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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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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要拿我杀妻证道,我反手一梭子7.26(AK口径)把他打成了马蜂窝。
开玩笑,我林庙乃是慈悲AK菩萨转世,来修仙界传道镀金来的,不是给你阮英驰当垫脚石来的。
阮英驰的二弟子朱真,为人忠孝,师父死后扭头拜我这个师娘为师,历练归来对我说:“尊者,我悟了,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禄天门首席大弟子,剑修白云展,被我点化后也加入了AK宗,与人论剑时常说“道友,时代变了。十步之外,AK剑法快,十步之内,AK剑法又准又快。”
阮英驰的白月光柳如嫣,拜入我门后,也从菟丝子白莲花变成了沙鹰大帝,抬手打断叶傲天的万魂幡后,一战封神。
正文:
“阿庙,是为夫对不住你,所以在我得道飞升之前,绝不会和如嫣成亲的。我此世的夫人,唯有你林庙一人。”阮英驰手持他的本命剑“诀尘”,泫然欲泣地对我说。
我语气淡然地就像他每次去找柳如嫣一样:“所以夫君之所以娶我,就是想在新婚之夜杀妻证道,来突破你化神期的瓶颈?”
阮英驰红着眼点点头:“我卡在化神中期已有百年,都未能更进一步,愧对掌门师尊,愧对天骄的名声……阿庙,我知道你会……”
“哒”一声脆响,阮英驰直挺挺地躺倒地上,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拎着从鸳鸯枕下摸出来的AK,摇摇头叹了口气:“菜就多练,找我?我只能帮你重开一回了。”
哒哒的清脆声不断响起,阮英驰的身上多了十二个窟窿,就算世尊亲自来,也救不活他了。
我叫林庙,表面上是禄天门中一名平平无奇的药修,实际上我是大工业寺四大菩萨之一的慈悲AK菩萨,三千世界信徒无数。三位世尊为了封我为大菩萨,特意派我来这个修仙界传道——说白了就是镀金。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时间,我依然按照之前的套路选择了药修——不是因为爱好,纯粹是为了疗伤。普通的低武世界对我来说毫无难度,修仙世界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第二天一早,我把阮英驰的尸身带到宗门大殿的时候,戒律长老立刻站起来指着我喝道:“林庙,你入魔了?!英驰死状如此凄惨,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不卑不亢地行礼说:“刘长老,阮英驰昨晚新婚之夜,想杀妻证道,结果修为不足,被我反杀,仅此而已。”
戒律刘长老显然不信:“英驰师侄乃是化神期的剑修,你一个金丹期的药修,怎么可能……”
“哒”一声脆响,刘长老清瘦的身形直接从高坛上跌落下来,所有长老、弟子都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我相信凭我的修为,他们根本看不到我化形出来的AK,只会认为我用了暗器。
刘长老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受伤太重,最后只能趴在地上不停喘粗气。我微微一笑说:“禄天门实力为尊,诸位这下该相信,阮英驰是被我反杀的了吧?”
不止禄天门,三千世界哪个不是实力为尊,几位长老商议后,安排药宗门人给刘长老疗伤,剑宗门人给阮英驰下葬。至于我?则是回自己的住处待命。
回到我在药宗最偏僻素净的苗圃,不一会儿就来了个客人,阮英驰的二弟子朱真。
朱真见我后,直接跪地磕头说:“师娘,请收弟子为徒,传授弟子暗器之法!”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朱真摸了摸下巴:“小朱儿,你师父刚死,就拜我这个仇人为师,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朱真保持跪姿开口说:“师娘是嫌弟子愚钝吗?师父想杀妻证道,实力不济被师娘反杀,在弟子看来,就是一场切磋而已,只不过师父找错了切磋对象。而且……”
朱真此时的声音已经小的快听不见了:“如果师父真的杀了师娘,我反而不打算继续跟师父修行了……我不想变成那么绝情的人。”
“可是我杀你师父的时候,也很绝情啊!”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朱真哆嗦了一下,然后才正色说:“小朱儿,拜强者为师,对你来说很羞耻么?!”
