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要冠军 作为被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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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被盯着的一方，戚铄没有半分不自在，坦然极了，笑话，盯着他的人多了去，难道对方是沈沐他就会有什么不合适的表现吗？
点了点头，轻描淡写收回视线，耳边林星晚还在软语哀求，很难得，小姑娘机灵，主意多，要不是这次被抓了个现行，肯定想方设法狡辩，说来说去戚铄就一句话。
“不答应。”
林星晚一跺脚，生气了，“我不理你了。”
挑眉，戚铄语气反而轻松下来，“最好别理。”
以为能威胁到戚铄的妹·星晚：“…… ”
沉默是今天的康桥，她也是有尊严的，哥哥过分！她生气挂断电话，扁了扁嘴，哥哥知道，她这门生意，真的做不成了。
就算再保密，也会被哥哥发现，然后被教训，也许哥哥会杀到学校来，一想到这，林星晚头皮发麻，蠢蠢欲动的心死了。
林星越出来面对的是一个心如死灰的妹，他莫名缩了缩脖子，小声，“妹。”
林星晚给他一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就知道你什么事都干不成，露馅给哥了。”
林星越虽然老实，但该说的话还是会说的，尤其是大实话，“妹，你也不一定能瞒得过哥。”
林星晚哑然，她不是不会反驳，而是有点不确定，自小她做坏事，确实每次都会在哥哥面前穿帮，扁嘴，“去上课。”
上课时间没有什么，下课之后林星晚蔫巴巴趴在桌上，她的客户同学都过来关心，“星晚，我没跟人说啊，你给我的秘籍我当然要保密。”
说话的是班级上努力考试但老是差一线及格不了的同学，他急的团团转，天知道班任为什么把钱还给他，说他们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怎么不被允许，他乐意，可乐意的很。
只做了两套题，他就觉得自己往常不明白的问题茅塞顿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下次一定能考及格啊，班任这是断绝他学习的路，绝对不成，不成！
跳脚的猴子急躁围着桌子团团转，林星晚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心道林星越那书呆子哄人的本事还是不低，这不，来找她的人还不少。
念头只掀动一秒钟，就沉寂下来，唉，有人买账也没用，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说不许，她要敢阳奉阴违，下次别想善了。
摸了摸梆硬的桌子垫的有点疼的下巴，试探性的爪子还是蠢蠢欲动，怎么办，有钱不赚王八蛋啊，得想个法子。
不卖卷子就不卖卷子，难道她还想不到别的办法？眯了眯眼睛，目光朝着她常年稳居第一的哥望去，林星越推了推眼镜，他桌子周围也围着不少人，每一个都捧着题本，都是来问的。
林星越的脑子都点亮在学习上，幼儿园开始拿小红花最多的就是他，稳居第一宝座从未掉下来，最重要的是性格温和，找他问问题，他一贯不会拒绝。
他会读这所普通高中，是因为学校免学费，还有奖助学金，给家里补贴家用，中考成绩刚出来，这所学校给出的条件丰厚，林星越第一次强硬，说要来读，并且要跟林星晚一个班。
这不，成绩中等的林星晚班上就多了个学神。
长相白净的林星越被围着也不局促，讲完你的讲我的，看完他的看她的，一打眼扫过去，像西游记里对外人没一点脾气的唐僧。
不过他跟唐僧还有点不一样，他对内也没脾气，尤其对家人，更是软柿子，好在内里没人欺负他。
撇了撇嘴，扭过头，林星晚眼不见心不烦，连续熬夜出题，课间让他补觉，他倒好，紧赶慢赶着给人答疑，就这么好欺负？
唉，就这么好欺负，趴下去睡着都会被人叫醒，哗～
