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有迹可循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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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新确实在家门口见到了来接她的陆则序，两个人都默契地不说话。
好在居然也挺习惯的。沈新问了昨天晚上没有看成的数据分析，陆则序像平时一样正常地回答她——说是对于现有基数来看在正常范围，要更精确的话还是需要有足够广泛的数据。
对于想提前知道点剧透信息的沈新来说，这个回答真是过于官方。
沈新好歹没有吐槽出声，因为官方这件事她也干过不少——游戏在出官方声明的时候，拿过来给她过目的公关稿子也差不多这个风格。
没办法，这个时代什么东西都会被放大，而且放大镜这种东西，显然有严重的视野局限——断章取义的概率大大增加。不过科研的东西，倒是很少会像娱乐产品这样受审判吧。
“陆则序，你工作压力大吗？”沈新转过去看他。
陆则序很快回答，“比不过你。”
沈新纳闷，“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压力有多大？”
陆则序顿住，这是什么“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剧情？
他的意思明明是，工作带给他的内耗不如沈新这区区几回“欲擒故纵”。他实在猜不透她。
“确实知道的不够明确，那你给我讲讲？”陆则序说。
“还好啦，之前是想要证明自己来着，想尽全力看看我的游戏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后来就佛了。”沈新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
“佛了？昨天……”
她明明为了这个项目付出那么多，昨晚上还坚持要加班看数据……
可这个联想难免会牵扯到她们昨天没有说明白的烂账上面。
陆则序缄默了。
沈新笑眯眯地看着他，“哎，有的时候到了一个位置上，就像一个保持着转速的机器一般都是不会轻易停下的。怎么办呢？毕竟要负全责的，懈怠不了啊，而且……”
沈新鼓起腮帮子，似乎认真确认过各种可能的未来走向，“我真要退位还舍不得我的亲生女儿呢，后面来的就该是后妈了，给我魔改怎么办？”
这个比喻让陆则序笑出了声，车里的氛围更松快了。
只是眼见着已经到达目的地，陆则序收了笑脸。
两人并肩走进实验室大门，刚好碰见一伙人刚从餐厅用完早饭出来，几个研究员，面熟的陌生的，沈新一律微笑着当作招呼。
“学长早啊！”几个人热情地路过，陆则序走路很快，没打算要停的意思，于是几个人也只是好奇地看着陆则序身边的人。
沈新只记得小游，还有那个和柳芙蕖有交集的研究员，不过也不知道叫什么。
“早。”陆则序扭头淡淡回答，嘴唇微启，眼尖的几个研究员马上看出不一样来。
“学长，你这是上火了？”当中有人指着他嘴唇上的小伤口问，陆则序脚步慢了一些，下意识看向沈新。
马上就有人把那位跳出来提出问题人拉回去。那人起初还挣扎，听见一句悄声在他耳边的响起的“没点眼力见的”，才意识到些什么，默默退后，没再有动静了。
真不巧，沈新听力还不错。
陆则序没说什么，领着她离开。
沈新跟上，恍然还能听见后面的议论：
“学长身边那位就是游戏公司的老板吗？”
“是啊，这个就是昨天给大家送过小礼物的沈总。”这好像是游研究员的声音。
“仙女，我以为女强人都是母老虎那样的……喂！”可以听出来说这话的人被某人正义出手了。
“闭嘴吧你，男强人才是公老虎那样的。当然不是说你，你还够不到老虎，属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新觉得有点好笑，等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一脸傻乐地和陆则序面对面。
她抿抿嘴，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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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蕖今天是自己来的，二话不说就是测数据。沈新都惊讶了，昨天还在担心她会不会跟别人跑了呢，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昨天已经对整个流程有了了解，沈新今天打算直接跟着陆则序追着问实时结果，一有问题她都会知道，然后备份给小唐，看看往下一步需要再完善些什么。
小唐于是也跟着沈新，指哪打哪。