朱真又哆嗦了一下,再次磕了个头说:“师娘说的对……我、弟子就是觉得师娘更强,所以才想拜师娘为师的!求求师娘不要因为弟子愚钝,就拒绝弟子啊!”
我踩了踩一株药草旁边的土壤,才开口说:“小朱儿你错了,因为……为师还真看不上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让普通弟子通过修炼超越那些天骄,才是我传道收徒的理念——好了,跟为师进屋说话。”
朱真面露喜色来到我的木屋子里,我坐在椅子上对他说:“先说为师的第一条规矩。”
“师父请讲!”
“不许喊我师父,要喊我尊者。”
“尊者教训的是,弟子谨遵教诲。”
我一脸满意地点点头:“好,第二条就是你最好奇的,为师身份的秘密了——实话告诉你,为师的确不是什么药修,而是……嗯,□□修。但是眼下为师只有你一个弟子,所以不要到处宣扬咱们宗门的名字。”
朱真消化了一下才行礼说:“尊者放心,弟子绝不跟宗门之外的人提起任何事情。”
“好。那么第三,就是咱们宗门的法宝、功法自成一派,不仅霸道而且威力极强,所以宗门鼓励以弱胜强,但决不允许恃强凌弱,不允许戕害同门,更不允许滥杀无辜。一旦被为师发现你坏了第三条规矩,为师会直接清理门户,到时候可别怪为师不念旧情啊。”
朱真自然点头称是,我随手指了指屋子里的板凳:“坐。为师再跟你说一下本门修行的基本情况。”
朱真不肯坐,我也只能由他去了。我建立的□□宗,修为大概分为七个境界:手握真理,百步穿杨,恐惧之源,火力压制,火力覆盖,众生平等,普度众生。
我简单介绍完,朱真就行礼说:“尊者,弟子愚钝,还请尊者直言,弟子……怎样修炼,才能到达尊者说的第一层境界呢?”
我拿出自己炼制的□□直接交给他:“这是为师赐你的法宝,拿着——好了,第一层境界,手握真理,你已经达到了。”
朱真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脸上写满“尊者你不是耍我吧”的表情。我笑着摆摆手:“去吧,体会一下为师赐你的法宝,为什么是‘真理’吧”。
第一章手握真理
和低武世界的“真理”不同,修仙世界的AK,是我用天材地宝炼化出来,类似于修士本命法宝的存在。
和低武世界的“真理”相同的是,我宗门的法宝,在修仙界依旧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仅仅半天时间,朱真就又惊喜、又沮丧地对我说:“尊者,AK法宝的威力当真了不得啊!就是……有使用限制啊,每天只能用十二次!”
我吹了吹碗里的粗茶叶,然后笑了笑:“先不说使用次数,知道为什么它是真理了吗?”
“知道了!”朱真用力点点头,“就像尊者今天教导我的那样——只要AK法宝能用,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这就是真理。”
我一脸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去吧,理解真理,才能成为真理。等你到了下一个境界,自然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了。”
朱真恭恭敬敬地行礼说:“尊者,如何理解真理呢?还望尊者赐教。”
我放下茶碗站起身子:“跟为师来。”
来到屋子后面的菜地,我指着绿油油的青菜问朱真说:“它们为什么能长大?”
朱真想了想:“因为有土,有水,有光?”
