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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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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试试这个方子吧！”林万里拍板。
“既然定了，我们先把需要的材料列出来，分批收集。”乌兰开始规划。
“歌歌草不用担心，我种的那盆估计暑假就能开花，到时候可以直接用。”祝辰说。
“嗯，歌歌草市面上也容易买到，不够的话再补。”乌兰点头，“其他的像月光石、金蟾蜍液、黄粱穗、梦蝶鳞粉、忘忧草露水……这些都可以去仁丹堂买。”
“仁丹堂？”又触及了祝辰的知识盲区。
“灵界里专门卖丹药和炼丹材料的老字号，很多城市都有分店。”乌兰解释。
“成都有吗？”
“有，市中心就有一家。周末一起去。”
周末。成都市中心，CPD写字楼附近。
祝辰满腹狐疑地盯着面前的店铺——绿底白字的招牌上写着“仁康药业”，一家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连锁药店。玻璃门上贴满了特价药品的宣传海报，最显眼的两张手写着“万艾可已到货”，贴在正中央。
“你说的仁丹堂……就是这儿？”祝辰不可置信地看向乌兰。
林万里也没来过，投去同样疑问的眼神。
“跟着我。”乌兰没多解释，迈步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门口的感应器发出机械的欢迎声。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生正低头刷手机。听到有人进来，她头也不抬地敷衍了一句：“请问买什么药？”
“我要三盒复方仁丹参片。”乌兰说。
女生终于抬起头，狐疑地打量了三人一眼，接话道：“是否搭配清心胶囊？”
“搭配两盒清心胶囊。”
“往里走，开工具间的门。”女生朝店铺尽头抬了抬下巴。
乌兰点点头，带着两人往里走。尽头有两扇门，一扇挂着“员工休息室”，侧面那扇贴着“工具间”。乌兰拧开工具间的门把手——里面是个两平米左右的隔间，杂乱地堆着扫把、拖把等清洁工具。
“我们……进去？”祝辰不确定地问。
“嗯。”乌兰率先走了进去。祝辰和林万里紧跟其后，三个男生瞬间把狭小的工具间挤得满满当当。
乌兰伸手拉住门后把手，把门带上。黑暗持续了不到半秒，他又推开了门——
外面已经换了天地。
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植物的清苦、动物的腥臊、矿石的冷涩。眼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中间区域摆着一排排中等高度的货架，每个货架上方都用细链悬着指示牌：灵草区、矿石区、妖兽材料区、露水区……货架上物品摆放整齐，标签清晰。
靠墙四面是顶着天花板的高大货架。两面陈列着炼丹器具：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丹炉，从低到高品阶的丹火符和燃火石，还有称量器、研磨仪等辅助工具，一应俱全。另外两面应该是成品丹药，装在精美的瓷瓶里整齐排列，更珍贵的则放在带玻璃罩的展示架上。
宽大的柜台设在丹药架前，一个头发灰白、面容却似中年，挂着店长胸牌的男人正在柜台后用石杵研磨着什么，发出沙沙的轻响。角落里，两个年轻店员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嘀嘀咕咕，偶尔爆出低低的笑声。
店长在三人走进来时就已经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乌兰身上那条没换掉的天枢附中校裤上停留片刻，心里有了几分猜测。见他们走近，他放下手里的活招呼道：“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您好，我们想买些炼丹材料。”乌兰说明来意。
“需要我帮忙找，还是自己先看看？”
“麻烦按这个清单帮我们配一下。”乌兰递上提前写好的单子。
“好嘞。”店长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朝角落招手，“小李、小赵，过来帮客人捡材料。”
