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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红杏出墙来(下) ...

  •   这是燕京最大的酒店,临江而建,环境优美,二楼的房间拥有巨大的落地窗。

      站在窗边,能看到整个燕京最美的江景。

      张良平的休息室就在靳文臣隔壁,两步路的功夫就把苏御抱回了自己房间。

      苏御过于清瘦,抱起来没什么重量。

      张良平丝毫不待喘,把人扔到床上,扯来被子包住他光溜溜的下半身。

      他的屁股太翘,天生喜欢男人的张良平唯恐自己对他起了邪念,一个不留神就把人给撅了。

      他没那趁人之危的癖好。

      他张良平有权有势,身高九尺,模样俊俏,什么样的男人找不来。

      哪里需要趁人之危,跟一个不太清醒的男人一夜情。

      不是说不行,更不是说他看不上苏御,只是…至少也得当事人点头同意,那才有情调够浪漫。

      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别蹭了。”他冷哼一声,将手从苏御怀中抽出,顺便贴心地往他腿间塞了个枕头。

      对这个大哥的老婆,死对头的现任情人,张良平的态度和说话语气都还算客气,不冷不淡地安抚了两句就转身进了浴室。

      以苏御目前的状态,意识不大清楚,理智叫精虫吞噬,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儿。

      这种关头,张良平根本没法跟他谈正事,别说表明来意,就是喊他的名字他都意识不到那是在喊谁。

      同为男人,他十分清楚苏御此时的处境。浴缸里放满了凉水,可这些还不够。张良平又去冰箱里翻出了些冰块,搬进浴室,一股脑倒进了缸里。

      做完这些,苏御已经弄脏了他一个枕头,两条薄被,以及他放在床上没来得及收走的西装外套。

      张良平把这些东西扒拉下去,薅着苏御的脚腕将人拖出来搂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脸颊:“苏御?”

      “嗯?”怀中的人迷迷糊糊地应着,仰头去看,视线却根本无法聚焦,看不清抱着自己的是谁,只觉得浑身燥热,一团火聚在小腹,烧得他最后一丝理智崩塌。全凭本能贴上去,用红艳艳的唇咬住了男人的喉结。

      “热……”他红着眼求情,拖着张良平一只手放在腰间。

      张良平也不反抗。

      把他扔进满是冷水的浴缸,那只手顺势捞出一颗冰块,从他腰间塞了进去。

      “唔?”苏御叫冰冷的寒意刺得蜷缩,绷紧了脚趾,弯腰像只虾米似的颤抖。

      意识依旧不大清醒,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

      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叫他红了眼,哆嗦着倒下去,半张脸埋进水里,叫冰块亲了亲,吻了吻。乃至于张良平把他捞出来时,半张脸都红了,咬着唇瑟瑟发抖,兜不住的口水一刻不停地往下淌。

      整个人都傻了。

      呆呆地坐着,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睁眼,在看清眼前的男人后,迅速向后退去。

      后腰撞在浴缸边缘,痛得他叫出了声。

      “叫这么骚?”张良平弯腰看他,捡了一颗冰块砸在他肩上:“醒了没?”

      “……”苏御吐出一口气。

      仔细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大脑昏昏涨涨,思索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他是哪位。

      “张总?”他顿了顿,试探道:“我……我们?”

      “你被下药了。”张良平不知何时搬了个椅子,在浴缸旁坐下,从高他一头的位置俯视看去。

      苏御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皮肤如何白,腿间如何粉嫩…一寸寸一处处,张良平看得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毫不遮掩。

      “张总!”苏御急促地呼吸,慌乱背过身。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遮住下半身,偏偏忘了最要紧的屁股。

      张良平从前看过这样一个笑话。

      讲新婚之夜小情侣要上床,上床前洗澡,男的先洗,期间女的尿急,推开了门。男的刚结婚不适应,以为是歹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捂住了自己的胸和屁股蛋。

      女的顿时冷了脸,第二天就跟她丈夫离婚,过后托人一查,发现这男人是gay,圈子里有名的小烧零。

      张良平瞅着苏御的背影,不知为何想起了这个笑话。

      他弯下腰,在苏御背上戳了戳:“你不是gay吧?”

