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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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借口就应该顺着坡乖乖走下去，而不是在这里打破砂锅问到底。
宋今也有点恼了。
反倒林祈安模样气定神闲，像是在等待她还能编织出什么破理由。
然而在这个时候，宋今也眉眼一松，忽然想趁机说：“那是因为我不想被监视。”
“嗯？”林祈安莫名，“我监视你？”
宋今也点头：“嗯，你替元阿姨在学校监视我。”
“我没你乖。”
？？？
什么意思啊？
是在说明他对她的好是出于本心？宋今也瞅着林祈安，温吞地试探：“那你干嘛要问我早恋的事啊？不就是因为阿姨？”
毕竟你也不像多管闲事的人啊。
闻言，林祈安笑了，他拉近和宋今也的距离，垂眸瞧着她，懒洋洋喊了声：“宋今也。”
听到林祈安喊她名字，宋今也心漏了一拍：“干嘛？”
“没人能强迫我做事。”
宋今也没吭声，就眼巴巴地望着林祈安。
林祈安被她这副模样晃了神，许久他才稍稍弯腰与她平视，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她一人：“懂不？”
宋今也眼里雀跃：“嗯。”
懂了。
注意到宋今也表情变化，林祈安弯了弯唇，他站直起来，眼里几分笑意：“所以别不搭理我啊，好不好？”
十一的天气不断在降温，宋今也却好像掉进到暖气房里，周边热气不断地在蛊惑着她。
须臾，少女眼里藏着秋季的星光，轻声温柔说：“好。”
得到了答复，林祈安散漫一笑，他抬手揉了宋今也脑袋。
有些话不用说得明白，两人也都心照不宣。
*
高三的运动会不像高一高二那样热闹，至少对她们来说。
大概除了参加比赛之外的同学，多数人都留在教室刷题。
所以，一个冬季运动会就这样平平淡淡度过。
连带着十一月也是，唯一有点刺激的事就是期中考试。
周五晚上，宋今也窝在自己房间里的小沙发用平板追剧。
申纪年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要不要去京州读大学？】
这是试探？
大抵是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来回闪动，嫌宋今也回消息太慢了，有点难等，下一秒视频通话弹出。
宋今也没接听，也没拒绝，等着自动挂断，她已经把话给说明白了，真不想纠缠下去。
但申纪年没死心，他发来一条消息：【打到你接为止。】
…额。
果不其然，下一秒，申纪年视频通话又弹出。
气得视频一接通，宋今也骂了一句：“你幼不幼稚啊？”
“我没办法了。”申纪年说，“我也慢慢来，可是速度太慢了。”
宋今也见对面倔强又无措的神色，她没法安慰，只能说：“喜欢和不喜欢是没有办法能勉强的事。”
“当初要是在你刚到这里，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在听见那话时就出场，或者是说在她打篮球那次出场，会不会能换来可能？
宋今也想也没想就否定：“没有这个可能，我来到清海中学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任嘉。”
她对任嘉从来都没有过喜欢。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喜欢就是喜欢了。
宋今也也不知道申纪年有没有听进去，反正她能说的都说了。
只是在这段时间申纪年都没出现过身影，估计是听进去了。
*
十二月份，北淮的气温都是在个位数。
那时候的圣诞节比较热闹，大概除了学校，大街小巷都把包装好的苹果、贺卡，还有圣诞帽都准备着。
也不知道任嘉从哪里得来的雪花喷雾瓶。
结果还没拿出喷时，他和齐霜被齐高请到了办公室，东西也被没收。
任嘉从办公室出来，他愤愤道：“靠，谁打小报告了。”
宋今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太光明正大了？”
任嘉冤：“我哪儿光明正大了？就怕被看见，我都用黑色袋子死死给裹住，两层！我用了两层，除非他有千里眼。”
“还有一种可能。”宋今也化成柯南分析，“齐老师太了解你了。”
听了提出的这可能，任嘉直接闭嘴，他记得去年就被抓到过一次。
所以这么久了还防着他呢？
齐霜：“怪我，去年因为我被抓了。”
任嘉不认同：“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个把责任推自己身上，另一个也是。
“你俩惯犯，齐老师提前有准备。”宋今也表示同情，“看来没白准备。”
“……”
于是第二节晚自习，齐高来到了教室，巡逻了一圈之后才走到讲台：“你们都高三了，这些节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重中之重是高考。一分就能压过多少人，不是你抢她，就是她踩你。这个战场上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同盟，还不趁着复习阶段查缺补漏，浪费什么时间去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自打高三以来，教室里总是翻来覆去地响起这些话。
