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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醉酒 ...
昏暗暧昧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在高挺的眉骨处折下阴影。
陆珩含着没点燃的烟,半阖眼眸,听邻座好友与他带来的小男朋友卿卿我我。
“你还抽烟,以前没见过啊。”
徐檀笙抱着小男友,一副风流浪荡子的模样,新奇道,“怎么了,一脸为情所困的样子。”
陆珩咬着烟,说话时一抖一抖,“不抽,你也别点。”
“你什么意思啊,自己不抽还不让我抽?”
徐檀笙哭笑不得,“对了,怎么没见小宋,以前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我才出几年国,回来就变啦?”
他想到宋听谊,忽然恍然大悟:“哦,小宋闻不得烟味,怪不得你不抽。”
“他这几天怎么样,我刚回来就听到说宋、曲家的事,小宋人还好吧?”
陆珩烦躁地放下烟,盯着徐檀笙怀里的小男生看。
很瘦,头发挺长,白白净净,挺害羞地一直往徐檀笙怀里躲。
徐檀笙笑道:“对我新小情儿感兴趣?不行啊,我才和我宝贝儿刚在一起,不能让给你呢。等我玩腻再说,怎么样?”
陆珩:“滚。”
他冷冷道,“我对你和你……这位,都没兴趣。”
陆珩和徐檀笙认识的时间不算短,自打认识起,陆珩就没见他身边情人断过。
但以前都是女的,现在这个……
陆珩抓了下头发,自认为委婉地问:“男的女的?”
徐檀笙:“?”
他被问懵了,“什么男的女的?”
陆珩看了眼他怀里的人,意思不言而喻。
徐檀笙愣了一下,然后笑疯了。
等终于停下笑,他勾着小情儿下巴,转过去给陆珩看:“你真的看不出来?”
陆珩皱着眉,仿佛一切都和他对着干,“你是同性恋?你喜欢男的?”
那语气活像徐檀笙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徐檀笙又笑了,他怀里的小男孩搂着他的脖颈,也娇娇俏俏地笑了一下,亲了徐檀笙一口。
陆珩脸都绿了。
只觉胃部在翻腾。
明明听宋听谊说他喜欢男人的时候反应都没那么大。
小男孩细声细气地说:“陆少,我是男生呀。”
确实是男性的声音,但是比平常男生更细一点。
陆珩动作幅度很大地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还在笑的徐檀笙停住了,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和小情儿面面相觑了一会。
徐檀笙瞠目结舌:“我靠,他恐同到这种地步了?!”
洗手间。
任由冰冷的水滴从脸上滴落,陆珩深深地喘息着,抑制住呕吐的欲望。
徐檀笙是他的朋友。
他看到徐檀笙和男的搞在一起仍然觉得控制不住的恶心。
但陆珩对徐檀笙并没有什么意见。
如果是宋听谊呢……
陆珩想了一下宋听谊坐在男人腿上,也像刚才的小男生一样,娇娇的笑着。
说不定会吻那个男人,甜甜地说一些喜欢你今天想要做.爱之类的话。
另一种情绪完全将恶心的欲望压过。
陆珩甚至有种撕碎这个未知男人的冲动。
眼底通红,眼下黑眼圈青黑,眉眼充满戾气。
沉溺在幻想的愤怒与妒火中。
直到铃声响起,徐檀笙说:“你还回来吗兄弟,小宋来接你了。 ”
挂断前,陆珩听到徐檀笙嘀咕了几句,“明明和小宋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竟然到现在还是直男,佩服。”
宋听谊来接他了。
陆珩猛的清醒。
望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以及屏幕裂开一条缝的手机,陆珩想到了完美的解决办法。
*
餐桌上静悄悄,只有餐具间清脆的撞击轻响,空气里充满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主位上的男人放下餐具,缓缓开口:“昨天晚上,他的情绪怎么样?有任何异常吗?”
曲澜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几口,他低着头,小声说:“没有。哥哥以前的朋友在陪他,他们挺开心的。”
“朋友?”