一个年轻店员应声接过单子，另一个顺手拎起个购物篮跟了上去。
“丹炉和燃火石需要什么品阶的？可以先看看。”店长引着三人走向那面丹炉货架。
祝辰打量了一圈，指着一个约五十公分高、刻着精美花纹的银色丹炉问：“这个怎么卖？”
“小同学好眼光，”店长笑眯眯地说，“这是炼器坊精品系列的丹炉，加持了三道稳定咒，能提高两成炼制成功率。现在特价，十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夺少？！”祝辰怀疑自己听错了，“十五万八？！”
“是的，这个价位在精品系列里已经很优惠了。”
“……我们再看看。”
“那这个呢？”林万里也被价格吓到，赶紧物色下一个目标。他指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丹炉，大小适中，看起来朴素无华。
“这件是铸器大师朴无垠的作品，售价六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林万里惊呼，“这看起来哪儿值钱了？！”
店长耐心解释：“朴无垠大师主要制作对战法器，这么多年来只铸过三只丹炉，这只是其中之一。物以稀为贵嘛。”
“老板，我们都是学生，用不着那么贵的。”乌兰及时打断了两位好友的“瞎问模式”，“麻烦推荐一款中小型、结实耐用的就行。”
店长态度依旧热情，认真想了想，指向货架中下层一个丹炉：“这款如何？铸器坊出品，黄铜材质，加持了防爆符箓，很适合学生用。”他指的丹炉和学校实验室里的很像，只是稍大一圈，炉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荧光，显然是防爆符箓的效果。
三人打量了一番，都觉得不错。
“多少钱？”乌兰问。
“这款就剩这一个了，给你们学生价，三千九百八。”
对比前面动辄上万的，这个价格简直像在做慈善。乌兰当即拍板：“就要这个了。”
选好丹炉，他们又拿了几块中阶燃火石和一些常用工具。这回谁都没再瞎问，直接让店长帮忙挑了最基础的款式。
这时，两个店员提着购物篮回到了柜台。他们将材料一一摆上台面清点：“您好，除了食梦貘的指甲，清单上的其他材料都齐了。”
“食梦貘指甲是暂时缺货吗？”祝辰问。
“不只是暂时，”店长无奈摇头，“这材料断货快一年了。以前我们定期派采集员去天生林那边收货，但这几年不知怎么的，那边的食梦貘像集体磕了药似的，狂躁期无限延长。狂躁期的食梦貘谁敢靠近？指甲也就没人捡了。”
“啊？”祝辰愣了愣，转头看向乌兰和林万里，眼神示意：缺了核心材料，其他的还买不买？
“这个……”店长显然无法给出确切的到货时间，但他看出了祝辰的犹豫，不想错过这笔生意，沉吟片刻道，“要不你们去博物集市看看？那边或许还有存货。”
祝辰和林万里立刻看向乌兰，等他拿主意。
乌兰想了想，问店长：“您门路广，方便帮我们打听一下吗？”
“行！”店长爽快答应，转身到柜台后打了几个电话。挂断后，他回来说：“刚问过了，博物集市的华风堂和芳林材料店都还有现货。”
“谢谢您。”乌兰点点头，看向台面上的材料，正准备结账，忽然想起什么，拿起那瓶忘忧草露水：“请问这个加留鲜剂了吗？”
“加了。”店长有些不解。露水类材料为了保持性状稳定，添加留鲜剂是行业惯例，通常不影响炼丹效果。
“抱歉，我们需要的是没加留鲜剂的忘忧草露水，能帮我们换一瓶吗？”乌兰解释道。盗梦丹方子上特别注明，忘忧草露水不能添加任何稳定剂，最好是新鲜采集一个月内的。
店长一听，面露难色：“不加留鲜剂的不方便储存，忘忧草露水利润又低……别说我们店，市面上都很少卖新鲜的。其实你们有空可以自己收集，山野间到处都是。”
乌兰表示理解：“那这瓶露水我们先不要了，其他的麻烦结账吧。”
“好嘞！”店长眉开眼笑，拿起计算器啪啪按起来，“一共八千三百四十六块五，怎么支付？”
“刷卡！”林万里抢先一步凑上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这次选题测试，乌兰当总指挥，祝辰出方子，他感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没帮上。付钱这步，总该轮到他出点力了。
“哎，让我来付啊！”祝辰也觉得自己没贡献什么，本来打算主动买单。
林万里一把拦住他：“少啰嗦！”直接把卡塞到店长手里，“快刷！”
店长乐呵呵地接过卡刷了机，心里感叹：这三人感情倒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