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知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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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郭鸿宇心里挺感动，也十分感激朋友们的帮助。
沉西走在后面皱着眉，一脸十分不爽。她低头边拍打着自己衣服，边抱怨着，“那几个狗东西真不是个东西。一点也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姑奶奶衣服都被他们踹脏了，还好是校服，不然要是换成平时我穿的衣服，我要心疼死。呜呜，优乐美快来安慰我一下。”
尤家美也在低头拍自己校服上的脚印。
今天她扎了个低丸子头，拍校服胸口处的脏污时，脖颈处恰好露出一小部分光洁皮肤。
虽然现在不像冬天那样冷，但是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凉。
由于近些天，城市一直在时不时下暴雨。
到现在，城市还在刮着令人瑟瑟发抖的西北风，天空中也灰蒙蒙，没有澄澈的蓝天也没有温暖的太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雨可算是停了。
尤家美吸了吸鼻涕，身体颤抖了一下，又继续来回擦拭脏污。
沉西见她一直没回话，坏心眼地将自己的手伸进尤家美脖子里。
尤家美尖叫一声拍开沉西的手，她握紧双拳就要锤沉西。
尤家美：“沉西，你干什么。我只是懒得搭理你。”
沉西来回躲闪身型这才终于堪堪躲开。
沉西：“哎呀，别生气嘛 。这不是你名字太绕口了我老是说错。”
尤家美怒气冲冲朝她跑远的地方，比了一个中指。
郭鸿宇身体现在只觉得像散架了一样，浑身上下酸痛无比，每走一步路浑身上下都被疼痛牵扯。
但人家女孩子都没说什么，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喊疼。
郭鸿宇走在前面看看路边来往的车辆 ，不经意偏头时，正巧看见了许浩言脖子处的淤青。
“诶，你脖子有伤。”
许浩言听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结果一不小心就摁到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
郭鸿宇没忍住笑了起来，“都说了有伤你还摁，你这是生怕自己不够疼。”
许浩言：“没什么，小伤而已。”
郭鸿宇：“我听你吹。对对，刚刚疼的龇牙咧嘴的人是我，不是你。”
郭鸿宇说完，伸手拉开许浩言衣领查看伤势。
冷风一吹，许浩言打了个哆嗦。
许浩言歪着脖子转头看向郭鸿宇说，“好了没，不严重，反正死不了。”
郭鸿宇见伤势不严重 ，点了点头，收回自己的手。
几个人来到郭鸿宇的家里。
王世珍一开门被眼前浩浩荡荡吓了一跳，第一眼望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几人是从哪个老鼠洞里刚钻出来的一样。
几个人现在灰头土脸。
衣服肉眼可见是被人踹脏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的白菜也不像在菜市场买的那样，都是完好的，有的都已经压扁了。
王世珍望向站在最前面的人 ，也就是她的儿子。
郭鸿宇今天穿的是白衣服，所以，现在他的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隐约还能看见几个鞋底印。
王世珍瞪向郭鸿宇，语气责备，“你这都上哪鬼混去了，你这衣服都脏成这熊样。老实交代，是不是出去打架了！”
郭鸿宇摸了下鼻子，他不想让母亲担心，于是现在他脑袋里正疯狂寻找合适的措辞掩盖真相。
还是许浩言先出声解释，“没有的阿姨，郭鸿宇并没有惹是生非。”
王世珍寻声抬眼看向说话的人，十七八岁的少年背挺的笔直，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模样虽然有些狼狈，但是怎么也压不住从内而外的锋芒。
王世珍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少年，一开始她没来由的觉得这个少年很讨厌，也不是说讨厌吧总感觉自己很排斥这位少年。但是当她抬头对上少年真诚的眼神时，她顿时又觉得少年现在看起来格外的顺眼。
许浩言：“其实也没有多大事，本来我们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我没有看路，不小心踩了一个空这才导致郭鸿宇压到了别人菜地里。最后我们赔了钱。”
王世珍怀疑的目光看向另外几个人，心里琢磨这句话有多少真多少假。
郭鸿宇连忙插话找补：“那什么。我不小心把人家菜地压坏了人家要我赔钱，是我朋友们帮我付的。我今天忘带现金了，所以这才带他们来我们家吃饭。妈，我和我朋友们说吃火锅。”
王世珍并没有相信，毕竟每个人身上衣服怎么可能都是脏的，还有鞋底印。
