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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过往 所以人鱼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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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萨薇这边和小人鱼聊了几句话之后就因为甲板上有人过来而结束了。
小人鱼一听到动静就钻进水里哗啦哗啦地游走了，萨薇转过头去，发现来者居然是珂洛菲，这让萨薇有些意外。
看来这小人鱼是跑早了。
“早啊，萨薇。”珂洛菲一见到萨薇，就爽朗地打了个招呼，“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你的那些朋友们呢？”
“我出来的时候，她们两个都还在睡觉。”萨薇直白地说道，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实在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珂洛菲听了萨薇的话后，沉默了几秒，随后笑着问道：“这样啊，那我刚刚听你好像在说话，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在，我在和你的朋友说话。”
萨薇其实不太喜欢珂洛菲这幅总是笑嘻嘻的模样。
她总觉得这是书上说的“笑意不达眼底”，感觉这样的人比自己还会算计，原本萨薇想要随便扯个谎糊弄过去。
可转念又一想，这条叫莉希丝的人鱼不是自称自己是珂洛菲的朋友吗，自己要是一撒谎，那两人到时候一对那不就暴露了吗。
所以话到嘴边，萨薇又换了一副说辞。
好在因为转换得足够自然，珂洛菲没有听出不对劲来。
“我的朋友？”珂洛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表情也变得有些激动，“是莉希丝？”
一听珂洛菲也说出了小人鱼的名字，萨薇顿时松了一口气：“嗯，我听那条人鱼说她是叫那个名字。”
“那就是她没错了。”在得知来这里的人鱼是莉希丝后，珂洛菲有一瞬间的欣喜，但紧接着满心的疑惑又涌了上来，“可是她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开了，我记得我也没和她吵过架啊。”
“她估计没认出来，她刚才一听见声音就跑了。”萨薇也礼貌地笑了笑，她之前不太喜欢珂洛菲，但此时她突然就感觉对方还不错，“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那条人鱼的？”
“我小时候还没有自己的船时就会偷偷上别人的船，有一次船翻了，我就认识了她。”
珂洛菲想了想，决定故事的最初从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萨薇想到自己和伊斯科也是因为落入海中被小人鱼救了才会认识人鱼，只是那人鱼不是说自己会记忆魔法吗，怎么没有消除珂洛菲的记忆？
这么想着，萨薇决定试探一下。
“那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莉希丝是一条非常善良的人鱼。”
她顺着珂洛菲的话往下说，希望能够得到更合适的问题作为插入点。
珂洛菲看了萨薇一眼，随后就自顾自地往下说去：“谁说不是呢，不过脑子也不太好使，费劲巴拉地把人从海里拖到岸边礁石，结果一听见声音就跑走了，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
“啊，原来你当时不在那艘翻了的船上吗？”
这下萨薇是真的很震惊了，前面铺垫了半天，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是同一个走向啊。
“哈哈哈。”珂洛菲被萨薇的反应逗笑了，“当然不在，那可是皇家的游船，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上去的，不过我也算是救了个人，毕竟那礁石距离岸上也有一定的距离呢。”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仔细想想又这件事情还是挺有可能会发生的。
萨薇有些尴尬，她也跟着干笑了两声，然后继续对珂洛菲说道：“那你们两个都算是那个人的救命恩人吧。”
“诶呀，我就说你聪明，但那小人鱼就是反应不过来啊，后面我刚把那人拖到岸边上去，就看到一位小姐向这边走了过来。”
珂洛菲听到萨薇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她对萨薇也更加喜欢了，可萨薇的下一句话让她再次无奈地笑了。
萨薇紧接着就问道：“然后你也跑了？”
“怎么我刚一夸你聪明你就变笨了。”珂洛菲轻轻地敲了敲萨薇的脑袋，笑着回答道，“我跑什么跑，我差不多浑身都湿了，就问那位小姐能不能去个安全的地方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那莉希丝呢？”萨薇不解地问，“那小人鱼在这里又起到了一个怎样的作用呢？”
珂洛菲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呀，往外面游了一圈又折返回来，正好看到了我和那位小姐扶着那人离开。”
听到这话萨薇倒是想起来了，莉希丝之前还说过她曾经有一段到陆地上的经历，现在看来恐怕就是那次吧。
这样想着，萨薇也就将心里想着的问题问了出来：“但是，这样一来，你和莉希丝不还是不认识的状态吗？”
“是啊，所以后来莉希丝上岸了。”
听到这个答案，萨薇心中暗喜，点头赞同道：“原来如此，这样看来莉希丝是真的很需要那笔钱了。”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确定她为什么要跑到陆地上来，毕竟我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的走路速度可比不上她的爬行速度。”
