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迷情 表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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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韦斯莱兄弟给你送了迷情剂？”斯内普提着一个瓶子，不由分说地带艾薇尔幻影移形到了一个闭塞的小房间，问：“你闻到了什么？”
“就是草药的味道啊。”斯内普身上没有这种味道，这让艾薇尔的眼神更是坚定。虽然不知道这味道的来源，但是她知道这说明这是她喜欢的人的味道。
斯内普皱了皱眉，打开了手里的瓶子：“闻闻看。”
艾薇尔依言扇动手掌：“唔？”
艾薇尔说实话没有感觉到什么味道，只感觉斯内普的气息更霸道地包裹住她。
她有些愣住了。
难道韦斯莱兄弟送的不是迷情剂吗？她上次明明闻到了草药味的。
还是说她那素未谋面的命中注定已经死了？短短一个星期里？
“什么味道？”斯内普已经凑近了艾薇尔，死死盯着她的表情。
艾薇尔脸上却是疑惑和震惊：“我有一个问题。”
斯内普挑了挑眉头：“请问，楚小姐。”
“如果没有见过对方，但是喜欢，能不能闻到对方的味道？有没有可能闻到纸片人的味道？”艾薇尔真诚发问。
斯内普：“什么味道？”
“就，没什么味道。我扇的时候，就只扇来了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斯内普还是纠结这个问题。
艾薇儿不知道怎么描述，索性放弃描述：“就是没有味道，我没有闻到药水的味道。这个空间里只有你的味道。”
斯内普的语速变慢了，也没有那么急切了：“我是...什么味道的？”
艾薇尔又扇了扇，试图辨别：“就是——等等，我想到了，真要说起来，有一点像蜘蛛尾巷的桌子味，就是我磕到头的那张你还记得吗？有一阵子我特别讨厌那张桌子。你是带我回来玩的吗？”
斯内普又不回答，他问：“你知道迷情剂吗？”
艾薇尔迅速给出教科书式的回答：“当然，（中间省略如何熬制的过程）。气味会随着人的喜好变化，比如哈利会闻到金妮身上的花香，赫敏会闻到罗恩的头发味道，而如果一个人没有喜欢的人，就闻不到什么味道。”
“斯莱特林加10分。”斯内普的话逗笑了艾薇尔。
“你不想知道我闻到的是什么味道吗？”斯内普问。
艾薇尔收敛了表情，她从善如流地问：“是什么？”
她有些酸，但也很想知道，斯内普眼里的莉莉，斯内普最喜欢莉莉的什么味道？
——她已然认定斯内普心里的一直是莉莉。
但是，让她惊讶的是，斯内普说的是“草药”“玫瑰”“紫罗兰”，“和后两种味道混合出的洗发水的味道。”
“你瞎说，那是我最近在用的伊卡璐——”
艾薇尔被大蝙蝠的靠近而后退，最后贴在了墙上：“如果你像你介绍的那样熟悉迷情剂的话就会知道我的意思是——喜欢你。”
她说不出话，被斯内普空着的手摸上了耳朵，在耳旁低语：“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是紧张吗？”
“我，，，你,,,,”
“紧张，嗯？”斯内普又强势地发问。
“你刚刚说什么，papa？”艾薇尔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称呼，下一秒就被斯内普欺身吻住。
斯内普的气味更为浓烈地围绕住艾薇尔，艾薇尔的脑子终于转动起来，一把推开了斯内普。
斯内普不理解，艾薇尔刚刚明明很享受。
“这，这不一样，你闻到的不应该是百合花吗？”她有些不管不顾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斯内普皱眉，眼神也黯淡了些。
艾薇尔脱口而出：“因为你爱莉莉·伊万斯！”
“我爱莉莉？你一直是什么觉得的，在看了我的守护神之后还这么觉得？嗯？”
“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家人，所以，所以，但是......”艾薇尔答不出来了，她现在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是的，我把你当成家人，亲人，伴侣。我爱你。”斯内普越说越忘情，他一口气说下去，让艾薇尔找不到切入的空间，只能被动地听着：“我爱你，你让我知道怎么做一个父亲，知道拥有亲人的幸福。我愿意为你找上邓布利多，做他的双面间谍，我只求你能有机会从伏地魔手里全身而退！”
“我爱你，即使你不肯信任我，选择献祭给莉莉——哦，所以那时候你就觉得我爱莉莉？”
“不，那不是爱，那是愤愤不平，我不想看到和我一起长大的唯一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和一个波特混在一起！”
“我爱的是你。但我发现得太迟了，直到我发现，纵然你自作主张地再次离开，我也一点也无法恨你，每次想到你，想到你的脸，你的笑，我都会像喝了欢欣剂。”
“然后再跌入地狱，也无所谓，我想见你。”
“你喜欢我的阿尼马格斯对吗？我也喜欢。如果他可以少一些危险性，我宁愿永远那样陪在你身边。”
“我可以，我以为我可以只是看着你，不接近，但是我忍了3年，3年！我发现那些小巨怪也在看你，他们还想占有你，我受不了，我嫉妒地发狂！”
“我只亲吻过一个女孩，薇薇。”
斯内普看着面前愣怔的艾薇尔，只觉得可爱极了，他又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鬓角，不带任何情欲的，只有珍视。
“和我在一起，好吗？”分开时，斯内普用气音问到。
