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一次 我也不是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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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要回南城了。
实打实地玩了两天，大家都累了。这一晚并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聚集在一起，久久地聊天，大概想说的八卦也都分享完了，于是偃旗息鼓。
吃完晚饭后，各人就回了各人房间，开始在群里分享这些天拍的照片。
有很多合照，需要一个人p好后发到群里，再由下一个人p。
夏司薇和初世一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敷着面膜，夏司薇也开始整理到马代后的各种照片，p图，那边传来初世一懒洋洋的声音，“你都没注意到，今天在船上，你一直看着林鹤起，沈书晏是怎么一直幽怨地盯着你的背影的。”
“……我的天欸，脑补起来怪瘆得慌的。”夏司薇头也不转地应，因为她都把这号人给忘了，那时候根本没注意沈书晏在做什么，又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而且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女朋友’不在。”
——指的是金妙婕。
所以相当落寞吧，她有些好笑地想。
“是沈书晏提出把我们叫来的。”初世一说。
“嗯。”
“但是他没叫金妙婕。”
“他也肯定不会叫林鹤起呀。还是我叫了褚希希，褚希希才把林鹤起给叫来的。”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是有和你求和的意味？”
“求和？”一听这个词，夏司薇一身鸡皮疙瘩，“那可真是太有病了……”
人怎么可能把发生过的事、犯过的错都当成从来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犯过呢？
她第一次觉得沈书晏的内里是如此幼稚。
照片太多，有点累了，夏司薇刷了刷朋友圈，不少朋友已经发出动态。
看到沈书晏发的动态，她凝固住了。
九宫格，按照发生的时间顺序排布，但其中两张有夏司薇：第三张照片是两家人一起吃饭，表面是照饭桌，实际两家父母、夏司薇都入了镜；最后一张是今天的海钓，夏司薇钓上了一条鱼，正看得专心，身旁是初世一，身后还有很多其他人，这张照片他什么时候抓拍的，夏司薇完全不知道。
非常自然地展示出自己与夏司薇的关系，甚至两家人的关系，这样的朋友圈沈书晏以前隔三差五地发。
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应该就是认识金妙婕之后，他将朋友圈设置成了仅一个月可见，就不再发什么内容了。
这是在……？
夏司薇一阵作呕感，可偏偏挑不出理。
不过这使她充满了干劲，继续挑选图片、修图。
十分钟后，同样发布了九宫格，但丝毫没有沈书晏的影子。
前两排是风景，最后一排的第一张是多人合照，第二张是她和初世一的自拍，第三张……
是她给林鹤起照的照片。
结果发出去后，发现不过在不到一分钟前，褚希希也在她的九宫格里加上了这张林鹤起的照片，同样是混在一张合照和自己的两张自拍中，显得不那么明显。
这倒也没什么。
毕竟这么多人发朋友圈，很多照片都是大家分享在群里，默认可以共用的，谁也不认为这两张相同的林鹤起照片有什么奇怪，而且里面也有其他人入镜，“不过……”
夏司薇开口，初世一看向她。
夏司薇也看向她，“你有没有觉得褚希希喜欢林鹤起？”
“这不是很明显吗？”初世一被逗乐了，“难道，你不认为？”
看她这样笑，夏司薇很囧，好像她很笨似的，“但是……但是……”
“但是这两天我看她和林鹤起也没什么越轨的行为呢……”
她声音越说越小，初世一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之前观察褚希希时是否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初世一的直觉一向准。
“你觉得这可怎么办。”夏司薇继续盯着手机，“如果有一天褚希希知道，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在耍她。”
“你应该问问林鹤起怎么想。”
“让他找个机会和褚希希谈谈吗？”夏司薇看她一眼，“然而我和林鹤起互有好感的事根本没法说……”
“那就让林鹤起表现出对她完全没意思，表现得再强烈一点儿，也不必是和你有关。”
“是的，然而他们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样的话，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相处。”
“让他自己处理吧，那是他自己的事，也对褚希希好，不至于让她一直空耗。”
聊着聊着，夏司薇盯着天花板，“我想去找林鹤起。”
“那就去。”
初世一说得轻描淡写，夏司薇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
初世一定定地回看她，眼里是理所应当。
于是夏司薇立刻就被她的态度所折服了。
是啊，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反而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扭扭捏捏。
下定了决心，她给林鹤起发微信消息：【开门。】
一分钟之后，林鹤起回个：【？】
【开了吗？】
【你说呢？】
【好，我就是试试你会不会开，我两分钟之后到。】
说罢，夏司薇起身，在睡衣外披了件薄外套，就要出门了，又旋回，取了小吧台上的一瓶香槟，启开，仰头咕嘟咕嘟地灌到喝不下，走到走廊上时，脚步就已经开始发虚发飘。
快到林鹤起房间门口了，低头又给他发消息：【开门。】
正好走到门前了，轻微的“咔嗒”一声响，眼前的门时机恰到好处地开了5cm，夏司薇进去将门关上。