曲晋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神色古怪,“我知道了。你跟着他,尽量少和外人接触,出门向我报备。”
过了一会,曲澜才抬起头,鼓起勇气。
“爸爸,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是不相信哥哥是您亲生的吗?不然为什么要监.视他。”
曲晋臻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套,闻言轻瞥少年一眼。
“你长大了。”
不轻不重的语气,极淡的目光,他看曲澜的眼神,和看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要出差一周,有事联系秘书。”
曲澜深深吸了口气,在曲晋臻即将离开时,站起了身:“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哥哥和我们不一样,我以后不会问了。”
“爸爸,这周末我可以去疗养院吗?”
曲晋臻没有回答他,连停顿也没有,漠然地出了门。
曲澜愣愣地站了几分钟,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直到楼上传来动静。
宋听谊打着哈欠,慢慢悠悠从旋转楼梯下来,头顶翘着几根不服帖的毛。
脸色尤其白,病歪歪的,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曲澜看着他的脸。
和那个女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清丽精致,都是偏圆的杏眼,显得天真又稚气。
只是宋听谊眼下有一颗难以忽视的痣。
而那个女人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如果把那颗痣遮住,头发再长些,穿上裙子。
曲晋臻这种偏执到亲手送妻子进精神病院的疯子,能分辨出来幻影还是赝品吗?
宋听谊一晚都没睡好。
先是做了个噩梦,醒来后辗转反侧,瞪着眼盯着虚空,数了大半天羊,就是睡不着。
“早上好。”曲澜轻声说。
宋听谊拉开凳子坐下,有气无力地说:“好。麻烦给我一杯加糖热可可,我低血糖犯了,谢谢。”
佣人面面相觑。
“家里没有这些,我给你点外卖。”
曲澜拿出手机。
宋听谊趴在桌子上,“那算了,不用。有人会给我带的。”
有人?
正当曲澜想问是谁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叨扰各位了,这是宋听谊家吗?”
然后是低声的交涉。
男声笑了一下,“那你们曲家也跟我们小少爷姓呗,他不是还没改名吗?”
他走进来,只态度轻佻地和曲澜打了声招呼,把手里拎的热可可递给宋听谊。
“放了半杯糖,腻死你。”
宋听谊没搭理陈也池,吃完甜食,心情才好上许多,宣布:“我订购的新床垫快到了,你来的正好。”
陈也池抬起手:“豌豆公主品牌的床垫吗?”
手机无声地定格在宋听谊看摄像头的那一刻,陈也池边把照片发给陆珩,边说:“拍艺术照吗,涩情的那种。”
宋听谊咬着吸管,“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许把我的照片发给陆珩。”
“我昨天已经和他正式绝交了。”
“一张照片两千块呢,我三你七,你真不要?”陈也池挑了下眉,“又绝交了,这次因为什么。”
宋听谊刚想说,忽然抬起眼。
曲澜主动道:“我帮师傅引路。”
陈也池舒了个懒腰,“隔墙有耳,哥带你出去浪。”
床垫师傅搬运的过程中,宋听谊请来的几位收纳师和保洁也到了。
曲澜嘴角抽了抽,不敢想象过一会,家里会变成什么样。
“弟弟,哥出去了,你看家哦,再见。”
宋听谊坐上陈也池的车,看起来还挺欢乐。
抵达会所,泊车员替他拉开车门。
宋听谊穿了件涂鸦艺术衫和松垮的破洞裤,身形薄薄一片,唯有一张脸撑着。
看起来像是什么审美倒退一百年的落魄白富美。
陈也池尿急,宋听谊撇撇嘴,只好先去包厢等他。
3408……
宋听谊站在3408门口,和突然拉开门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他缓缓地眨了下眼,退后一步,看了下包厢号。
咦。
没错啊。
好怪,为什么有男人。
还有点眼熟。
徐檀笙有一张出挑的皮囊,桃花眼含情脉脉,标准的看条狗都深情。
宋听谊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此刻老老实实半仰着头,像个乖巧水灵的高中生。
徐檀笙明显愣住了,但反应极快地笑起来,“来接人?”
