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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历史与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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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雷利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自顾自地往下说:“玛奇不敢面对姐姐希尔维亚,便躲在一个洞穴里,等着男青年拿到法杖之后来接她。可她在洞穴里等了很久,男青年都没有出现,最后,她实在太过于担心男青年的安危,便自己走到了那个悬崖洞穴里,却只看到了希尔维亚一个人躺在那个被岩浆包围的孤岛上。希尔维亚的法杖是她的父亲留给她的,她不知道玛奇真实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只是一看到她出现,心里的愤怒便再也抑制不住,带着怨恨释放出大部分的魔力,诅咒玛奇和她即将出生的孩子将永远孤独地生活下去,直到死亡为止。”
“不。”塞伦娜伤心地说,“这不是玛奇的错。”
凯尔应和道:“对!都是那个男青年害的。”
“哎,对了。”塞伦娜问道,“那位男青年到底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奥雷利安意味深长地看了塞伦娜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说:“这位男青年叫奥斯卡,他的全名叫奥斯卡.英诺森。”
“天啊!”塞伦娜一声惊呼,“奥斯卡是......他是我的曾曾祖父啊!”但紧接着,她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在王族的族谱里,并没有一位叫玛奇的女人啊。”
“也就是那天,玛奇知道自己怀孕了。”奥雷利安继续说,“她吓了一大跳,恳请希尔维亚解开诅咒,但希尔维亚对她怨恨极深,不可能主动为她解咒,无奈之下,玛奇只能先逃出落日山谷,跑回王城,希望尽快将这件事告诉奥斯卡,等奥斯卡夺回自己的王位后,尽早将法杖还给姐姐,让姐姐原谅自己。
“可当她马不停蹄地来到城门口,守门的士兵却不让她进去了。她跟他们说自己是玛奇公主,让他们送自己回到王宫,可守门的士兵们却说,这个国家根本没有一位叫做玛奇的公主。玛奇很震惊,又说自己是女王希尔维亚的妹妹,可士兵们还是说,这个国家只有一个叫奥斯卡.英诺森的国王,并没有什么叫希尔维亚的女王,并粗暴地要把她给轰走。玛奇在城门边守着,想着可以让过路的市民给自己作证,但她拦下的每一个人都说自己并不认识叫玛奇和希尔维亚的姐妹。
“玛奇感到晴天霹雳,她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国家的国民都好像失忆了一样,将她这个公主和姐姐这个女王忘记得一干二净。回不到王宫,她只得重新回到了落日山谷。她怀了孕,没法化成龙将姐姐从孤岛上带出来,因此不好意思再去见姐姐。她在落日山谷里独孤地生活了几个月,最后生下了一名男婴便去世了。”
凯尔握紧奥雷利安的手,“奥雷利安,你......”
塞伦娜瞪大眼睛,“天啊!你......你竟然......所以你应该叫奥雷利安.英诺森!你......”她脸上忽然出现古怪的笑容,“这样我就可以把王位让......不对,还给你啦!”
奥雷利安也紧紧握着凯尔的手,对着塞伦娜摇了摇头,“我不要,那原本就不是我的东西,你不需要还给我。”
塞伦娜撇了撇嘴,“好吧。不过,如果你一出生玛奇女士便去世了的话,那是谁把你养大的呢?”
奥雷利安解释道:“是杰克逊一家,就是那位猎户和他的妻子。我的母亲重新认识了他们,她是在他们的帮助下生下了我,你之前住的那间屋子,就是他们的。杰克逊先生没有孩子,便把我带到了他们家,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在照顾。可我很早就意识到,我跟他们不一样,因此我虽然感激他们,却不爱他们。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在脑子里听到希尔维亚的声音,来到了落日山谷,这才清楚了原由。”
塞伦娜问:“是希尔维亚告诉你这些的?”
奥雷利安回答:“没错。”
塞伦娜:“哦。那你怎么不把她救出来?”
奥雷利安又说:“将我养大的杰克逊夫妇也忘了希尔维亚和玛奇两姐妹,所以一开始,我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塞伦娜又问:“那希尔维亚为什么不用魔法自己出来?”
奥雷利安回答道:“因为奥斯卡.英诺森离开之前,用希尔维亚的法杖,为这座火山下了一道禁制,只要女巫的魔力能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这座火山,又或者,将女巫或龙的生命献祭给火山,这座火山才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塞伦娜惊讶地捂住了嘴,感叹道:“你的意思是说,为了不让火山喷发,希尔维亚是自愿留在那个地方的?”
奥雷利安点点头,“没错。”他看向凯尔,“其实那天,希尔维亚是逗你玩的,她并不会真的跟你离开。”
“那......那那......”凯尔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可是那天......她......她来找过我,她说......她说你......”
奥雷利安眼里闪过一丝黯淡:“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向火山献祭了自己。”
“什么?!”塞伦娜又叫道,“那你现在怎么......”