林星晚霍然坐起，长腿一迈坐在前排，男同学又被挤走，非常习惯，两手往桌面一圈，趴下就是睡，周遭的人声音顿时小了很多，窸窸窣窣一个个离开。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没关系，我回去自己琢磨，星晚睡觉呢，别吵到她。”
“说的对，那我也走，让她睡吧。”
声音非常小，连带着离开的脚步声就几不可闻，说话的林星越也沉寂下来，心里哼了哼，感觉到桌面因为有人趴下出现的震荡，她心情好了些，算他们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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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林星晚不会胡闹，戚铄眉眼间都带着轻松写意，笑意流转，这么活泼的妹妹，胡闹他也是高兴的。
落在身上的视线好像越发冷了点，戚铄不明所以，挑起眼皮扫了眼沈沐，确定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牵扯，秉持着礼貌对他点了点头。
准备回去，秦教授还在上课呢。
他转身，没注意沈沐的视线越发泛起凉意。
楼梯间的门重一些，开关总会嘎吱刺耳，戚铄出去前回头跟沈沐解释一句自己要去干嘛，“我去上课，下次见。”
准确的说应该是床上见，沈沐包养他不就是这点事？他都看透了，床上如何相处一回事，床下如何相处，就是另一回事。
秦教授还在讲课，这位老教师坚持手搓，实在敬业，阅历又深，偶尔提及到的内容戚铄很感兴趣，不由将心思收回来，十分全部落在课业上。
秦教授拓展了些内容，目光扫过下方，满教室只有寥寥几人神情认真，这寥寥几人中，又只有戚铄目露兴趣和恍然，好似期待他多讲一些。
秦教授传道授业的心滚烫起来。
戚铄走后，沈沐站在楼梯上半晌没动，眉毛轻皱，他是想要一个人解决生理需求，那些可恨的，纠缠不清的身体，欲求，让他不像一个能控制自己的人，更像一头野兽。
沈沐绝不允许这样，他不被身体情绪裹挟，更从未动过念头，戚铄的身体他实在满意，满意到，心火缭烧，浇水止不住的程度。
一个人而已，要了就要了，但戚铄敢一边跟别人纠缠不清，一边还上他的床，是觉得他性子好？
还是觉得，他拿他没办法？
戚铄不知沈沐的心思已经歪曲到哪里，他此时正忙碌，上完秦教授的课本来已经闲暇，他准备去篮球队报名处看一看，顺便仔细询问，嗯，那十万块钱的事情。
十万块钱啊，放在那里白等着他去拿，他不去拿，那不是傻子行径吗？
还没走出教学楼就被人叫住，“戚铄，曹老师叫你呢。”
戚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上楼，叫他的是班上的同学，戚铄记性好，每个人都认的，对方应该是叫，于圆。
于圆同学脸蛋圆圆，是大家推举的班长，“于圆同学，曹老师有说什么事吗？”
于圆脸蛋红扑扑，班长不好当，她还没下课就被叫走，帮辅导员取个文件，班主任又需要她写公众号，顺便整理文件，忙的脚不沾地。
没点精力的人干不了这个活儿，听见戚铄的疑问，她非常热情说道：“嗯，不知道啊，老师没说。”
就纯粹为老师跑路，戚铄沉默了一下，“下次你可以直接打电话，不用从五楼冲下来。”
于圆揪了揪头发，“哈哈，那什么，我只是忽然忘记了。”
她脚步不停跟着一起上楼，学校没有给学生安排电梯，戚铄爬个五楼没什么感觉，于圆同学又开始气喘吁吁，“戚铄同学，你别紧张，我陪你一起进去。”
好热心的班长，原来跟着爬楼梯是害怕他紧张，戚铄忍不住笑了笑，没说他不紧张之类的话，于圆同学一片好心，还是别让她知道，五层楼白爬的事情了吧。
曹老师办公室门微掩，轻轻一推就开，见戚铄来，她笑眯眯招招手，“快过来，有事要问你的意见。”
于圆问了声好也溜进去，戚铄镇定自若坐下。
曹老师递给他一张报名表，戚铄低头，只注意到后面几个字，挑战赛报名表，面向全体的水平学科竞赛，下面还有详细的赛事分类，考核内容，赛制流程，戚铄看到最后，嗯，有奖金。