王世珍没好气的对自家儿子说：“你骗鬼呢你，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他们几个身上也都是脏的？难不成你们是葫芦娃救爷爷全摔倒了，还有那鞋底印，难不成是你们脱下鞋子自己印在身上的？”
郭鸿宇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自家母亲太聪明了。一个谎言要用多个谎言去圆，这个谎是圆不回来了。
郭鸿宇小声嘟囔“鬼这不是不信吗。”
见到自家母亲马上要生气了，郭鸿宇连忙老老实实交代。
郭鸿宇：“先说好，可不是我先挑事，也不是我要找他们打架。我和另外两个同学正在路上走，结果一群人七八个围在一起。二话不说就打我们，我们也跑不掉只好和他们对打。还好最后我另外的同学过来了这才将那群混混打走。”
王世珍上下观察沉西和尤家美，语气放缓地说：“你们两个也参与打架了？有没有受伤 ？快快赶紧进来，有什么受伤的你跟阿姨说，阿姨家里面有碘伏和酒精。”
郭鸿宇嘴角抽动，这说话语气变得也太明显了吧，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但这话他不敢说。
几个人都被阿姨热情招呼进屋内。
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他们一身寒气。
一锅火锅根本就不够他们吃的。
王世珍看到他们这种吃法，不免也觉得有些惊呆了。
王世珍心想，学校里的饭是有多难吃，瞧把这几个孩子们给饿的。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她赶紧去厨房烧了一锅火锅出来给大家们吃。
第二锅火锅全部吃完，就连汤都没剩下一点，几个人这才吃饱。
大家伙和郭鸿宇告别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临走时，王世珍将热好的纯牛奶分给大家伙。
“给你们一人一瓶牛奶，走路上捂着手。不过现在别喝，我看你们吃的挺多的，等一下吃撑了。”
“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拜拜”
“阿姨做的饭还是和往常一样好吃，阿姨再见。”
“谢谢阿姨。”
朋友们都走后，郭鸿宇关上大门 ，回到自己卧室里。
王世真来到屋里询问事情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到底谁说谎了。”
郭鸿宇停下拿书包的手，背面着母亲说：“俩人都没说慌。我说的是事情前面的部分，他说的是事情剩下部分 。”
郭鸿宇在心里思索着，“虽然和真正的事实有些许偏差，但是八九不离十也就那会事。”
王世珍见这些话的确能够串联起来，没什么漏洞，便不再询问。“那你同学们的钱你还了没有？还有打架那几个小伙子你都知道叫什么不？我等一下和你们老师联系。”
郭鸿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不过妈你放心吧，他们肯定不会敢再来找我了，毕竟被我们几个打那么惨。”
王世珍心里还是不放心，可现在又不知道是哪些人，所以王世珍也只能将此事暂时放在一边。
“行，那你学习完就早点睡。”说完，王世珍关上房门走出去。
郭鸿宇从兜里将纸条拿出来，正打算瞅一眼上面的内容。
突然间，门被王世珍猛然间打开。
“啧，你看我的记性。真是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爱忘。刚刚热好的牛奶，我是打算把牛奶给你的，结果说了几句话，我都快要给忘了。来，你的牛奶。”
说完王世珍用力把手上的牛奶抛给了郭鸿宇，临走时还不放心提醒郭鸿宇。“喝完的垃圾给我老老实实扔垃圾桶里，别在那里堆床头堆一堆，在一起丢，这样容易生病。下一次再堆一起丢，我等一下把你和垃圾堆在一起丢下去。”
郭鸿宇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拜了个拜，放心交给我吧，我肯定会搞砸。”
当王世珍扭过头，看向他时，郭鸿宇很怂的飞快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
郭鸿宇躺在床上，小狗也笨拙的爬上了床，来到他的身边。
小豆将被子拱开一条缝，便一下子就钻了进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趴下来，眯着眼。
郭鸿宇往床边挪了挪，给它足够的位置睡觉。
郭鸿宇一只手手撑着头，点开了狼人杀游戏页面，没三秒，他又退出了游戏页面 。
玩狼人杀时间太久了，算了，我还是打王者吧。刚好试试我新买的皮肤。可恶的王者，可恶的资本家，为什么要把这次瑶的皮肤做的那么可爱，我不想买都不行。
呜呜，我后悔买这次天幕了。
最之前新活动刚出现的时候，虽然说充了400心有些疼，但是总体来说还可以。不仅兑换了两个皮肤，还免费送了一个昭君传说皮。
后来见那个天幕和皮肤挺搭配的，也不知道他当时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反正脑袋一热就又去抽了，本来计划在100拿下天幕绰绰有余，结果200的时候还没抽中。
郭鸿宇心碎一地。
那一夜，郭鸿宇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呵呵，才怪，顶多难受了一会。
