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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钟离先生的制服诱惑哦~ ...

  •   日光倾泻,将玉京台的每一寸都染上暖意,微风拂过,带来了远处海港的咸湿气息与街市的喧嚣。

      在端木辰迈步走向旅行者的那一刻,钟离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才缓缓地、带着几分眷恋意味地从他的后腰上撤回。

      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连同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肌肉瞬间的紧绷与战栗,都化作了一份极为愉悦的记忆,被他妥帖收藏。

      他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选择站在原地,以一种欣赏的姿态,注视着端木辰的背影。

      他看着对方凑到那小小的留影机前,看着对方的视线被那张刚刚诞生的相片所吸引。

      端木辰正专注地看着旅行者手中的留影机,脸上带着一丝纯粹的、对于精湛技术的惊叹。

      方才因紧张而泛红的耳廓尚未完全消退,湖蓝色的眼眸里映着那张小小的相片,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身体的紧绷感在离开钟离的掌控后有所缓解,但后腰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只手套的触感与温度。

      深青色的锦袍随着他前倾的动作,衣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劲瘦的脚踝。腰间的玉佩轻轻晃动,与阳光发生着细碎的碰撞。

      “哇,拍的好棒!”

      这句清亮的话语,在钟离听来,无异于最美妙的乐章。

      他所预期的羞恼、抗拒、或是刻意的回避,都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对结果的认可。

      这被他强行揽入怀中、被迫定格下亲密姿态的人,此刻正对着记录下这一切的证据,发出了赞美。

      一股深沉的愉悦,在钟离的胸中缓缓流淌。

      他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走到端木辰的身侧,目光同样落在了那张小小的相片上。

      画面中,他自己神情自若,揽着对方腰身的手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而身旁的青年,清冷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似疏离,却无法掩盖身体的顺从。

      这的确是一张……很棒的相片。

      “嗯,”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应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笑意,“看来,这‘留影’之术,确有其独到之处。它将瞬间的‘真实’,化作了可供长久品鉴的‘契约’。”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将这张照片的意义,从单纯的“记录”,提升到了“契约”的高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从照片上移开,转向了端木辰的侧脸,那双深邃的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对方专注而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神情。

      日光和煦,高天流云,玉京台的喧嚣已彻底沉淀为一片宁静,只余下风拂过花木的簌簌声。

      旅行者与派蒙的离开,在钟离看来,是意料之中的识趣。他安静地目送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玉京台的拐角,随后,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投向了身旁这只已然乱了阵脚的雪豹。

      明明平常也是这样在一起的,今天怎么……

      端木辰忍不住看了看四周,怎么跑的都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照片,那小小的纸片边缘几乎要被他捏皱。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却发现周围空旷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他张了张口,却只吐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耳根的热度再次攀升。身体因不知所措而显得有些僵直,他手中的照片,成了最烫手的存在。

      钟离清晰地看到了端木辰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那是一种寻找退路却发现所有出口都已被堵死的茫然。

      那句卡在喉咙里的“那个……”,像是一声微弱的求饶,非但没能让他心生怜悯,反而激起了他更深沉的、属于掠食者的愉悦。

      照片,这小小的、脆弱的纸片,此刻在端木辰的手中仿佛成了烙铁。

      钟离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画面上,自己的手稳稳地占据着对方的腰身,这是一个无可辩驳的宣告。

      而端木辰此刻对这张照片的赞叹与珍视,无疑是为这份宣告,献上了最完美的注脚。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安全距离”的薄冰。属于岩神的、沉稳而古朴的龙涎香气息,混合着日光与祭典的余韵,不由分说地将端木辰完全包裹。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旅者他们,似乎有自己的安排。”

      钟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顿了顿,给了对方一个消化这份突来亲近的短暂间隙,然后用一种近乎喟叹的语气,说出了下一个词。

      “也好。”

      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落下,彻底封死了最后一点可供逃逸的缝隙。这片由他主宰的、寂静的玉京台,成为了他们二人专属的舞台。

      “这身礼服终究繁琐,不便久穿。”他的视线从端木辰泛红的耳尖滑过,最后落回对方那双不知该望向何处的湖蓝色眼眸,话语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在换下之前,不如先去看看此地的霓裳花。你觉得呢,端木辰?”

      这并非一个真正的问句。

      这是一个包装在温和措辞下的、不容拒绝的指令。

      他刻意将“换下礼服”与“去看霓裳花”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仿佛后者是前者不可或缺的前奏。

      他将选择权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再一次,交到了端木辰的手中。

      深青色的锦袍随着端木辰的动作轻轻晃动,手中的照片被他小心地收进了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又像是一个烫手的秘密。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要消散在风里的“啊……换换掉?”,精准地落入了钟离的耳中。其中蕴含的惋惜与不舍,像是一根最轻柔的羽毛,搔刮过这位古老神明的心尖。

      他心中了然,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这身象征着“终结”与“神性”的繁复礼服,竟真的成了最有效的诱饵。

      他为自己一手缔造的这个局面感到无比的满意,却并不打算就此点破。

      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让端木辰自己都感到了羞耻,他立刻垂下眼,试图用长长的睫毛掩饰自己的失态。