曹老师轻声向他解释，“本来新生是不建议报名的，毕竟学校要承担初级筛选的流程，而新生被刷掉的可能性太大，报名也只是徒劳增加基数而已，但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过初选没问题的，刚好学校需要我带几个参加竞赛的学生，你要报名吗？”
戚铄明白，这是曹老师给他争取的机会，新生不建议报名，就是说这张报名表是不应该出现在新生手里的。
但他见到了，这是好事，戚铄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又多一条路，奖金虽然没有太多，但也不少。
“谢谢老师。”
曹老师舒口气，“你就在这填表，我帮你看着，报名表直接给我就成，后面筛选我会通知你。”
这个学生有点太沉稳，对比的她有点不稳重，曹老师悄悄活动下巴，当老师的，不能在学生面前跳脱，情绪外露，要稳重，要沉稳。
绷着脸，曹老师调整好表情。
戚铄写完，递给冷着脸的曹老师，告别离开，于圆跟在他身后出门，拍了拍胸口舒口气，“曹老师有点吓人。”
戚铄没明白，竞选当班长的人，竟然害怕老师，当班长才是接触老师最多的人，其他人也就上课见一见。
时间不早，戚铄没有多留，他记得，篮球队的招新马上要结束了。
“好热啊，咱们能招来新人吗？现在的新生，一个比一个精，哄都哄不来。”
红色帐篷下面几张桌子后坐着的青年拿着水往脸上浇了浇，散了散热气，天色闷沉沉，天地间聚集着一股热气，像温室一样，没有半点风。
有点暗的云几乎要压到头顶，天空仿佛下降。
“要下雨了，咱们收摊吧。”青年一瓶水灌完，甩手扔掉瓶子，啪的一声，正中目标。
“付昊，再招不下新人，咱们篮球队都要被取缔了，你还这么悠闲，不急吗？”旁边坐着的魏海洋心里不痛快。
付昊吊儿郎当，翘着腿，一晃一晃，“急有什么用，谁让上次咱们输的那么惨，被人看不起不是很正常，没人来不是更正常，得了吧，各回各家，还招什么新人，有点天赋的新人都被其他社团招走了。”
魏海洋更不高兴，任谁训练一整年，准备大展拳脚，最后却溃不成军，都得破口大骂，并扇掉链子的家伙几巴掌，偏偏还打不到对方。
更气。
算了，魏海洋叹口气，“算了，招不到就招不到，我过两天再问问，也许有人来呢。”
付昊忽然抬了抬下巴，“喏，走过来的那家伙就是个不错的苗子。”
魏海洋蔫巴抬眼，不抱什么希望，付昊看人倒是准，那有什么用，反正没人报名。
他朝着付昊视线所及望去，看见的是一张过分出彩的脸，不用化妆都能当明星，比他上次见的，扑了满脸粉都遮不住痘的明星帅的多，甩他千里之外。
不错的苗子，啥不错的苗子，当明星不错的苗子吗？
不对，付昊说的应该是打篮球，上场之后让对手应援倒过来的好苗子吧。
这么一想的功夫，再一抬头，对方已经站在桌边，魏海洋不抱希望，“食堂往那边走。”
新生不认识去食堂的路，唉，只能怪陵州大学实在太大。
戚铄拿起报名表，谢绝他的好意，“谢谢，我现在还不饿，填个报名表就可以吗？不需要再做别的，测试需要吗？”
魏海洋呆了呆，诶？
“你要加入篮球队吗？”
显而易见的事情被再问一遍，戚铄还是点头应是，“没错。”
没人说话，戚铄再问一遍，“需要测试不？你们随随便便就找人进去？”
有点不严谨，不严谨的队伍，他要不要进去，就需要严谨考虑了。
魏海洋刚说不需要，付昊看上的好苗子，要进来赶紧双手欢迎啊，还测试，考验什么？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张嘴，声音被人盖过，“当然需要。”
是付昊，他抱着胳膊，下巴高高抬起，“你问的什么明知故问的事情，难道篮球队会这么好进？你要经过考核，我们才确定要不要接纳你入队。”
魏海洋瞪大眼睛，哥们，你疯了啊，好不容易来个新人，你不是看上人家吗？还刁难人家，这么一刁难，人家不跑才怪。
快急死的魏海洋急忙站起身，满头大汗想描补几句，“那，那什么，不考核其实也…… ”
嘶。
付昊一肘子捣在他腰子上，将人掀飞出去，直视着戚铄，“你敢吗？”
戚铄不明所以，这有什么敢不敢的，点头道：“我参加考核。”
捂着腰的魏海洋凑过来就听见这句话，当即愣住，不是吧，他错乱的抬头看了眼他们的横幅，写的没错啊，怎么被刁难还要加入。
戚铄认为，凡天上掉馅饼都没有好事，好事总是需要付出一定的努力或者磨难才会被紧抓在手心。
