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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主不忙我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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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金主没有电话,没有来
第二天,金主也没有电话,也没有来
第三天,金主还是没有电话,同样没有来
安阳有点坐不住,他偷偷联系了之前的介绍人,说了这个情况。
介绍人是这样安慰他的,“金主一般情况是不忙的。那如果长时间没有找,一种情况是他还有别的小情儿,你不如人家招人;另一种情况是他故意的,一般都是处了挺久的伴,捏准了情儿也喜欢他,故意不理想气情儿,然后情儿自己找上门挨操。”
介绍人还说,“不管你是哪种情况,都要先沉住气别去找他,不然要么就是讨嫌要么就是挨操。”
安阳受教般谢过介绍人,介绍人又和他叮嘱了几句别的才挂断了电话。
安阳仔细想了想,自己应该是第一种情况,所以稍微安心下来准备忙忙自己的事。正好他手上的药只剩一周的量了,准备下午去找徐医生再看看身体情况配点药。
安阳6岁那年家里出了事,父母原本都是市级医院的医生,结果突然爆出曾有过重大医疗事故。从那天起原本温馨美满的家像被一锤打碎的玻璃,支离破碎。
父亲受不住舆论的压力和谩骂丢下他和妈妈跑了,原本心思就细腻敏感的妈妈因为社会上的压力,精神状态就已如绷紧到极限的弦,父亲的背叛使那根弦崩断了彻底。
安阳看着妈妈像个疯子一样摔打家里所有她能拿起来的东西,看着她用碎片自残、痛哭嚎叫。每天每天安阳都缩在阳台的小桌下。
直到有天妈妈骤然停止了摔打和尖叫,开始用嘶哑的嗓子呼唤他的名字时,安阳缩在小桌下害怕地发抖,他紧闭眼睛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阳阳
极近地一声,一只手把安阳从小桌子下拖了出来,拖向垃圾堆一般的客厅,地砖上铺满各种尖锐的碎片,划破安阳裸露在外的皮肤。安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嚎啕大哭,但他记得妈妈的双手死死卡住他那时细弱的脖子,又扇打他脸颊的巴掌。
安阳离开小区,跟着地图的导航搭坐公共交通来到了他熟悉的精神医院。
安阳和前台的小倩姐打了招呼就坐电梯上了三楼,敲了敲门框,房内的徐医生抬起头来。今天阳光很好,阳光从徐医生身后照射进来,温柔地勾勒着他卓然不群地模样。
“小阳,最近怎么样?”
安阳笑眼弯弯,缓步走了进去。
安阳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半,等按照原路返回小区时,安阳在楼下发现家里灯火通明,眨了眨眼又仔细数了数楼层,真的是12层!
完了,金主来了,他不在家!
安阳一下想起介绍人最后叮嘱他的话,“但说来说去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保证金主找你的时候你要在,知道吗?”
安阳从意识到金主在家后,便从楼下一路狂奔上楼,气喘兮兮地跑上五楼才发现自己忘记了电梯,安阳往上看看台阶,看着蓝色铁板上的6贴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平台墙壁上,趴在楼道里扶手上爬不动了。
吃力地爬上六楼去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