      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内心的懊恼与紧张,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身体的僵硬感稍有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局促,只能跟随着前方那个身影的引导。

      “嗯,走吧。”

      钟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他只是自然地应下了端木辰的话,然后从容地转过身,宽大的金色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沉稳的弧线,率先迈开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也无需回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道略显迟疑、但最终还是跟上来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预设好的节点上,沉稳而有力,充满了掌控的愉悦。

      玉京台的石板路在典仪结束后显得格外空旷,两侧的琉璃袋和清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穿过亭台的飞檐,在地面投下错落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

      钟离的步伐不快,他像是在引导一位贵客游览自己的庭院,每一步都留足了余地,让身后的人可以从容地调整呼吸与心绪。

      他将端木辰那份无措与慌乱看在眼里,却只是沉默地引领着,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冰山融化时的风景。

      穿过一小片竹林,前方豁然开朗,一片精心打理过的花圃出现在眼前。

      “此地的霓裳花,只在日照充足时盛开。”他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在那些含苞待放的红色花朵上,话却是对着身旁的端木辰说的,“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这个……”

      他将玉佩塞进对方手中后便立刻垂下头,通红的耳朵几乎要滴出血来。

      “给你……”

      他不敢看,这样的钟离太少见了……

      这样的钟离先生……

      这样的钟离……

      温润的夜泊石还带着那人手心的余温,静静地躺在了钟离的掌中。他没有低头去看,那双蕴含着千载流光的金色眼眸,只是专注地凝视着眼前之人。

      他看见那人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廓,看见他紧盯着自己脚尖的、逃避似的姿态,也听见了那一声轻如蚊蚋的“给你……”。

      这块由端木辰亲手雕琢的龙形玉佩,钟离在昨夜便已感知过它的存在,此刻被亲手奉上,其意义不言自明。

      这是一份献礼,一份迟来的、却又无比真诚的归属。

      就在这片刻的静默中,变故陡生。

      日光倾洒,花香与微风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血的铁锈甜味。

      深青色的锦袍上,一滴鲜红的血迹格外醒目,破坏了原有的整洁。

      当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时,他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感。脸颊滚烫,连带着视线都开始模糊。

      端木辰伸手擦了擦——是血……

      钟离的视线捕捉到端木辰抬手抹向鼻下的动作,以及指尖那一抹刺目的猩红。

      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滴落在那深青色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端木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与无措。

      预料之中的失控,却是最极致的风景,钟离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向前一步,另一只手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月白色丝帕。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沉稳而优雅。

      他没有去擦拭那已经弄脏的衣物,而是用指腹轻轻托起了端木辰的下颌,一个不容抗拒的动作,迫使那张写满慌乱的脸庞抬了起来,正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钟离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瞳孔中的倒影——那个身着玄色祭袍,神情淡漠,却又掌控一切的自己。

      “看来,今日的日光过于炽热了些。”

      他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寂静,话语的内容听似体谅,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了然。

      他用丝帕轻轻按在端木辰的鼻下,细致地拭去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他的目光这才垂下,瞥了一眼掌心中的夜泊石小龙。

      “此物……颇有灵气。”他缓缓收拢握着玉佩的手指,将其牢牢攥在掌心,“先寻一处坐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日光正好,空气中血的铁锈味与花香混合,形成一种奇异而靡丽的气息。

      那一下推拒的力道,对于摩拉克斯而言,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他顺着那股力道向后撤开了半步,任由自己那方月白色的丝帕被对方夺走,成为其掩盖狼狈的最后一道屏障。

      端木辰背对着钟离,一手死死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撑着身旁的石栏,试图稳住自己因羞耻和慌乱而颤抖的身体。眼眶因生理性的刺激和极度的窘迫而泛红,水汽在湖蓝色的眼眸中凝聚。

      他现在宁愿面对一场最艰难的商业对峙,也不愿回头面对这个让他彻底失态的男人。

      月白色的丝帕已被鲜血染红,与深青色的锦袍形成鲜明对比。他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远离身后那道如山般沉重的视线。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人紧绷的、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他撑在石栏上、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看着那被鲜血迅速染红的丝帕。

      空气中,甜腥的血味与霓裳花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他感到满足的气息。

      他的目光从那道背影上移开,落回自己紧握的左手。

      他缓缓摊开掌心,那枚由夜泊石雕琢而成的小龙正静静地躺着,石质冰冷,龙形矫健,鳞甲分明,足见雕刻者的用心。

      这冰冷的玉石,与方才那温热的、不断涌出的鲜血,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一份是精心准备的归属信物,一份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两样东西,都因他而起。

      “以手捂鼻,并不能有效止血。”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阐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知识。

      他无视了对方的窘迫与羞耻,只是用一种绝对理性的、居高临下的口吻,指出了对方行为上的谬误。

      “你应该坐下,身体前倾,用拇指与食指捏住鼻翼两侧。像你这样转身,只会让血倒流入喉。”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精准的利刃,剖开了端木辰用以自保的、名为“慌乱”的脆弱外壳,露出了其下更深层的、无处遁形的狼狈。

      他没有给予任何安慰,只是用最沉稳的语气,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那边有石凳,过去,坐下。”

      端木辰僵硬地转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身体因竭力维持的镇定而紧绷着,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溃败。那只被血染红的丝帕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虽然不舍。

      但是……

      但是……

      再这样下去!

