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嘻嘻 阿贝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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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嗯，他很厉害。我……我的身体，也是他创造的，是他让我诞生在提瓦特大陆上。
我为什么不叫阿贝多哥哥？嗯……其实，就好像我弄不太清可莉和我的年龄关系，我也弄不太清……啊，这样说有些奇怪呢。毕竟，我是第一次诞生在这个世界里。
阿贝多很关心我，也很喜欢……观察我。不过我并不反感，因为阿贝多并不是把我当作什么研究对象。他没有恶意。就像他说过的，我是他的家人。
也许有一天，我会叫阿贝多哥哥呢……咳，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回答你觉得如何？很有趣吗？
迫不及待？额……我还是顺其自然吧。艾莉丝阿姨说的。
“杜林？你在发呆吗？水浇得有些多了。”
“啊，阿贝多。”
“嗯，你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
“嗯……阿贝多，你说，如果我改口叫你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嗯？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不过，如果从家庭成员的角度来看，的确，叫哥哥也不错。这样的称呼更像普遍的家庭成员之间的称呼呢。”
“果然，阿贝多会这样回答。那，你想让我改口吗？”
“嗯。顺其自然吧，不用强迫自己。如果你是在考虑我的感受的话，我会回答，都不错。只是，如果你叫我哥哥的话，会感觉比较……新奇。”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
杜林放下了手中的水壶，试探似的看向阿贝多，显得无比正式。
“…哥哥。”
“……嗯。杜林。”
阿贝多微微笑了一下，拿起水壶，走到另一个地方浇花。
——
杜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算很难回答。我记得你好像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在雪山那里。嗯，是派蒙问的。
现在，只剩下一个杜林。蒙德是他的家，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造物。听上去很不妙？…但事实如此。这种说法确实不宜宣扬，但它的确是事实。
这个营地，我现在来得少了一些。也许是因为我的家庭生活更加丰富了。
（说完这些，你们又聊了聊其他的事，氛围整体是轻松的。）
（接下来，你们告辞。而阿贝多一人在花园中思索着什么。）
（阿贝多：说起来，杜林最近的样子有些奇怪。让我想想……应当是上次叫完我“哥哥”之后，他似乎变得更加容易不好意思，而且，没有再用过这个称呼，而是直接叫我“阿贝多”。莫名有些遗憾。）
此时，杜林从木门进入花园，见到阿贝多，似乎停顿了一下。他犹犹豫豫地靠近，看向阿贝多手中的水壶：“…你在浇水吗？”
阿贝多盯着他，又收回视线：“嗯。杜林，你这几天，是心情不好么？”
杜林摇摇头：“不是的。”他的视线少见的有几分闪躲，说完这句话后也没有问一句“阿贝多为什么会这样想”。
很少见的，属于兄弟之间的默契似乎暂时消失了。阿贝多对此有些疑惑，也有一些兴趣，他很好奇杜林为什么会这样表现。如果要寻找答案的话，他又要做出哪些举动才行。
阿贝多决定，暂时不去打扰他的兄弟，他会自己去找答案。
第一个线索，就从梳理时间线开始吧。杜林的态度转变，大概是从半个月前开始，以那声“哥哥”作为标志吧。那天，阿贝多准备过杜林将会一直这么叫他，不过，并没有。
那天过后，杜林对他的称呼不仅回退了，态度也变得有些生疏。不过，阿贝多可以判断，杜林并不是在生他的气，他似乎只是在逃避着什么。
难道只是对改变称呼这件事情后悔了吗？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难道是对于兄弟关系有所疑虑吗？
嗯……不太可靠的猜想。杜林已经把这里当作他的家了。
不过，的确是由我们二人之间的什么事情引起的吧。
突然，阿贝多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奇与无奈的表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
阿贝多决定去雪山上思考一下，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一点。
暮色渐起，阿贝多回到蒙德城，意外在城门口遇见了杜林，他似乎跑得很匆忙。
“…杜林？你要出城，做什么？”
“阿贝多！你……是去雪山了吗？我还以为……有些担心你，所以想来找找你。”
阿贝多笑了笑：“我没事。我的确是从雪山回来的。”
“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吧。”
“嗯！”
让阿贝多感觉微妙的是，这次事件过后，杜林不再那么躲闪着他。但二人之间的氛围依然有些奇怪。阿贝多已经清楚情况如何了，但说实话，这次的新问题的确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事情。五百年来，没有其他的人能离他这么近，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灵上。他的兄弟，可以完全理解他的意思，这是由物种带来的理解，无法模拟。
但在此之上的，所谓“爱”，或者说“情”，比这要复杂更多。
对此，阿贝多愿意把它当作一个富有挑战性的全新的课题。
而他的兄弟……当然会和他一起了解这个课题。形式……先待定吧。
——
“杜林？你又走神了？”
“啊！不好意思，我……”
自那之后又过去了一个月，杜林的害羞似乎愈演愈烈。阿贝多已经能够理解这背后的含义，或者说，原理吧。他依然觉得很新奇，但，尽管能从理论上理解这种感情，但是从感性上看，阿贝多暂时无法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