“对,万物有缘,万法有根,你既入我门,便得我法庇佑。和你之前修仙,是希望得天道庇佑,聚天地宝物为一身,最后得飞升正果一样的。”我缓缓解释说。
也就是说,只要你做我的忠实信徒,彻底皈依我大工业寺,大工业寺的无边伟力自然任你使用。但是朱真显然还没有这个觉悟,只是一边摸着AK法宝,一边仔细思考我说的话。
我传道无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留下朱真在菜畦里参禅,我回到屋前,继续摆弄我的苗圃草药。
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的传道生活,不出一日就被打破了。
我依旧给每株药材慢慢浇水,但是耳边已经是避不之及的咒骂声:“她杀了阮师伯,竟然还这么故作镇定?!”“杀死这个□□!为阮师伯报仇!”软师伯要杀她证道,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如果不是根骨尚佳,阮师伯怎么会选她当道侣啊!她就是嫉妒、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一边浇水,一边踩土,一边“承受”着无数弟子对我的谩骂。直到朱真跑过来喝道:“够了!不许你们污蔑尊者!”
但是刺耳的谩骂声已经埋没了朱真的吼叫,朱真抱着已经不能再用的AK,急得眼泪都开始打框了。我不忍看着朱真受委屈,直接来到他身后小声说:“小朱儿,你信为师吗?”
“尊者,我……我信。”朱真小声说。
我呼了口气摇摇头:“好吧!额外的十二次,你姑且拿去用吧。”
说完我就回屋继续泡自己的粗茶去了。
朱真用额外的十二次AK法宝,打退那些闹事的弟子后,马上兴冲冲地跪拜在我面前说:“尊者,您的手握真理,真是太厉害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哦。朱儿,门规第三条,给为师背一遍。”
“不可恃强凌弱,不可戕害……戕害……同门……可是尊者,他们对你如此无礼,徒儿也是忍不住才……”朱真争辩说。
“住口!他们再无礼,我也是他们的师叔。”我打断朱真的话,然后摆摆手:“念你是初犯,为师饶你一次。去门口候着吧,有人找我疗伤,立刻放他们进来,不得延误。”
小兔崽子,差点坏我大事,我是来这里传道的,又不是来结仇的。而且整个禄天门,我治疗骨伤皮肉伤的手段最为高明,不怕他们不来。
果然,不多时,禄天门三代弟子第一人,白云展就亲自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朱真端起手里的真理,白云展也祭出本命剑鸣霜:“朱师弟,让开!我找林庙师叔有话说。”
朱真看着眼前的剑修师兄,有些气恼地开口说:“尊者说了,只让疗伤的弟子进去找她,白师兄既然不是来疗伤的,就别给尊者添麻烦了。”
白云展看着朱真手里的真理,嗤笑一声挑起长剑:“旁门左道、贻笑大方之流,也就你,和林师叔这种庸才,才会用。”
“不许你侮辱尊者!她现在可是我的师父!”虽然AK法宝已经超过使用限制了,但朱真还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哒一声脆响,白云展的鸣霜剑脱手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寒光,插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两人都愣住了,我在屋子里一边喝茶一边开口说:“好好好,小朱儿,你已经到另一个小境界——百发百中了。”
能进入百发百中的境界,说明朱真是诚心诚意地认我为师了。我当然不会苛待自己徒弟——大工业寺的无限弹药库,向所有门人敞开,AK法宝自然也就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了。
悄悄溜过来找我疗伤的弟子,在苗圃门口看到了让他们惊掉下巴的一幕:白云展的本命剑一次次被朱真打飞,而朱真自始至终就没动过。
