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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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星陨燎原
“烛龙号”装甲列车的汽笛声撕裂泉州港的晨雾，邱莹莹立在车顶，靛蓝披风被海风扯成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她腰间悬着新铸的“星陨剑”，剑鞘由星陨合金打造，幽蓝纹路如星河流淌，剑柄处“守土有责”四字是她亲手刻下，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烫——那是星陨之力与经脉共鸣的余温。
阿海捧着一套玄铁软甲走来，甲胄关节处嵌着微型蒸汽轴承，行动时可减少阻力：“娘娘，此甲按您觉醒后的体型定制，肩部加装了‘电磁护盾发生器’，关键时刻可偏转金属武器。”邱莹莹接过软甲，指尖拂过甲胄内侧刻着的“陈贵人”三字——那是刘准遗物中玉佩的拓印，她命工匠用蚀刻法刻在每一件贴身装备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气息伴她左右。
“郑和舰队的‘破浪号’已在前方开路，”阿海指向海平线，“预计午时抵达星星峡外海。王韶将军的求援信中说，鄯善王联军已在星星峡东侧集结，萨满祭司正在举行‘血祭’。”
邱莹莹颔首，目光落在行辕案头的《西域舆图》上。星星峡是两山之间的狭窄通道，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鄯善王若在此用火攻，王韶的三万神策军恐难抵挡。她想起沈括笔记中“星陨素遇血则狂”的记载，心中隐隐不安——萨满教的“血祭”，怕是与“魇”的残余力量有关。
“传令下去，”她转身对阿海道，“让‘烛龙号’加速，同时命‘应龙号’装载‘震天雷’与‘电磁炮’，在峡口设伏。告诉王韶，朕到后先清场，不许他擅自出击。”
“遵旨！”阿海领命退下。邱莹莹独自走到车尾，望着逐渐远去的泉州港。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恍惚间，她又听见刘准临终前的低语：“莹莹，替朕守好这江山，替朕……看看这西域的星星。”她握紧星陨剑，剑身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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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枢密院。
赵破虏将“破魔槊”重重顿在地上，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他面前摊着两份密报：一份是江南西路驻军的调动文书，盖着司马光的私印；另一份是周显临刑前的供词，末尾用血写着“司马相爷与北辽残部有约，三日后水陆并进，直取建康”。
“将军，”亲信副将李信（新任）忧心忡忡，“司马光手握十万大军，又得周显余党响应，咱们仅靠三万神策军……”
“三万？”赵破虏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星陨剑”的锻造图纸，“你忘了邱太后的话？‘科技是守护江山的盾牌’。传令神机营，将‘电磁防御系统’装在城墙上，用‘差分机’计算叛军攻城路线；命郑和舰队封锁秦淮河，切断司马光的水路补给；再派三百死士，伪装成周显余党，混入司马光大营，里应外合。”
李信领命而去，赵破虏却未停歇。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烛龙号”离去的方向——那列钢铁巨兽是他与邱莹莹共同的骄傲，此刻正载着她驶向更危险的战场。他想起邱莹莹在明州港对他的嘱托：“赵将军，建康是根本，若有差池，西域再胜亦是空。”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来人，”他沉声道，“备马，去天牢提审周显的贴身小厮。朕要知道，司马光与北辽残部约定的‘献城’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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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星星峡东侧。
王韶勒马立于高岗之上，狂风卷着黄沙掠过他的铠甲，发出“呜呜”的声响。他身后是三万神策军，阵前列着数十架“连发弩机”，弩臂由星陨合金锻造，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寒光。更远处，鄯善王联军的营帐如黑色潮水般蔓延，旌旗上绣着萨满教的“血眼图腾”，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的腥臊与篝火的烟味。
“将军，”斥候滚鞍下马，“鄯善王命人送来战书，约您午时决一死战，地点在峡口‘一线天’。”
王韶接过战书，看了一眼，随手扔给身旁的李信（新任）：“一线天？他想卡住峡口，用火攻困死我们。传令下去，让将士们饱餐战饭，将‘震天雷’绑在战马腹下，随时准备冲锋。”
“将军，”李信犹豫道，“萨满祭司正在营中作法，说是要‘血祭天地，唤醒战神’。末将担心，他们会使诈……”
