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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沈知言试探性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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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川现在的生活状态有些微妙。
拍完那部让他意外走红的双男主剧后，除了接下来要参与录制的团综，他暂时没有其他工作安排。沈知言那边也一直没有正式跟他谈签约的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暧昧不明的状态。
随着剧集的持续热播，林屿川的人气也持续飙升。他的微博粉丝数也疯狂上涨，每一条动态下面都有上万条评论。评论区里，有人夸他的演技，有人说他和沈知言的CP感爆棚，但也不乏质疑的声音，说他配不上沈知言的颜值，说他表演痕迹重，甚至有人翻出他以前的作品说他资源咖。
这些声音让林屿川既感到荣幸又觉得不真实。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大部分粉丝关注的重点似乎都在他和沈知言的互动上，讨论剧情和演技的反而成了少数。他们被剪辑成各种短视频，配上暧昧的BGM在各个平台传播，"治愈CP"的超话甚至一度冲上了微博热榜。
连带着他以前参演的几部正剧角色也开始被人翻出来讨论。有细心的粉丝发现，原来这个看起来很新的演员，其实已经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只是一直都是配角，从来没有真正被人记住过。
星辰传媒为了维持艺人的曝光度和热度，原本安排他们每周都要和陆星辞、夏时衍一起直播互动。但这个提议被沈知言断然拒绝了。
他觉得林屿川要想在演员这条路走得长久，就不能过度依赖'耽美流量'的红利，他和陆星辞、夏时衍不一样，他们本身就是idol出身，可以往偶像团体、歌手或者综艺方向发展，但林屿川不一样，他是科班出身，他的目标应该是成为真正的演员。
不知是出于逃避现实的需要，还是纯粹想要放松心情，林屿川开始频繁地回北京的外婆家，这个位于北京的老城区，周围充满了老北京的烟火气。
每次回去，沈知言总会找各种借口跟他一起。说是要体验北京的风土人情，说是想尝尝正宗的北京小吃，甚至说是为了寻找创作灵感。到了林屿川家，他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帮忙做家务，陪外婆聊天，逗得老人家眉开眼笑。
林屿川的家人都很喜欢沈知言。外婆总说这孩子有礼貌、会说话；大姨更是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有了把沈知言介绍给自己女儿莫厉的念头。
趁着初夏的好天气，林屿川带着沈知言在北京城里的一些著名景点四处游玩。他们去了故宫，去了北海公园，在白塔下的湖里泛舟；登上景山公园的万春亭，俯瞰中轴线；在后海，南锣鼓巷和鼓楼漫步。
林屿川还带他去了许多自己小时候常去的地方，那是一些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馆子，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地方。
但林屿川渐渐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出门了。他原本以为这部剧只是小范围的火，不会有太多人关注，但还是会被细心的粉丝认出来。有几次，他们在景点游玩时被人拍到，照片很快就被发到了网上，cp热度又增加了。
"以前拍了那么多剧，跑了那么多龙套，甚至都没有人记住我的脸。"林屿川苦笑着说，"现在倒好，随便出门都要被认出来。"
为了不引起骚动，他们开始做一些简单的伪装，戴上帽子和口罩，选择人流较少的时间段出门。更重要的是，他们必须确保外婆的住处不会被粉丝发现，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打扰。
"现在和小时候真的不一样了。"林屿川站在天安门广场前感慨道，"记得小时候，这些地方都没什么人，我就是在这儿学会骑自行车的。那时候可以在广场上随便骑，现在呢？到处都是人，进个故宫都要提前好几天预约。"
在北京的日子里，林屿川感觉自己仿佛活在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不是演员林屿川，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没有过那段失败的婚约，也没有认识过陆星辞。这种感觉让他既安心又空虚。
沈知言总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他讲述童年的往事。关于自己的过去，沈知言很少提及，林屿川只知道一些零碎的信息，他家在山东的一个小城市，父亲是当地的公务员，家里一直希望他能走仕途这条路。但沈知言选择了离开家乡，来到上海打拼，从做自媒体开始，到后来成为网红博主，再到现在自己开了传媒公司。
"你家里人支持你吗？"有一次，林屿川忍不住问道。
沈知言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在慢慢接受吧。"
这段时间，林屿川坚持不和沈知言睡在同一个房间。自从确认了沈知言的性向后，他就死活不愿意再和对方同床共枕了。所以这几天，林屿川都睡在外婆的外屋，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沈知言。
沈知言心里明白，林屿川已经开始对他心存芥蒂了，但他觉得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能够如此近距离地陪伴在林屿川身边，他不想错过。
每天晚上，林屿川都会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发呆。北京的夜晚很安静，但不像以前那样能看到满天繁星，只能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虫鸣声。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天空，表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犹豫和迷茫。
沈知言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还忘不了陆星辞。但感情这种事，不能一直等待，有些话如果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这天晚上，沈知言点了一支烟，坐在林屿川旁边。烟雾在夜色中飘散，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不能太正式，显得突兀；又不能像开玩笑，那样太不真诚。
"干嘛一到晚上就这么伤感？"沈知言还是选择了一贯的轻松语气，试图缓解气氛，"红了之后，接受不了这种关注度了？"
"别闹了。"林屿川轻轻笑了笑，"你也拿我开涮。我只是...不知道之后要怎么样。"
"不是说了吗，来我的公司。"沈知言认真起来，"虽然比不上星辰那种大公司的资源，但我可以保证，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林屿川沉默了一会儿："签了我，你可就亏大了。而且我还得罪了顾承骁，难保他不会搞资源垄断，甚至打压你。"
"这个我倒不担心。"沈知言弹了弹烟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话锋一转："那团综的时候，你再见到陆星辞，会不会不自在？"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涟漪。林屿川沉默了很久，他离开椅背，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垂下，微微低着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算到现在，我依然还是喜欢他。就算看到他和顾承骁做那种事，我都仍然没有恨他。"
"不是啊。"沈知言把烟头掐灭，"这很正常。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忘掉的。给自己一点时间，总比假装坚强，然后去花天酒地、彻夜疯狂要好。"
林屿川忽然抬眼问他：“你有没有过，那样不管不顾，疯狂喜欢过一个人的时候？”
沈知言静了几秒，尔后点了点头：“有过。”
“是初恋？”林屿川眼里掠过一丝好奇，连日来的沉郁总算淡了些。
“算吧。那年我十九。”沈知言的声音轻了些，像是在回忆一段隔了层雾的旧时光。
“十九岁才尝初恋的滋味，你倒比我想的纯情。”林屿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轻了点。
“许是从前太懵懂，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沈知言淡淡应着，思绪却飘远了些。
“那……是个男人吧？”林屿川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眼里闪着探究的光，“长得帅吗？是什么样的人？”
“很帅，”沈知言脱口而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怀念，“很有男人味，很温柔，很容易心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猛然回过神——自己明明是来表白的，怎么反倒扯起了陈年旧事？
沈知言倏地站起身，缓步走到林屿川身旁，微微俯身，轻轻覆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再刻骨的爱恋，也熬不过岁月磋磨，慢慢都会淡忘的。”
他的目光落进林屿川眼底，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所以，非得是陆星辞不可吗？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吗？”
林屿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缓缓转过头，看着沈知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你愿意让我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