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寻宝 “让你爽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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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机械地张开嘴唇，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嘴里，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唇，却被他的手指扣住了。
“乖一点。”HappyHappy的声音带着与从前不同的沙哑，间或带着几声嗓子深处压不出的咳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耳边只剩下我和他交织在一起的混乱的呼吸声。
等到他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我才像一只被长箭射中的小鸟一样，一头载进了身下的被子里。
呼吸很沉重，我需要很用力才能够汲取到肺部需要的氧气，哪怕感觉到明显的缺氧，但我仍然不想抬起头，想要逃避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身后的重量忽然一轻，只听见HappyHappy那边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他带着压抑的几声闷哼，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房间里的气温渐渐攀升，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
我许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不得不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及时回复我，而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扩张。”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追着问道：“扩张什么？”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似乎是在嘲笑我：“你觉得是哪里？”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在一瞬间彻底红温了，温度几乎要将我烤得神志不清。
我不愿意再回答，于是想用沉默来应对。
大多数时候，沉默是有用的，但这会儿显然时候非常。
我的耳朵被人轻轻地咬了一口，HappyHappy有些坏地对着我的后脖颈吹气，看见我瑟缩地往被子里躲，他胸腔轻轻震动。
我像是被他玩弄的某个玩具，针对他的动作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你要不要摸一下？”他嗓子比之前更哑，让我耳根有些发麻。
“摸哪里？”几个字我都说得结结巴巴，像是牙牙学语的幼儿。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反身摸到他的身体上。
……
我和他的身上都是汗，贴在一起黏黏糊糊，但是谁都没有分开的想法。
HappyHappy是没了力气，而我则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样的寻宝行动对我的冲击还是太大，至少在和孟知乐长达两年的婚姻中，这样的行为也是少之又少。
孟知乐总是将自己收拾得妥帖，我只需要进行我该进行的部分。
然后在结束后被他一脚踹开，他走进浴室里，洗刷掉我的味道，重新变成那个优秀的孟教授。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更像是被他带回家的会自动升温的工具。
我眼睛上蒙着的布条也掉了一半，但我不仅没有将它拿下来，反而紧紧地闭着双眼，向他身边摸去。
手才刚刚碰到他的腰侧，就被他轻轻地拍开了。
“别碰我，”HappyHappy踹了我一脚，往旁边挪了挪，“热死了。”
我：“……你这是在发烧。”
HappyHappy声音慵懒随意，尾音带着撩人的调调。虽然我看不到他，但也能够想象到他这时应该像只刚吃饱在太阳下餍足地瘫着的小猫，懒洋洋地伸着自己的爪子，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
“是啊，所以才让你舒服舒服。”
我结舌。
孟知乐也在生病，但我永远无法想象他有一天会用那张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冰霜的脸说出这种话。
那大概是世界毁灭时才会有的场景吧。
看到我的沉默，HappyHappy用脚尖踩上了我的小腹。
他身体的温度很高，脚却是凉的，仿佛一块冰落到了我的身体上。
“怎么？”他脚尖不安分地向下移动，问道，“你不舒服吗？”
我赶忙捏住他的脚腕，阻止他踩向更深的地方：“你……你不要说这种话了。”