王韶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萨满大营。数十名黑袍祭司围着篝火跳舞，手中骨杖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篝火中，隐约可见一尊青铜神像，神像的面容与云冈石窟的黑袍人如出一辙——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是“魇”的标志。
“他们不是在唤醒战神，”王韶冷笑一声，“是在唤醒‘魇’的残余。沈括先生说过，‘星陨素’与怨念共鸣，会催生更强大的怪物。传令弩营，瞄准萨满大营，用‘神火飞鸦’烧了他们的祭坛！”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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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峡外海，“破浪号”战舰。
邱莹莹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连绵的沙丘。海风裹挟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她手中握着刘准的遗书，信纸已被海风卷起边角，字迹却依旧清晰：“莹莹，若你见到西域的星星，替我多看几眼，那是我年少时梦里的风景。”
“娘娘，”阿海快步走来，手中捧着刚译好的西域密报，“鄯善王联军约五万人，其中萨满祭司三百人，仆从军两万，真正能战的仅鄯善王亲卫与高昌回鹘骑兵三万。他们的‘血祭’需以童男童女为引，今夜子时将在‘一线天’举行。”
邱莹莹眸光一凛：“童男童女？萨满教竟如此丧心病狂。”她想起沈括笔记中“星陨素遇纯阴之血则活性倍增”的记载，心中顿时明了——鄯善王选在今夜子时，正是看中“阴时阴血”能最大化激活“魇”的力量。
“传令‘烛龙号’全速前进，”她转身对阿海道，“让‘应龙号’在峡口设伏，用‘电磁炮’封锁退路。朕要在他们血祭完成前，捣毁祭坛！”
“是！”阿海领命而去。邱莹莹深吸一口气，运转“清心诀”，丹田处那缕星陨之力如游龙般游走全身。她能清晰感知到方圆十里的能量波动——萨满祭司的怨念、联军的杀气、沙漠的燥热，甚至“一线天”石壁中渗出的地下水汽，都化作数据流汇入她的识海。
这就是“星陨之力”的妙用——沈括所说的“预知危险”，实则是她对能量流动的极致感知。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线天”的地形：狭窄的通道、两侧的悬崖、萨满祭坛的位置……以及，祭坛后方隐藏的一个巨大地穴。
“原来如此，”她睁开眼，眸中蓝紫色火焰跳动，“他们在地穴中培育‘魇’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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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司马光大营。
司马光端坐在帅帐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那是周显临刑前献给他的“投名状”，玉佩背面刻着北辽残部的狼头徽记。他面前的沙盘上，建康城的布防图已被插满红旗，代表神策军的黑旗被逼退至城墙一角。
“相爷，”谋士躬身道，“神策军已在城墙上安装‘电磁防御系统’，郑和舰队也封锁了秦淮河，咱们的水路补给……”
“补给？”司马光冷笑一声，“周显不是说，邱莹莹已带主力去西域？建康城内只剩三万神策军，加上老弱病残，不足五万。传令下去，明日卯时，三路大军同时攻城，老夫倒要看看，那‘电磁防御’能挡住多少‘神火飞鸦’！”
“相爷，”谋士犹豫道，“周显还说了，北辽残部‘鹰扬军’会在城外接应，事成后共分江南财赋……”
“鹰扬军？”司马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耶律虎骨朵的余孽？也好，让他们当先锋，替咱们探路。”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建康城的方向，“邱莹莹啊邱莹莹，你以为靠几个‘奇技淫巧’就能守住江山？老夫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民心向背’！”
他身后，一名黑衣人悄然走出，正是周显的贴身小厮。他望着司马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悔恨，悄悄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那是他趁司马光不备，偷藏的密信副本，上面写着司马光与北辽残部勾结的全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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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峡，“一线天”峡谷。
