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校园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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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谣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顾清珩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再给我几天时间，可以吗？” 他声音很轻，不是犹豫，更像是一种珍重的请求。
他想如果到时候下不了手术台，能不能给他们彼此再制造多一点美好的回忆呢？
顾清珩收拢手指，将他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了然地低笑一声，“当然可以。”
他指尖轻轻抚过舒明谣的指节，声音沉稳而可靠，“不过，穆勒教授团队那边需要协调，我们的时间不算太宽裕，我知道你的答案，但我等你亲口告诉我。”
“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舒明谣先醒来，他在顾清珩怀里动了动，看到对方的信息素手环在绿色范围内，大抵是易感期的信息素水平回复到了健康状态可以出门了！
他轻声开口，打破了晨间的宁静“顾清珩，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好。”顾清珩还没完全醒来，但大脑下意识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想去哪里？”
舒明谣昨晚就想好了，他微微侧过脸，面向顾清珩，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想回母校看看，就我们两个。”
顾清珩听到母校，脑子清醒了不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但看到舒明谣的笑容，他的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好！”
Alpha易感期有公假，他提前结束了易感期，却没有去销假，大有一种美人在怀，君王从此不上早朝的昏君既视感。
想到这里，顾清珩自顾自笑了起来，他没有让司机跟随，自己开车，车子停在离校园还有一段距离的安静路口就被舒明谣喊停了。
“今天，”舒明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和狡黠，“让我带你走。”
舒明谣指挥着顾清珩将车停在学校后巷，那面熟悉的矮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亲切，墙头甚至有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细小的白色花朵。
“就是这里了。”舒明谣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他伸手精准地摸到墙上几处熟悉的凹陷，“顾清珩，准备好体验一下‘坏学生’的通道了吗？你这模范生，不会没翻过墙吧？”
顾清珩看着他脸上灵动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阳光下的少年。他低笑，配合地脱下略显正式的休闲外套，露出里面的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
“模范生也是会为心上人破例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纵容。
他动作利落地攀上墙头，然后转身，朝舒明谣伸出双手“上来，舒明谣！”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舒明谣仰起“头”，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份温暖和坚定，他似乎觉得此刻的他们就像迟到的高中生一样，翻墙进入校园。
他伸出手，准确抓住顾清珩的手腕，在他的牵引和助力下，有些笨拙却安全地爬上了墙头。
坐在墙头的那一刻，微风拂面，带来校园里熟悉的桂花香，夹杂着青草的气息，舒明谣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纯粹的怀念。
“跳下去，下面是草地，很软。”顾清珩率先跃下，然后在下面张开双臂“跳，我接着你。”
舒明谣听完便毫不犹豫地朝他声音所在的方向跳去，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顾清珩将他稳稳接住，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在他耳边轻声说“接到你了，舒明谣。”
舒明谣被他语气逗笑，正要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喂！那两个！干什么的？！站住！”
是巡逻的保安！
顾清珩心里一凛，反应极快，瞬间弯腰将舒明谣背起，低声道“完啦，被抓到就要扣分了，舒同学，怎么办！”
舒明谣伏在他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短暂的惊慌后，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不会被抓的，顾同学，相信我，前面应该有个十字路口，你往左边！穿过后面的小花园！”他耳边是风的声音还有“小启”的事实路况播报“现在右转，艺术楼后面的走廊，那边有一个坏了锁的铁门！”
舒明谣语速飞快，顾清珩背着他，依言在洒满阳光的校园小径上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混合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在体内疯狂分泌，舒明谣报路线的时候没忍住亲了一口顾清珩的耳朵，顾清珩咬着牙没敢停顿。
他们险险地甩开保安，闪身钻进艺术楼一扇虚掩的门，躲进一间空旷的画室，顾清珩轻轻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与阳光稍稍隔绝。
画室里静谧无声，只有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松节油和素描铅笔的木屑味道，还有从窗外飘来持续不断的桂花甜香。
两人靠着门板，都在剧烈地喘息，刚才的奔跑和紧张让肾上腺素飙升，此刻安全下来，一种混合着兴奋，刺激和莫名情愫的氛围在空气中无声发酵。
顾清珩慢慢将舒明谣放下来，却依旧将他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的人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微微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虽然失焦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阳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芒。
多年前，他也曾在这里，远远看着那个在画架前专注挥笔的少年，阳光也是这样眷顾地洒在他身上。
他当时只觉得那是竞争对手的光芒，却不知那惊鸿一瞥，原来是心动。
此刻，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少年就在他怀里，触手可及。
一股强烈得无法抑制的情感涌上心头。顾清珩伸出手，指尖带着微颤，轻轻捧住舒明谣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微热的皮肤。
“明谣……舒明谣……”他低唤，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舒明谣似乎感知到了他汹涌的情绪，他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顾清珩不再犹豫，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平日里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一种迟来的，仿佛要弥补所有错过时光的急切与深刻。
他撬开他的齿关，纠缠着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松节油的气息，桂花的甜香，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全都交融在这个吻里。
舒明谣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仰头承受着这过于炽烈的情感。
他能感觉到顾清珩不同于往日的激动，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宣泄而出的深情。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扬起轻薄的白色窗帘，带着更浓郁的桂花香，轻柔地拂过他们相拥的身影。
仿佛时光倒流，将年少时未能说出口的悸动与遗憾，都在这一刻悉数弥补。
良久，顾清珩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舒明谣的，呼吸灼热地交织。
舒明谣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脸颊绯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亲吻后的糯软和一丝戏谑“我们这样……像不像早恋逃课，被抓到会不会扣光学分，全校通报？”
顾清珩看着他脸上重现如同多年前一般明亮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拉起舒明谣戴着婚戒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将两枚冰凉的戒指抵在彼此温热的掌心。
他凝视着舒明谣，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要透过那双失焦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灵魂深处，语气无比笃定，又充满了缱绻的柔情：
“不像。”
“我们是合法夫夫。”
舒明谣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夺目，仿佛将所有阳光都汇聚在了脸上。他回握住顾清珩的手，轻声应和。
“嗯，顾同学，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合法伴侣……”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校园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