奥雷利安平静地说:“但奥斯卡不知道的是,龙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他们不会魔法,却是魔法的产物,只有他们可以在火焰中重生。”
凯尔深吸一口气,看向奥雷利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眼圈一红,转身将奥雷利安紧紧抱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他哽咽道,“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说着说着,却说不下去了。
奥雷利安轻抚他的后背,安慰道:“凯尔,你并不需要太自责,你还记得我说的关于希尔维亚的诅咒吗?那个是真的。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想,这大概就是因为我献祭了自己,死过了一次,才真正地打破了这个孤独一生的诅咒。”
凯尔抬起头,看着他问:“真的吗?”
奥雷利安笑笑,“当然是......”
“好啦!”塞伦娜一脸不耐烦地将两人分开。“希尔维亚现在在呢?你们知道吗?”
凯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她:“塞伦娜公主,您还记得您从我家带走的那尊陶瓷乌鸦吗?那就是希尔维亚变的。”
“呀!”塞伦娜叫了一声,“可是......可是我把它给摔碎了啊!”
凯尔瞪大眼睛叫道:“什么?”他一脸担忧地看向奥雷利安,“她会不会......”
奥雷利安淡定地说:“你们放心,只要女巫身上的魔法还在,则□□不死,灵魂不灭。”
凯尔与塞伦娜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塞伦娜说:“既然这个国家原本就是她的,那就应该还给她啊!让她重新来当这个国家的女王好了!”
凯尔说:“可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真的愿意当这个女王,对吧?”他看向奥雷利安,希望在他这寻求支持。
塞伦娜却说:“万一她愿意呢?”
凯尔皱了皱眉,“好吧,就算她愿意,我们要怎么帮助她呢?”
塞伦娜说:“我们先帮她找回魔杖!”说着,她挠了挠头,“可问题是,我也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魔杖长什么样,在哪里,我长这么大,根本就没有见过有人使用过魔法。”
凯尔忽然想起什么,说道:“我或许知道魔杖在哪里!”
塞伦娜忙问:“在哪?”
凯尔说:“希尔维亚来找我,让我去王宫里帮她把英诺森国王的权杖偷出来。我想,她的那根魔杖大概就藏在里面吧。”
塞伦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她问凯尔:“希尔维亚为什么是让你帮她去偷魔杖?”
“我......”凯尔心虚地瞧了奥雷利安一眼,深吸一口气,坦白道:“那天,我去找了希尔维亚,向她询问你的下落。我向她承诺,只要她帮助我找到你,我就答应为她做任何事......”他又偷偷看了奥雷利安一眼,观察他的反应。“......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王宫很久了,我很担心我母亲的安全,希望能尽快把塞伦娜公主带回去。再加上我看到了恶......龙的身影,一时着急,就从奥雷利安房间的缺口那里跳了下去......”
“那里离地面多高啊!”塞伦娜恍然大悟道,“难怪那个时候你身上会有这么多伤!”
奥雷利安看着凯尔,温柔地说:“对不起,凯尔,要是我早点向你说清楚,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凯尔也看向奥雷利安,一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眼眶又红了。“或许就像你说的,多亏了这些事,我才能这么坚定地一步步走到你的身边。”
塞伦娜翻了个白眼,说:“不如我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我想,我们应该尽快找到希尔维亚才是。”
凯尔害羞地笑了笑,问道:“塞伦娜公主,那尊陶瓷乌鸦是在哪里碎掉的?”
塞伦娜公主说:“在我的房间里啊,我本来想放桌上的,谁知道一个不注意,就掉地上了......呀!你的意思是,她或许就在王宫里?”
凯尔点点头,“我想是的。”
塞伦娜兴奋地说:“那我们快点回去吧!说不定这会儿她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的女王了!”她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跑,可回头却看到奥雷利安和凯尔仍站在原地,她疑惑地问:“你们还在等什么?”
凯尔拉着奥雷利安的手,笑着说:“不如,就让奥雷利安直接带我们飞过去吧。”
奥雷利安化成龙后,体型巨大,身上的衣服也会撕裂。凯尔先跑去他的房间捡了套相对好的衣服带在身上,跟着才与塞伦娜一起爬到他的背上。化成龙的奥雷利安说不了话,凯尔趴在龙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他,说:“奥雷利安,我们走吧。”
奥雷利安点了点头,向前跑了两步,翅膀逐渐张开,随着翅膀的拍动,一下子便飞了起来。塞伦娜坐在后面,她紧紧抓着凯尔的衣服,防止自己掉落。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感受到风,她兴奋地喊道:“哇!这太舒服了,要是我也能飞就好啦!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们飞过了湖泊,飞过了草地,飞过了森林,繁华的城市就在眼前了。但城市里的街道却空无一人,因为他们全都聚集在了王宫前的广场上。
塞伦娜惊叫一声,“你们快看!”
只见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中间,矗立着一个火堆,而火堆中间的高台上绑着一个美丽却憔悴的女人,那女人赫然就是希尔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