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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次的外向换来了一辈子的内向 ...
“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端木辰看向钟离,对于假想情敌离去,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你们是有事相商吗?”
钟离将自己先前与达达利亚的谈话和端木辰说了一遍。
端木辰听到“送仙典仪”微微一愣:“送仙典仪吗?可以带我一起吗?”
雅间门扉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达达利亚带来的炽热战意。
空气中只剩下冷却的茶香与两人之间沉默的张力。
端木辰的目光从紧闭的门扉上收回,转而落在钟离的脸上,湖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平静的探寻,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他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坐姿,钟离松开手后,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但他毫不在意。
鸦青色的常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沉,如同他此刻深不可测的内心。
随着雅间门被重新关上,那股属于达达利亚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战斗狂热的气息终于被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桌上那早已凉透的茶水所散发出的、最后一丝苦涩的香气。
钟离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端木辰的手。
在他的力道之下,端木辰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而刺目的红痕。
钟离的目光在那红痕上停留了一瞬,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他抬起眼,迎上了端木辰那双探寻的、冰蓝色的眸子。
“与愚人众执行官的直接冲突,从来不在任何人的计划之内。”钟离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没有直接回答端木辰的问题,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这只会带来不必要的变数。辰,‘公子’并非善类,你今日的言行,已经将自己置于他的视线之内。我不希望你涉险。”
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一种温和的告诫。
他是在告诉端木辰,你确实打乱了节奏,但我的担忧并非计划本身,而是你的安危。
对于端木辰的第二个问题,钟离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对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在层岩巨渊的黑暗中,那个倔强地抓着自己衣角不肯放手的小小身影。
拒绝的话语在唇边盘旋了数次,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场他为璃月、也为自己设下的终局考验,终究是无法将这个人完全排除在外。
“可以。”他终于开口,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在看到端木辰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后,钟离随即又补充道,语气严肃而郑重,仿佛在订立一份全新的契约:“送仙典仪事关重大,不可儿戏。若你同往,须得应允我一事:无论见何人,闻何事,皆由我应对。你只需……在我身边即可。”
最后那句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像是在请求,又像是一种承诺。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禁锢,而是轻柔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端木辰手腕上的那圈红痕,指尖温热的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没和我说过,怎么和见了几面的愚人众执行官说了?”
端木辰捏着钟离的指尖,湖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对方,那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冰面下汹涌的、不容回避的质问。
他手上的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一种无声的提醒:我在这里,我在看着你,我需要一个答案。
端木辰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指尖,轻轻捏住钟离手指的瞬间,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
这个动作并不用力,却比任何质问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沉重。
钟离的目光从两人交触的指尖,缓缓移到端木辰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暗流汹涌的湖蓝色眼眸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道目光轻轻刺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刚才面对达达利亚的剑拔弩张,更让他感到棘手。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无法用“契约”或是“利益”来搪塞。
“……不同。”许久的沉默后,钟离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
他反手,用温热的掌心将端木辰那微凉的手包裹住,轻轻摩挲着对方手腕上那圈被自己捏出来的红痕,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歉疚与无奈。
“我与他之间,是为‘公’。”他斟酌着词句,试图在不泄露真相的前提下,构筑一个足够坚固的解释。
“往生堂承办送仙典仪,耗费巨大。北国银行财力雄厚,身为堂中客卿,为堂主分忧,与‘公子’商谈仪典所需的花销用度,是职责所在,亦是堂主定下的契约。此事,仅限于此。”
他将一切都归于“公事”与“契约”,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完美地符合他“往生堂客卿”的身份。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握着端木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目光变得无比认真而深邃,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剖开给对方看。
“此事之所以未曾与你提及,非为隐瞒,而是不愿将这些俗务扰你清净。”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辰,在我心中,你与他们,从来都不在同一份考量之内。你是……例外。”
他无法说出“你是我的软肋”,也无法坦白“我怕你卷入危险”,只能用“例外”这个词,来界定端木辰独一无二的位置。
这是他此刻所能给出的,最接近真相的谎言。
