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等我来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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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砚承被这突如其来的温软惊得六神无主，多年以来的空虚与难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巨大的满足。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运筹帷幄，所有人与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后来才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却无能为力。
所以，他放手了。
放任不管，放手让她离开，并自诩这是对她的保护。
事实上，这样做并不快乐。
如今，当眼前的姑娘真真切切落入自己怀中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唯一想要的只有她。
她平安，她平安地呆在自己身边。
她在，他才会有力气去做所有事，去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一惩处。
亲吻持续了很久，他想了很多。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轻喘：“别分心。”
司马砚承：“……”
他觉得受到了打击。被一个姑娘责备亲吻的时候出神，他轻轻推开宋矜，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
很差劲？
可是，他问不出口，支支吾吾，表情异常尴尬。
“你刚开始不会亲吻也就罢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长进，和我亲吻还要出神？”
宋矜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力道不大，隔着薄薄的衣衫，反倒刺激着他的肌肤，令他身子一震。
不会亲吻的司马砚承抿唇：“都是第一次亲吻，为什么你会？”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看过猪跑？”
“你看过哪头猪跑？”
司马砚承捏了捏她粉嫩的脸，眼里尽是戏谑，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看着她一脸心虚。
“就……就……就你们男人不都会看的？避火图！”
“……谁告诉你，我们男人都会看？”
他咬牙，捏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你从哪里来的避火图？”
“怎……怎么？”
她哪里有什么避火图？
左右不过是设定使然，她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这种技能就怀揣在心了！
手拿把掐，稳稳的。
“给我。”
大手往前一伸，司马砚承示意她把避火图交出来，“这种事，应该男人去学，我拿去看。”
他说得理所当然，实际上胸口止不住地跳动。
太紧张了，生平第一次找姑娘要东西，要的还是这种东西。
“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留着？看……看了就丢了。”
“真的？”
他半信半疑。
“嗯。”
宋矜忙不迭点头。
“看完就丢？你的学习能力何时这么强了？”
“喜欢的东西，自然记得住！”
她扬起下巴，骄傲得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喜欢的东西”。
因此，这话在司马砚承耳里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喜欢避火图，所以我就记住了那里面的东西。
“既然喜欢，那我也去学学，日后与你一起探讨。”
“……”
谁要和你探讨这种事？
王爷，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呢？
见她蹙眉语塞，司马砚承挑眉问起：“怎么？不愿意？”
“王爷觉得大好时光，您和民女讨论这种事情，合适吗？”
“夫妻房事是影响家庭和睦非常重要的一环，本王不希望与你的未来有任何偏差。总不能日后这种事，还要你来指导我。”
“……”
“所以，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话落，司马砚承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身体力行地与她好好儿地切磋指教了一番。
司马砚承走时，宋矜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眸底含春泛出一汪水花了。她预备起身相送，却被他按在榻上不动。
他只道：“小矜，等我。”
二人都知晓他这句“等我”所谓何意。
等他，等他来娶她。
木门开合，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宋矜含笑看向窗外。
从正午烈日到明月高悬，这持续了一下午的燥热与暧昧气息也随着时间的流动渐渐消散了。
【主人，恭喜您，攻略承王任务成功。】
不同于粗粗之前的声音，粗粗说这话时，它的声音明显要流畅一些。
嗯，流畅。
宋矜觉得，大抵是获得了不少积分的缘故，粗粗的日子也跟着好起来了。
果不其然，还不等她问出口，粗粗自己就说了：【就在您答应承王后不久，积分就还清了您之前的债务，还剩下了不少。】
“那你能回答有关这个镯子的问题吗？”
【主人，您是否愿意花两千点积分求得这支金镯子的秘密？】
粗粗说得郑重其事，宋矜伸手摸了摸腕间的镯子，不禁跟着紧张起来：“告诉我。”