宋听谊:“?”啊?
宋听谊一脸茫然。
徐檀笙笑着说:“三年不见,小宋比以前高了不少呢。”
宋听谊:“……”
一上来就对他的身高指指点点,什么意思!
但这么一来,宋听谊想起来这是谁了。
以前最爱说他是小矮子。
“徐老师……”
宋听谊含糊地叫了一声。
徐檀笙高中时担任过他的家庭教师,直到宋听谊高中毕业,他出国了。
“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徐檀笙揉了揉他的头发,把落下来的碎发勾到耳后,“你可是我教的最后一个好学生,如果不记得我,老师会伤心的。”
“还以为三年不见老师会稳重一点。”
宋听谊小声腹诽,“对了,你说我接人,接什么人?”
徐檀笙揽着他,强硬且不容拒绝地,把他请到了包厢里。
“不是来接陆珩?”
徐檀笙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刚才他去洗手间了。”
“竟然让我最喜欢的好学生等,陆珩面子也太大了。”徐檀笙笑眯眯地说。
宋听谊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以前就无法习惯徐檀笙的花言巧语,现在依然无法习惯。
“其实我是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不是接陆珩……”
宋听谊的解释被徐檀笙接通的电话打断,他抿了抿嘴,喝了口面前的白水。
徐檀笙挂断电话,只见宋听谊小脸皱巴巴,眼泪汪汪地把酒吐出来。
鲜红的舌尖舔了舔沾了水渍的嘴唇,下半张脸被染的水光盈盈。
徐檀笙恶趣味地欣赏了一会,才叫小情儿帮他处理干净。
宋听谊小脸通红,他喝酒上脸,且酒量奇差,完全是一杯倒。
脸上温度飞快的升高,宋听谊用力地眨眨眼,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他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老师,我不是来接陆珩的。我朋友还在等我,就先走了。”
个子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稳稳地扶住他,宋听谊以为他是服务生,抓着人家衣襟,声音又软又甜:“可以送我出去吗?我有点走不稳。”
小情儿为难地看向徐檀笙,询问他的的意思。
徐檀笙嘴角含笑,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待他喝了一口酒,门再次被打开,陆珩从小情儿手中接过宋听谊。
“怎么喝了酒?”
陆珩语气不善,皱眉望向徐檀笙,“你怎么不看着他?”
宋听谊只喝了几口,还没醉到人畜不分,只是头格外的晕,脑袋沉沉,心跳也格外快。
闻到熟悉的味道,宋听谊才勉强安心,老老实实被抱在怀里,黏黏糊糊叫了一声“哥哥”。
勾着陆珩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徐檀笙喝了一口鲜红的酒,仿佛很抱歉似的,“哎呀,我这不是和小宋那么久没见,太高兴了嘛。”
陆珩闻言,停住脚步,掀起眼皮,目光冰冷锋利。
“我不管你现在喜欢玩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是你永远都动不了的人。”
“别把国外的脏东西用到他身上。”
“是、是,我知道了,你太紧张了吧。”
等二人彻底离开后。
小情儿才觑着徐檀笙含笑的脸,犹犹豫豫地说:“徐少,刚才酒里的药……”
徐檀笙“嗯?”了一声,弯着眼睛,温温柔柔地说:“什么?”
小情儿走近,想坐在他的腿上,却被徐檀笙一巴掌甩了下去。
男生跌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哭都不敢哭。
徐檀笙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狠狠砸在他身上,踩着一地碎玻璃,慢慢走近。
“你贱不贱。”
“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谁都像我一样,一勾就能勾到手吗?”
“下药,你胆子可真大。”
……
*
宋听谊快把衣服脱光了。
他身上只有扯到胸口的宽松T,裤子也脱了,一条白色短裤勒着腿肉。
陆珩头疼地把衣服盖在他身上,又被宋听谊一把扯下来。
宋听谊从没受过这样的折磨。
好难受,手软腿软,明明很想发泄,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成功。
他委屈地咬着嘴唇,意识已经混乱了,分不清自己在哪儿。
只知道面前是他喜欢、却不喜欢他的陆珩。
……是坏人。
陆珩不喜欢男人,他才不稀罕陆珩帮他。
摇尾乞怜地乞求别人,他宋听谊还要不要面子了!