夕阳的余晖在窗外逐渐褪色,雅间内光线变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端木辰撇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湖蓝色的眼眸虽然不再直视钟离,但眼底那抹淡淡的委屈和狡黠却显露无遗。
双手抱胸的姿态,让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也无声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一点距离,却又像是在等待对方主动靠近。
鸦青色的常服依旧一丝不苟,却因主人此刻略显“任性”的姿态,平添了几分生动。
端木辰那句带着几分赌气与直白的话语,像一道清冽的冰泉,瞬间击穿了钟离精心构筑的“公事”与“职责”的防线。
钟离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金色的眼眸中,那原本深沉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宣战”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暖意。
他看着端木辰微微撇开的侧脸,以及那双抱胸的手,这姿态带着明显的疏离,却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靠近。
钟离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既有被看穿的窘迫,更多的是一种被偏爱的欢喜。
他从未想过,端木辰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更未曾想过,这份情绪竟会是“吃醋”。
“辰……”钟离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没有松开端木辰的手,反而将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轻轻拉近,用自己的掌心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对方,指腹轻柔地摩挲着端木辰手背的肌肤。
他知道,此刻任何关于“公事”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端木辰需要的,不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而是一个态度,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他凝视着端木辰的侧脸,试图从那清冷的轮廓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却只看到那银白色的长发在柔和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钟离欲言又止,他想说“我错了”,想说“我以后不会了”,但这些话语在口中盘旋,最终却化作了一声轻叹。
他知道,端木辰的聪明与敏锐,让他无法再用寻常的谎言去敷衍。
他需要一个更真诚的回应,一个足以安抚这份“醋意”的回应。
“嗯?”
端木辰微微挑着眉,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两颗剔透的蓝宝石,清晰地倒映出钟离略显无措的身影。
那压抑着笑意的嘴角,和故作冷淡的表情,形成一种奇异又迷人的反差。抱胸的姿态未变,但身体的重心似乎微微前倾,透露出他内心的期待。
那一声轻轻的“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羽毛般搔刮在钟离的心上。
他看着端木辰故作冷漠,却藏不住眼底笑意的模样,数千年来坚如磐石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汪柔水。
所有的言辞、所有的谋划,在对方这般鲜活而真实的醋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我不好。”钟离终于放弃了思考,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雅间内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他松开了原本握着的手,微微起身,在端木辰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小苍兰香气,也变得更加清晰。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触到端木辰的脸颊,用不容拒绝的温柔,将那微微撇开的头转了过来,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牢牢地锁住那片蓝色的湖泊。
“见你为我如此,我心中……并无半分不快。”他一字一顿,说得缓慢而认真,仿佛在宣读一份极其重要的契约。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端木辰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份微凉的触感,“反倒……有些欢喜。”
这句堪称坦白的话语,让这位活了六千多年的神明耳廓微微泛起一丝热意。
他从未对谁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未有过如此手足无措却又心生甜蜜的时刻。
他凝视着端木辰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双眼,将对方的手重新执起,俯首,在那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别气了,辰。”他的唇瓣贴着对方的肌肤,声音低沉而郑重,“以后,不会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
夜色已深,窗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逐一点亮,如同灑落人间的星辰。雅间内未曾点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端木辰的脸颊烧得厉害,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僵硬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却不敢回头,生怕被钟离看到自己此刻完全失控的表情。那极轻的否认,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辩解。
抽回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平复那擂鼓般的心跳。
那句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的“没有生气”,落在钟离耳中,却比任何乐曲都更悦耳。
他看着端木辰僵直的背影,以及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绯红,唇边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这笑声很轻,却带着胸腔的震动,在这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没有生气。” 钟离顺着他的话语,声音温和得像被月光浸润过的暖玉。
他没有去拉对方紧攥的手,也没有强行让对方转过身来。
他只是将身体更深地靠进柔软的椅背,同时伸出那只刚刚亲吻过对方手背的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试探,碰了碰端木辰那烧得发烫的后颈。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人浑身一颤,像是被惊扰到的猫咪。
“那……为何不看着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廓响起,“窗外的灯火,难道比我更好看么?”