【话说当年先皇年轻之时，天下正乱，各路势力盘踞一方。先皇志在统一，故而召集天下豪杰，整军备战，一步步闯下基业。那支队伍里的人，个个都是忠肝义胆的好汉。他们跟着先皇南征北战出生入死饮血踏骨，终是把这天下给安稳了下来。】
【后来先皇登基称帝，当初跟着他打天下的旧部，有一部分进了朝堂当差；而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被先皇悄悄安置在了五湖四海，藏在寻常市井或是乡野村间。】
“所以，这支镯子便是信物？”
听到这儿，宋矜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她有预感，这镯子或许就跟那些隐藏在五湖四海的旧部有关。
【赵国公拥护明帝，谋逆之心早起，先皇早有预谋，原已打算召令旧部，铲除谋逆之人。奈何当初承王在外征战，歹人趁着外邦未平再生内患，先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导致那夜剧变。】
“既如此，这镯子为何在左裴媛手中？”
【主人，您以为左家真能在这世道里明哲保身？】
宋矜沉默。
事实上，在她的心里，左家站的是明帝。偌大的左家在朝中地位固若金汤，他们保持中立也就意味着得罪皇上。
明帝心狠手辣，又岂会容忍左家在眼前清高？
【主人，先皇有号令天下旧部的信物这件事不是秘密。】
粗粗解释，【明帝之所以放任左家，任由左祯保全司马如音的性命，皆是为了信物。】
只是赵国公一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信物是一支平平无奇的金镯子。
更想不到，他会将镯子随意赏赐给一个女人。
宋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想来也是这些男人太狂妄自大，想象不到一个女人天天显摆日日戴着的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
或许，在他们心里，女人不值一提，连想都不用想。
“赵家心思歹毒，明帝胆小甚微，左家捏着信物一日，便能掣肘他一天。”
听了这么震撼的秘密，宋矜整颗心乱得很。
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日快很多，思忖着何时才能将消息传递给王爷。
【主人，我要提醒您，信物不止镯子一个。五湖四海，东南西北，镯子只是其一。】
粗粗再次提醒，【先皇驾崩，若要他们所有旧部再次出征，不认人全看信物。】
意思是，只有找到全部信物，那些所有的旧部才能效力王爷一人。
“其他信物也都是镯子吗？”
【主人，您现有的积分只能知道这些。】
“……”
宋矜不再说话了。
她起身将镯子小心地放在匣盒中，又唤了春夏秋冬来：“王爷去哪儿了？”
四人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面面相觑。
谁也不说话。
确切来说，知晓宋矜与王爷那样的关系后，她们哪还敢口无遮拦地回答王爷的去向啊。
“夏荷，你来说。”
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四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她不笨，不是不晓得往日王爷最爱往哪儿奔。
夏荷：“……”
这样致命的问题，别问我啊。
“我来猜猜？王爷去了烟云街？”
宋矜眯起眼睛，好看蛊人的桃花眼竟泛着一丝冷光。
她心里明白，王爷去烟云街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营造一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公子形象。可是……才亲了她一下午，转头就去了烟云街喝酒，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姐，烟云街是王爷的情报处，他去哪儿不光是寻酒作乐。”
“不光是？”
言外之意，还是有寻酒作乐的成分在？她饶有兴味地笑着起身，“夏夜凉爽，最是值得外出走一走。”
闻言，夏荷噤声，说多错多。
小姐大抵又是想出了什么歪主意了。
春舒在一侧捂唇笑：“夏荷，我若是你，赶紧给自己易个容逃了算了。”
秋晚跟着揶揄：“你可以将小姐一掌劈晕，等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最好。”
冬凝：“或者你还可以自己晕倒，等王爷追究起来，你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荷：“……”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宋矜心血来潮想要去烟云街逛逛，春夏秋冬拦不住她。
春舒做事妥帖，吩咐林清婉照看好侯爷，别让他突然来了凝香阁。至于府上的其他人，都被关在院子里禁足，无人来此找茬。
于是，一行几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靖远侯府，走角门。
掌管角门钥匙的门房是个生面孔，却认得宋矜。看到她来了，弯腰哈欠地开门，堆起满脸褶皱表示他会在门口守好，等着她回来。
“他叫林伯，说是林姨娘的远房亲戚。”
秋晚解释，“小姐去学士府这几天，我们几个也没闲着。趁着喻念容还在禁足，林姨娘将府中做要事的奴仆换了好些个。”
宋矜了然，加快了去烟云街的速度。
然而，当她到达柳深处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并未看到他寻酒作乐醉生梦死。相反，司马砚承依旧穿着之前从靖远侯府离开时的衣服，一手握着本账册，令一手拿着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脸色是前所未有地认真与严肃。
一时间，她望出了神。
以至于对方早就放下了笔与账册，踱步向她走来，嘴里挂着打趣地笑：“看来，你不仅是个小醋桶，还会是个管家婆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