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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前戏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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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烨摸了摸少年脸颊，低声下气地同他商量:“就不能委屈一下？现在太迟了，我就算想憋着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憋不回去了。”
“不能！”时遇情绪抗拒:“你没有手还是不会动，你不能委屈，凭什么我要委屈，没你这样的。”
时遇最开始是真认定自己是下位，池烨发烧那会逗人的几句荤话，把人从潜意识里打醒。
池烨不住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早知如此，当初再怎么样他也不会那样逗人玩。
池烨压着深重的欲气，手掌依依不舍地抚了时遇清瘦的腰身，破罐子破摔:“都是体力好的当上位，我来不是理所当然？让哥来，听话。”
“别人做的时候你又不知道，其他人又不一定会说实话，在床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不定体力差点的也能在上面呢。再说我体力哪不好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体力不好，左眼还是右眼？”时遇险些在床上跟池烨吵起来，吸了吸鼻子:“我能单手举200斤哑铃绕基地跑十圈，你能吗？不能就趴好。”
池烨嘁地发出一声气音，嗤道:“你要这么能都等不到陈德挖你来打电竞，国家队先请你去参加举重比赛。”
谁也不肯谦让谁。其它事情池烨都可以依着时遇，唯独这件，池烨坚信自己为上，想入非非时都是这样，就像时遇曾经从未想过自己能是上面那个一样，一时之间要他改变，完全接受不了。
时遇脸色一青一红，抿唇不说话，撇过脸生闷气。又说:“那我们就这么耗一辈子，突然觉得柏拉图式恋爱挺好的。”
池烨叹息，揉了揉少年头发:“为什么呢？两个人都讨不着。真就这么排斥？我不信。”
时遇睫毛低垂，反问:“那你呢，你就那么排斥？”
“有点，比较想看你被我压是怎么样的。”池烨敛去晦深的情感，一眨不眨地凝视，手时不时戳时遇皮肉，尤其不老实:“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着什么吗？”
“我哪知道，”时遇翻一下白眼，人间清醒:“总归不是正经事。”
知我者遇也，池烨对男朋友正确审时度势的回答满意至极，目露出欣慰。
“懂我啊宝贝，”池烨没忍住闷闷地笑，一下一下的，不经压抑:“我在想要不干脆点直接霸王硬上弓，反正你也狠不下心报警。”
时遇无语，笑意泛冰地冷哼了下，有样学样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池烨浅笑，嗓音有点哑，像玻璃渣碾过:“什么？”
“我在想池、烨、大、贱、男，气死我了，要不干脆直接打一顿，反正你也不会去举报。”时遇骂。
“那不行，”池烨不轻不重捏了下少年颈根:“家暴可耻。”
时遇把人拍开，鄙夷地道:“违背他人意愿，你也挺可耻的。”
“我真想要，你就这么折磨你对象？”池烨啧了一下，目光并不纯粹地看着时遇:“你觉得不公平。那我们比比，谁大谁主导，你要是比我大，以后这种事上都听你的，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你尽兴，任你玩。相反就我来，这个盲盒开不开？”
似乎怕人没被绕进去，池烨低低添了句:“你不一直觉得自己比我大，刚好你没见过我的。”
时遇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开吗？池烨那种方案大约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总不可能这么耗一辈子。池烨也挺累的。
时遇没见过池烨的，心存侥幸，万一对方真比他小呢？
这东西生长又不是看身高，也有人身高和长度成反比的例子。
还挺公平的。
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探索欲，让时遇兴奋又紧张。
或许是氛围所致，时遇竟一时没想到池烨要是小怎么会买大号。
“行，一言为定。你不许耍赖。”时遇说。
“嗯，不耍赖。”池烨似乎在笑。五指拢着时遇手腕，轻轻伸到跟前:“拆拆看。”
时遇指尖都出了一层薄汗，颤着手去解池烨裤绳。
因为太紧张，两条休闲的绳子结被扒拉好久才解开。
少年手指纤长轻柔，池烨被碰得发痒，眼底神色幽暗，喉结微颤，没忍住低低笑出来。
时遇耳廓臊红，拘谨地吞咽一下，在池烨调侃深沉的视线中，心一横，替他连裤衩褪下。
然后，一大一小对视良久。
时遇盯着庞然大物陷入沉思。
感觉今晚池烨一直在笑，唇边的笑意就没停过，这一刻的笑明显有些自得。
池烨闷哑地笑着，宽大的手掌刚抚摸上少年脸侧，时遇就激动地弹开，挣扎地挣脱怀抱，爬到床的另一侧。
“不公平！”时遇脸黑地控诉呐喊，拿枕头丢他:“你比我大一岁，比我多长了一年！你看过我的，明知道结果，就是想哄我做下，哪有你这样的。”
池烨抓住对方脚踝把人拖回来，囚住时遇吻了吻，唇角带散漫的笑:“谁跟你说到年龄之后还会长的，都成熟了还怎么长，挺公平的。愿赌服输，乖点。”
“尊老爱幼，我年龄比你小，应该让着我才对。”时遇深吸一口气，同他掰扯，明摆着想耍赖。
池烨食指曲起勾了后少年耳垂，缓慢揉捏，笑道:“放心，会好好疼爱你的。”
时遇:“……”
想到等会自己会遭受什么非人待遇，时遇瘫了，像条死鱼躺在床上，精气神被池烨这个妖精吸干一般，任由他吻。