不过，有些地方值得注意。比如说，他更能理解杜林的情感了。而且，产生了一些不太一样的感情。
比如现在，看着杜林苦恼的模样，阿贝多由衷地产生一种怜爱之情。这让他很想揉一揉杜林的脑袋。不过，他只是拍了拍杜林的肩膀，提醒他：“别发呆了，继续来看。”
杜林愣愣地“哦”了一声，睁大眼睛去看阿贝多手上的动作。
阿贝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笑了一声。
——
要说起风花节对于阿贝多的意义，他想，首先，这是蒙德城的庆祝节日。其次，就是他让杜林诞生的日子，是杜林的生日。两者的意义，重量上，杜林还会更重一些。
大家一起给杜林庆祝完后，各回各家了。
而一回到家中，杜林突然对阿贝多说了一些，很郑重的话。
“阿贝多，我想感谢你。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也是你创造我的日子。”
“不用这样的，杜林。虽然我也很高兴。但，这两件事本就是同一件事。”
“我只是，很想感谢你……”
“嗯，我理解。”
阿贝多看出了杜林的欲言又止。他们两个总是十分默契，杜林应该也察觉到了什么。
“阿贝多，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突然叫你‘哥哥’这件事吗？”这个称呼似乎又让杜林害羞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嗯，我记得。后来你没再这么叫了。”
“…嗯，是的。阿贝多，你会不会觉得，我最近有些奇怪？”
“哈哈，”阿贝多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你也有感觉吗？”
“…阿贝多果然发现了。我……最近产生了很多困惑。”
阿贝多听见杜林坦诚的对白，向他走近了一些：“嗯，我也是。不过，也许我可以解答一部分你的困惑。”
杜林再次看着阿贝多的脸发呆：“…嗯。是吗？”
“也许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真的吗？！”
“不用这么激动。”阿贝多似乎又被杜林的反应逗笑了。
“咳，阿贝多…？”
阿贝多点点头：“嗯。”他靠近了一些杜林，“杜林，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困惑吗？”
“嗯，”他的眼神变得坚定，“阿贝多，我，似乎不满足于做你的兄弟。”
阿贝多在杜林的眼中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杜林沉默了，犹豫着问：“阿贝多，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阿贝多笑了笑：“杜林，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也一样想了很久。最终，我想到了，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改变一下关系，不过，这种改变不应该影响我们的家人关系。你觉得呢？”
杜林心想，阿贝多还是一样可靠。
他激动又克制地点点头：“好！”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然后，他望着阿贝多，却又疑惑起来。似乎，刚刚的话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些变化，但，阿贝多依然是那个样子。虽然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这样才好。
但是，既然关系有所改变，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做一些以前没做的事情。比如说，杜林想了很久很久的，牵手，和亲密的拥抱。
握住阿贝多的手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是默许了。
杜林就维持这个姿势，继续问阿贝多：“那，我们现在，难道算是，情侣吗？”
阿贝多突然觉得杜林喜欢直率发问的习惯有些令他招架不住。
“我想是的。”但阿贝多的回答毫无滞涩。
杜林高兴地笑起来：“这样，我也不用叫你哥哥，却比之前更亲密了。”
但随后他又摇摇头：“不，我们的关系，依然是家人。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了。”
他认真地望着阿贝多。
阿贝多觉得这句话十分合他心意，但他也不想让杜林对于二人关系的认识止步于此，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有些惊险的尝试。
他低下头：“杜林，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们可以比之前更亲密。你允许我吻你吗？”
杜林瞪大了眼睛：“…阿贝多？你是说，吻我吗？额……”
阿贝多耐心等待杜林的答案。
“当……当然。”杜林眼神闪烁地盯着阿贝多，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
“……”
阿贝多轻轻吻下来了，感受着怀中人的战栗，舔了舔他的嘴唇，让他安心一些，又轻声说：“杜林，张开嘴巴，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杜林听话地张开了一些嘴巴，眼神变得迷蒙。
“好……”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说不上漫长。阿贝多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杜林的脸，揉了揉他的脑袋。
的确是变亲密了。杜林想。
随后，杜林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阿贝多，你说，我们的关系，能让别的人知道吗？”
阿贝多的第一反应是，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因为这事是很正常的。但他随后想到了些什么，说：“的确，这也是需要考虑的。”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