夜幕降临，萨满祭坛的篝火照亮了半边天空。三百名黑袍祭司围着祭坛起舞，祭坛中央绑着十名童男童女，鲜血顺着石槽流入地穴入口。地穴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色茧状物，茧上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血祭的进行微微颤动。
“大王，”萨满大祭司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血祭已成，只差‘星陨之力’为引，便可唤醒‘魇神’！”
鄯善王阿卜杜勒·马赫穆德手持弯刀，刀尖滴着鲜血：“安德鲁的‘黑鸢号’何时到？他说会带来‘星陨铁’样本！”
“快了，”大祭司指向海平线，“欧罗巴人的船，明日便能到。”
就在这时，峡谷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烛龙号”装甲列车如钢铁巨兽般冲入峡谷，车顶的曲射炮喷吐着火舌，炮弹精准地落在萨满祭坛附近！
“敌袭！”鄯善王大惊失色，拔出弯刀，“迎敌！”
萨满祭司们停止舞蹈，纷纷抽出骨杖，口中念诵着邪恶的咒语。地穴中的黑色茧状物突然剧烈颤动，茧壳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猩红的眼睛——那是“魇”的分身，正在苏醒！
邱莹莹立在“烛龙号”车顶，星陨剑指向祭坛：“萨满大祭司！你们勾结外敌，残害生灵，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大祭司狂笑一声，骨杖指向邱莹莹：“‘陈贵人’？你终于来了！当年云冈石窟没能杀死你，今日‘魇神’定会将你吞噬！”
邱莹莹瞳孔骤缩——这大祭司竟认识“陈贵人”！她想起刘准遗书中“陈贵人乃朕年少时所遇孤女，与你容貌相似”的记载，心中顿时明了：这萨满教背后，定与“魇”的残余势力有关，而“陈贵人”的身份，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不管你是谁，”她运转星陨之力，剑身蓝紫色光芒大盛，“今日朕定要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她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烛龙号”，星陨剑划破夜空，直取大祭司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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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神策军大营。
赵破虏率三千精锐悄然接近司马光大营。他身披“星陨合金”软甲，肩扛“破魔槊”，腰间挂着“电磁手雷”——这是天工院最新研制的武器，爆炸时产生的电磁脉冲可瘫痪金属器械。
“将军，”副将李信低声道，“司马光的主力在正面营寨，周显小厮说，他的家眷与财宝都在后营‘听雨轩’。”
赵破虏冷笑一声：“攻其不备，直取中军大帐！用‘差分机’算好的路线，避开‘电磁防御’的盲区。”
三更时分，神策军如鬼魅般潜入大营。赵破虏一马当先，长槊挑开营帐门帘，只见司马光正与谋士商议攻城计划，案上摆着“建康城防图”与“北辽残部联络信”。
“司马光！”赵破虏厉喝一声，长槊如闪电般刺出！
司马光大惊失色，仓皇后退，却被长槊刺穿肩胛骨，钉在案上。他看着赵破虏手中的“周显供词”，眼中满是悔恨：“你……你怎么会……”
“你勾结外敌，残害忠良，死有余辜！”赵破虏拔出长槊，司马光颓然倒地。
与此同时，李信已率部控制后营，救出被囚禁的周显家眷，缴获大量财宝与密信。赵破虏命人将司马光的尸体挂在营门示众，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将捷报送往邱莹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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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峡，“一线天”峡谷。
邱莹莹的星陨剑与大祭司的骨杖相撞，爆出刺眼的蓝紫色火花。大祭司的骨杖由“星陨铁”碎片打造，杖头镶嵌着一颗猩红的宝石，正是“魇”的核心碎片！
“你的剑法很像‘陈贵人’，”大祭司一边抵挡，一边狞笑，“当年她在云冈石窟，也是用这般剑法伤了老衲的师弟！”
邱莹莹心中一震：“你师弟是云冈石窟的黑袍人？”
“不错！”大祭司突然发力，骨杖横扫，邱莹莹侧身躲过，星陨剑顺势划向他的胸口。大祭司却不闪不避，任由剑刃划破衣衫，露出胸口那枚与刘准遗物中一模一样的“陈贵人”玉佩！
“这玉佩，你从何得来？”邱莹莹厉声问道。
“自然是‘陈贵人’亲手所赠！”大祭司狂笑，“当年她与‘魇’达成协议，用这玉佩镇压‘魇’的分身，换取重返人间！可惜啊，她最终还是背叛了‘魇’，被老衲师弟封印在云冈石窟！”
邱莹莹如遭雷击——原来“陈贵人”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女子，且与“魇”有过契约！刘准说“陈贵人乃朕年少时所遇孤女”，难道……
“住口！”她不再犹豫，运转全身星陨之力，剑身光芒暴涨，“今日朕不仅要斩你，更要斩断‘魇’与这世间的联系！”