吻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遇有些喘不过气。
“不会吧，就这么不愿意？”池烨看他生如死灰的样子，唏嘘不已:“怎么这么排斥。”
时遇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但也不能坦然接受。少年拉了下被子，头埋在里面，柔软的被窝给予了一丝心灵慰籍。
他闷声说:“你要来就来，还想我配合你吗？我跟你说，不可能，”时遇闭上眼，眼睑动了动，脑海止不住想起那误点的片子里那让人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汹涌不去。
永远想不到池烨对他这样。
但如果那个人不是池烨，时遇早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说不定会动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缩在被子里。
池烨声音从上方传来，被子被人掀了掀。看到少年神色，和紧抿的唇线，池烨反思了一下自己，许久叹气道。
“真不想要咱就不做了，等以后——”
“做、”时遇咬牙切齿。
池烨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失语:“你这是想还是不想？”
时遇思考也没思考，就冲道:“不想。”
“……”池烨眨了下眼睛，压抑的东西在心口像小船一样沉沉浮浮，一会破水，一会又沉底:“那为什么？太爱我了宁愿委屈自己？没必要，我等你真正……”
时遇忍无可忍:“我做了这么久心理准备，你不继续我不白做了？！”
池烨不知该笑还是哭:“行，那我真做了？”
时遇深呼吸着，胸膛缓慢起伏，吸气声最终变为一声低不可察地“嗯”。
池烨不由地戳了戳少年脸颊，安抚:“第一次没经验，疼就说，我轻点。”
“……”这句话时遇熟，池烨发烧时他说过类似的。池烨直接套用他的话嘲讽他。傻逼。
时遇不稳地揪一下池烨衣摆，布料被拽出横七竖八的褶皱:“池烨…我怕疼。”
少年鼻尖起了层细密的汗珠，池烨多看了几秒，心间柔软一片，俯身温柔用拇指地拭去:“第一次都是这样，忍忍就过去了，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你又没经验你怎么知道，口头说说谁不会。”时遇低吼:“你找个片照着学，上面的人有经验。还有我说停就停。你慢慢找，我先去洗澡。”
池烨又被逗笑:“好。”手臂从少年腰边拿开，放人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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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遇洗个澡洗了二十多分钟，池烨等得都犯懒，那股躁动也在时间下消磨得仅剩不多。
池烨现在严重怀疑刚才的答应只是时遇的缓兵之计。
浴室水声淅沥的，水雾覆在半透挡板。池烨又等了两分钟，时遇才磨磨蹭蹭地从踩着水迹的拖鞋出来。
衣服穿戴整齐，灰色卫衣一丝不苟，如果是衬衫，他估计能一个个扣子系到领口。
池烨闷闷一笑:“穿这么整齐干嘛，拍毕业照都不见你这么认真，最后都是要脱的。”
时遇用力抹了把脸，没理会他犯浑:“那什么，你找到学了没？”
池烨翻了翻手机，音调悠悠:“那玩意怎么找，我不会，你教教我呗？”
时遇呼吸急促几分，险些一拳过去，低骂:“草，你装什么纯情。”
开玩笑，时遇不小心都能点到的东西，池烨这样给人感觉就是老司机的会找不到？
“没装，”池烨坦然地回望时遇审视的目光，还是没憋住笑了场，半响点开相册私密收藏的视频:“想你的时候都看这个。”
其实也就收藏了一个，两年间看过两次就没再点开过。这东西太容易让人放纵，少看为好。
时遇白眼，“意‖淫就意‖淫，说这么好听干什么。”
时遇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av演员发色偏白，没眼看地按了按额角。停顿之后又奇怪:“为什么你找的就正常点，我找的全在污染我眼睛。”
“运气，”池烨问:“你找得什么样？”
“形容不来，反正行为很粗暴，”池烨找的这个就……相对而言会文艺些，虽然也没太文艺到哪去。
时遇看得稍微入神，下巴被池烨不爽地掐回:“看什么呢？”
时遇手指擦擦鼻尖:“在想事情。”
“想什么？”池烨轻声问。
时遇答:“在想他们是不是很恩爱。”
“……”池烨无语又好笑地看时遇一眼:“从哪看出来的？”
“1都没有打这个0，”时遇看的全都有，还绝大多数都是说了不要还继续，哭了还不停。
一开始看这种有小部分原因是为生理需求，到后面什么生理需求都不敢有了，点了好几个，快进，就是想找他们到底能不能温存哪怕片刻，到最后时遇看得都有点死了，反胃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再也没看过此类东西。
而这个是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大概率就是两个人都舒服。
“很多连情侣都不是，”池烨说:“你觉得哪对恩爱情侣会给自己打马赛克，对象不打的？”
“我看过双方的打码那种，感觉也不恩爱啊。”时遇说。
“理解能力有问题吧，”池烨算是有点知道时遇为什么有点儿抗拒这种事了，看过的还挺多。
池烨表情一言难尽:“谁跟你讲两个都打码就恩爱了，正常情侣要不不拍要不自己私藏，根本不会发到这种平台。”
时遇:“……哦。”
池烨摁音量键关小，将手机随手丢一边，大手揽过时遇:“可以了吗？”
“都说了随便，”时遇吓了一跳，心尖颤栗，被触摸的地方密密麻麻得仿佛烧起火:“把灯关了，我不想看你……”
下一秒，池烨伸手按灭了，灯关。
视野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