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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橘子味软糖 橘子与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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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恍若无人之地，我忽然想起了裴寂的眼睛，像漫天星辰，像无边无际的我。
我趴在围栏上，抬头仰望着，只有耳边掠过的热风。我又做噩梦了，裴寂，我又梦见你门前的枣树了。我的头靠在墙上，眉眼弯起，顺手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是裴寂常买的那个品牌。
空气中飘荡着橘子味的清香，我盯着手中的包装袋愣神。
裴寂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款软糖，其他品牌的他都看不上眼，宁愿不吃也不买别的，只是可惜这个品牌去年年底就倒闭了。
我一时间恍惚，好像跌进了那一年的夏末。
蝉鸣声声嘶力竭，天空清蓝，白云透薄，光轻柔散过树梢，草尖微微泛着黄。
我撑着脸、歪着头，直直地看着裴寂。
“好看吗？”裴寂勾着嘴角问我。
我说，“也就那样吧。”
裴寂歪了歪头，故作惊讶的“哇”了声，噙着笑反问我：“是这样吗？”
“裴寂。”
“嗯？”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橘子啊？”
“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裴寂被我问的发愣，指腹无意识按压着桌面，随后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更疑惑了：“没有理由吗？”
“嗯。”他盯着我，忽然正色说：“有些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哪有这样的……”我小声嘟囔，耳垂有些发烫。“干脆叫你橘子先生算了。”
“可以啊。”裴寂眉眼弯弯，从口袋里摸出软糖给我，说，“那你就是苹果先生。”
我接过，剥开糖纸，橘子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一边脸鼓起来问：“为什么是苹果？”
“可能因为你和苹果一样。”
我困惑了，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道：“我脸圆吗？”
“不是。”裴寂摇头否认，说：“是你们一样漂亮，一样健康。”
我听的云里雾里。
说一个人“漂亮”我能理解，但哪有人形容一个人是用“健康”的？
这不对吧？
我怀疑的看看裴寂，用眼神表示着自己的不理解，而裴寂始终笑而不语的看着我。
窗外传来激烈的欢呼声，我眉心一跳，抬头望去，篮球场上人满为患。
“吱呀——”铁门被人推开，一位身形高挑，皮肤黝黑的少年，正被另一位少年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杨帆？你这是——瘸了？”我眼神往下看向他的腿问。
杨帆看见我后，眼神一亮，挤眉弄眼地说：“你没有去看真是太可惜了！！！”
他“咻”的一下将被架住的胳膊抽回，还顺带推了陈述一把，语气激动：“你是不知道隔壁班的那群傻叉输的有多惨，给他们一群人气的脸都绿了！”
“那你这腿是怎么弄的？”我蹙眉问，“隔壁班弄得？”
杨帆毫不在意，还冲我呲着牙笑，矫揉造作地打了我胸口下，说：“哎呀～死鬼讨厌～”
“就这么担心人家。”
我：……
裴寂：……
我低下头捂住脸。
站在杨帆旁边的陈述一脸嫌弃，毫不避讳的朝杨帆翻了个白眼，说：“哥，你真是想多了。你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哪里像被人欺负了。”
“而且今天这么多老师在场，就算他们再不要脸也不敢做什么。”陈述摊手，耸了耸肩道，“这伤还得怪他自己，赢了就飘飘然，想挑衅对方，结果太兴奋，左脚绊右脚自己把自己给摔了一跤。”
“你说这不闹笑话吗？”
“……”我听着嘴角微微抽搐，自己的担心果然还是太多余了。
“喂！陈述你什么意思啊？”杨帆的嘴角立刻拉了下来，板着脸瞪陈述。
“听不懂人话，字面意思呗。”陈述吐了吐舌头，往后退开，还贱兮兮地朝杨帆做了个鬼脸。
眼看杨帆就要这么追着陈述跑，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喊道：“受伤了就消停会儿，少闹腾。”
“今天就饶你一命。”杨帆冷哼声，随即转头来问我，“放学一起走吗？”
“行啊。”我点头答应道。
篮球赛没多久就结束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杨帆一手搂住陈述的脖子，嘴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一路上全是他忘乎所以的声音。
“就前几天，我一个人打的隔壁班他们几个人落花流水。”杨帆停顿下，自豪的挺了挺胸脯，满脸写着“我厉害吧，快来夸我”。
“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打了一架？”我侧头，震惊看向杨帆问。
杨帆：“啊？”
我了然：“游戏。”
“对啊！怎么样，我厉害吧！”杨帆搂住陈述脖子的手下意识一拽，勒着陈述一个踉跄往旁边倒。
“欸欸欸，陈述你能不能好好走路，别又带我摔一跤啊……”杨帆单脚跳了下站立，惊慌吐槽道。
陈述一脸平静，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