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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潇洒年上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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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瑛今天又因为耳垂上的钉子被班主任说了。
黑曜石般的耳钉小小一枚缀在白皙耳尖,他撇撇嘴,还以为不会被发现呢。
班主任让他今天回家就摘了,乐瑛心思一拐打算换成透明耳棒。
——反正老班眼神不好,这不至于被看出来吧。他叼着棒棒糖,半挎着轻飘飘的书包走在街上,街口有三五个人聚在一起,乐瑛随意看了一眼,而后扬眉撩起额前的黑发。
这是……在霸凌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看来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直系学弟。
乐瑛并不打算直接过去制止,虽然怀疑是霸凌但是他们并没有起争执,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所以他伸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就在乐瑛放下手机抬腿要走的时候,那些包在外围的人突然捏紧拳头很激动地说些什么。
——而后砸向中间的人。
乐瑛眉头一皱,当即将另一只手穿进书包肩带,嚼碎棒棒糖,在旁边吼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警察快来了!”
中间的人低着头,毫无动静,要不是他还站着,乐瑛都要怀疑他已经死了。
周围的人立马惊怕地左右看了看,有两个稍微往四周跑了下。
就是这一下乐瑛聚精一看,其中一人手里拿了把小型折叠刀。
当下一惊,他拿出有史以来最快50m的速度跑过去,扯过中间的人拉着他大步跑起来。
掌心里的手好热,凌缚边跑边低头看了眼,然后逆光看着面前的人。
乐瑛往后看了眼,呵笑一声,伸出中指朝身后几个小短腿比:“Fuck you!”
他对这一片区域的分布很熟悉,三两下将人们甩在身后,乐瑛松开手才看清楚校服的区别。
他缓下呼吸:“……居然还是初中生。”
凌缚胸膛起伏不大,身体素质看起来比乐瑛要好很多,他没说谢谢,而是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一样高的人:“你叫什么?”
乐瑛轻啧一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大没小,连声谢谢都不说?”
凌缚没把自己也带刀了,他会在这些人动刀子的时候,快他们一步,把刀送进他们的身体里的这打算告诉乐瑛。
会吓到他吧……
“谢谢,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凌缚看见了他耳垂上的耳钉,闪亮亮的。
“我叫乐瑛。”
“我是凌缚。”
(二)
毕业后乐瑛上了末流211的工科专业,整个人忙得要死,不是做实验就是金工实习。
但这也不妨碍他往身上打钉子。
眉骨、嘴唇、耳垂……都有钉子。
他还染了一头粉发,整个人看起来傲气十足,不太好惹就对了。
而那次偶然救下的学弟早就被他抛之脑后,随时间消失了。
新学年开学,他们这些老学长得帮新生搬行李等等,总而言之都是为了那点综测分。
乐瑛上身穿了一件阿迪达斯黑白条纹短袖,下半身一件水洗过的牛仔裤,正帮一位女生搬行李到了寝室楼下,而后朝着女生笑着挥手侧身走开了。
他躲在大型遮阳伞下捏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就听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耳边酥麻了下,乐瑛扭头过去——
男生聚精会神看着他,眼神沉得像潭水,“学长,请问电气#31号楼在哪个方位?”
乐瑛总觉得有点眼熟,但很快压在心底,“在——呃。”他不太能分辨得清楚方位,只知道东升西落,此刻也说不上来具体在哪里。
凌缚低笑一声,“学长不忙的话,可以带我去吗?”
乐瑛耳尖有点热,“啊、当然可以啊。”
两人并肩而行,乐瑛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拿行李。
凌缚拒绝了。
乐瑛又问:“哎,你是学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的么?”
凌缚点点头,“学长也是?”
乐瑛笑说:“那你是我直系学弟了,你叫什么?”