现在这些弟子,才意识到那个离谱的“谣言”,很可能就是事实——戒律刘长老,被林庙师叔一手暗器就打成重伤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云展的面子挂不住了,只能收起鸣霜冷着脸离开。朱真按照我的意思,把前来求医的弟子都领到了我的木屋里。
治疗完毕、打发走伤员后,朱真才小声问我说:“尊者,刚才……有几个弟子都偷偷问我,你还收徒吗?我该怎么回答他们啊。”
“收,为什么不收。在他们拜入我门之前,你先把咱们AK宗的戒律给他们讲一下,遵守不了的,就不要来了。”
朱真刚要离开,我又喊住了他:“等等,为师再教你一套劈刺十三式,明天你用这套剑法,跟你白师兄比划吧。”说完,我从抽屉里掏出炼制的刺刀,装在了朱真的AK法宝上。
劈刺十三式是我大工业寺白刃罗汉的武功,自然威力惊人。招式理念是一力降十会,无坚不摧,唯快不破。白云展的修为再高,剑招再精妙,在白刃罗汉的武功和刺刀法宝的双重压制下,也得败下阵来。
不出我所料,白云展对AK法宝的恐惧已经根深蒂固,哪怕朱真一再强调自己不会开枪,白云展还是会不自觉地把注意力放在枪口上。结果可想而知,他在朱真手下,竟然走不了两个回合。
看着道心破碎、万念俱灰的白云展,我走出来劝慰他说:“白师侄,师叔就跟你说一句话:当对方手里有真理的时候,你最好也有。好好体会一下吧。”
白云展有气无力地拱手说:“谢林师叔教诲,待师侄……问一下我师父,再做定夺吧。”
白云展的师父是灵月仙子,化神期大圆满的剑痴,也是禄天门的传功长老,一生除了练剑似乎也别无所求了。白云展作为她的得意弟子,在朱真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怕是要直接找我麻烦来了。
但是转过天,依旧是白云展自己一人过来了。白云展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林师叔,我师父说了,既然是朱真师弟弄坏了我的本命剑,师叔你得……你得赔我一个。”
我端着茶碗看向白云展,白云展急忙解释道:“师叔,我真没骗你!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而且只要师叔赔我法宝,我就告诉师叔一个好消息!林师叔你看……成吗?”
“你师父灵月仙子,这是要你拜入我的门下啊!她舍得吗?”我盯着白云展问道。
“师父当然舍不得,但是她又拿不出能压制真理的法宝,所以才……”白云展欲言又止地解释道。
我放下茶碗,接过白云展的本命剑鸣霜看了看,确实如他所说,剑锋上多了几个豁口,剑身里面更是暗缝成片,已然不能再用了。事已至此,我只能对朱真点点头:“朱儿,现在你是大师兄了,把为师的规矩给白云展讲讲。”
“……重点来了,本门戒律如下:不得恃强凌弱,不得戕害同门,不得滥杀无辜,不得为非作歹,不得祸乱天下,如有违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清理门户。白师兄……白师弟,你做得到吗?”朱真一脸严肃地问白云展说。
白云展毫不犹豫地俯身行礼说:“师父灵月仙子就是这么教我的,对弟子而言毫无难度。尊者请放心,弟子一定做得到。”
“好。”我横起鸣霜看了看,“嗯,真是把好剑啊!就这么废了也挺可惜的。这样吧,我以鸣霜剑为基础,给你炼制一件法宝。你俩出去候着吧。”
两人走出木屋,白云展才小声问朱真说:“朱师……兄,尊者原来长这么漂亮的吗?我以前都没注意到啊!”
朱真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我也是拜尊者为师后,才突然发现她长得其实很漂亮,但是之前……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件事。”
“那是因为,为师法相千面,雾里看花即是法相一种。所以不是我门中人,看为师就平平无奇,泯然众人。待你等入我门后,修为越高,看为师也就看得越清楚罢了。”我在屋子里给他俩解释说。
朱真还在茫然附和,白云展却抓住了重点:“尊者,你的意思是,看你越漂亮,就修为越高?这说明……”
“说明你跟小朱儿已经是一个境界了。呵,不愧是宗门骄子,这求知若渴的态度,果然很适合入我AK门呢!”
