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菩萨肉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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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雨伯接过文件，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省级司法研查院一把手，沉期烨主理人，他刚从青湖调研回来，实在是辛苦。这是观海市财政事务办的余科长。”
对于余骨的介绍，宗雨伯的话语简约到吝啬的程度。
余骨也不在意，垂下眼睑站在一旁。
*
大巴车外。
褚星沿亲眼目睹余骨上大巴车的景象，他下车来到钱央、柯林、徐客身边，笑呵呵打招呼：“钱院长好，您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啊，哎这两位是？”
他不是第一次来省级部门开会，但因为来的少也只认识钱院长。
钱央给他做介绍。
褚星沿一一向两人问好握手，旁敲侧击的问：“我看这车是从青湖来的。”
“是啊，沉主理人刚从青湖调研回来，宗主选人正在车上陪着呢。”钱央自动忽略余骨的存在，在他潜意识里不该为市级一个小科长花费心思介绍。
褚星沿思索刚才看到的画面，难道上车的Bone就是宗主选人？
他还没见过宗雨伯，内心也还没完全相信这个事实，继续问道：“这么说来，我还没见过咱们省级大领导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钱央一板一眼地回应：“他们正谈事呢，没空见。”
意料之中的回答。
褚星沿也不气馁，他继续笑着陪两位领导一位教授聊天，也说起自己这次来省级部门是为了述职。
钱央戳穿他的想法：“我看你是上班不积极，见领导倒是左右逢源。”
“您谬赞了。”褚星沿心里一紧，他思索着自己不经常上班这事可不能被大肆宣讲，还是尽快找个借口离开吧。
可是……
他看了一眼大巴车，暗自咬牙。
褚星沿还是想等Bone从大巴车下来，对方的真实官职如何，自己总要眼见为实才行。
*
大巴车内。
宗雨伯拿着青湖项目的资料，正准备向沉期烨汇报情况，他瞥到余骨还在场：“小余啊，你总不能让徐主理人还在下面等着吧。”
这话显然是在赶人。
可是余骨不能下车，褚星沿还在外面呢，他出去就会露馅。
余骨眼角微弯：“确实不能让徐主理人等我，不过……这资料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呀。”
沉期烨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有点不懂事了。”宗雨伯语气有点生硬，“这是青湖项目的资料，不是你一个小科长能瞎胡说的。”
这话说得直白，就差没当面说他没眼色。
沉期烨抬手：“雨伯，你让他说。”
余骨从经济、文化等方面解说青湖项，引经据典后这才切入要害：“开发青湖的文化古镇是件好事，但是这期间造成的环境污染、器物损耗是不可避免的。最重要的是文化古镇做好了能传播历史效应，做不好就是贻笑大方、遭人投诉。如何呈现最终完美效果还是需要各部门的通力配合和调度安排，一旦有人贪赃枉法便是前功尽弃。”
沉期烨微微闭眼，神色淡然间隐约浮现微妙动容之色。
*
大巴车外。
柯林手里的公文包突然响起一阵铃声，他拿出包里的手机，疑惑道：“小余怎么不拿手机啊。”
褚星沿听到这话：“小余是谁？”
“哦，刚才钱院长没介绍。”柯林说，“他是跟着市级财政事务办徐主理人的余科长。”
褚星沿点头：“原来是这样。”
只是一个小科长而已，确实不需要做过多介绍，他也没在意，问道：“宗主选人在车里待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啊。”
他迫切想知道宗主选人是不是Bone。
“汇报工作嘛，很正常。”钱央说，“这时候咱们就别去打扰，不合适。”
几人也不敢有心思去打扰。
*
大巴车内。
余骨还在说关于青湖项目开发的建议，坐在他们后排的宗雨伯有些坐不住，他瞥到车外站的几个人，疑惑多出来的褚星沿是谁，突然听到余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不是市级司法研查院的褚星沿主理人么？”
听到这个名字，宗雨伯的脸色陡然阴沉。
他其实也默默关注过下级部门领导的任职情况。今天正巧是褚星沿来省级部门述职的日子，对于这人他倒是了解不少，工作干得一般不说，听说在外还挺高调。
