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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怎么这么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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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霖依稀听见电话那头傅振泽低哑的诱哄声:“宝贝乖……别哭了……怎么这么爱哭?嗯?
一下子,他心头颤了几颤。
沈徽之……哭了?
高中三年,他从来没见过沈徽之哭……
他忍不住想……
那样清冷的眼睛,泛红的眼尾,在床上会是怎样的刺激?
之前想了那么多,他产生了强烈的给沈徽之打电话的冲动。
他很想给沈徽之打电话,听听那美好的声音。
可是理智阻止了他。
这么晚了,他不能给沈徽之打电话,先不说沈徽之会不会接他的电话,就算接通了,他也会被傅振泽盯上,给他扣上觊觎朋友之“妻”的帽子。
所以,他只能给傅振泽打电话。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有种预感,可能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可是……这种想象竟然有一种隐形的魔力,在催使着他打这个电话。
他真的听到这些的时候,有种又刺激又禁忌的感觉,恨不能电话那头的人就是自己。
听筒里细碎的呜咽声像绵密的针,扎得他耳膜发烫。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与嫉妒,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的平稳:“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之前你提的那块地,我爸那边松口了,约个时间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是傅振泽带着笑意的嗤声:“算你识相。不过现在没空,等我忙完再说。”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极轻的、带着委屈的闷哼,像被捂住了嘴的小兽。
傅振泽的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哄诱的黏腻:“宝贝别动,弄疼你了?”
张书霖猛地掐断了电话,指腹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温度,掌心却一片冰凉。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徽之泛红的眼尾,高中时那人就算被冤枉作弊,也只是冷着一张脸据理力争,从未掉过一滴泪。
可现在,却在傅振泽身下……
而这一切,是他亲手推动的,是他亲手把沈徽之推到了傅振泽的牢笼里。
他后悔了,他后悔了……他后悔了!
与此同时,沈徽之正被傅振泽按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后背,与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傅振泽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又上来了,却又舍不得真的下手。
他捏着沈徽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刚才不是哭得挺厉害?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沈徽之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回学校了。”
傅振泽眼底浮现一丝狠厉:“你又要走!”
这块怎么捂不热的冰,让他在此刻耐心失了控。
他紧紧箍着怀里人的腰,低头埋在那片薄白的颈窝里,嗅着怀中人身上独有的冷香。
同床共枕三个月,他早已习惯了沈徽之身上的气味。
“你知道昨天我奶奶住院了吗?”
傅振泽低低地道,声音没有先前那般意气风发。
“从小到大,奶奶对我最好了。”
“可是现在,她却躺在医院里,全身插着管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昨晚守了她一夜,医院好冷,奶奶那样怕冷的人,怎么能待得住?”
“你昨天没吃几口就走了,我本来想去找你,可是保镖告诉我奶奶突发疾病被送进医院,我才没有去找你。”
“你一定很庆幸吧,昨天我没去找你,你一定烦透我了,一点也不想看见我……”
傅振泽第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地,跟沈徽之说话。
这样寂静的夜,只抱着这样一个清瘦的人,身体比他还凉,可是他却觉得怀里这人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沈徽之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开口:“你奶奶……她现在还好吗?”
傅振泽抬头望着沈徽之,灯光如瀑般洒在他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是柔软的,光明的,美好的。
他像是沙漠中徒步几天几夜终于等到水源救赎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他的光。
傅振泽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低头,又窝在沈徽之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今晚大哥去陪奶奶了。”
沈徽之想到了母亲去世前,他闻到的浓重的消毒水味。
“徽之,不要为我难过,妈妈想看见你飞向你的心之所向,飞向自由的远方,妈妈会在天上祝福你,妈妈希望你,往后余生,每一天都是快乐和幸福。”
母亲在那样疾病缠身,每天都是痛苦的情况下,也是笑着安慰他的。
眼下,这具沉重的,壮硕的身体,像小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却似乎是很脆弱的。
这个曾经用强权威逼他妥协的人,如今,竟是如此的脆弱吗?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昨晚,我很想你,等奶奶病好了,我带你去看她,好不好?”
傅振泽说着,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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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明晚六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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