不止是作为班主任的齐高，还有每个科目的老师。
她们都在竭尽全力拉着你提高分数。
就这样，她们又开始乖了一段时间。
然后又开始慢慢怠慢了，班主任又来了一波鸡血。
尤其是那句：高考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于是，教室内充满了奋斗激情，一个比一个的积极主动。
齐高甚至满意。
*
13年的最后一天，她们四人聚在齐霜家里跨年。
那是孟舟女士和齐高离婚时，孟舟特意把这好地段的大平层过继到齐霜名下的。
跨年演唱会还没开始，电视剧便放着喜庆的娱乐节目，落地窗能见到路边人逐渐增多，各种颜色的服装，并没有很单一的黑白灰棕。
任嘉手握着DV停留在每个人的脸上，到宋今也时，任嘉象征性地问：“宋今也，你在干什么？”
宋今也歪着头看了眼正在摆盘的林祈安。
随着她们关系一层层跃进，宋今也没那么的胆小，她笑了笑，目光对上镜头：“我在等着和林祈安跨年呀。”
“我们呢？”
宋今也不好意思地偷偷笑了，她才补充一句：“还有齐霜和任嘉。”
任嘉又把镜头对准林祈安，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我也在…”林祈安停下手上动作，视线放在宋今也方向，悠悠道，“和宋今也跨年。”
任嘉无言了，他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她俩关系不一般，便说：“服了你俩，当我们不存在吧。”
丢下这话，任嘉屁颠屁颠地去找了齐霜。
宋今也走到茶几边上，和林祈安一起把购物袋里的饮料酒水都搬到桌面。
随之而来的香味在室内飘动着，肯德基全家桶、烧烤、辣卤等。
东西准备就绪，跨年演唱会也开始了。
室内瞬间响起易拉罐撕环的声响。
四人举起酒碰杯。
忽然应景了《爱情公寓》里的一句台词：“最好的朋友在身边，最爱的人在对面。”
*
到了十一点几分。
宋今也有点熬不住了。
齐霜和任嘉她俩早就在另一边熟睡中，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跨年只是图个气氛。
林祈安从卫生间过来就见宋今也耷拉着眼皮，但下一秒又强行地睁开。
看起来还怪可怜。
林祈安蹲在宋今也面前，嗓音低沉：“困了就睡会儿。”
“那岂不是白准备啦？”
林祈安抬起手，碰了她鼻尖，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你在就不是白费。”
宋今也想到一个问题：“你困了吗？”
“怎么了？”
“要是我都睡了，你不困的话，会不会很无聊？”
林祈安没忍住笑得胸腔颤动。
怎么那么可爱，自己眼皮打架了，还担心他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他懒懒道：“不会。”
宋今也才没有继续和他纠结，主要是真坚持不住了，语调很快：“那我眯一小会儿。”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前的主持人激昂地为跨年倒计时呐喊。
“10—”
“9—”
沙发上的四人没有被吵醒，宋今也的脑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林祈安的肩膀上。
“3—”
“2—”
“1—”
顷刻，所有人都在欢呼。
林祈安也在准时点醒来，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有着压力。
他不敢动弹，或许是说他贪图着与宋今也的近身接触，不想因为一个小举动吵醒她，便轻轻说着：“新年快乐，宋今也。”
……
宋今也猛地一个动弹板正了身子，睁眼就见到跨年演唱会结束了。
到底还是没赶上。
她转过头急忙说：“新年快乐呀，林祈安。”
“新年快乐。”
宋今也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2014年1月1日，00:03。
她唇角抿得僵直，语气尽是遗憾：“过了三分了。”
林祈安：“结果也都跨年了。”
宋今也有被安慰到，心情渐渐回甘。
嗯。
她们一起跨年了。
虽然晚了三分钟。
“我们拍一张照吧。”宋今也划拉到相机，“记录我们2014年的第一天，有新的开始。”
一张俩人的合影定格在这天。
照片里，少女少男的眼里都藏不住笑意。
时间太晚了，林祈安拍醒了任嘉，任嘉惺忪着抬眼：“怎么？”
“你们打算在呆沙发一晚上？”
任嘉这才动了身，齐霜也跟着清醒，只是她还有些迷糊：“到点了？”
宋今也说：“过点了。”
齐霜“啊”了声，她想起她还没给祝福，便眯着眼睛和宋今也说了声新年快乐。
之后两个女孩去了卧室，林祈安和任嘉收拾残局。
室内温度高，放一晚上味道不好闻，与其等第二天看着烦躁，还不如现在疲惫地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