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一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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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怡跟刘舒韵分享完自己的泡面回来见卿佳念手里多了一瓶小甜水。
“诶？你刚才去买的？这么快？”蒋怡随口一问，得到的回答却吃她一惊又一惊。
卿佳念说，这是池亦行托许舒然给带的。
“他平白无故给你这个干什么？我错过了什么？”蒋怡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她选择坐下拉着卿佳念细聊。
卿佳念把中午的事因以及晚上的结果笼统跟蒋怡说了。
“我真服了，他真有病，两年了他是就只会说这些了是吗？一天不说会死？”蒋怡撇嘴，翻个白眼。
30班基本都是从高一顺上来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从分科前的另一个西语班过来的。
分科后的西语班被分成了三个班，一个班物化政，一个班文科，另一个就是文科＋美术/音乐/舞蹈/空乘/服表...这些组成的30班。
其他两个班的女生不多，高一上学期但凡跟周炎一班过，那也逃不过被造谣。
只是现在距离分科时间过去太久，周炎放过了她们，还没放过自己班的。
每个女孩在周炎那里都有专属外号。
都是贬义，粗鄙，不堪入目的那种。
“之前回去的时候，倒霉跟他在同一家店吃饭，我哥去接的我，那家店老板是我哥朋友，他跟我哥朋友说我，然后我哥跟他朋友报警了，我还和解了，我早知道他这样死性不改我才不和解。”卿佳念拿着小甜水，低头轻轻抚摸着瓶身的标签。
“报警了？真的假的？那他确实死性不改了，你真不该心软和解，现在在餐桌上还说，跟之前一样，我还听温驰说他在宿舍嘴我们组那个春昭，真贱。”蒋怡不太会骂人，骂的最厉害的的词也只有“真贱””有病”这些。
薛彤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诶你来了，哎我靠了你们班那个谁，那个...周炎！真密码的贱！”薛彤跟蒋怡打声招呼，随即便开启了骂人模式。
“他怎么这么贱？认识的不认识的张口闭口就bb，你们怎么受得了跟他一班的？”蒋怡给薛彤腾地方，薛彤一屁股坐在卿佳念床上。
“我刚才去你们宿舍找春昭我才知道，他个傻逼上个月自从来了在他们宿舍就蛐蛐在这咱们这机构的咱学校的女的！一个不落全蛐蛐个遍！还踏马给分类，以为自己是古代皇帝？他盐吃多了？天天的这么闲。”薛彤气到红温。
卿佳念坐在一旁，依旧低着头，下意识地咬唇。
是不是不该和解？
还在一条条阐述周炎罪行的薛彤越想越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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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佳念接连几天都有意无意地躲着池亦行。
吃饭的时候尽量不跟他再说话，尽量不接他递过来或者接过来的东西，更是火速吃完端着碗盘就开溜。
池亦行也发现了不对劲，同样尽量不给卿佳念递拿东西，尽量不再跟她说话。
八月底，一模考试。
接连半个月没见阳光，在一模的这天，竟然是个晴天。
一大早，阳光便格外刺眼。
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落在卿佳念脸上。她每每一动，五官被均匀地光笼罩。
阳光落在卿佳念鸦羽般的睫毛上，哪怕阴影落在下眼睑，浅色的瞳仁也没被阴影影响，被光照的，像琥珀。
池亦行无意间发现，一时看得有些入迷。
“…你在哪个考场来着？”靳泽帆筷子夹着油条咬了一口，吐字有些含糊。
池亦行没应。
靳泽帆顺着池亦行的目光看过去，得嘞，真要坠入爱河了？
靳泽帆桌下的腿撞撞池亦行的。惯性作用，池亦行的腿碰上卿佳念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池亦行忙不迭向卿佳念道歉。
卿佳念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
“你有病吧靳泽帆。”池亦行扭头低声骂了一句靳泽帆。
“真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哥，你这什么态度，刚才叫你你都听不见，那我只能这样了呗。”靳泽帆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池亦行懒得跟靳泽帆犟，一会儿还得背着画具去考试。
整个机构几个学校的学生混在一起打乱分往各个考场去考试。
卿佳念在第一考场，池亦行在第三考场，都在三楼八中的地盘。
楼梯比宿舍的宽些，但不多，能一次走三个人。
集中在一个时间段去各自考场，去三楼考试的往上走，去后边一楼考场考试的往下走。
平时三个人一起走都没问题的楼梯在此刻背上画包和手里颜料盒的加持下显得格外拥挤。
卿佳念已经被堵在二楼楼梯口堵了快10分钟了。