已经扔了那么多钱，他只好两眼一闭，一狠心，一跺脚，又扔了100，……这才兑换成功。
郭鸿宇当时看着后台仅剩的余额2.50陷入了沉默， 他怀疑兜里剩下的钱在骂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郭鸿宇打开了手机通话，找到了这家表妹的电话摁了下去。
“喂，表哥。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妈还以为我早恋了。”
白银生怕自己母亲不幸一样，把自己的手机屏幕对准了母亲。
“妈，不信你看，就是表哥打的电话，我没早恋。”
白银见自家母亲怀疑的眼神，一时之间也急了，因为这件事情她真的是冤枉。
白银只觉得现在空气中安静的可怕，她真的有种跳进黄河就要洗不清的感觉，百口莫辩。
见电话那头半天不说一句话，她连忙将手机贴着耳朵对电话那头说，“不是表哥你玩我呢，你快点说句话。快跟我妈解释一下你就是我表哥。”
郭鸿宇这才回过神，忙出声解释，“阿姨，我是郭鸿宇。半夜打电话没想到超到你们了。呃，我也没别的事，就是，听说表妹班级已经考试了，所以我来问问表妹成绩怎么样，有没有不会的需要我周天过去教题。”
“白银，你什么时候考试了？我怎么没听你提过？考了多少分？试卷发了没吗？有没有带回家？”
白银被自家母亲一连串问的哑口无言，早知道她就让郭鸿宇闭嘴了。
白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是考试了。老师说我们班考的太差，他阅了七八张就没有在往下阅，分数也没算就直接发给我们了。那张试卷早就讲完交了上去。”
“别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学生，就该以学习为主。玩手机别玩太晚早点睡，我要是半夜三更还看到你在被窝里玩手机，以后你就给我早起学习。”
“好，我知道了。”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郭鸿宇你个傻逼。吓死我了。”
“不至于，不至于。小姑娘家家骂得还挺脏。”
“我真服了你个二货，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最怕这个，你脑袋像缺一根筋一样还特意去提醒。”
“这还真不能怪我。”
“废话别多说，快说打电话找我干什么。总不可能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特意提醒我妈看我成绩单的吧⁉”
“不是，我是想问你上不上号？”
“你说的是王者吗，不上号，不想打游戏。最近我在看小说。前几天刚看完{为了白月光学拳击最后拳拳暴打白月光}。
现在我正在重新看，{初见吾妻抬脚就踢，再见吾妻卑躬屈膝}这本老早我就看完了，加上这一次己经是第五遍了。
主要是这本小说刚看完我没看懂，重刷了N遍才懂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没看懂。
于是今年我又又又又重新追这本书，我就不信了我还能不懂。”
“。。。你把这毅力放一半在学习上估计你妈也不会老说你了。”
“没办法，那不成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唯独数学不行。
相当初，那年杏花微雨，我与阿数第一次相遇，记得它当初稚嫩的模样 ，生怕我回答不上来而小心翼翼红着脸问我1+1等于几。那时，你的眼里只有数字。
到后来，不知道何时。你有了好朋友阿英，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常常在一起玩耍。
到后来，你总说我变了，说我不够了解你。我张嘴想说不是的，我己经很努力拼命分清你和阿英。可你和阿英越走越远，走的太快，我实在追不上你们了。
阿数，你真的是变了，我也越来越不懂你了。
你曾经说自己要出去闯闯，誓要单独闯一片天地，我信了 ，看着你远走的背影我站在长亭里为你送行，以为故人归来时，你仍是我的知音 。
谁知你一去不复返，哪知回来后的你眼里全是阿英 。
而我只能看你着你和阿英渐渐远去的背影。
你开始用它的字母当作你的公式，纵容它用华丽的符号缠绕着你的身体。
而我，就算在拼命分清你和阿英，却也换不来你的一句鼓励，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但鲜红的叉是你告诉我的结果。
阿数啊，阿数。你和阿英头也不回往前走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苦等的春秋十一载，可曾为我流一滴眼泪。
阿数。你己经变得太多太多，你可曾回过头。可惜你不曾回过头，自然也不知我苦等的春秋十一载只为故人再相逢…… ”
郭鸿宇听着电话那头声情并茂的述说，嘴角抽动几下，最后越说越离谱，他这才出声打断。
“停停停，打住打住，我可算知道你语文成绩为什么这么好了，还阿数阿英，你可真是个人才。”
“那是必须的好么，只有阿语阿历和阿政一直包容着我，我当然是向它们投怀送抱。阿语用几百年前的古诗为我展现了许多绝世风境，阿历给我述说一遍又一遍结痂的疤告诉我那些我不存在的时间里发生的事，阿政则是一遍遍告诉我底线在哪里……”