我用雾里看花的法相,主要是不想过多的沾染因果,但是阴差阳错,还是跟阮英驰纠缠上了。不过现在想来,阮英驰也是看我无根无势,证道的时候没有任何负担罢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阮英驰既然对我无感,还杀我证道,岂不是自欺欺人么?真想杀妻证道,就该拿他的青梅白月光,柳如嫣来嘛,或许还能成功呢。
我对柳如嫣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她私下搞出的小动作——比如在我面前,故意和阮英驰说些似是而非的暧昧话,或者趁阮英驰不在的时候,暗戳戳地表示她和阮英驰才是一对儿,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我都是一笑而过的。毕竟我是六根清净的菩萨,任凭阮英驰怎么折腾,柳如嫣怎么挑拨,结婚这种因果也来不到我身上。
我只是没想到,阮英驰居然犯下这么大的业障,直接把自己给玩没了而已。
柳如嫣和我(林庙)一样,同样是金丹期的修为。只不过我是十年前,以散修的身份加入禄天门的。二百年的散修,自行修炼到金丹期,在这个世界属于天赋不上不下那种。而柳如嫣在宗门修炼二百年还没到元婴的境界,就属于拖后腿了。禄天门三代弟子中,不乏元婴期的修士,白云展更是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差一步就要进入化神期了。
所以说柳如嫣并不适合修仙,倒是挺适合加入我□□门的。
柳如嫣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前脚刚收朱真、白云展为徒,后脚就被掌门任命为临时戒律长老,暂代养伤的刘长老位置。这也是白云展准备告诉我的好消息。
有了临时长老身份,再加上朱真、白云展的抢眼表现,越来越多的弟子开始找我拜师,而且以修为低下的三代弟子居多。
我喜静不喜闹,就把收徒的事推给了朱真和白云展,收谁不收谁,全凭他俩定夺。
柳如嫣则是我暂代长老位置后,过了一个月来找我的,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坛药酒——她都不知道我不喝酒——说要找我叙叙旧。
因为柳如嫣在禄天门和我是同辈分,所以朱真他俩也不好意思拦着她,就把她放进我的苗圃里来了。
我把药酒还给了柳如嫣,然后拍了她的后脑三下:“如嫣师姐,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朱真,白云展,送你柳师叔下山。”
当夜三更,我正在床上打坐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柳如嫣的声音:“林庙师妹?你在吗?”
“门没锁。”我闭着眼睛回答说。
柳如嫣轻轻走进木屋,点燃油灯后,我才睁眼看向她:“如嫣师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嫣把药酒放在桌子上,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林师妹拍了我后脑三下,不就是告诉我,今晚三更来找你么?”
我点点头:“有些话,当着晚辈确实不方便说——师姐,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谁弄的?”
柳如嫣解开上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左臂:“是一个杂役弟子,他想逼我跟他……就寝。我当然不会答应他的,然后他拿法宝准备对付我的时候,法宝突然炸了,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如嫣师姐你别动,我先给你疗伤。”我从床上下来,一边给她清理伤口里的残余碎片,一边对她解释说:“这种欺师灭祖、品德败坏之徒,不配用我的法宝,所以法宝才会炸膛自毁。我也不知道会落得如此结果,让如嫣师姐受惊了。”
柳如嫣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林师妹,我是不是……是不是特别可笑啊?这偌大宗门,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呢……”
柳如嫣这可怜兮兮的哭腔,我听过无数遍了。只是这次她不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我拿出金疮药给她慢慢涂在胳膊的伤口上:“如嫣师姐,你道心乱了。”
柳如嫣惨笑一声垂下头:“林庙师妹,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认为我谎话连篇,不值得信任。但是现在这里没旁人,我说的话,你能信一次吗?哪怕就这一次。”
“如嫣师姐你说,我听着呢。”涂完药膏,我拿出一卷白纱布慢慢缠在柳如嫣的左臂上。
柳如嫣跟我絮叨了很多,从她幼年和阮英驰相遇,到一起加入禄天门,再到两人一起修炼暗生情愫,最后私定终身。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两人可能已经是人人羡慕的道侣了。
我给柳如嫣倒了一碗她带来的药酒:“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