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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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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凌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孕期 Omega 营养指南》，眉头皱得紧紧的。
书里密密麻麻标注着孕期需要补充的营养成分，还有各种 “清淡易消化、缓解孕吐” 的食谱，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想起早上沈清垣孕吐时苍白的脸，凌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 “雄心壮志”—— 既然自己是 “信息素提供者”，总得再做点什么，不能只靠周医生的指导和偶尔的关心。
她翻到 “小米南瓜粥”“蔬菜鸡蛋羹” 这两页，眼睛一亮 —— 这两道菜看起来简单，又符合孕期营养需求，正好适合沈清垣。
“就这么定了！”
凌薇合上书本，拍了拍手，起身冲向厨房。
她之前在出租屋也偶尔做饭，虽然大多是煮泡面、煎鸡蛋，但总觉得 “煮粥蒸蛋” 这种小事难不倒自己。
厨房的冰箱里食材很齐全，南瓜、小米、新鲜蔬菜、土鸡蛋，都是佣人刚采购的，新鲜得能看到水珠。
凌薇系上围裙 —— 那是一条印着卡通猫咪的粉色围裙，不知道是哪个佣人留下的，和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符，却莫名有点可爱。
她先把小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加了适量的水，然后打开燃气灶，调到中火。
接下来处理南瓜，她拿起菜刀，学着食谱里的样子，想把南瓜切成小块。
可南瓜太硬，她用了半天劲，才切下一块不规则的 “大块”，还差点切到手指。
“呼，真难切。”
凌薇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把切好的南瓜块扔进锅里，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好吃就行，形状不重要。”
接下来是蔬菜鸡蛋羹。
她打了三个鸡蛋在碗里，学着妈妈以前的样子，用筷子快速搅拌。
可鸡蛋液溅得到处都是，碗沿、灶台，甚至她的围裙上都沾了不少。她慌慌张张地用纸巾擦，结果越擦越脏，厨房很快就变得乱糟糟的。
“应该差不多了吧？”
凌薇看着碗里还带着点蛋清的蛋液，不确定地加了点温水，撒了点盐，然后放进蒸锅。
她看了看时间，觉得粥和鸡蛋羹应该要煮很久，就转身去客厅刷手机，想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回来看看。
她完全忘了，锅里的小米粥还在煮，火也没调小；蒸蛋羹的水也没加够，蒸锅的盖子还没盖严。
大约半小时后，凌薇正刷着 “孕期饮食误区” 的科普视频，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还伴随着 “滋滋” 的声响。
她心里 “咯噔” 一下，猛地站起来，冲向厨房。
推开门的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 锅里的小米粥已经溢出来，在灶台上结成了一层黑乎乎的焦痂，烟雾顺着抽油烟机的缝隙往外冒，还触发了厨房的烟雾报警器，“嘀嘀嘀” 的声音刺耳极了；蒸蛋羹的蒸锅早就干了，碗底的蛋液变成了焦黑色，散发出难闻的糊味。
“完了完了！”
凌薇慌了手脚，赶紧关掉燃气灶，想把锅拿下来，却被烫得 “嘶” 了一声，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她想去拿抹布，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油瓶，橄榄油洒了一地，差点让她滑倒。
就在这时，沈清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在干什么？”
凌薇回头，看到沈清垣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显然是被烟雾报警器的声音吸引过来的，看到厨房的 “灾难现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 我想给你做小米南瓜粥和蔬菜鸡蛋羹，结果……”
凌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围裙上沾着蛋液和油污，手背上还有烫伤的红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沈清垣走进厨房，目光扫过溢满焦糊粥的锅、干烧的蒸锅、满地的橄榄油，还有凌薇手背上的红痕，眼底的怒意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责备：“不要做不擅长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吃点有营养的，你早上孕吐那么难受……”
凌薇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眼眶微微发红。
她本来是好意，却搞砸了一切，还差点引发危险，心里又自责又难过。
沈清垣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查看了一下烫伤的痕迹 —— 只是轻微发红，没有起泡，不算严重。
“先去用冷水冲一下，” 他说道，语气缓和了些，“这里我来收拾。”
“可是……”
凌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清垣打断：“听话，去冲冷水，不然会留疤。”
凌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只好点点头，转身去卫生间冲手。
她走后，沈清垣看着厨房的 “灾难现场”，又叹了口气，开始动手收拾。
凌薇冲完冷水回来，看到沈清垣正系着她刚才那条卡通猫咪围裙，站在厨房中央收拾残局。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却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画风极其反差，却莫名有点可爱。
沈清垣的动作很利落，先用纸巾擦掉灶台上的焦糊粥，然后把锅和蒸锅拿到水槽里清洗。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家务。
凌薇站在门口，看着他认真收拾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感动。
“你…… 你会做饭？”
凌薇忍不住问道，打破了沉默。
沈清垣回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以前在军校，偶尔会自己做饭。”
他没说的是，他母亲沈昭很少管他，他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做饭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凌薇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想帮忙：“我来帮你吧，毕竟是我搞砸的。”
“不用，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沈清垣说道，“别再添乱了。”
凌薇只好站在旁边，看着沈清垣收拾完 “灾难现场”，然后重新拿出食材，准备做饭。
他先把小米淘洗干净，加了适量的水，放在灶上，调到小火慢煮；然后拿出南瓜，用菜刀快速切成均匀的小块，动作精准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接着打了两个鸡蛋，加入温水和盐，搅拌均匀，用筛网过滤了一遍，才放进蒸锅，加足水，盖严盖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慌乱，和凌薇刚才的手忙脚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凌薇看着他熟练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 —— 原来这位冷面上将，不仅会带兵打仗，还会做饭，真是深藏不露。
大约四十分钟后，小米南瓜粥和蔬菜鸡蛋羹做好了。
沈清垣把粥盛在两个碗里，鸡蛋羹也分成两份，端到餐桌上。
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南瓜的清香扑鼻而来；鸡蛋羹嫩滑细腻，撒上一点葱花，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凌薇看着面前的食物，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谢谢你，沈上将。”
沈清垣坐在她对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说道：“不用谢，只是不想浪费食材。”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了之前的疏离。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气氛却不再尴尬。
凌薇喝着香甜的小米粥，看着对面认真吃饭的沈清垣，心里忽然觉得，这个冰冷的公寓，因为这场 “厨房灾难”，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家的感觉。
吃完饭，凌薇主动提出洗碗。
沈清垣没有拒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
这次，凌薇没有再搞砸，动作虽然慢，却很认真。
沈清垣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忽然觉得，有凌薇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场因为意外开始的同居，或许会比他想象中，更温暖一些。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洒进餐厅，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包裹着这份刚刚萌芽的默契与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