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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告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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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领骑士团并没有太多的虚礼,奥兰多本人也不太喜欢那样。因此,他从未被行过吻手礼。
当奥兰多感受到落到手背上的触感时,他整个人都一个激灵,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反应激烈地把手抽出来。
他也听清楚了亚尔弗列得的话,不由得有些诧异。
亚尔弗列得要告解些什么?
奥兰多整理了因亚尔弗列得突然的举动而陷入混乱的思绪,这才想起自己是个刚上任的新鲜热乎的临时神父。
“……你认真的?”之前的亚尔弗列得明明表现的对这个游戏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即使是知道了这个游戏的存在,他也没有去参与。
“我难道不算是温特骑士领的一员吗?”亚尔弗列得挑起眉毛。言下之意,他也有向奥兰多告解的权力。
“好吧。”奥兰多叹了一口气,轻声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只要一和这家伙在一起就老是叹气。
亚尔弗列得的眸光闪了闪。奥兰多的首肯就像是一把钥匙,释放了他心中那些隐秘的渴望。
“赞美您。”亚尔弗列得再次亲吻他的手背,这样隐秘亲昵的接触几乎让他战栗。
在母亲还在的年幼时期,奥兰多曾随着她去过几次教堂,阳光透过玻璃花窗后变成彩色的光晕,印在穿着黑色衣袍的神职人员神色悲悯的面庞上。
奥兰多回忆着那副场景,想象告解的流程。他对半跪在他身前的亚尔弗列得道:“是什么让你的内心不安?亚尔弗列得,向我告解,我会赦免你的罪孽。”
“您真的会宽恕我,即使我的罪不可挽回,□□不洁?”亚尔弗列得深深地望向奥兰多琥珀色的眸底。他的眼神赤裸又狂热,像一把锋利的刀,意图把眼前之人的皮肤剖开,直到毫无遮挡地看见那颗心脏。
奥兰多怔愣了一下,亚尔弗列得的语气如此严肃真诚,让他也认真了起来。
如果亚尔弗列得真有什么罪过的话……他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向亚尔弗列得点点头,“当然,我希望你能说出来,我会聆听与判断。”
“那您凑过来些,我小声告诉您。”
奥兰多弯下身,亚尔弗列得贴近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流带着几分痒意。
然后他听见亚尔弗列得说:
“我的罪孽就是——我爱上了您,想与您一响贪欢。”
奥兰多几乎凝固,脑海里一片惊疑的白光,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就感觉脖颈处被猛击了一下,晕倒过去。
***
奥兰多不太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被对方牢牢地按在被褥之间,脑袋有些昏沉,身体也很烫。
他感觉有亲吻落在他的脸颊、嘴唇和下巴上,然后一路向下。
奥兰多费力的偏头,想躲过这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触感:“亚尔弗列得,住手……”
亚尔弗列得闷笑了一声,在他的喉结的凸起处轻轻咬了一口,“您说会原谅我的,我可当真了。”
脖颈被舔舐的感觉实在说不是上是美妙,就像是弱点被大喇喇地呈现在野兽的尖齿下,奥兰多本能的瑟缩了下。
这反应取悦了猎手。亚尔弗列得蹭了蹭他,“我亲爱的骑士长大人,我的神父大人,您的反应实在是很有意思。”
这种时候用这种称呼只会加深悖德之感。但更让奥兰多感觉糟糕的是,他的呼吸在亚尔弗列得的亲吻和抚摸下越发急促。
奥兰多咬了咬牙,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愧,脸上晕出一层薄薄的红色:“你给我下了药?”
“不然我可打不过您。”亚尔弗列得干脆地承认了。
他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骑士长此刻在自己怀里凌乱不堪的样子,生出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略)
一切结束后,奥兰多闭着眼睛昏了过去。
亚尔弗列得想伸手去触碰奥兰多闭上的眼睛,可最后却只是碰了碰他的睫毛,像是一只蝴蝶悬停在指尖。
“可我想要的就是与您发生些什么啊。”叹息一般,亚尔弗列得再次吻上奥兰多的手背。
原来是在回答奥兰多之前的话。
但床上的人已经昏昏沉沉地睡去,没有听见他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