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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站这干嘛? ...

  •   “我靠!今天晚上是老何的晚自习!要考试啊,有谁去别班借借答案啊!”莫非朋一脸破防,“这个单元我没有听啊!”
      “别想了,要借早借到了,还用等到现在?”旁边的人嘲讽。
      “靠!张民磊,用你说?”莫非朋一脸委屈,“芜哥,芜哥哥你给我抄抄行吗?最近忙着冲分了,天天熬夜,再加上老何太催眠了,导致我啥也没听,光睡去了。”
      “你别恶心我了,你哪次没抄我的?”我翻了个白眼。
      “哇!怎么这样啊!芜哥哥,我也想抄~”张民磊也开始发骚。
      “你别想!往生他只独宠我一个人!”莫非朋一脸娇羞,“往生你说是不是。”说完还冲我眨眨眼,看的我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滚滚滚,你什么时候是人了,猪成精还差不多。”我把他赶下桌。
      “还有你,你离我十万八千里,让我传给你,还不如直接告诉老何你要抄来的实在。”我瞟了他一眼,“你们俩个给我死开,要上课了。”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响了,原本的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一个地中海走了进来,他看着我们,欣慰一笑。
      “嗯,不错,这次进来还蛮安静的。”他点点头,“继续保持啊。”
      老何原名何迪,之所以叫他老何是因为顺嘴,而且他讲课很老土,太催眠了。
      “好了,李和南,你把卷子发下去。”老何扶了扶眼镜。
      “啊……”顿时哀鸿遍野。
      “啊什么啊,考试是一面照妖镜,你平时学的怎么样都看这个。”老何板起脸拍了拍讲台。
      又是这一句,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我前面莫非朋朝我使了使眼色,又做了个“求求你了”的手势。
      试卷刚发下来,老何又发话了。
      “莫非朋,你拿着椅子上讲台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就知道抄芜往生的。”又看了看下面,一眼就瞄到了使劲捂嘴狂笑的张民磊,“张民磊你也别笑了,你也给我上来写。”
      张民磊: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
      他憋屈的拿着凳子老老实实的上去了,莫非朋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后要笑不笑的上去了,我倒是笑的该死,脸都憋红了。
      卷子还算简单,我写完放在桌上,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莫非朋的女同桌珂晰转头和我对答案,我看了看,觉得这次考的还不错。
      我的成绩不能算好,只能说中等偏上,就偶尔考个高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讲台上的两位左右护法终于下来了,两个人哭丧着脸。
      “我靠,都怪你。”张民磊狠狠肘了他一下。
      莫非朋一边狂笑一边躲,“哈哈哈哈,谁让你要笑的,活该!”
      我被俩人挤在中间,最后忍无可忍的把他俩的脑袋按在一起,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哎,好像要下雨了。”莫非朋安静了一会开口。
      “你没带伞?”我问。
      “没带啊。”莫非朋笑着走向张民磊,“没事,我可以和磊磊一起走。”
      “我也没带。”张民磊一脸嫌弃的说。
      “放屁,你带了,你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他指着张民磊,“磊磊你不能这样!”
      “你能不能死开!”张民磊生无可恋。
      到了校门口,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和他们不走一块。
      刚走没多久就下雨了,还越下越大,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下雨,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我看见路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四周没有能遮挡的东西,刚好我又路过,看着他身上渐渐被雨打湿,我着实于心不忍,走上前用伞给他挡了下雨。
      “你站这干嘛啊?”我看了他一眼,他头发滴着水,鼻梁高挺,眼尾狭长,面无表情有种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嚯,很高冷嘛,我冲他笑了笑,“我今天多带了一把伞,给你一个,不过要还我的,就在这里。”说着不等他有反应就把伞塞给他,径直走了。
      算了,看他张的这么好看的份上,就做一次雷锋吧,做好事不留名。
      走到家门口,我做了做心里准备,推开门。
      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谁!谁!”她尖叫着。
      “我擦了擦头上的血,冲着她笑,“妈,妈,你冷静点,冷静……”
      “滚!你给我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狼狈的跌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挣扎的站起来,隔壁的邻居推开门,看着我这样,推开门出来看了看,啧啧两声,皱着眉。
      “大晚上的,又闹起来了,真是个疯女人。”她又看了我一眼,“呸!谁知道这小的是不是神经病呢。”
