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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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就这样看着沈徽之，没有动作，他不禁想到了从前。
在过去的五年里，沈徽之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
高三那年，再加上大学四年。
他是在高三最痛苦最内耗的那段时间看到沈徽之的。
隔着手机一纸屏幕，他看到这个美好又漂亮的哥哥。
那时候，沈徽之顶着一个光芒万丈的头衔——安澜省的高考理科状元，以702的高分，一骑绝尘，考入了清大航空航天系。
那是无数学子的榜样。
他看到视频里清冷昳丽的少年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我们所学的知识是厚积薄发的过程，要有重复一万遍的毅力和耐力，那些无人关注的日子，都是在默默地向下扎根，不要放弃，终有一天，你会获得命运巨大的馈赠。”
他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只是一个闷头苦学的学习机器。
其实他的文科更好，可是他听了周围大环境的各种说理科就业面广的一些言论，也想证明自己理科也能学好，才选择了理科。
他知道自己并不聪明，很多理科大神很容易就解开的一道题，他要练上好几天甚至好几周才能搞明白。
可是既然选了，他就要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但是成绩的波动让他很内耗。
他生在一个四线城市。
教育资源没有那么好。
他读的高中也不是很好。
他们学校根本没有考上清大的学生。
就连考上双一流，211，985的学生也是凤毛麟角。
老师认为他们能考上一本就不错了。
每个班能上一本的人是名列前茅的前五名，才有上一本的稳定实力。
而他梁言，就是跻身前五名的学霸之一。
他的梦想很驳杂，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后来听说老师和医生这两个职业好，又考虑过老师和医生。
学习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了。
他只知道，要考上一个一本，为家里增光添彩，不负老师们的期望。
他的目标是起码要考上一个一本，如果梦考上211，或者985就更好了。
可是他的内心又很脆弱，每当成绩下降，名次下降，他就觉得自己要考不上一本了。
如果考不上一本他要怎么办？
如果连二本都考不上他要怎么办？
他一个班级和年级名列前茅的人，连二本都考不上，那他该多受老师、同学和父母的白眼？
他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
每一天都很内耗。
怕考不好，怕看到老师和父母失望的眼神，怕被同学嘲笑。
他很痛苦地在过每一天。
可是当他看到沈徽之的采访视频的时候，他的内耗，忽然就没有了。
“我从来不会担心我考不好会怎么样，因为我知道内耗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唯一的制胜秘诀就是疯狂地做，做，做，去行动，行动是治愈内耗的良药。”
沈徽之的声音很好听，像春水一般温柔，抚过他心田里的每一处被内耗烧灼的创伤。
那一刻，他忽然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他想考清大，清大的航空航天系。
他想去做一些什么，做一些可以轰动人类的事情，实现自己的价值。
他想追着沈徽之那道光，去见一见这个人。
一个四线小城市的普通高中的普通高三学生，想考首都理科最高学府，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连他自己也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他不肯放弃。
只有努力，努力努力再努力，才有接近那个优秀的人的一点点可能。
此后的每一天，他都抱着这个视频，每天听了无数遍。
“高考不是你唯一的终点，你有无数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人活着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只有真正喜欢的东西，才能让你产生源源不竭的内生动力，吃苦不觉得是苦，如果你找到了你的梦想，你真正喜欢的东西，那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那样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眼睛干净澄澈，清冷昳丽，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世间所有美好的光。
可是就算他那么努力，现实还是给了他当头棒喝。
高考那几天，焦虑又重新找上了他。
他怕考不上，见不到沈徽之。
他高考发挥失常，分数和一本线擦肩而过。
他选择了一所二本学校的航空航天专业。
可是清大、沈徽之，这两个词已经深深在他心底扎根了。
大学四年，他学着不擅长的理科专业，心里向往着最高学府，清曜大学。
就像沈徽之说的那样，高考不是他命运的终点，他的人生还有很多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要考研，考到清大，去见沈徽之。
