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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林屿川被妈妈发现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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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川刚从北京回来，就接到了导演的电话，电影因为要赶在春节档上映，拍摄日程一缩再缩，一个月后，在横店影视基地开机。
拿到剧本的日子里，林屿川几乎足不出户。天天在屋里看剧本，揣摩角色。这角色于他并不算难，本来林屿川的外表就是青春男大的样子，所以演一个民国学生也算贴切。
另一边，陆星辞正为了梨园名角的角色特意请了专业老师进行指导，身段、台步，日日对着镜子反复打磨。幸好他有多年舞蹈功底打底，那些行云流水的招式，倒也渐渐能拿捏出几分样子。
开拍前一日，林屿川正在家收拾衣物，忽然传来敲门声。
门一开，是许久未曾露面的沈知言，许是知道林屿川去横店要分开三四个月，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漫出来。
这段时日，林屿川对他明显疏离，若非拍戏和公司的公事，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更别说私下见面。
林屿川看着他，没出声，转身径自走回卧室，弯腰继续叠衣服。
“屿川，你还在生我的气？”沈知言的声音温和，带着小心翼翼的示好，尾音里还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哪有资格生气。”林屿川态度冷淡，“沈总给我这么好的资源，我该感恩戴德才是。”
话音未落，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温热。沈知言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对不起，屿川。很多事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只是我想着自己能处理好，不想让你跟着烦心。”
林屿川越挣扎，沈知言抱的越紧。他刚转过身，唇瓣就被沈知言狠狠亲住。带着掠夺意味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林屿川用力推搡，手腕却被沈知言反扣住，下一秒，他被猛地拽倒在床上，沈知言压了上来，滚烫的吻落满他的眉眼、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起初，林屿川还在挣扎，到后来，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他渐渐瘫软下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无力的麻木。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沈知言在他身上辗转厮磨，眼底一片死寂。
沈知言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时，撞进林屿川空洞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失望，和一点点燃着的愤怒。
“屿川……我……”沈知言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炽热褪去，只剩下慌乱。他慌忙起身，伸手替林屿川理好皱乱的衣领。
林屿川躺在那里，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怎么，你也学顾承骁那套，喜欢用强的了？还是觉得，我就该用身体来回报你？”
“不是的！”沈知言高声反驳道，又迅速低下去，带着从未有过的沮丧和无助，“我只是太想你了……屿川，这段时间我快熬不下去了。”
林屿川偏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字一句地问：“沈知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短时间内根本离不了婚，却还要我和你维持这种关系？”
“是。”沈知言的声音艰涩，却无比诚恳，“但我和程雨薇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绝对不会有半点越界。屿川，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林屿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抗拒沈知言的怀抱。他默许了他的亲吻，默许了那些逾矩的触碰，心底却一片清明——他不是因为爱才妥协，只是他没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沈知言。
北京那几日，陆星辞守在床边照顾他，他才明白，原来，他从来没有放下过陆星辞。对陆星辞的执念，早已在不经意间，压过了对沈知言的渴望，他的心，同时给了两个人。
沈知言以为自己得到了林屿川的原谅，压抑许久的欲望轰然炸开，眼底翻涌着狂喜。
两人都没注意到，门口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等林屿川惊觉不对时，母亲已经僵在卧室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林屿川浑身一颤，慌忙拿起衣服盖住自己，指尖冰凉，脸色煞白。
幸好，两人只是前戏，裤子还没有脱。沈知言反倒镇定些，他慢条斯理地披上上衣，对着门口的女人颔首：“阿姨，您来了。”
林母的嘴唇哆嗦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她死死盯着衣衫不整的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小沈，你穿好衣服，先走吧。”林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嗓子里的颤抖，“我有话，要单独和屿川说。”
“阿姨，这事我可以解释——”沈知言不愿让林屿川独自面对。
“我只想和我儿子说几句话。”林母的语气陡然强硬起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沈知言，你先走吧。”林屿川劝道，“我和我妈谈。”
沈知言知道，此刻再固执留下，只会让局面更糟。他沉默地穿好衣服，又朝林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妈……”林屿川刚开口，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狠狠甩在他脸上。
“你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林母终于失控，声音尖利地划破空气，“你是不是拍戏拍傻了？竟然和男人做这种龌龊事！还是个有老婆的男人！”
林屿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愣住了，原来母亲早就知道沈知言已婚的事。或许，从他和沈知言走得近的那天起，母亲就察觉了不对劲，悄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妈，我们没做什么龌龊事。”林屿川解释道，“我和沈知言是真心喜欢对方的，他和他妻子只是协议婚姻，她也知道我们的事。”
“真心喜欢？”林母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好啊，戏没拍出什么名堂，圈子里的腌臜事倒是学了个遍！不仅搞同性恋，还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林屿川沉默了。他知道母亲的性子，心直口快，不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根本没法好好说话。他索性不再辩解，默默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客厅里，林母的哭声断断续续。林屿川递过纸巾，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林母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哑着嗓子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林屿川低声道。
“你俩睡过了？”
“这些很重要吗？”林屿川抬起头，眼底带着疲惫，“妈，我明天就要去剧组了，这三四个月都见不到沈知言。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行吗？”
林母没说话，只是抹了抹眼泪，起身拿出带来的东西，一些真空食品，常用药，还有一些新的衣物。“我想着你明天就走，给你准备点日常用品。”
林屿川的心猛地一酸，他站起身，轻轻抱住母亲的肩膀，声音哽咽：“妈，对不起。”
林母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再说什么，拿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口走。林屿川连忙抓起车钥匙追上去：“我送您。”
一路上母子俩都没怎么说话。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林母推开车门，才回头看他，声音软了下来：“到了那边，记得好好吃饭，别熬夜，别太累了。”
看着母亲上了楼，林屿川发动车子，缓缓驶回自己家楼下，却在单元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知言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着他的眉眼。看到林屿川，他立刻掐灭烟蒂，快步走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怎么样？阿姨她……”
话没说完，林屿川就猛地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沈知言一愣，随即心疼地环住他，声音低柔：“对不起，屿川，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林屿川的脸蹭着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脆弱的无助：“我妈都知道了……沈知言，你以后……可不能不要我。”
沈知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了吻林屿川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却又藏着几分认真：“放心。等你拍完戏回来，我就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又不正经。”林屿川白了他一眼。
沈知言牵起他的手：“好了，进去吧。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