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男友衬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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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三天，布拉德利只要稍稍想起三天前的雄主和他自己，仍是心有余悸。
灭顶的快感和刺痛可怕。
温声喊他雌君，不顾他成年军雌的身份喊他宝贝，手底下却一点儿也不留情，粗暴对待他的雄主可怕。
食髓知味，在雄主代替他掌控了那支钢笔，想要离开他时，一边哭泣一边挽留的他自己，更可怕。
这几天里，布拉德利无数次问自己，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此耽于享乐，如此不知廉耻。
可是，这真的就只能怪他吗？
布拉德利又想起前夜。
雄主将他们之间明码标价的条约履行得很彻底。
几乎是每个晚上，布拉德利都没有再回过本该为他准备的次卧。
用雄主的话说，就是布拉德利早晚有出征或前往其他星球开会办公的时候，雄主现在只是要求少将提前履行承诺而已。
布拉德利的腰侧酸软一片。
就在不久前，雄主的手还抓握在上面。
不知道是因为他不久前才遭受过重创，精神海也岌岌可危，还是因为雄主实在天赋异禀。仅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具，或是雄主的安抚逗弄，都让布拉德利的身体颇为吃不消。
可若说是吃不消，难得遇到雄主愿意放他一马的时候，布拉德利又舍不得离开。
[少将少将！瑞文阁下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有很多军雌的第一安抚对象都选择了瑞文阁下！]
光脑提示音响起，是被布拉德利派去看顾瑞文的副官欧泊发来的信息。
雄主来参加了“一日雄虫岗位”活动。
布拉德利早就知道，瑞文选择的地方是第四军团中离他办公驻地最近的一处医务室。
毕竟不管是工作强度，还是雄虫与生俱来的安抚能力——加上军团长不会浪费雄主这样一位珍贵的A级阁下的才能，雄主选择医务室都是理所应当的。
事实上早在前两天，布拉德利就已经见过了瑞文的医生扮相。
以一副极不符合医务人员标准的打扮——敞穿着白大褂，稍长的黑色发尾在脑后被扎成一个稍显炸毛的小揪揪，鼻梁上架着十足复古的金丝眼镜——雄主这样装扮着，抬起脚踩在了他的……
停！
真是不知羞耻！
布拉德利狠狠地唾弃起自己，绕到办公室外间拘了一捧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心无旁骛地坐回办公桌前，准备处理今天同样繁杂的公务。
今天就提高效率吧，嗯，最好能留出些时间去医务室看雄主一眼。
……
瑞文医生在医务室里也过得很自在。
想象中本该蜂拥而至，围着他进行精神海安抚的雌虫们并未到来，他们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用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暗暗打量着瑞文所在的半开放式医务室。
瑞文靠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向来是个很爱享受的人，但凡不是玩性大起，瑞文总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也绝不站着。
就连来从事本该救死扶伤的一日医生工作，瑞文都在空间钮中放了一张椅子。
雌虫们不敢来，瑞文也乐得清闲。
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光脑，实际上心里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系统啪啪聊着天。
作为萌新系统的啪啪很爱讲话，可自从它跟了瑞文，这位宿主就时常让它处于一种被屏蔽的状态，啪啪知道，这大概是主系统在保护它这样的未成年统。
可是，宿主为什么总是屏蔽它？
难道宿主就那么热爱那档子事？
好奇的啪啪询问出声。
“那当然了，”瑞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得意，“一开始还好，我又不能真的做什么，不过掌控的快乐有时候真能凌驾一切。”
“那后来呢？”啪啪懵懵懂懂的，它清楚，在它被屏蔽的这段时间以来，绝对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否则针对它的屏蔽怎么会从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之后的时常屏蔽，一直到三天前。
啪啪几乎完全无法从宿主脑海中跑出来透气了！
瑞文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虽然没下限，但好歹也知道不要荼毒未成年。
在见家长那晚从加里医生口中得知了少将的身体状况也在随着精神海逐步好转之后，瑞文就已经开了荤。
他的心态也从“不管进没进去，该给自家雌君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到“我就四平八稳地放进去，我保证一动不动”，再到最后变成了“放心吧，为了少将的身体健康，我有分寸”。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对着纯洁天真的幼年系统啪啪说出口啊！
“后来是我和雌君要商量治疗方案的事，”瑞文睁眼说瞎话，毫无心理负担地欺负起新手统，“你知道的，雌虫的精神海话题很私密，我也是为了保护雌君的隐私。”
啪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决定尊重自家宿主的决定，当一个美丽安静的任务派发工具统。
“瑞文阁下。”