艾薇尔尚在震惊中，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她的情绪叫嚣着喷薄，但是被她自己死死地压制着，就像平时压制默默然那样。
她的呆愣让斯内普脸上狂热的表情渐渐淡了下去：“我早该知道的，我就是个又老又丑陋的一无是处的男人，怎么敢奢求你的垂怜，呵呵。”
这就俨然是套路了，可惜小艾薇尔并没有察觉，急忙反驳：“不，不是的，你很优秀，一直都是，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
“是啊，谁会想到一个父亲会爱上他的女儿？”
“不是，你知道不是，我其实，嗯，一直很倾慕你，但是，但是，我活不久的。”斯内普倒是不知道艾薇尔骨子里也有着和他如出一辙的自卑和不配得感，这让他深深自责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韦斯莱双胞胎有时候对人情世故的理解的确很到位。比如他们研制的反迷情剂，会让人闻到最关心你的人会喜欢的味道。尽管现在研制出来的药剂只能闻到一种味道，但斯内普也尝试过了，效果不错，他闻到了自己的家——蜘蛛尾巷的味道。这让他知道了艾薇尔对从前的生活至少不是讨厌的。
“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应该发现了，最近的药味道越来越不错了，不是吗？我熬夜——”
“你又熬夜？！”艾薇尔的重点显然已经偏了，斯内普也不介意：“布莱克小姐可没有资格管一个教授熬不熬夜。”
艾薇尔动了动嘴唇，犹犹豫豫地试探着勾住了斯内普的手：“那西弗勒斯的女朋友有资格吗？”
“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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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尔的身体虽然用着最好的魔药控制，她的魔力还是在默默然被压制的同时反噬着自身。如果不控制，魔力又会因为默默然而暴动，同样伤害身体。
“她在一天天虚弱。”小天狼星痛苦地抓着头发。
这时，上一部的大反派格林德沃主动要求交易：“我这里有一种魔咒，可以让两个人绑定灵魂，共享生命，共用魔力。副作用未知，从未听说有人成功过，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实验，我可以告诉你们。”
“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你必须给我全部的实验数据，实验成功后，你说服邓布利多从霍格沃茨离职，和我在一起。”格林德沃斗志昂扬地说。
一旁的哈利表情已经扭曲了：“你们又吵架了吗？”
格林德沃自然要反驳，斯内普却拦下了话头：“可以。”
“立咒。”
“可以。”
“等等，你不能左右阿不思！”哈利想要阻拦，但是斯内普固执参与格林德沃的“阴谋”。
幸而后来结果很好。
他们成功见到了梅林。
“梅林的胡子啊！”艾薇尔念出了最标准的感叹。
“阿嚏！”面前俊美的少年懒散地坐在一个令人震撼的圆盘机器旁边，看到她面录无奈。
“你又来了。”
“您认识我？您是？”
“喔，你终于把他带来了！”少年高兴地跳起来：“如你所见，我是可怜的，意外地被诅咒带入这个空间，且不得解脱的，越活越小的梅林。”
“麦克米兰是我的眷属，我承诺当他们遇到灭顶之灾的时候可以召唤我的帮助。”
但艾薇尔的母亲用岔了魔法，偏偏献上全族的灵魂能量，梅林必须安顿好他们。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两个绑定了，无论是谁在此世死去都会被另一个灵魂牵引，再次复生。”
“代价是灵魂会变得不稳定——要知道，肉身是灵魂的载体，而灵魂是一切的依托。”
“你忘了很多事情，比如我交代给你的——唉算了都过去了。”
“让我为您们解咒吧。”
梅林说着就抬起手，艾薇尔却被斯内普护在了身后。
“这个诅咒很好，不能让他解开。”艾薇尔听到斯内普“说”。
然后说斯内普说：“比起诅咒，或许您更应该看看这个。”他拿出了之前实验中分离出来的一些默默然。
“喔，我的小玩具。”
？？
“怎么了？这是我用来压制太强的魔力的东西，对了，也可以治疗小巫师不稳定的魔力。”
？？？？
“困扰巫师界几百年的东西，敢情居然是你的玩具？”斯内普听到艾薇尔“吐槽”。
余光一直瞥着对方，发现她并没有开口。
最后斯内普和艾薇尔学会了正确把“玩具”安全逼出巫师身体的方法。
梅林坚持要把诅咒解开，因为艾薇尔复活的力量全部来自于他的变小。
而他们能够来到这个空间所用的咒语，是一种契约，梅林改动了契约内容，使得契约保持效果却不会再牵连他。“我已经完成了和麦克米兰的约定，祝你们好运。”
“等等，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是您带我来的吗？”艾薇尔问。
“喔，是你自己要来的，正好麦克米兰生了个死胎，我就把你送进去了。”
“您一直管着魔法界的事情吗？”
“……并不是所有，好啦小姐，您再问您的未婚夫就要寂寞死了，拜拜了！”重获自由的梅林把两人推出了空间。
分离默默然的技术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魔咒则是被修改后，成了恋人们的最爱。
因为只要无需缔结契约，双方就能心灵相通，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也无法阻挡艾薇尔知道斯内普对她的心思。
然后他们真的有了女儿。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