陆珩一路上差点闯了红灯,心急如焚地给徐檀笙打电话。
“真不好意思,我那个小情儿干的,心术不正,他想给你下药,没想到被小宋喝下去了。”
“小宋现在没事吧?”
“什么药?!”
陆珩飞快地问,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他身体不好,药性太烈,他受不住。”
徐檀笙沉默了几秒,或许是没想到他的回答。
这种时候了,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他的身体?
徐檀笙微微笑了一下,“没事,不是什么烈性药,泡泡冷水澡就行了。”
得到答案,陆珩挂了电话,停车后钻进后座,两三下把人抱在自己腿上。
宋听谊身上不知是汗是水,陆珩手滑了好几下,才成功固定住人。
宋听谊哼哼唧唧,睫毛上挂着眼泪:“你走开,不要你。”
陆珩吸了口气,“不要我要谁?听听,你看看自己的现在的样子。”
既狼狈,又艳情。
浑身揉一下就能泛起诱人的红,稍微用力点都能滴出水来似的。
“我不要出去。”
宋听谊两只手攥着陆珩胸口的衣服,低着头小声说。
陆珩才发现胸口莫名其妙湿了一大片。
他抵着宋听谊的额头,艰难地喘了口气,嘴唇擦过他湿漉漉的睫羽。
“为什么?”
陆珩闭上了眼睛,向后半仰,一只手掐着宋听谊的腰,另一只手刻意空闲着。
宋听谊一听就炸了,还为什么!
“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出去,”宋听谊睁大了眼睛,鼻尖和眼眶红红的,哽咽了一声,“你不会想让我光着屁股出去吧!”
陆珩忍笑说:“没有,有衣服挡住,看不到。”
宋听谊此刻无比脆弱,呜呜咽咽地说:“你能保证吗?我不想明天上头条,被当成变.态。”
陆珩用风衣裹住他,“放心吧,只有我会被当成变.态,上头条也只有我一个人的脸。”
风衣将宋听谊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弧度纤细莹白的小腿。
宋听谊把自己蜷缩起来,崩溃又绝望地哭湿了陆珩的衣服。
一路上,只能听到风衣下时不时的小小换气声,简直委屈死了。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人,只有试图和他打招呼的邻居。
但在看到陆珩怀中抱着人,以及本人急切的模样,又谨慎地收了声。
等电梯时,邻居莫名向后看了一眼。
厚重的门缓缓关上,只是在一瞬间,邻居似乎看到雪满眼雪白,和一闪而过,少年漂亮到惊人的面容。
……
*
宋听谊没有洗冷水澡。
进了门之后,他的意识就变得模糊,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陆珩跪在他面前,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绷的很紧。
明明没有任何表情。
但透着股说不上来的,欲望。
宋听谊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很难受,比高烧还要难受,比生病还要受折磨。
……就不该喝那口水QAQ
宋听谊忍不住哭了,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发中,没有停歇的征兆。
“我想吃药。”
以前生病,吃药总会慢慢好起来。
他不想那么难受。
陆珩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明明是恐同的,看到朋友和男人搞在一起也会觉得恶心。
生理性恶心,反胃。
重度恐同。
但是宋听谊趴在他怀里,听到他的哭声,看到他被欲望浸染、泛着粉白的身体。
陆珩……
竟然奇异的没有感到恶心。
并且相反。
他非常兴奋,有感觉。
陆珩猜测,自己喝了下了药的酒。
只是药效太慢。
他喝了酒可以冲冷水解决。
但是宋听谊怎么可以?
宋听谊那么娇气又脆弱,别说泡冷水澡,就是吹吹冷风都能生病。
“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我想吃药。”
语无伦次的一句话。
宋听谊从小就有这个习惯。
请求陆珩帮忙时,总会用上幼时常用的称呼,哥哥。
陆珩哑声应了一声,低沉道:“吃什么药?”