珂洛菲说起自己这位朋友的黑历史来，话一下子就变得多了起来，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顾及了。
“尤其那家伙刚上岸的时候是个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要什么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是去找救人的报酬的，就顺手也帮她要了一份。”
“原来她这习惯是和你学的啊。”萨薇这下是真的恍然明白了。
珂洛菲稍微有些不悦：“什么叫和我学的，她那么大老远地从海里跑到陆地上，忍着腿部的剧痛和不会说话的痛苦来找她救了的人，难道不是为了要救人的报酬吗？”
“听你这么说倒也挺对的。”萨薇听了珂洛菲的一番话，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怎么了，难道她当初不是来要报酬的？”珂洛菲的眉头皱起，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那她后面回到大海能说话之后怎么不跟我说呢？”
萨薇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人鱼是没有灵魂的，它们想要拥有灵魂的话，就必须要完成一项考验才行……”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珂洛菲打断了。
珂洛菲这下是真听进去了，似乎还因此而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难不成我以为的帮她其实是害了她？”
“我觉得也不一定，毕竟我看到的那只是一本童话书，而且现在莉希丝也挺高兴的不是嘛。”
萨薇连忙解释起来，这才让珂洛菲重新恢复那副爽朗的模样。
“这倒是，除了我刚和她认识的那两天之外，她一直都是乐呵呵的。”
“你们的友情还真是好啊，一个在海里一个在陆地上都能保持这样的关系。”
对于这样跨物种的友谊，萨薇还是有些羡慕的，她很希望自己能有和任何种族都能友好交流的能力。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担心自己得到魔王城之后，突然有勇者过来要挑战她了。
毕竟她都和人类成为朋友了，那就属于是串门而不是挑战了，来串门的可不能杀她。
“你和你的那两个小朋友也一样啊，我听优尔缇说你是因为看到伊斯科掉下去，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她了。”珂洛菲有些意外萨薇居然会说这种话，“这一点我比不上你，我的生命可要比我的朋友重要多了。”
萨薇想了想，摇了摇头：“伊斯科她害怕水，如果没有人救的话她就只能死掉了，她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让我猜猜，最重要的另一部分不会是优尔缇吧？”珂洛菲乐了。
“不，她不是。”萨薇摇了摇头，“她是我另一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你年纪不大，做的计划还挺多的，不过，你能和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萨薇又和珂洛菲聊了几句，才知道昨天清点了一下人数，珂洛菲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是住在甲板下的客舱中的乘客，见他们没什么大碍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居然还都回去了，我还以为他们就睡在甲板上了。”
萨薇对此是有些惊讶的，但珂洛菲却觉得很正常。
“那吹一晚上的风都得病了，我可不希望我的船上有病人。”
但糟糕的是，珂洛菲刚说完这句话不久，她的船员就跑来告诉她，甲板下的那些乘客中居然还有人死掉了。
不过死掉的不是昨天跳海的那些，而是几个看起来很健壮的男人，珂洛菲一开始还担心他们的死因的传染病，好在其他乘客都说他们没有任何疫病前期的症状，船上的船医也说这几个人不是因为得病死掉的。
尽管死因有些蹊跷，珂洛菲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谋杀。
不过很快她的那点怀疑就消失了。
因为几天之后船靠近了一次岸边，珂洛菲决定将死者送回陆地并联系他们的家人，结果却发现这几个人居然是被通缉的通缉犯。
这下珂洛菲有得到了一笔报酬，非常开心地回到了船上。
但这里距离王都还是很远，所以他们只在这个码头停留了一天就离开了。
萨薇心里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疑惑，终于等到船再一次启航的时候她忍不住问珂洛菲。
“怎么你的人鱼朋友过了那么久都没来找我们。”
珂洛菲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很随意地回答道：“这不好说，可能是她游得圈子太大，我们又临时绕道，所以迷路了吧。”
“人鱼居然也会迷路吗？”萨薇震惊极了。
珂洛菲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了不过她说自己是从其他还海洋里来的，可能的确是不熟悉这里吧。”
“原来是这样。”萨薇听到这样的话，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一抬起头却发现珂洛菲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诶，你那是什么表情。”
见到萨薇那副疑惑不解的表情，珂洛菲大笑起来：“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守规矩，我还以为你是个叛逆的小孩呢。”
“你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萨薇对这一点是真无奈了，怎么恶魔长得会那么慢啊。
珂洛菲的笑还是没有停住，她摆了摆手，离开了萨薇身边：“好吧好吧，既然不是小孩就回去找你的朋友们吧，我得去看看我的水手们了，刚启航，事情还多着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