“停停停，你和阿数的爱恨情仇我就不瞎惨和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哦，没品的家伙。”
“我就想问你最始说的都是些什么？那些是你看的小说名么？。为什么你看的小说名字那么长，不过你还别说，这名字挺个性。我去搜搜这些小说，有时间放假了我就去看。”
“别”白银连忙出声制止。
“为什么？”郭鸿宇反问。
“不是，那些不是小说名字。反正主要故事讲的就是这些。”
“哦，有空你把这些小说名字发给我，等放假了我去看。”
白银狐疑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了出来，“什么？你也爱看这些小说？”
“咋的不行，这年头还不允许男生看小说了么。我还看过{背影哥和他的黑色指甲油小娇妻}，{爷的骨灰撒着玩}，{蓝毛喷子竟是挺乖一小孩}，{我和男友炸考场}，{邵总夫人又翻墙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便是兴奋的叫声。
“哥……不是哥。不是表哥，你就是我寻找多年的知音啊！！！”
郭鸿宇嫌对面太吵，他将电话拿远了一些，过了一会才又贴在耳朵边。
“不是，你这难不成退化了么。其实倒也不用那么激动。”
“呜呜，不容易啊。寻找了多年的知音，没想到竟然会是你。寻找了多年的知音，没想到竟然在我身边。我在学校里别人问我最近都看什么类型的小说，让我推荐给他们，我根本就不敢吭声。”
“得了吧，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就你说的那些，全部我都看过。亲签我都有好多本，还有To签，周边，一大堆。不过仅限于个别几个有。还有一些是因为作者不写亲签，所以我就没有。”
“行了，行了，不和你聊天了，本来我是要问你打不打游戏，这下直接聊了半个小时。我挂了，我要去上分加星了。拜了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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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鸿宇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紧盯着手机上的屏幕。
“不是，你们这群小趴菜在那里站着不动干什么，想思考人生，等打完这一把，你再出去思考人生好么。”
“艹，一群傻der，不是站在那里思考人生，就是在那里蛇行走位一直往我后面退退退，也不怕等下掉沟里了。”
Penta Kill(五杀)
郭鸿宇听着手机传出来的声音，愉快的呼出了一口气。
“看到没 ，跟着哥，哥带你飞。”
郭鸿宇打了一把游戏中途嘴上一直在骂骂咧咧或是惊呼出声。
“不是，你们上啊，连收人头都不会吗！你们三个人让对面三个大残跑了，不是，伤害全打我身上你们倒是上去收人头啊！”
“苍天啊，这都是什么神仙队友，下次不要在给我匹配这些神仙队友了。我真的是自愧不如，一个推塔游戏非要被你们躲猫猫游戏，我在前面死命打你们这群听不懂人话的“小可爱”倒是上啊！怕什么怂什么，大不了我来打。”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开语音。
毕竟现在网络上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的时候你可能并没有太大恶意，但是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冒犯他了。
郭鸿宇自然不是怕和对面对骂，只不过是吵的太累，有的时候能吵一个星期，郭鸿宇在也懒得搭理他们。
人不能老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能让你高兴的事情有很多，抬头望蓝白云，有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你都会觉得都不值一提。别老是让那一点难过困住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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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许浩言正在拿一张A4草稿纸画画，他不是美术生也没有画画的天赋。
有没有画画天赋这一点，并不是他空口无凭无据说出来的，而是他真的经过老师认证。
刚上初中那会，他不知道哪门子抽了风，突然感觉会画画的人真的超帅。
看着手机屏幕的他们坐在板凳上，手上的笔刷刷来回滑动没一会绝美的风景照或是人物像就呈现出来，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许浩言一看心想这也没多难嘛，多加学习一定可以。
于是他就这么找到自家母亲，向母亲提出建议，想去学习画画。
