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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克制 小腿就被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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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的阴雨天后,昏暗的A市彻底迎来了晴天。伴随而来的是闷热的空气,像是将整个人笼罩在了一个充满热气的蒸笼里,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余茶的腿走动时已经彻底不疼了,只是细白皮肤上结了痂,很痒。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抠,一抠又渗出点血,等他意识到时手指上已经沾上了血。
余茶看了眼手,又看着那个渗出血的小腿,蹙眉。
渗血的伤口不怎么疼,但又要等它结痂,到时候又开始痒,反复如此,这让他很是不好受。
更何况,要是被徐小曼发现,又得说教自己一顿。
不过,徐小曼的出现让余茶觉得自己身边有了亲人,时刻管教着自己。
虽然余茶在徐小曼面前从不显露任何情绪,甚至她要求自己喊她姐姐时总转头不理会,但内心早已经接受了她,将徐小曼当成自己的姐姐。
此时距离放晚学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分钟,班上已经没了任何学生,余茶就没了什么顾忌。
他将小腿搭在旁边的桌椅上,想趁着徐小曼没出现前让渗出的血自然干涸后再将校裤放下。
方壮正如班上同学所说的那样彻底退学了,桌兜里面的书也全都被清理了。
现在的书桌就空了下来,但也没人会愿意来这里坐,所以余茶能够“霸占”两个人的位。
这让他舒服了很多,不仅是位置的宽敞,还有曾经那种始终在沉闷空气中缠绕着他的肥腻气息彻底没了。
余茶没回宿舍,因为徐小曼和他约好了,说是想在今天放晚学后再去一次2号教学楼多合奏练习下。
只是徐小曼关键时候掉链子,因为上次晚自习逃课被老师发现,下课后她就被班主任直接喊进了办公室。
恐怕免不了一顿说教,甚至可能被赏一次3000字检讨。
余茶想,到时候他可不会帮这个“不靠谱”写检讨。
余茶垂着脑袋,动手写着物理作业,遇到了难题就不自觉咬着笔。
没有任何思路,他就将整个后背靠在课椅上,抬头看着教室的天花板。
白花花一片,上面悬挂着长灯,余茶总感觉灯随时会掉下里,将自己砸得个稀巴烂。
余茶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可怕场景并没有出现。
随即,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颂煦的模样,想起前些天的种种,一切都像是梦境一样让人不能够相信。而如今又归回了现实,放学后颂煦同田诩佳一同离开了教室。
余茶思绪渐远,眼睛已经闭着,眼皮微微颤动,卷曲的睫毛挺翘,被额前的碎发遮掩了些。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甚至呼吸间都带上了一丝沉木清香,直窜余茶的心尖。
“余茶。”
他一愣,怀疑自己已经睡着了,而颂煦的声音是他的梦。
“余茶,是睡着了吗?”
他这才彻底觉察到真实,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双眸,睁眼的那一刻正好就映出了颂煦那副俊逸温柔的面容,让余茶的心慌了一瞬。
颂煦怎么回教室了?余茶愣怔着,一时心绪难以平复。
因为他刚才亲眼看着颂煦和田诩佳一同离开的教室,视线直直看着,直到俩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收回的视线。
余茶还因此心情烦闷,小腿痒意又甚,他就没忍住伸手去挠。
“怎么还不回宿舍?”颂煦的声音已经如往常一般温和。
“我,我等人。”余茶突然见到颂煦后,说话就会变得不利索,特别是只有两人一同相处时,就会显得更加紧张,“你怎么回教室了?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颂煦一时没回答,余茶这才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向了自己搭在桌凳上的腿。
小腿白皙修长,光滑的表面使得那处被挠得渗出血的伤口非常明显。
颂煦垂眸看着,内心有了触动,但是深邃的眼眸里却看不透任何的情绪。
直到余茶发现不对劲看向了自己,颂煦才出了声,“嗯,忘拿学生会处理工作的U盘了。”
余茶莫名有些不自在,袒露在沉闷空气中的小腿似乎有点麻麻的。
他想将脚收下来,正有动作时,小腿就被颂煦给拉住了。
掌心的温热没有任何阻隔就渗透进了余茶的皮肤。
瞬间,原本麻麻的感觉加上了热意,让他更加不敢有动作。
“等等,伤口需要重新处理下。”颂煦看着微微干涸的血层表面被触到后在白皙皮肤上抹开,眉心蹙动,“你这里有碘伏吗?”
余茶下意识摇了摇脑袋,又想到上次徐小曼给过自己药品消毒,不知道是不是碘伏。
想到这儿,又突然出声,“有,应该有的,等我找找。”
说着,就伸腰去书兜里面翻找,而小腿依旧被颂煦箍着。
余茶伸长了腰身,宽大的校服随着他的动作滑开了些,露出了白皙的腰背,光滑皮肤上能够清晰看到凸起来的骨骼脉络,而随着翻找东西的动作,两个腰窝清晰可见,让人想要去触碰,去揉捏。
颂煦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映出了此时余茶的模样。
一种他难以控制的情绪企图冲散颂煦的理智,让他被内心的阴暗给控制。
突然间,颂煦觉得很渴,但他并不想喝水,而是想起了那时的昏暗空间,他咬开细滑的皮肉,看到了从余茶白皙皮肤上渗透而出的鲜血,鼻息间是淡淡的血味。
颂煦舔舐过,是甜的,解得了他的渴,更能缓解他内心隐藏在深处的瘾。
直到那抹白皙随着余茶直起了腰背而消失,颂煦的喉结滚了滚,试图咽下他内心深处的渴。
一向理智的思绪这才缓缓归了位。颂煦清楚这样的“失控”很危险,但同时这样的情绪波动让他麻木不仁的躯体破出了个口子,至少他觉得生活也没那么无趣。
“是碘伏的。”余茶嘴角一勾,翻出口袋里的小瓶,拿在两人眼前晃了晃,“上次徐小曼给我的。”
“嗯。”颂煦一顿,思绪翻涌,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眼眸深沉。
这是多少次听到徐小曼的名字了,无论是田诩佳和自己闲聊时说出来的,还是从学校论坛看到的,每一次似乎都和余茶挂钩。
颂煦看到了在余茶书桌上摆上着不属于他的东西,是一个淡黄色的书包,上面还有一个玩偶挂件。
他一猜就知道,这个书包是徐小曼的。俩人的关系还真是好,颂煦想。至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想到这儿,他面容微冷,将余茶的小腿松开,又重新放回桌凳上,还附上了一句,“先不要动。”
不等余茶反应,伸手接过了碘伏,又拿出口袋里的棉棒,动作娴熟地开盖沾取碘伏,作势就要为他擦药。
“哦。”见此,余茶就这么眼巴巴看着颂煦动作。
这是颂煦第二次为他弯腰抹药了,余茶想,颂煦真好,好到他就想这样和颂煦永远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