陵州大学有专门的室内篮球场，场地空间很大，头顶成片的照明灯整齐排布，雪亮的光线洒在地板，纤毫毕现。
场馆中并列着四个标准篮球场，其间界限分明，四周是层层递进的阶梯看台，场馆如此新，篮球场的一切却有点旧，场馆应该翻新过，没多想，付昊轻飘飘抬手，扔了篮球过来。
以为会考体能的，毕竟打篮球需要不错的体力，没想到一来就动真格，果真严苛。
戚铄认真几分，越严苛的地方，就越有进去的必要。
接住滚动的篮球，他只轻微抬手，接的轻松，步伐飘逸。
付昊哼了一声，“打败我，你才能加入篮球队。”
原来是第一道障碍，戚铄微颔首，表示明白，篮球在掌心稳稳当当，轻轻弯腰，门忽然被推开。
“戚铄！”
戚铄顿了顿，“你怎么来了？”
叶明志差点跑断腿，咬了咬牙冲进来，“我，我也要加入，我跟你一起。”
戚铄并不说好，也没说不好，“随你，训练很辛苦。”
叶明志：“……我不怕辛苦。”
“咱俩好兄弟，我丢下你一个人，那多没义气，一起就一起，我能坚持。”他一脸坚毅神情，视死如归一样。
魏海洋低咳嗽一声。
付昊黑着脸，“你想加入就能加入吗？魏海洋，去考一考他！”
魏海洋没说什么，叶明志惊了，“不是，你们还要考我？”
不是说篮球队缺人，去了就能进，福利也不错，虽然进去之后辛苦一些，但进去之前，就是大爷呀。
现在是怎么回事？大爷当不了了？
何止当不了大爷，被魏海洋带走的叶明志求爷爷告奶奶，开始当大孙了。
戚铄不知道叶明志的情况，他跟付昊一对一攻防，因为不了解对方，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慢悠悠地运球，变换节奏观察对方漏洞。
篮球这东西，戚铄碰的不算多，上辈子更多是在婚后，沈沐救了他全家，只要求跟他结婚，戚铄当然要尽力让着沈沐，满足他的所有喜好。
沈沐喜欢打篮球的人。
专门找了教练教导戚铄，那位教练是很厉害的人，被沈沐高薪挖来，本来以为是教导玩咖，没想到戚铄学的认真，教练自然也认真教导。
戚铄想到那位教练，走神了半秒钟，就这半秒，付昊眯了眯眼睛，猎豹一样紧紧盯着戚铄每一个动作，下一刻，戚铄一步踏出。
双方瞬间靠近，两人你来我往，脚步交错，戚铄试探了两下，确定付昊的能力，没有教练厉害。
为什么呢？因为他比不过教练，教练是他打篮球对一个人评价的标准。
不如教练，能打过。
比教练厉害，打不过。
一瞬间，他的动作极速迅猛起来，攻势明显但假动作不断，凭借付昊的眼里，判断不出他肌肉的鼓动走向，和他下一次进攻的方向，防守的姿态逐渐混乱起来。
脚步还没有刚开始稳重，戚铄却越战越勇，在对方防守间隙错手一挑，猛地转过身体跳跃，篮球哐啷一声入筐。
呼吸沉稳，“可以了吗？”
付昊呼吸沉重，不是累的，这点运动怎么会累，是被压迫的，那种四面八方都是错漏的感觉，哪里都防守不住的感觉，安全感瞬间消失，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他心脏跳的太快，忍不住盯戚铄，这么厉害的人，他忍不住笑，抬手一扬，“欢迎加入！”
戚铄同他握手，放开手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冠军。”
付昊还喘着气，闻言：“嘎？”
有点尴尬，“不是，啊？冠军？”
戚铄不明觉厉，扫他一眼，对方竟然没有追求？皱眉，“当然，不要冠军，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篮球队。”
付昊震惊，加入篮球队是为了得到冠军，好质朴的理由，他都没有话反驳，但是，付昊忍不住捂脸，现在说他们得不了冠军，甚至连比赛都难打的话，对方会不会后悔到立马退出？
付昊没敢说，只试探性开口，“全校叫的上名字的队伍，三十多个呢，而且，咱们校内交流赛和校外交流赛是一个赛程，到时候大概会有上百个队伍来比赛。”
他想告诉戚铄，这希望太渺茫了，就是去年，他也没想得冠军，只想输的不那么难看而已，事与愿违，正好输的很难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我要冠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