她和林鹤起坐在海边。
有鱼的黑影从木板下滑过，星空倒映海面，光影交错之中，让人有一种漂浮在宇宙中的错觉。
夏司薇依偎在林鹤起身上，林鹤起一定也闻得到她身上的酒味。她脑袋歪靠在他肩膀，梦呓般地问：“上次在酒吧里发生的事，你怎么想？”
“我有什么好想的？”
“因为我告诉你，沈书晏和另一个女生在后面亲嘴……然后这样叫你过来，好像只是为了找个人报复沈书晏一样，但不是这样。”
“嗯。”林鹤起似乎打算安静地听。
夏司薇于是继续说：“其实整个运动会期间，我都在想，你到哪里去了，在酒吧的时候也是，我以为你会去的，所以我才去的。”
“嗯……那一晚大家好像都疯了，没想到沈书晏会做出那么离谱的事，可就像忽然有了个很好的理由，可以叫你过来，可以和你见面，但你真来了以后，我又害怕如果不告诉你沈书晏的事，下一秒你就不会纵容我，会把我给推开……”
说着说着，她头抬起来，林鹤起看她时，正对上她那双很纯净很诚挚的眼睛。
“你喜欢我吗？”
声音轻轻的，在那海潮暗涌的背景音中简直像风铃，就是那样的一种清音。
他看向前方，有点好笑，“那还用说吗？”
问这么直接的问题时，夏司薇并未期待能得到林鹤起的正面答复。
可听他这样说，她满足了。
她摇摇头，“可是我总是很难相信。”
“为什么？”
“不知道……”她声音愈加细小，也看向前方，“我不知道……”
她脑子里很乱，她想到了沈书晏。
因为沈书晏，她从来不是个耀眼的存在，也从不会被其他异性所考虑，她忽然觉得很委屈，但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可能就是，乱乱的吧，连同我说的这些话也是。”她眼睛愈发出神，“因为和沈书晏两家的关系，因为没想到会突然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人，因为没想到……你也会喜欢我。”
“不过我和你说，我和沈书晏虽然从小一起长到大，但真的没有什么。我们两家人经常一起出去旅行，但我和他从来没有单独住过，也没有亲过。”
说到这儿，林鹤起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摇摇头。
“那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
再次对视，依旧是一双盈盈透亮的眼睛，林鹤起问她：“怎么了？”
“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我就和沈书晏分手。”
林鹤起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摇了摇头。
“很可笑吗……”
夏司薇的心坠落下去。
看她忽然阴翳密布的眼，林鹤起却温柔地捧住她脸，“我当然相信你，但我心领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这么做很不明智。”
“为什么？除非你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不过那样也无所谓。”夏司薇忽然生出很多消极的想法，“我只是怕你是真心的，我还和沈书晏在一起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也是真心的。但如果你没想好好和我在一起，就算了，我也不是玩不起。”
听完，默了几秒钟。
林鹤起明白了夏司薇在想什么，又被逗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你说的这个不公平，我不太在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等你清醒了之后再好好想想吧。”他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拉住她手，“你突然和沈书晏分手，在所有人眼中，我们就再也没有了接触的理由。如果要公开我们两人的关系，可以想象所有人的看法，我愿意背负，我相信你也愿意，可我觉得这个选择不是很明智，因为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承受这么多，因为来日方长。”
“至于我的感受，你怕我觉得不公平，反正你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我看得出来，所以我也不是很在意。”
“我愿意等你。”
“哦？”
夏司薇慢慢地转向他，幽幽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些话，我听着竟觉得有些兴奋……谢谢你……”
“是吗？”
“等你清醒了，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吧。当然，如果你还是执意和沈书晏一刀两断，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的话，我也愿意。”
“好，我知道了。不过，别再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了。”夏司薇嘟囔说。
“什么？”
夏司薇起身，和上次一样，跪到林鹤起身前，搂着他的腰，来到他两腿之间，仰起脸，稍歪着，与他双唇相贴。
已经是很熟悉的感觉了。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温暖又粘腻，已经分不清是在林鹤起的唇齿之间，还是在她的唇齿之间。
他们之间已没了距离，那种感觉，就像他们两个人本就该生长在一起，彼此交缠，难舍难分，迅速升温，令人战栗的因子在疯狂发酵。
夏司薇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一股冲动，就像本能，其实也没有谁教她，但她就是伸出手，第一次对未知的探索让人感到难以言说，林鹤起忽然抓出了她的手。
她双脸通红，呆呆地仰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一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