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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坐他腿上30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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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于星垣赢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彻彻底底。
顺便，还额外收获了某位学长限量版的恼羞成怒。
回程路上，周明宇女朋友来了，两人带着李可单独走了，说是顺路送她去医院瞧瞧脚踝。
于星垣依旧上了祁野的车。他歪在副驾窗边，半眯着眼，由着外头的街景在余光里糊成一片流光。
手机嗡嗡一震，何化的消息蹦了出来。
何化：【照片来了！陈澈手艺不赖哈，全是原图直出，没P】
于星垣点开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一张张翻看滑雪场那天的照片。
多半是集体照，何化龇着大牙比剪刀手，陈澈举着雪杖摆夸张pose，周明宇一脸生无可恋被夹在中间。
划到某一张，他手指忽然一顿。
照片里，他整个人栽进雪堆，祁野一条胳膊死死箍在他腰上，攥得滑雪服都陷下去一块。
于星垣把照片放大，想看清雪镜底下那人的表情，可反光太强，什么也瞅不清。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默默点了保存。
“学长。”他锁了屏，扭头看向开车的人，“你生气啦？”
祁野一只手搭着方向盘，闻言扫他一眼，语气淡得很：“跟傻子较什么劲。”
“那也不能赖我呀，”于星垣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却理直气壮，“你们又没人问过我会不会滑。”
祁野让他噎得一愣，差点气笑。
还真是。
他自己也先入为主了，瞧这小子挑护具时磨磨唧唧，还以为他是纯新手，结果人于星垣纯粹是嫌小乌龟图案好看，纠结该选哪个颜色更顺眼。
“成，我的锅。”祁野嗤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下回直接给你撂雪坑里，自己扑腾去吧。”
于星垣眼睛弯了弯，没接话，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车里一时静下来，只剩空调呼呼吹暖风的声响。
过了半晌，祁野忽然出声：“照片发我。”
“什么照片？”于星垣装傻。
祁野“啧”了一声，懒得跟他绕：“何化发的，有我那几张。”
于星垣慢悠悠解锁手机，假模假式划拉屏幕，故意拖时间：“哦……那张啊，我找找哈。”
祁野斜他一眼，瞧见他嘴角压不住地翘着，就知道这小混蛋又憋坏。
“于星垣。”他语气里带点警告。
“在呢学长，”于星垣笑眯眯地把照片转发过去，还不忘补一句，“记得保存哟。”
祁野没搭理他，单手点开手机扫了一眼，轻嗤：“拍得真够丑的。”
“是吗？”于星垣故作遗憾，“那删了呗。”
“用不着，”祁野锁上屏，语气随意，“留着当反面教材挺合适。”
于星垣没忍住笑出声。
祁野瞥他：“笑什么？”
“没什么，”于星垣扭头看向窗外，声音里还漾着笑意，“就觉得学长嘴硬这样儿……挺逗的。”
祁野：“……”
他面无表情，一脚油门轻轻点下去，车速悄没声提了一截。
于星垣被惯性轻轻按在椅背上，笑得东倒西歪。
……
春节一到，几个人的小群里就跟开了锅一样，消息叮叮咚咚响了一整天。
说实在的，打从放假头一天起，这群就没消停过，每天都是几千条消息。
陈澈跟着爹妈跑迪拜去了，天天在群里狂轰滥炸发照片：金碧辉煌的酒店、堆成小山的香料市场、沙漠里头骑骆驼看日落……
最后还不忘特地艾特全体成员：“给你们捎了香水，开学自个儿来拿，过期不候啊！”
祁野偶尔冒个泡，言简意赅：“家来人多，忙。”
陈澈立马拆台：“忙啥？忙着收压岁钱呢吧？”
祁野回了个“滚”字，再没吱声。
何化跑新西兰过年去了，天天在群里嚎：“这儿的饭量也太抠搜了，再不开学我真要瘦成闪电了！”
周明宇毫不留情地怼他：“你上回说这话的时候，体重秤显示请一个一个上。”
周明宇家就在河北，春节哪儿也没去，成天在群里发他弟妹写作业的照片，配文是：“老周家祖坟冒青烟也就冒一回，又不是批量生产，这俩小崽子怎么半点没遗传我的智商？”
于星垣待在上海，陪爹妈参加了几场宴请，偶尔往群里丢几张精致得不行的甜点图，附言：“比B大食堂强点儿。”
祁野每回都秒回：“矫情。”
其实大家假期都过得挺美，当然，要是祁野能多主动撩一下于星垣，他指定更美。
……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于星垣是被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亮，锁屏上密密麻麻的祝福消息里，置顶对话框格外显眼。
祁野：【春节快乐，身体健康】
下面跟着个红包，封面是个傻乎乎的卡通牛造型。
