但我是一个贪心的人,我还想要他的爱,他这个人,都只属于我,“贪心不足蛇吞象”可那又能怎样?我不怕。
      在家门口,我向他发出了自己的生日邀请。
      我背着手,手心因紧张全是汗。两只手握在一起,紧的像是要自相残杀。
      “沉,沉同学。”我变得有些口吃。
      没等他说话,我继续说:“我10月1过生日,你来吗?”
      他笑着回答我,为什么不来?
      不管看多少遍他的笑容,我都百看不厌,眼睫遮住了蓝色的眼珠,嘴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如果可以,我真想占为己有。
      “那,你一定要来。”
      “我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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