沈新等着陆则序正和操作员交流着什么她听不太明白的专业术语，勾着二郎腿托着腮，远远地看着小唐从门口进来，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
今天是双马尾的卷发造型。小唐虽然看着年轻可爱稚气未脱，办事情还是很认真可靠的，虽然隔壁数据部某些沉迷西装革履的总是让她配一些职业套装给员工——真是多事，脸皮又不是靠这些东西衬托的。这些人是学生时代的校服还没有穿够吗？
沈新忽然想起小唐说过段时间要请假的事情，刚好问下缘由。
小唐少见的欲言又止，沈新敏锐警觉，“怎么了？还有需要瞒着我的事情？”
小唐连连说没有，又支支吾吾了一会才说“家里人喊我回家一趟。”
沈新马上小心翼翼，“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也没有，就是我老家比较远，真的要回去一趟总要请个一周。我需要提前向你报备，交接好工作。”
“没什么事是什么事情？你一个过年都宁可出去玩的，有什么大事需要回家？不会是什么人生大事吧……”
沈新感觉自己识破天机。
小唐忽然用一种深思熟虑的眼神看着沈新，沈新想了想，连忙打断，“没事。就算是什么大事也没关系，你自己想清楚就可以。”
小唐忽然像一只气球泄了气，“嗯，好的。”
眼见陆则序这边的报告一时半会弄不来，沈新起身拍拍衣服，对小唐说，“我去看看柳芙蕖。”
柳芙蕖正按她自己提的要求，把测试的进度条同步到她正在过的剧情，属于是一点不浪费时间，一边把主线过了还一边把新工作做了。
从观察室看，单向玻璃的里侧就像一个星际太空舱，电子屏幕的幽光打在柳芙蕖的脸上，沈新能看的出“战事焦灼”，于是好奇是哪一个剧情吸引了她，守在屏幕前盯了一会。
柳芙蕖正在过的剧情线是另一个属于“案件搭子”的并肩战斗型男主。
沈新笑笑，原来这丫头喜欢这款。
她顺手翻了页面，情绪一直显示在愉悦、紧张、平静几个层面反复横跳，显示玩家做的选择都是主动攻击。
好家伙，这个拂去大师还是个战士来的。
柳芙蕖出来的时候看见沈新和小唐都在外面，“你俩在这干什么？”
沈新：“关心一下我们的主美，没想到我们主美战斗力很强啊。”
柳芙蕖满意点头，“小沈，你这游戏做的有点东西。”
“那男人呢？”沈新故意这么问，柳芙蕖的剧情线看起来只选了一个男主，要么是懒得换，要么就是这个男主合她口味。能让说出“不相信爱情”的先锋女性流连，沈新确实想听她夸夸自己当初翻了一摞书才搞出来的主角设定。
柳芙蕖微笑着眨眨眼，“也不错。缺点就是现实里没有。”
“也不一定吧，严谨一点，稀有。”沈新说，“找个根骨绝佳的调教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柳芙蕖给了她一个白眼，“那我还是等你们的游戏公司什么时候开发全息机器人吧，就像那个什么赛博科幻电影？”
“哦我的天啊，这是我们有生之年能够梦到的吗？”沈新笑笑，当个玩笑。
小唐一直支着笔记本在沈新身后的角落里办公，柳芙蕖瞥见，又看了沈新一眼，“沈总今天还有什么指示？我今天的数据就记录到这里了，防沉迷时间到，一会我回扑嗵干活了。”
“行啊，那一会我和你一起。小唐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结果就汇报给我。”
“好的老大。”
沈新顺势和柳芙蕖一起走了。
“我开车了，坐我的车？”
柳芙蕖原本走路带风，看见岗亭的小狗，眼睛就挪不开了。
“好啊。”
沈新光想到自己今天是坐陆则序的车一起来了，忘记自己的车已经停在这未来实验室的路边一个晚上了。不过这地方偏僻，路边停车也不收费；况且，她和柳芙蕖一人开一辆也没有天聊。她自己的车……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这未来实验室，最近也是一个常用据点。
“还真有只小狗。”沈新看见柳芙蕖远远地逗狗，“养猫人逗狗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啊，远观型。”
不过也是，猫比较疏离，和柳芙蕖倒是像。
柳芙蕖起身，“那你喜欢猫还是狗？”
沈新想了想，“还好，都喜欢。但不喜欢太粘人的，猫狗都是一样。”
柳芙蕖若有所思点点头，“有迹可循。”
沈新拧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柳芙蕖没太在意，引她到车边，开车门之前，停下来想了想问她，“喂，三个男主，要你选，你选哪个？”
“怎么了？”
沈新警惕起来，柳芙蕖这么个问法，像是要把她带进一个坑里。
“我猜猜？时叙？”
柳芙蕖拉开车门等她确认。
沈新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先钻进车里，关上门，才反问她，“你怎么知道？”
“有迹可循啊。”柳芙蕖神秘一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