      “抱歉…”我轻声道歉,自己慢慢的挪到房门口坐着。
      “切!”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寂静,还是寂静,现在已经临近冬天了,外面风刮的“呜呜”叫,我缩在角落,冷的直哆嗦。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我妈她有精神分裂,经常这样的,以前有个人看见她这样还报过警,最后得知她有精神病而不了了之,没事,她一会就好了,最近她的情况越来越差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我有想过给她治疗,可是一次咨询要500块,我们就靠政府发下来的钱和我打临时工的钱来生活,根本就没有多于的钱给她治疗。
      “生生啊。”门终于开了,我站起身,冲着她笑,“妈,你好啦。”
      那个瘦弱的女人轻轻的抱住我,小声啜泣,“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好了,外面冷,进屋吧。”我柔声说。
      她摸摸我头上的干血,心疼的要命。
      眼看着她又要掉眼泪,我连忙把她扶进屋,“没事,我一点事没有。”我拍拍胸脯。
      她还是担忧,从房里拿了一袋子药,“你先去洗澡,洗完擦擦药。”
      “好好好。”我比了个OK,进浴室开始洗澡,看着头上的那个伤口,不禁皱了皱眉,那个疤不大不小,刚好在眉毛上面,得又破相了,还好我不容易留疤。
      洗完澡之后,我妈就迎上去,看我伤的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妈,我心里受伤了。”我苦着脸。
      她点点我的头,“你啊,心是出名的大,还能受伤?”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抱着我,拍拍我的背,“拍一拍,痛苦都走开。”
      我依恋的窝在她怀里,“哈哈哈,妈你幼不幼稚!”
      她也笑着,“你先来的。”说完又苦笑,“这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别想太多了,你会好的。”我安慰。
      “都怪李业华!这个畜牲!”她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看她又要发做,我连忙拍着他的背,“妈,你别想他了,你就当他死了,你别这样。”最后一句几乎是哽咽的。
      说不在意是假的,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担心,内耗。我眼眶里渐渐湿润,但还是尽力冷静,不让它落下来。
      我妈眼眶通红,极力冷静下来,“对…对不起,妈妈又发病了…”她的眼泪落下来。
      我不动声色的擦擦眼睛,转头就又笑着说:“没事啊,不是冷静下来了吗?”
      我拉她起来,“好了,药也擦了,该睡觉了吧?”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都1点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好好,睡觉了啊。”她走向房间,摆摆手。
      “晚安啦。”我语气轻快的说 。
      “嗯,生生晚安。”她温柔的叮嘱,“晚上盖好被子,别冷着了。”
      我背对着她“嗯”了一声,眼泪无声的流。
      我不能在她面前哭,不然就没人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了。
      早上5点我顶着两个肿眼泡穿上衣服爬起来,轻轻的走出去,外面还下着小雨,我随便买了点早餐,放在餐桌上,还附带一张纸条,“冷了要热一下哦 ε 爱你”
      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走路去学校,我家离学校不远不近,走路要40分钟,也有车可以搭过去,不过能省一点就省一点,走路只要起早点就行了。
      等我走到学校的时候已经算晚了,他们已经准备早读了,我悠悠走向坐位,莫非朋转头看着我笑。
      “往生你眼妆画的不错,教教我呗。”
      我踢了他一脚,“滚。”
      他嬉皮笑脸,“你晚上干啥去了,眼睛都肿了,还有你的眉毛咋了?”
      我因为昨天睡的晚,现在头晕的一批,皱紧眉,伤口隐隐作痛,眉头上一个疤看着还挺凶“你别问了,困死我了。”
      他怂怂肩转过头。
      听这一群人读着《离骚》我手撑着头,生怕睡过去。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
      他们念经似的读着,读的我头越来越痛,我只能戳戳莫非朋,让他给我看着点。
      “好好好,包在我身上。”他信誓旦旦的拍拍我,“放心睡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们,他目光坚定的像是要入党,最终还是信了他一次。
      直到老何来的时候,他的女同桌戳了戳我,我才抬头来,就见老何气冲冲的走过来,我心下一慌,连忙坐好,而莫非朋这家伙已经睡的口水直流了。
      老何过来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再使劲拍了拍莫非朋的桌子,莫非朋一个激灵,抬头正对上老何阴沉的脸,又转头看向坐工整的我。
      “哈哈哈,老何,早上好啊。”他打着哈哈。
      “莫非朋,你给我滚出去!”老何怒不可遏。
      他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立刻滚。”灰溜溜的站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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