      “嗯?”苏御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回头看了他一眼。

      懵懵懂懂的眼神叫张良平很是高兴,一只手伸进了水下。

      下一秒,苏御瞪大了眼,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扭着身子往前,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

      “别乱动。”张良平声音沉了下去:“这药后劲大,不泄出来,你受不了的。”

      “不……”苏御红着脸,屈辱地闭上眼。理智想要躲开,身体本能却叫他靠上去,配合地跪着,双手撑在墙面抬起了腰身。

      他太乖,张良平看得心软,收起捉弄的心思,叹了口气放开他:“别哭。”

      他抹掉苏御一滴眼泪,鞋底在浴缸上轻轻一踢,借力带着椅子往后退了退。

      这药劲大、持久,他怕苏御待会再次失去意识,于是长话短说。

      “我认识靳文尘。”

      苏御在水中转了个身,面红耳赤地低头,嗯了一声却不敢看他。

      “我指的是老二。”张良平解释:“靳家老二,你二哥靳文尘,不是那该死的杀人犯靳文臣。”

      他故意一字一顿,试探苏御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搭在浴缸边缘的指尖用力握紧,直至苍白毫无血色。

      杀人犯?

      苏御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他吞咽口水,无意识地舔去嘴角的水珠。舌尖一卷一缩,纯纯的色情片现场。

      张良平没跟人搞过,并不代表他不行,更不是有什么隐疾。只是一直没遇见过合胃口的男人,要么女人味太重,要么男人味太重,左右他都看不上。

      但眼前这个…靳文臣窝里这个就不一样。

      他并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只是对他好的恰恰是个男人。

      回国前,张良平查了他的资料。知道他是孤儿,成年之际被霍斯年收养,一年前却被赶出家门,同靳文尘相亲结婚。

      也知道霍斯年能那么轻易松口,答应他与靳家的婚约,是因为靳文臣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是场针对灵魂的谋杀,有人处心积虑地将苏御拖进深渊,陷入一场名为爱的囚笼。

      “把舌头收回去。”张良平伸手,虎口卡住他的下巴,看他嫣红水润的唇,眼神变得危险。

      某种程度来说,这是他大哥的遗孀。

      不过二十岁的青年,面容稚嫩,身形消瘦,脑子是蠢蠢的,嘴巴也笨笨的。

      傻孩子而已,不值得自己为他动怒,因他动心。

      回国是为了利益和一个无足轻重的真相,没必要惹上这样一条黏人的尾巴。

      张良平松手,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随手扯了条浴巾将人包住,等不及擦干就往外走。

      苏御又被扔回了床上,强撑着坐直身体,抬头看他,目光谨慎,动作小心翼翼。

      床对面有个沙发,张良平顶着一身湿痕坐在上面,双腿微微岔开,后仰着看他:“我们谈谈吧,关于你二哥。”

      听到二哥的名号,苏御稍稍放松了一些。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回神,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在药效的侵袭下保持清醒,竖起耳朵仔细听张良平接下来的话。

      “我和你二哥是亲兄弟。”张良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几乎要掀翻苏御过往的认知。

      他怔了怔,一句话脱口而出:“那靳文臣?”

      “你说老大啊?”张良平笑了笑,拿起手边的烟盒,问他:“知道靳风城吗?”