“那就试试！”大祭司怒吼一声，骨杖顶端的猩红宝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地穴中的黑色茧状物“砰”地炸开，一个三丈高的“魇神分身”冲天而起！
那分身通体漆黑，皮肤如鳞片般覆盖，双目猩红，口中喷吐着黑色雾气，正是“幽冥之子”的强化版！它一出现，便挥爪向邱莹莹抓来，爪风所过之处，岩石尽成齑粉。
“娘娘小心！”阿海驾驶“应龙号”装甲列车冲来，车顶的“电磁炮”对准分身轰然开火！
蓝色电弧如长鞭般抽在分身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分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反手一掌拍向“应龙号”，“应龙号”的装甲被拍得凹陷，车轮脱落，瘫在原地。
“它的弱点在眉心！”王韶率神策军杀到，手中“星陨剑”指向分身，“娘娘，用‘清心诀’引导星陨之力，刺其眉心！”
邱莹莹点头，她能感知到分身体内的能量核心——就在眉心处，与“幽冥之子”如出一辙。她深吸一口气，将星陨之力凝聚于剑尖，蓝紫色火焰在剑身燃烧，仿佛要将夜空点燃。
“刘准，借你吉言！”她低喝一声，身形如电，冲向分身！
星陨剑与分身的利爪相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邱莹莹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痛，剑身险些脱手。她咬紧牙关，运转“清心诀”，识海中浮现出刘准的身影——他微笑着对她说：“莹莹，别怕，我在。”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邱莹莹的星陨之力突然暴涨，剑身光芒大盛，竟将分身的利爪生生斩断！
“就是现在！”王韶率神策军弩手齐射，“神火飞鸦”如暴雨般射向分身，在它身上炸开团团火光。
邱莹莹抓住机会，身形一跃，星陨剑带着她毕生的功力与对刘准的思念，狠狠刺入分身眉心！
“啊——！”
分身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色雾气从眉心喷涌而出，身体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黑灰，消散在空气中。
大祭司见状，转身欲逃，却被阿海掷出的“电磁手雷”击中，浑身抽搐着倒地，化为一滩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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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峡外海，“破浪号”战舰。
邱莹莹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逐渐平息的沙丘。王韶与阿海已率军清理战场，救出被绑的童男童女。她手中握着那枚从大祭司身上掉落的“陈贵人”玉佩，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魇契·陈氏·守人间”。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陈贵人并非穿越者，而是千年前与“魇”签订契约的女子，以自身为容器镇压“魇”的分身，最终被封印在云冈石窟。刘准遇见她时，她已转世为孤女，刘准将她带回宫中，取名“陈贵人”，实则是为了保护她。而她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恰好顶替了“陈贵人”的身份，也承接了这份与“魇”的宿命。
“娘娘，”阿海走来，手中捧着一卷密报，“建康急报，赵将军已诛杀司马光，周显余党尽数被擒，朝堂恢复清明。”
邱莹莹颔首，将玉佩收入怀中。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魇”的残余虽被消灭，但天魔核心碎片仍在，西域的威胁未除，朝堂的暗流仍在涌动。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星陨之力虽强大，却也隐藏着失控的风险——沈括笔记中提到“星陨素过度使用，会侵蚀神智”。
“传令下去，”她转身对阿海道，“命格物学院研究‘星陨之力’的控制之法，用‘清心诀’与‘科技设备’双管齐下。另，命王韶率军驻守星星峡，修筑‘星陨合金’要塞，防备西域诸国反扑。”
“遵旨！”
阿海退下后，邱莹莹独自走到船尾。海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咸腥与自由的气息。她望着天边的启明星，想起刘准遗书中的话：“莹莹，替朕看看这西域的星星。”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星星不仅是风景，更是希望与指引。她将带着刘准的爱，带着“陈贵人”的使命，带着大宋百姓的期望，继续前行。
这列名为“时代”的列车，将继续驶向远方。前方是星辰大海，是万里河山，是无数未知的机遇与挑战。
她将驾驭着它，冲破一切黑暗，驶向那永恒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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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