我眼睛闭着，看不到他看向我时的眼神，只能感受到他生气一般抽回了自己的脚，然后踩着轻快的步子进了浴室。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房间里的味道并不好闻，香薰的香气盖不住另一股刺激的气味，反而和它混杂在一起，变成了更加激烈的味道。
我本可以趁着HappyHappy在洗漱的时候悄悄离开，但在脚踩上地毯的一瞬间，我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等到听到黑暗房间内传来关门的声音，我才扯下眼睛上盖着的黑布，适应着已经恢复了光亮的房间。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我从没有关严实的窗帘缝隙里看到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树叶、窗沿、车顶……天地之间浑然一色。
孟知乐有些意外我的晚归，但他向来不过问我工作上的事情。
不如说我们本就相敬如宾，从未踏足过对方的生活。
“……和一个朋友见了面。”我主动向他汇报。
但在对上他的眼睛时，又莫名有些心虚，导致话音轻飘飘的。
他很快就相信了，点点头。
鼻尖被他揉得发红，我走上前抬手想试试他的体温，却在闻到香味的一瞬间又将手放下了。
“今天下午舒服一点吗？”我问他。
孟知乐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以及低领时才能看到的精致锁骨。
“好很多了，”孟知乐的脸色比前几天都要好，脸颊带着红润，“大概是运动过发了汗。”
他冲我勾起一个笑，眉眼间的冰雪瞬间消融。
我怔怔地看着他柔和的五官，以至于没能听清他对我说了什么。
“你在听我说话吗？”孟知乐轻轻皱眉，眼尾的弧度都挂着不满。
我紧急回神：“抱歉，你再说一次？”
孟知乐不太高兴地开口：“你晚上能开车送我去学校吗？我要带点资料回来。”
孟知乐有驾照，但从来都不开车。先前住得离学校很远的时候，他宁愿每天上下班挤地铁，都不愿意从车库里面开一辆车通勤。
还是后来和孟知乐母亲聊天的时候，我才得知他大学室友因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没熬过两年就去世了。孟知乐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从那之后再也没有碰过方向盘。
“可以，”我回复他，“什么时候走？”
孟知乐说：“八点左右吧，图书馆九点就关门了。”
他已经跟校领导销了假，明天就得返校上班。
晚饭两人都随便对付了一点，我回房间洗了个澡，酒店新换的香薰留香很持久，我用沐浴露搓了好几遍都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花香气味。
孟知乐走出卧室，被我身上浓烈的沐浴露香气熏得打了个喷嚏。
“你是……用光了一整瓶沐浴露吗？”他诧异地问道。
我们两的沐浴露都是统一在隔壁的商场里买的，他的用得总是比我快，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味道。而我比较念旧，一次性囤了几瓶相同的。
我有些窘迫，不愿意和孟知乐并排走在一起：“不小心挤多了。”
A大是市内排名靠前的一所大学，即使是寒冬的深夜，学校外也总有学生进进出出。
校门前还有几个打着电灯的摊子，油炸的香气传得很远。
我把孟知乐在门口放下，在他关门前喊住他：“我就在旁边等你。”
孟知乐思考了几秒，确认自己很快会出来，于是答应了：“好的。”
孟知乐鲜少穿着休闲的衣服来学校，因此往大门走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大衣的衣摆。
他长得年轻，刘海自然地耷拉在额前，跟旁边一起走着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还是走了一段路之后，身边的学生才发现旁边走着的是自己的论文指导老师。
“孟老师！”
孟知乐抬头，看见学生亮晶晶的眼神。
“晚上好。”孟知乐有点后悔晚上没有把那件黑色的大衣穿出来，至少会比身上这件一点也不稳重的浅灰色短大衣要合适。
他脚上还踩着去年买的限量款球鞋！
“老师你身体恢复好了吗？”大概是孟知乐的晚上好给了学生勇气，又或许是他稍显年轻的打扮，学生有些过于雀跃，走路时肩膀几乎要靠到了孟知乐的肩膀。
“已经好了，”孟知乐病着的这几天也没有闲着，稍微舒服一点的时候就在看他们叫过来的开题报告的初稿，对面前的学生有些印象，能够记得他是某个班的班长。
知道孟知乐对自己有印象后，学生更加兴奋了，连忙就着论文的话题聊了下去，脚下的薄雪被他踩得咯咯作响。
我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内，有些泄愤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汽笛声将旁边路过的一个学生吓了一跳，他原地蹦了一下，似乎是想破口大骂。但在看到我停在校门口的车时，又安静了下来。
而我的脑海中始终盘旋着那两个并行的身影，有些懊恼为什么不在孟知乐出门的时候，让他换一身更保暖的衣服。
家里那件及膝的黑色羽绒服就不错，最好再戴上一顶帽子，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寻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