他要考上，他一定要考上，他想见到这个人，真实的人，而不是在视频里，隔着屏幕，隔着千山万水。
天知道，一个普通的二本学生考清大有多么地不容易，他努力了四年，像沈徽之视频里说的那样，把他不擅长的事情重复了一万遍，才终于走进清大校园，走到沈徽之面前，成为了沈徽之的师弟。
考研的那几天，他终于做到了，没有内耗，完美发挥，把他四年的所学全都答在了卷纸上，得到了他应得的好成绩。
他特别庆幸，能与沈徽之相遇。
沈徽之回学校了，傅振泽在别墅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他在思考准备在清大实验楼附近买个楼住着，便于能时常看到沈徽之。
可是清大附近的房产归郑明远的家族郑氏集团所有，郑明远前不久还当面向他索要沈徽之。
这一点让他有些受制。
偏偏郑明远这时还来找他聊天。
郑明远是个心大的，他那天向傅振泽索要沈徽之未果，小气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好了。
不就是个美人儿么？他也理解，精虫上脑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分享给别人。
但是他有一个自信的坚信，他觉得傅振泽玩腻了就能轮到他了。
于是他决定不遗余力地向傅振泽献殷勤，以此来旁敲侧击打探大美人儿的消息。
傅振泽想要楼，郑明远想要消息，俩人一拍即合，聊得火热。
郑明远听说傅振泽的描述两人之间的相处颇为震惊：“什么？！他敢对你爱答不理让你独守空房？要是我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给他几个脸了？”
“老傅你可是身家百亿的大老板，京市高层领导都得敬你三分，他沈徽之算什么东西？敢给你甩脸子？”
“他就没遇上我，遇上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番的！”
傅振泽独守空房再加上奶奶生病的事情心情不好，此刻见兄弟替他出气心里也畅快了许多，
傅振泽消了气，心情开始平和下来：“找个漂亮的高材生不都这样吗？你得就着他。”
郑明远不屑：”就着他？向来都是他们就着我，没有我就着别人的份！”
“你们一个个跟好几年没吃饱饭的狗似的追着人家不放原来背地里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啧啧，真替你们感到不值！”
傅振泽被郑明远说得感觉自己也挺憋屈的，”人家研究的是卫星，为国家做贡献呢，有点小脾气正常。”
郑明远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不是吧大哥？你也太惯着他了，他为国家做贡献，你办企业就不是为国家做贡献了？你那公司养活了多少人？多少个家庭？为多少吃不饱饭的家庭提供经济来源呢！”
傅振泽想想也是，他确实有点惯着沈徽之了，可是每当他要对着沈徽之发火，看着那张清冷却诱人的脸，就什么也气不起来了。
郑明远见傅振泽不说话，又发挥了他的大喇叭属性：“喂喂，老傅你咋不说话？”
傅振泽有些心不在焉：“我说我知道了……”
郑明远对这反应不满意：“一看你就是个恋爱脑，被那大美人吃得死死的！”
傅振泽立刻否认：“我没有。”
“行行行，我知道了！”郑明远之前向傅振泽索要沈徽之未果，便找了个清大隔壁启大的研究生替代品解解馋，可是这替代品怎么也敌不上那大美人气质高级，但是也能凑活事儿。
他不像王宇似的一心一意追了小半年还没追到结果被傅振泽捷足先登，这不是自己吃亏了么？
永远别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他可是用得炉火纯青。
此刻郑明远搂着替代品爽歪歪地嘿咻嘿咻：“老傅你要像我一样，别把美人当回事，才能过得舒服！”
傅振泽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动静，不以为然，叫得太艳俗，一点没有他宝那隐忍克制的劲儿，他想着想着，就激动了。
可是此刻怀里没有软玉温香，他只能自给自足了。
那边郑明远还在激情叭叭：“你刚才说你那大美人，我感觉按照你那大美人嫌弃你的程度，一定到了实验室第一时间就去洗澡了，才不会等什么实验完事再去，那得带着你的东西难受多长时间，大美人肯定受不了！”
听到这里，傅振泽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我倒觉得他会等实验结束才能去洗澡。”
郑明远不以为然地嗤笑：“屁了吧！哎就这事咱赌不赌一个的？我赌你那大美人肯定去了实验室立刻就去洗澡！”
傅振泽唇角勾了勾，拿了之前经常给沈徽之垫腰的垫子靠在背后，懒洋洋地向后靠去：“好啊，那就赌一个，你要是输了，就把清大空天院附近那栋砚海学府湾以市场价的三成卖给我。”
这话一出，郑明远当即明白傅振泽的意图了，他差点气笑了，停下嘿咻嘿咻，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傅振泽的祖宗十八代，“敢情你这是来我这儿秀恩爱来了？你想买那栋楼好经常亲近的亲亲宝贝大美人？”
“还给我砍价到三成？老傅，你够黑的啊你！”
他想了想，又改口道：“行！我同意了，不过条件是，你要是输了，就把你那大美人给我玩三个月，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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