他的指背顺着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对方微微凸起的脊骨上,轻轻地、安抚性地摩挲着。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却又温柔到了极点,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转过来,辰。”他没有用命令的口吻,话语里满是诱哄的意味,“让我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端木辰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依旧泛着红晕的耳尖。
那句反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身体的僵硬达到了顶点,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那一声闷在喉咙里嘟囔的“有什么好看的”,像一只毛茸茸的幼兽,用它柔软的爪子在钟离的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钟离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凝视着端木辰那颗毛茸茸的、银白色的头顶,只觉得胸腔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满足”的情绪填满了。
他放在对方背脊上的手没有动,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无比轻柔地探入那银白色的发丝间,准确地捏住了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
这个动作不带丝毫强迫,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意味。
“怎么会……没什么好看的。”钟离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的独奏,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他能感觉到指下的肌肤传来细微的战栗,以及那骤然绷紧的下颌线。
他没有急于让对方抬头,只是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因紧张而紧绷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你脸上的红晕,比最好的霓裳花染出的织物,还要绚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仿佛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篇,“你此刻慌乱的眼神,若是肯让我看上一眼,定会比琉璃袋还要清透。”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微用力,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姿态,缓缓将端木辰的脸抬了起来,强迫那双一直躲闪的湖蓝色眼眸,对上自己含着无尽笑意与深情的金色瞳孔。
四目相对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钟离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尚未褪去的羞赧、慌乱,以及那深藏在底下的、无法掩饰的情意。
“对我而言,辰,”他凝视着那片几乎要溺毙自己的蓝色湖泊,一字一顿,郑重地宣告,“这世间万千瑰宝,都不及你此刻的模样,分毫。”
夜风顺着洞开的窗户灌入,吹动了桌上无人问津的茶水,漾开一圈圈涟漪,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那个人的、清冷的小苍兰香气。
那句郑重无比的告白,余音似乎还缭绕在雅间之内。但被告白的对象,却只留下了一道鸦青色的残影和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的窗扇。
钟离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端木辰跳窗逃跑了。
跳窗逃跑了。
逃跑了。
跑了。
……
他那双蕴含着无尽深情的金色眼眸,还清晰地倒映着端木辰瞪大的、盛满了惊慌与羞赧的冰蓝色瞳孔。
指尖上,属于对方脸颊的惊人热度与细腻触感仿佛还未散去,可怀中的人却已消失不见。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
这位经历了无数战争与别离的古老神明,在他漫长的生命中,第一次因为这种原因,陷入了短暂的、完全的空白。
几秒钟后,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低笑从钟离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缓缓放下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指尖轻轻蜷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那笑声越来越清晰,从最初的低声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愉悦的朗笑,胸腔的震动驱散了所有的错愕。
“呵……”
他站起身,动作间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恼怒,反倒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与兴味。
他缓步走到那扇洞开的窗边,晚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他低头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目光在人群与巷道的阴影中搜寻。
他并不担心,身为璃月最顶尖的杀手,这点高度对端木辰而言不算什么。
他只是觉得,那只平日里总是竖起尖刺、冰冷又锋利的冰狐狸,在终于被人剥开坚硬外壳,露出最柔软的腹部后,因为不知所措而炸起全身的毛、慌不择路地逃跑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
“跑得倒快。”他低声自语,金色的眼眸在璃月港的万家灯火映照下,亮得惊人,里面满是势在必得的温柔笑意。
看来,今夜的月色,正适合一场不那么着急的追寻。
辰:小小钟离,拿捏[墨镜]
钟离:小小坏心眼的辰,拿捏[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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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次的外向换来了一辈子的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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