前边貌似有人颜料盒掉了，颜料洒了一地，路过的鞋底沾了颜料，在楼梯上踩出五颜六色的脚印。
前边人的画包直愣愣地往脸上怼，卿佳念双手托着颜料盒被挤的有些站不稳，总在踉跄。
随着前边那些人的惊呼，卿佳念面前那位不知是何原因，往下退了一层台阶。
连人带画包的冲击力，给卿佳念直接撞的也往后仰。
卿佳念腾出一只手去抓楼梯扶手，那扶手却因为年久失修早已摇晃且生锈。
卿佳念的手指被划道口子。
“嘶…”卿佳念倒吸一口凉气，抽回手想看看手上什么情况，前边又一次躁动。
这次根本没给卿佳念腾出手的机会，卿佳念又一次被撞的往后仰。
卿佳念伸手想去够什么却什么都没够到。
完了，卿佳念都自认倒霉了，身后一双手稳稳托住卿佳念背上的画包，把她托住。
想象中的摔个大马趴并没有发生，卿佳念趁此机会站稳，回头跟拯救她的好心人道谢。
千算万算没想到，身后那人竟然是池亦行。
卿佳念到了嘴边的感谢的话突然有些烫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没事吧。”还是池亦行先开的口。
“没事，谢谢你啊。”卿佳念摇摇头，又道谢。
“没事，不客气。”池亦行也有些语无伦次。
好尴尬。卿佳念头摆正，翘着刚被划破流血的手指，剩余手指托着颜料盒龟速往三楼挪。
在开考前5分钟，他们终于抵达考场。
各大高校招募的志愿者监考老师考卷以及画纸都按照座次分好，只等他们入场发下去，再等吹哨或打铃开考即可。
卿佳念找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往外搬画具。
极限5分钟准备时间，是个考验。
卿佳念快速支好画架，把画板放在画架上，有条不紊地从画包里取其他用具，赶在开考前收拾好。
速写，素描以及色彩，三科加起来一共考一天。
等最后一场色彩考完，夜色逐渐爬上天幕大半，院子里的灯早都开了。
卿佳念收拾好画包，一手提着颜料盒，一手提着涮水彩笔的脏水桶，小心翼翼地下楼。
楼道的灯是声控灯，灯一灭，一起下楼的他们便及时“返祖”，把灯叫亮再继续闷声下楼。
卿佳念一路小心翼翼，人没摔，颜料盒没掉，水桶的水也没洒，一路平安抵达洗水桶的地方，把脏水倒掉，桶冲净，提着回画室。
画室里，各组专业老师们带着当初收上去的手机在迎接他们。
早到早拿到手机的那些手机早一开机，更新游戏的，给家里致电的…干什么的都有。
院子里停了几辆大货车，听说是用来专门运他们的画具的。
自告奋勇的十几个男生往货车上搬运着所有人的画具。
画室没多久便空荡荡，除了地上的颜料，其余地方就像当初他们刚来一样。
考完的晚饭也并没有多么丰盛，依旧数的清几粒米的粥，要么很油，要么很咸，又或者是醋倒多了很酸的菜。
卿佳念直接没去。
她去买了泡面接了水直接回了宿舍。
趁着泡面在泡，卿佳念拉出箱子开始收拾行李。
只留了洗漱用品在外边，其余的全都塞进箱子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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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吃完饭也都直接回了宿舍。
画具先一步他们离开临芜前往北源，考完的这晚，手机发给你，你尽管自由活动。
卿佳念找了综艺边看边吃泡面。
心灵手巧人士高涵再次被约满。
找她第二天一早起来扎头发的人不在少数。
卿佳念不想再麻烦别人，也不想再累着自己，吃完下楼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消化消化又上楼，洗澡洗漱，早早便上床睡觉。
翌日一早，卿佳念醒的比她们要化妆的还要早。
有了手机，卿佳念习惯听歌，耳朵戴着耳机，兜里放着手机，卿佳念哼着曲拿着洗漱用品去院子里洗漱。
背着手挺着啤酒肚的基地老板这俩月几乎每天都见卿佳念来院子里洗漱也认识她了，还跟她打招呼。
卿佳念朝老板笑笑，低头继续刷牙。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清新的空气可以享受。
卿佳念洗漱完，猛吸一口清新空气。
还是这样得劲。
卿佳念拿着洗漱用品转身回宿舍，转身遇见十个人九个人都烦的周炎。
卿佳念戴着耳机，只看见周炎嘴一张一合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也不想搭理他，卿佳念瞥他一眼，打算绕着他走。
却被周炎往右一迈腿，挡住了去路。
卿佳念取下一只耳机：“你知不知道好狗不挡道？”
周炎没搭理卿佳念，自顾自说自己的。
卿佳念重新戴好耳机，你不走那我再往别的地方走呗。
又被周炎堵住。
“诸葛亮当年草船是不是借过你？”卿佳念不耐烦道。
周炎终于不再自顾自地嘀咕。
“你装什么？真以为报个警就能洗清自己身上干的那些事了？”
卿佳念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怎么回事。
嫌弃地扯扯嘴角，跟看傻子一样瞥一眼周炎。
“神经病吧，反射弧这么长？不是我说，如果当初修长城的时候用你的脸皮的话，二十个孟姜女也哭不倒，滚开吧你，傻狗。”
卿佳念轻嗤一声，头也不回地回了宿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