虽然母亲极不情愿，认为他现在的重心应该全部放在学习上，保持当前的成绩。但是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也不想打击孩子的自信心，思来想后她想开了，多大点事，大不了成绩下降了就给他报名补习班。这个念头一出来，许母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当学了一个月后，许浩言直接傻眼了。看着几张上面的画作，又看看旁边同学的画作，那可谓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笔就好像不听使唤的一样，别人的画作就算不是称得上优秀但是也起码能看，最差总体也能七八分校。但是轮到他了，那画，画的简直就是鸡挠的一样。
许浩言对着自己画出来的杰作发呆，低头，突然间视线出现了一双皮鞋。
许浩言视线往上移和老师视线对上，老师不可置信的看看他，又看看画作，又看看他。
“不是同学，你是来找茬的吗？你这画到底能不能画？”
“能……能吧。”
“我用脚画几个圆都比你这上面画的好。你可能真没有那种天赋，别勉强自己，放弃吧。”撂下这句话，老师停在前面的同学画架旁帮那位同学修改画。
许浩言看着画架上面的画，他在想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吗 ，自己那些画是真的无药可救吗，老师宁愿帮前面同学讲话，也不愿在他这里改一星半点。
许浩言忍住了眼泪重新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开始画。
当天晚上，许浩言就想放弃，反正自己又不是那块料，强求也没什么必要。
找到母亲后，母亲表示，再难你也得坚持下去，我可以不求你优秀，但你自己要努力。自己都放弃自己那，你简直就无药可救。
许浩言失落的回到自己屋里。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一年后，学习期结束，许浩言没有让母亲再续下一年的学费，他已经打算放弃这条路。
这一年来他也有所长进，从一开始像鸡挠的画作到现在有七八分像的画作，不过就是在画真人像的时候总是缺少点了什么。
尽管最后老师夸他潜力巨大，可以在这条路继续坚持下去，但是他仍然选择了放弃。
最后一笔用颜料勾勒完，许浩言松了一口气，这才将那张纸拿远观看。
呈现在纸张上的人正在微笑注视他 ，从画作上能看得出来纸上的少年正在走一条小巷，小巷的两边都是绿色草丛，绿色草丛上面还开了几朵星星点点的蓝色小花。
少年身上背着书包，转头看向这边。
少年的背后，两边都有刷了漆的白墙，最上方是那蓝的彻底的蓝天。
纸张上面晕染出来的光十分亮眼，是摩天大厦也遮不住的光芒。
这也是许浩言画的最完美的一次，过程中连修修改改都没有，一气呵成。
许浩言盯着画发了许久的呆，他虚空用手指描摹画作上人的脸。
过了会，许浩言想到什么他又重新拿起颜料开始在纸张上面画。
他打算画一道彩虹，刚要下笔，他又停住了总感觉有些别扭。
到底少了点什么呢？
许浩言放下手中的笔，站在阳台看着窗户外面发呆。
许浩言盯着天空半响也没有什么头绪，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间脑袋灵光一闪，他抓住了那灵光一闪。
云。
想到这个词，许浩言又没有头绪了。
许浩言开始在心里暗自琢磨。
云能变成什么样的？云能变成很多样子，比如花啊，草啊，树啊，我的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驾临在我身边。
对！七彩祥云，我的盖世英雄踏七彩祥云什么来着……嘶，完了，又忘记了。
许浩言刚刚茅塞顿开这下又忘记了，他开始急着在原地一直转圈。
是什么来着……我的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归。不对吧，我刚刚记得好像不是这个，算了，就是这个。
七彩祥云。
许浩言在网上搜索七彩祥云的样子，又看了七彩祥云究竟为何形成，这才放下手机，开始在画作上面作画。
他先将手上的笔放进旁边的水，抬起笔在纸张上面刷了刷。刷的差不多，他这才将笔点了颜料，点完他又在旁边的废纸上面刷了刷，感觉差不多，他开始在画作上面作画。
先画完云朵后，他又开始在云朵的旁边画上不同的颜料，七彩祥云很快就在他的纸张上面呈现。
这幅画作是许浩言此生最满意的一次画作，再也没有办法临摹一模一样的画作，在他眼里，任何画作都没有他手中的画作珍贵。
听说雨过天晴的天空会出现彩虹，我想，能够有时间抬头赞叹彩虹的人一定也是很美好的人。
一丝光刺破了灰蒙蒙的乌云，穿透了天际一抹灰，风雨渐止，天总会晴，你也是。
许浩言在等画干的空隙里，他打开一个抽屉，把抽屉里的杂物乱七八糟什么的，他看也没看，直接全部一股脑都放到最下面一层抽屉里。
等那幅画晾干后，他两只手小心翼翼，捏着纸张的两边，蹑手蹑脚的将那幅画作放在了刚刚腾出来的抽屉里。
看着那幅画安安稳稳躺在抽屉里。
许浩言心情愉悦的吹了个口哨这才将抽屉关上，其实在关上抽屉的时候，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舍不得如此美丽的画作，竟然会被放在暗无天日小小的抽屉里，还是因为画作上的人。
其实躺在床上没多久他的心里早已经做出答案。
在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画郭鸿宇的时候，答案已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