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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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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觅的腰给人搂住了,他被对方往舞池边缘带去。一直在想其他的事情,让他没意识到和这个人贴身很久。这大概给了对方错觉,认为他愿意往下走。
沼觅刚想拒绝,可他握住对方的手腕时,却又想起了那股香水味。
他很不情愿往那方面考虑,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让剧情具体。
那是一股浓郁的嫉妒。
他不知道丁乐是不是跟着谏寻进了浴室,可如果进了,他很肯定丁乐会找机会跪在谏寻的双腿之间,而谏寻不会拒绝。
谏寻处理矛盾之后就喜欢xx,xxxxxxxxxxxxxxx.
(省略)
沼觅松开了手腕,跟着那个人往楼下去。
灯光逐渐晦暗,而音乐变得鼓噪。
(省略)
然而他还看到了一个人,立刻,他的xx减退了大半。
而在那一刻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直到扫灯再过,他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
没错,是宏湛。
但沼觅还没来得及推开男伴,也没有看清和宏湛干的人长什么样,另一个人就走了过来,他顺势撕开了拥抱着沼觅的男伴,取而代之地搂住沼觅,狠狠地亲了他一下。
沼觅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伴也刚想上手去推,两个便衣内保便从人群钻出,靠过来拦在男人和沼觅之间。
前者看了看沼觅,又看了看搂住沼觅的谏寻,似乎也读懂了什么,没有更进一步。
谏寻不生气,只是厚颜无耻地表示——“xx,那哥哥帮你。”
话分两边说,诺友和自己的哥哥确定了一次婚期。
在确定之前他试图带谏远去见兄长,但是谏远不去。无奈之下诺友只能自己去,而后他哥哥借口顺路送他回来,这才见了谏远一次。
诺友很少去他哥哥家,自从几年前哥嫂分道扬镳之后,他去得更少了。哥嫂已经离婚了两年,但分手不分居,理由很简单,他们还需要维持两家的合作。
他的嫂子是泽家当家的侄女,就凭着这一层,泽家和诺家都不打算让他们离婚,这和他们当初结婚差不多,哪怕他们的婚姻和爱情无关,因为他嫂子不喜欢男人。
这一点是在他兄嫂结婚之后几年他才知道的,诺友管黑市生意,人脉广泛,他基本上都会在他的地盘里活动,偶尔还需要和其他帮派的人交涉。
那天他看着嫂子挽着另一个人的手从餐馆出来,钻进了一辆车。凭借对他哥哥身形的熟悉,他清楚那不是他哥。所以他马上从自己的餐馆离开,让司机跟在后边。
他们去了旅馆,而在对方从车上走下来回头的刹那,诺友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
他马上打电话给了他哥,让他哥赶来旅馆与他汇合。他没有说是什么事,等到他哥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便叫司机离开出去吸根烟。
这会,诺友才说,嫂子和你感情怎么样。
岂料他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店,又瞥了一下诺友,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诺友沉默片刻,作结,“你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兄长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不打算离婚?”诺友追问。
“结婚前她们就在一起了,”诺涵回答。
诺友讶异,不过他很快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们结婚多年却没有要孩子,甚至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之前还以为是嫂子想保持身材,所以要去雾枭租用体外培育箱,但估计不是。
他们结婚差不多十年了,他们在人们面前无比恩爱。即便没有孩子,也从来没人质疑过他们的感情。
可是当下看来,只是这个面具打造得太过精良。
“商务部的位置如果没有些和泽家的关系,他们不会提我。”诺涵云淡风轻地回答。
诺涵身居要职,算是到这个位置最年轻的干将了。诺友一直以为是诺涵多年来积攒的人脉让他爬得快,但显然积攒人脉的方法很多。
诺家给泽家送了不少钱,借着他们的婚姻。在高层彻查行贿受贿的时候,婚姻使得不能言说的走动都变得有理有据极了。何况是诺涵把诺家托到了这个位置,而诺友作为兄弟也只能表示理解。
所以当诺涵坐稳之后,他们的婚姻便结束了。
不过这个是对方提出来的,因为对方的伴侣也有了结婚的打算,而她需要把婚姻证的位置空出来。
与宏湛给沼觅的影响不同,诺友从他哥身上看到了应该为家族做出的贡献。所以他才会提出要和谏远结婚,只是——谏远从浴室里走出来,骨瘦如柴的身子上还有鞭子打过的伤疤。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但诺友有些不想勉强这个年轻人。
谏远裹着下半身,感受到诺友的目光后,转过头来看向诺友。
“洗干净了,要干吗?”他平静地问。
诺友微微皱起眉。
说实话,谏远觉得诺友和他想的不一样。不是外型,而是他原本以为诺友和他哥差不多的脾气。啥事都喜欢安排,啥事都要教训,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意处置谏远。
但谏远在诺友家住了一段时间,他们的交流并不多。更不用说碰他了,诺友看起来都没有那方面欲望。
他们只有两次多说几句话。
一次是他和他哥见完回来的那天,也就是他出狱那天。走下车后他感觉到有人跟着,刚想要转身看过去,诺友就搂过他的肩,对他说——“不要回头,跟我走。”
他顺从,跟着诺友上了电梯再进了房间。
“你也看到有人跟踪了?”谏远问。
诺友点头,“我还知道他们是来找你。”
谏远愣了一下,“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有那份名单,”诺友把衣服脱掉,满了两杯酒,给谏远一杯,“或者说你知道这名单在哪里。”
谏远原以为诺友会追问,毕竟话已到了这份上,不用明说他也知道诺友为什么非得要和他结婚。他们都不认识,除了那份名单以外,他对诺友没有价值。
但诺友没问,谏远喝完那杯酒,自顾自地进浴室洗澡。
诺友原本给他准备的衣服都太大了,所以很快换了几套新的,还收拾了一间空房——“有什么需要你和手下说,他们会去办。”
诺友没有碰他,一栋小别墅,有的是各样的房间,诺友睡哪一间他都不知道。
每一天诺友都离开得很早,他似乎也不上心了解谏远,外边设置安保,但安保从不进来。谏远试图出门转一转,安保也只是远远地看着,有时候走远了甚至见不到他们跟,好似没有阻止的意思。
谏远分不清这是保护还是监视。
每天一日三餐都会送来,但诺友从来不在家吃。他回来得很晚,身上一股浓烈的烟味。他偶尔去冰箱找东西填填肚子,但大部分时候只是亮一盏台灯,稍微喝几杯。
有一天晚上诺友的袖口有血迹,身上也有硝烟味。谏远对这个非常敏感,他一眼就看出诺友之前交过火。而且衬衣有口子,手臂甚至给人划了一道。
诺友也看到了从房间走出的谏远,但就像当他不在场一样,自行把衣服脱掉,再找来纱布包扎。也就是诺友除掉衣服的那会,谏远看到他身上很多道疤痕,像给什么东西烫烙过。谏远在监狱里的一个朋友曾被拷打,身上就有被烫烙出的印子。
那个人叫芽菜,虽然叫芽菜,却有着牛扒一样的肌肉,饱胀的肌肉下是严刑拷打的往昔,他总是一个人沉默地点着烟,跟他玩得好的除了谏远,就是一个叫老烟的男人,但即便谏远是他熟悉的人,芽菜也不怎么说话。
后来老烟告诉谏远,这样的刑罚能摧毁一个人的性格。
关在黑屋里,没日没夜,有人进来时就是拷打,出去了,房间便伸手不见五指。
芽菜在里边关久了,他讨厌说话。
所以诺友受过刑。
所以诺友不喜欢说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