凌缚停下来微微低头看他:“我是凌缚。”
(三)
酒吧内。
乐瑛身着紧身短上衣,胸前坠的十字架项链躺在中间凹陷处,耳垂戴了环形耳环,颈后的粉发被扎成个小啾啾,额前的碎发散在眼周。
他随着DJ的节奏摇摆身体,劲瘦的腰肢线条流畅,手臂上扬着挥舞,整个人洋溢着肆意的笑。
累了就停下来喝一杯,随意组局玩游戏,猜拳、摇骰子、逢七过,他没有败局。
但国王游戏比的是运气,乐瑛看着手上的梅花3叹了口气。
持国王牌的人让梅花3和方片7同时咬住百醇棒,咬断的时候不能超过两厘米。
乐瑛愿赌服输,主动抽出一根,扬眉对着方片7勾了勾手。
方片7咽下口水,和乐瑛身边的人换了位置,周围开始起哄,氛围抵达高潮。
乐瑛垂下浓密眼睫,微张嘴咬住百醇棒,一点点地往前移动,两人热热的呼吸慢慢纠缠,乐瑛能很明显地听见呼吸声。
“砰——!”酒吧大门一开,两人受惊地咬断东西,同时往那儿看去。
——是凌缚。
他一身黑色西装,一步步侵略性地过来。
最后站定在挨得很近的两人身边,气定神闲地挤开方片7,坐在了乐瑛右手旁。
众人眼观眼,随意问了一嘴:“要一起玩吗?”
凌缚自然不会回答他们,而是问乐瑛:“玩得开心吗?”
乐瑛略微心虚地移开视线,“开、开心啊!”
自从上一次胃出血后,凌缚就不允许他来酒吧玩了,可憋死他了。
凌缚钳住他的手,像一块湿冷的铁,“回家吗?”
乐瑛不自在地扭了扭手,反正一个人来酒吧也有点无聊:“走吧。”然后失笑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我就喝了一点!根本不会有事的!”乐瑛边走边说。
凌缚扣住他的手,十指相嵌:“嗯,但回去还要吃点药,我不放心。”
上次胃大出血把他吓坏了,过后连工作也不去了,就陪在乐瑛身边,生怕他出点差池。
“……行。”乐瑛也不想争辩,吃个药嘛,吞一下就好了。
还是不太好……他苦着脸苦巴巴地看着凌缚,最后一脸视死如归地一仰而尽。
就在他放下水杯的那一刻,凌缚压了过来。
(四)
唇舌被掠夺,乐瑛把凌缚胸前的布料抓得凌乱,他眼角洇出的泪砸在沙发皮面上,嘴唇大张,舌头被肆意舔舐□□,凌缚将紧身衣撩起一角来,伸手压了压他的肚脐周围。
乐瑛唔的一下,弓起腰来喘气。
脐钉……
凌缚把头埋进去,□□他的舌头,用嘴包住那一片肉,轻轻咬了咬中间。
不疼反而麻麻的,乐瑛抓了一把他的头发。(亲个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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忮忌叫嚣着要吞没凌缚。
酒吧昏暗的灯光都遮不住乐瑛衣服饰品。
他浑身的细胞都在说乐瑛是个…,此刻凌缚将……,变得像提前生长出来的车厘子。
反季,但好吃。
乐瑛被人吃,手心发酸。
他不经意地撒着娇:“手酸了……”
凌缚从他胸前抬起头来,轻笑一声,手还在乐瑛的耳垂上放着,揉了揉。
他翻过乐瑛,让他跪在狭窄的沙发上。乐瑛手搭在沙发靠背,两条腿微微并拢了。
身后袭来的一具温热的躯体,他的后背和凌缚的小腹紧紧贴着,腰被他带着粗粝茧腹的手箍住。
凌缚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上面的耳钉,含糊说:“You look so damn hot tonight.”
同时,凌缚又说:“B*h.”
乐瑛因为这一声b*h红了全身。
他像一艘失去方向的小木船,任由海浪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