好像离自己很近……
宋听谊有些迷糊,声音怎么那么哑,他也生病了吗?
运转缓慢的大脑,努力接收他的话,然后做出回应。
“治好我的药。”
“治好你……”陆珩意味不明地重复他的话,勾着他的泪珠,轻声说,“哥哥也能治好你。”
“想要药,还是哥哥。”
宋听谊陷入选择。
他懵懵懂懂,药和哥哥都能治好他,那他选什么好呢?
“药……”
宋听谊张了张口,感到自己的嘴唇被用力揉了揉。
陆珩不满极了。
都说了药和哥哥都能治好他,为什么会选择药,不是选择他?
难道他还比不上药吗??
一点也不听话,陆珩眸色暗沉,直勾勾盯着他软白的脸颊。
像蓄势待发的狼。
“药苦吗?”
宋听谊补充完刚才的话。
如果药很苦的话,还是选择哥哥好了。
不喜欢一点苦的味道,每次吃药都是大工程,要别人追着喂。
陆珩怔了怔,声音更低了,头也随之低了下去。
“很苦,你肯定会哭。”
不光明的引诱。
宋听谊纠结地皱起了眉,“那我还是选哥哥吧。”
“……”
陆珩没说话,浑身泛起愉悦的气息。
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但急促的呼吸却透露着他的不平静。
“乖宝宝,”陆珩手指轻蹭了蹭他的面颊,“哥哥不会让你苦,哥哥会让你很舒服。”
……
生涩的反应。
像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涩果实。
陆珩似乎是为之催熟的第一人。
他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也乐意成为青涩到熟果阶段的唯一人选。
陆珩吐出漱口水,口中似乎仍然残留刚才的味道和触感。
宋听谊已经睡着了。
洗澡的时候就困了,头一点点,小鸡啄米似的。
最后撑不住,趴在陆珩的肩上睡着了,手也随之滑落。
陆珩把水温调高了一些。
宋听谊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脏衣篓里是陆珩亲手脱下来的、他的衣服。
呵,就算他还没解决。
也不会干出那种令人不齿、低劣下流的事。
水温很低,但是效果甚微。
陆珩想,他中的药效太深了,泡冷水也没有用。
宋听谊的衣服上充斥着他身上常存在的清冽香味。
已经很淡了。
陆珩轻皱着眉,放下鼻尖下,闭着眼嗅闻。
单手将衣服抓的满是褶皱。
只是一次而已。
……
宋听谊是渴醒的。
他睁开眼时,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过了好久意识回笼,才想起这是陆珩离会所最近的一套房产。
身上干燥温暖,穿着宽大的白衬衫,没有裤子。
宋听谊猜测应该是陆珩的。
他掀开被子下床,没有拖鞋,只好踩着毛茸茸的地毯,无声地离开房间。
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
宋听谊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靠近。
他敲了敲门,头倦怠地抵在浴室门上,声音充满困意:“陆珩,你在洗澡吗?”
陆珩没有说话。
大概是水声太大,陆珩没有听到,宋听谊这样想。
再一次提高声音,“陆珩,家里有水吗?”
“我好渴,想喝水。”
没有得到回应,宋听谊站在浴室门口,不可置信,他声音都那么大了,怎么可能听不到。
陆珩肯定是故意不说话,想要渴死他。
好歹毒!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求于人,宋听谊只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
“哥哥,我想喝水,你洗完澡可以给我找水喝吗?”
“哥哥,求求你……”
混在水声中的,含混深重的喘息,掩盖在更大的水流声下。
陆珩终于出声,只是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
“好,等我一会。”
不会泡澡泡睡着了吧。
宋听谊漂亮的眼睛转了转,自认为洞悉陆珩丢脸的行为,善解人意体贴道:“哥哥,我不着急,等你哦!”
陆珩用力地抓了把头发,难搞地“啧”了一声。
怎么还是那么精神。
叫几声哥哥,至于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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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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