      苏御点点头。

      靳文臣和二哥的父亲,他没见过真人,但在祠堂看到过他的遗像。

      “靳风城婚后出轨,被他从山里抢回来的女人叫梁翠萍。”提起母亲,张良平神情温和了一些:“她现在叫Luna,和美籍华人富商张麟舟结婚生子。”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朝苏御轻笑,漫不经心地解释:“你口中的二哥是我同母异父的大哥。”

      苏御再次愣住,嘴巴不由自主张开,瘫坐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嫁到靳家,靳风城算是他名义上的公公。对于这个所谓公公的风流逸事,他有所耳闻,但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如今由张良平说出,他一时间觉得诧异、狗血,天意弄人。

      过大的信息量让他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大清醒地眨了眨眼,强压隐隐重燃的□□,吞下不断分泌的口水,尽量保持镇定,心平气和地询问:“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神色平静,如果不是那颤抖的指尖,张良平还真就被他骗了。

      张良平笑了笑,起身走向他,膝盖抵着床边后才堪堪停下。

      “你不怀疑吗?”他俯身凑到苏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靳文尘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另有隐情?”

      这话像是刺激了苏御。

      一直无所动作的人突然爆发,猛得扑上来揪住他的衣领,用一种怨恨又恐慌的眼神看向他,僵持了半晌后,近乎乞求地垂下了脑袋。

      低声求他:“闭嘴…不要…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他害怕恐惧,不敢面对二哥的死,更畏惧知道其后的真相,怕自己不能承受,怕自己无能为力。

      被靳文臣圈养的半年,他受够了,早就被磨平了棱角,不敢反抗不敢探究,只想麻木活着,又或者迅速了结……

      “张总……”苏御一点点松开他是衣领。药效果真如张良平所言,劲大持久,对比起来,靳文臣给自己用的那些,简直就是小儿科。

      意识模糊得很快,渴望再次袭来,四肢无力,小腹烧起一团烈火,蔓延至身体的每处角落,很快就在他额头上凝出汗珠。

      “有些事…我不想再掺和……”视野里的景观和耳边的声音都逐渐模糊。苏御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在下一秒就再次失去意识。白嫩的手掌抬起,喉结滚动,所作所为全凭本能。

      张良平捉住他在自己胸前乱动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不大高兴地挑眉:“你好像很不配合。”

      苏御的反应和他预料之中的有很大差异。这种脱离掌控的差异让张良平这个完美主义者心情十分不悦,以至于他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狠狠甩开贴在身前的男人,欺身压上去,一只手撕开了他的上衣。

      张良平第一次同人接吻,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人上瘾。于是他勾头,托着苏御的后脑勺把他往上抬,追着他的舌头吻,恨不得将人吞进肚里。

      他的口水很甜,味道很香。

      流出在外的津液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人间色,引诱他堕落,抱起神志全无的苏御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浴室。

      临时落脚的休息室,东西准备的并不那么齐全。但张良平不在乎,苏御又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会受伤。

      他又何必怜惜何必心疼。

      是他不配合,是他惹自己不高兴,哪怕被钉死在这个房间也都是他自找的。

      张良平抱住他,在洗手台上架好录像机后,随手捡了一瓶擦背的玫瑰精油。

      拧开盖子后朝苏御身上撒去。

      他分开苏御的膝盖,将他抵在墙上,用沾满精油的那只手揉搓抚摸。

      玫瑰精油被搓开,苏御背上一片油光锃亮,像被烤坏的面包,散发出诱人的焦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录像机的电量耗尽,嘀嘀两声轻响后自动关机。

      张良平把昏迷的人扔进浴缸,自己在一旁匆匆冲了个澡。

      第一次开荤,哪怕他三十岁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难耐,接连两次都没太尽兴。

      张良平原本打算再压着苏御来一次,可看了眼被人弄昏过去,哭到双眼红肿的青年,终究是没舍得继续剥削。

      他叫来客房服务,换了全套的床单被罩后,就将清理干净的青年扔了上去。

      做完这些,张良平抱着录像机去了茶室,充电开机后,截了些有趣的片段上传到电脑。

      他很期待,天亮后,苏御清醒过来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红杏出墙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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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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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