于星垣点开一看：188.88元。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会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这数额在北京人眼里是个吉利数，在上海人看来更是讨喜。他嘴角不自觉扬起，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于星垣：【学长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反手发了个6.6元的红包过去。
几乎是秒领。
祁野：【？你再抠点儿？】
于星垣翻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了些，慢条斯理地打字：
【一杯蜜雪冰城才五块，我发六块六，还多你一块六呢[悠闲·jpg]】
祁野：【抠死你得了[微笑]】
于星垣眼底笑意更深：
【学长要是嫌少，那麻烦退我一下呗】
祁野：【滚蛋】
于星垣笑着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那边终于消停了。
这春节呐，说过得快也快，说慢也慢。快是一眨眼假期就没了，慢是想见的人还得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
年刚过完，几个人就都提前溜回北京了。二月初的天儿，北风依旧嗖嗖的，刮在脸上跟树枝子抽了一下，可一钻进屋里，暖气烘得人只想穿短袖。
周明宇在校外租了个LOFT，早就跟女朋友商量好了，趁她人还没到，先叫兄弟们过来暖个场子。
公寓里暖气给得足，房子虽然老旧，但布置挺温馨的。
五个人歪七扭八地围坐在客厅地毯上，中间堆满了啤酒、各种零食、卤味，还有何化不知从哪鼓捣出来的自制魔鬼特调，那颜色瞧着就挺玄乎。
“来来来，都提前跑回来了，不喝点儿哪行？”何化晃荡着手里那杯颜色诡异的液体，一脸坏笑，“特调，独家配方，喝了不上头。”
陈澈一脸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这玩意儿喝了真不会直接送急诊吧？”
周明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放心喝，我手机随时拨好120了。”
于星垣盘腿靠窗坐着，手里松松地捏着一罐啤酒。他今天穿了件浅色宽松毛衣，衬得人格外白净，头发比上学期长了点，软软地搭在额前。
最显眼的是他食指上戴了枚设计感十足的戒指，和他这一身搭配得恰到好处。
祁野就坐他对面，一身黑卫衣，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他单手撬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着，眼神却跟不经意似的，总往于星垣那儿瞟。
何多精啊，一眼就逮着了，嘴角一咧，“啪”一声甩出一叠卡牌：“光喝多没劲！来点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玩儿？”
“谁怕谁啊！”陈澈立马来劲了，撸起袖子就开始哗哗洗牌，“今儿不从你们嘴里撬出点猛料，我名字倒着写！”
头一轮，陈澈自己先栽了，抽中了真心话。被问“最近一次心动是啥时候”，他挠挠头：“就上周健身房，瞅见一姑娘，那马甲线……”
众人：“噫～”齐齐嘘他。
周明宇抽中“大冒险”，被迫给前任发了句“我想你了”。
结果对方秒回：“你谁？”，全场顿时笑炸了。
轮到祁野，他随手抽了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化一把抢过来念：“在场的人里，谁最好看？”
空气里的喧闹忽然静了一瞬。
祁野眼皮都没抬，直接指向对面：“他。”
“…………”
于星垣正低头抿酒，闻言呛了一下，咳得停不下来，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何化哪会放过这机会，立刻凑上去追问：“那喜欢吗？”
祁野动作一顿，眼神淡淡扫过去，带点警告：“你问题超标了。”
“规则又没说不让追问！”何化理直气壮。
祁野没搭理，抓起桌上满杯的啤酒，连灌三杯，重重撂下杯子，“咚”一声响：“滚蛋，下一个。”
“野哥你有点偏心了啊！”陈澈拽了拽自己毛衣，捋了捋自己头发，“凭啥他最好看？我差哪儿了？”
祁野淡淡瞥他一眼：“哪儿都差。”
于星垣没吭声，眼神却不自觉落在祁野微微发红的指节上，心跳漏了一拍，又飞快跳起来。
又玩了几轮，轮到于星垣抽牌。
“大冒险。”他翻开牌面，陈澈立刻抢过去念：“选在场一个人，坐他腿上30秒。”
陈澈说完吹了声口哨，周明宇推眼镜的手顿住，何化笑得肩膀直抖。
于星垣睫毛颤了颤，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祁野身上。
周明宇说：“要不，换个真心话？”
“那不行！”陈澈不干了，“咱们都愿赌服输，小少爷也不能例外。”
于星垣放下啤酒罐，慢悠悠站起身，径直走到祁野面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