[恭喜宿主触发打脸任务，安抚军雌10只。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还要大，宿主加油，让这些小瞧你的雌虫们知道，安抚一只雌虫就精疲力尽的雄虫都是垃圾，而你，我伟大的宿主，你将安抚十个！奖励：精神力品级提升药剂×1。]
瑞文：……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俏皮话？不过，品级提升药剂？啪啪还有这种好东西？
有些心动的瑞文冲来人露出了一个笑脸，倒也不全是为了奖励，毕竟来找他的，是自家雌君的副官，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欧泊。
“欧泊中校，”瑞文朝他点点头，“你是来找我做精神力安抚的吗？”
“诶？”欧泊愣了一下，他本来是接到少将的命令，让他看好瑞文阁下，别被别的雌虫有可乘之机——当然，少将原本的意思要比这含蓄得多，但欧泊心中实际上就是这样认为的。
可瑞文这样提议，欧泊才惊讶地发现，就连其他前来参加活动的C级和D级阁下们身前都排起了长队，怎么身为A级的瑞文阁下面前，却门可罗雀呢？
可机会难得，欧泊有些跃跃欲试，“可以吗？”
“当然了，”瑞文示意欧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轻度安抚，普通安抚，深度安抚，你选哪个？”
“我不太懂这个，”只参加过极少次军部组织疗愈的欧泊真诚地寻求帮助，“阁下能介绍一下吗？”
瑞文点了点头，声音也放大了些，以免在远处悄悄关注这里的雌虫们集体竖起耳朵偷听的模样太过滑稽，“轻度安抚就像是你以前接受过的那些安抚一样，能够在极短时间让你摆脱精神海暴动带来的痛苦。不过我有自信，即便是轻度安抚，我的治疗效果也比其他雄虫要更好一些。”
“普通安抚则是由我特意控制一部分精神力，对你精神海浅表层的污秽进行清理，持续效果视程度而定，最少也能让你舒服三天。”
“至于深度安抚，深度安抚只有B级以上，且接受过专门培训的雄虫可以做到，只要接受过这种安抚，至少半个月内，不会再有精神海暴动的危机。但相应的，也有一些缺陷。”瑞文如实介绍着，“深度安抚的效果太好，往往会在一定时间内使雌虫的反应速度变慢，意志力变薄弱，就和……”
瑞文想出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雌虫的状态，就像没有快感的倦怠期一样。”
所谓倦怠期，就是雄虫和雌虫在身体和精神力方面同时完成结合后，雌虫会进入的某种状态——对于不愿操劳，只愿享受欢愉的大多数雄虫而言，让雌虫进入倦怠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瑞文也并未使布拉德利少将进入过倦怠期。
原因无他，少将的精神海和身体状况实在说不清哪个更差些，即使玩得过火点，瑞文也只敢挑选其一，要真是磨着少将进入倦怠期，恐怕他的美人雌君就要变成死人雌君了。
欧泊已经听得瞠目结舌。
与他同样大吃一惊的还有许多围观群众。
身为雌虫，他们还是头一回知道，一个精神力安抚，也能有这么多的门道。
所谓的精神力安抚，不该是雄虫随意用点精神力，一股脑撞进雌虫的精神海中，顺便带走些精神海中的有害物质吗？
只是，就算对这个“深度安抚”有点心动，欧泊还是选择了“普通安抚”。
别看他平常不着调，实际上他欧泊是个超有职业操守的军雌！在工作期间让自己变得迟钝、缓慢，这种事他可做不到！
再说了，欧泊偷偷瞥了瑞文一眼，这位可是自己最尊敬的少将的雄主，就算对方强调了只是安抚，欧泊也不会放任自己如此没有边界感。
然而，随着瑞文点头答应，并站起身来到欧泊身边，如同任何一位医生一般将雄虫进行安抚时常用的辅助器具戴在欧泊的头上，欧泊鼻端嗅到了一股难言的熟悉气味。
作为战功赫赫的布拉德利少将的副官，欧泊自身也格外骁勇善战，可却很少有人听闻他罹患过精神海方面的毛病。
这不得不归功于欧泊先天的缺陷。
他对于气味和精神力的感知都远远逊色于其他雌虫，这种缺陷起先给他的追踪任务和军校时期的成绩带来了极大的劣势，可随着欧泊在战争中以极为亮眼的表现崛起后，才叫人知道，原来欧泊的缺陷也能够延缓他的精神海受到过多外部刺激，从而走向精神海暴动。
但是嗅觉不敏感，并不意味着欧泊闻不到东西，于是欧泊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是少将的气味。
欧泊一言难尽地看向一旁的瑞文，谁料瑞文也正笑着看向他，见到他偷瞄自己，立即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
瑞文扒开白大褂内的马甲，指向套在里面的那件白色衬衫，笑眯眯地问：“这是布拉德利少将的衬衫，我穿着也很合适吧？”
欧泊担任布拉德利的副官已有好几年，他当然也观察到了更多的细节。
雄虫白大褂胸口口袋里插着的那支钢笔，和原先在少将办公桌上，三天前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那支长得一模一样。
雄虫一只手上戴着的丝质的白色手套，欧泊也在少将的抽屉里见到过。
还有雄虫笔挺的军装裤子上，大腿处那个简约却极有存在感的黑色腿环——欧泊简直要目瞪口呆。
难道瑞文阁下并不是高等虫族视若珍宝、熠熠生辉的明珠？雄保会所谓的定期给雄虫们发放高额补贴的政策难道有假？这位阁下怎么好像穷得穿不起新衣服一样。
看着瑞文不以为耻，反而颇为自得的模样，欧泊大胆地猜测着，莫非在和少将结婚之前，瑞文阁下就连这样半新不旧的衣服也没穿过吗？
一位A级雄虫却过得如此简朴拮据，欧泊既觉得惊讶又庆幸。
穷点好啊，他家少将有钱，雄虫穷点，才更依赖他家少将不是？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自家雌君的副官眼中已经变成了“穿不起新衣的穷鬼”，看着欧泊“大吃一惊”的呆愣模样，瑞文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没见识的雌虫，这回见识到什么叫男友衬衫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男友衬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