但这并不是重点。他之所以坦然认为这人不行，还是对方没有靠山的缘故。
官场之上不站队，相当于无根浮萍漂流于河水间，一不小心就会被其他兽类吞噬。
时间一点点流逝，余骨说完自己对青湖项目的最后见解，转头看向大巴外：“让诸位领导站在外面不太好吧，沉主理人您觉得呢？”
沉期烨还沉浸在余骨刚才说的话里，他回神对后座的宗雨伯说：“让钱院长带柯林教授他们先去省司法研查院的大楼吧，外面冷。”
关于领导的意见执行这一块，宗雨伯是认真的。
他打电话给钱央，随后便从玻璃车窗看到大巴车外的三个人纷纷去往研查院的行政大楼处。
唯有褚星沿回到他自己的车上待着。
余骨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心想这男人还没放松对自己的戒心，不过没关系，他还能继续演。
“沉主理人，我还有更多关于青湖项目的建议。”余骨说，“您愿意听吗？”
沉期烨看向他的目光逐渐变幻，微微颔首：“可以。宗主选人，我们下车吧，去我的办公室。”
宗雨伯笑道：“好好。”
*
褚星沿坐在丰田车里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敲着手指，询问司机：“几点了？”
“下午四点。”司机犹豫道，“离您述职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褚星沿在心里暗骂脏话。
他其实也不想坐在这儿等，但心底的疑问没有解开实在是会令他心烦意乱。
他太想知道Bone的官职。
望向车窗外的瞬间，褚星沿看到从大巴车下来两个人。
沉期烨走在前面，余骨跟在他身后语气恭敬地聊青湖项目开发的相关要领：“沉主理人，我认为街道历史文化保护方面……”
再往后是一个中年男人，脸色平和地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距离有两步远。
褚星沿的眼神聚焦于余骨身上。
傍晚阳光倾斜在青年男人的脸庞，他的头发细软贴着白瓷般肤色，五官贴合骨骼生长出惊心动魄的皮相，左边眼尾一颗红痣增添诡谲色彩。
褚星沿怔住，原本敲着膝盖的手指也停下。
他看到余骨正在对沉主理人侃侃而谈想法和建议，具体说的什么他听不清，因为心神和大脑全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那种意气风发、独特见解、松弛自然的风格以及巧妙溶于周身环境的气质令他着迷。
原来Bone真的是省司法研查院的主选人。
褚星沿对眼前这一幕深信不疑。
刚才他听钱院长说大巴车上只有沉主理人、宗主选人以及一个小科长。而位高权重的沉主理人不会让小科长站在自己身边，这种越级汇报是不被允许的。
他转头看向司机：“下车吧，我去述职。”
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
省司法研查院的主理人办公室。
沉期烨让余骨等一会儿，他要去拿文件。
助理添了热水壶放在红木桌面之上，恭敬地对他说：“沉主理人说让您在这里稍等。对了，这是您的公文包，柯林教授让我给您送来的。”
余骨点头道谢接过公文包，等助理走后，他拿出手机看到未接来电就打过去：“找我什么事？”
高凝：“骨头，你要的三年蛊币储存局流水清单已经做好了，名字还是你的假名余度。”
“很好。”余骨说，“你找个时间来我家一趟吧，我们见面说。”
他挂断电话后打量周围环境，陈设简约，办公室空间宽敞，红木长桌、书柜、绿植样样都有，角落处还摆放一只透明水晶玻璃鱼缸。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沉期烨进门，对方坐在书桌前沉默不语，脸色平和。
余骨觉得空气有点安静便想找点话题：“沉主理人，怎么宗主选人没有一起来呀？”
沉期烨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道：“你在市财政事务办工作还顺利吧。”
“顺利。”余骨坐在沙发上，点头笑道，“我平时多亏徐主理人的教导。”
沉期烨：“是吗？”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阴沉：“看来徐主理人平时对你挺赏识的，否则也不会让你一个小记录员装成科长跟他来省司法研查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菩萨肉1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