      自己出的丑就更多了!

      不行!

      那句沙哑的“回去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钟离的心尖,非但没有激起任何放行的念头,反而让他心中那份蛰伏的掌控欲彻底苏醒。他看着端木辰那双泛着水汽、充满哀求的湖蓝色眼眸,唇角终于无法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浅、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回去?”

      他低沉地重复着这个词,向前不紧不慢地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地封死了端木辰唯一的退路,将他完全困在了自己与冰冷的石栏之间。

      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彻底淹没。

      “以你现在的模样回去?”他的声音平稳依旧,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戏谑,“是想让全璃月港的人都来观赏,‘辰风商行’一向清冷自持的端木老板,是如何在玉京台上失态至此的么?”

      这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端木辰最在意、也最脆弱的地方——他苦心经营的体面与伪装。

      端木辰本想着和上次一样狼狈逃离,闻言瞬间放弃了。

      钟离的目光扫过对方被血染红的丝帕,以及那张因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语气变得更加低沉,仿佛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带着绝对的强势与不容拒绝。

      “或者,你是在暗示我,用另一种方式带你回去?”

      他微微倾身,那属于古老神明的、混杂着石珀冷香的气息瞬间将端木辰完全包裹。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对方的脸颊,似乎下一秒就要抚上那泛红的眼尾。

      “过来,坐下。”

      他再次下达了指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金色的眼眸深沉地凝视着对方,仿佛在说: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阳光穿过花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燥热被石凳的阴凉中和了些许。

      端木辰只能端正地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双拳紧握置于膝上,低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他大半的侧脸,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尖。

      蚊香般的眩晕感在他脑中盘旋,让他无法思考。身体因极力克制而显得僵硬,却依旧无法抑制那细微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深青色的锦袍上,那滴已经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他紧攥着那方被血浸透的丝帕,掌心一片湿黏,洁癖带来的不适感早已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所覆盖。

      看着端木辰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如同一只被训诫后收敛起利爪的猛兽,乖顺地在石凳上坐好,钟离心中涌起一股比刚才更为强烈的满足感。

      他缓步走到端木辰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那微微颤抖的人完全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不容置喙地从对方紧攥的手中抽出了那方已经被血浸透、变得黏腻湿冷的丝帕。

      他看也未看,便随手将其弃置在一旁的草丛里,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端木辰的身上。

      “抬头。”

      依旧是命令的口吻,简短,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在对方身体一僵,似乎还在犹豫的瞬间,钟离已经俯下身。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端木辰光洁的下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他抬起那张满是狼狈与羞愤的脸。

      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混合着屈辱与一丝尚未消散的惊惶。

      “早些听话,何至于此。”

      他低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另一只手随即覆上,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对方鼻翼两侧的软骨处,微微施力。

      同时,他捏着对方下巴的手顺势迫使他的头颅微微前倾。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与被掌控的姿态。

      石珀的冷香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近在咫尺地包围了端木辰。

      钟离凝视着那双被迫与自己对视的、湿漉漉的眼睛,感受着指下皮肤的滚烫与细微的颤栗,金色的眼眸深处,那份属于神明的、近乎冷酷的愉悦,愈发浓厚。

      “唔……”

      “钟离先生……今天有些强势呢……”

      端木辰被迫仰着头,鼻腔被捏住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湖蓝色的眼眸因缺氧和屈辱而蒙上一层更深的水雾,视线无法聚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前男人带来的所有感官冲击。

      身体完全僵直,除了细微的战栗外做不出任何反应,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精美雕塑。

      银白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胛滑落,几缕发丝贴在因羞耻而滚烫的颈侧。深青色的锦袍因为僵硬的坐姿而更显褶皱,与对方一丝不苟的礼服形成鲜明对比。

      那句从喉咙里挤出的、含混着鼻音的评价,清晰地传入了钟离的耳中。

      他俯视着身下之人那双因水汽而显得迷蒙脆弱的眼眸,捏着其下颌的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安抚意味、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缓缓摩挲了一下。

      “强势?”

      他将这个词含在唇齿间,低沉地重复了一遍。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带着岩石般沉稳的质感,震得端木辰的耳膜微微发麻。

      “我以为,这该称之为‘管教’。”

      钟离的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金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的话语不带一丝一毫的疑问,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由他来定义的事实。

      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或思考的余地,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指下的鼻骨传来的细微颤动,以及那片皮肤上惊人的热度。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因屈辱而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微微泛红的眼角。

      “血似乎止住了。”

      他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说道,仿佛刚才那句充满占有欲的定义与此刻的生理观察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但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深层的意味——无论是你身体的反应,还是你精神的屈服,都由我来判断,由我来掌控。

      他松开了捏住鼻翼的手,但捏着下颌的力道却丝毫未减,依旧强迫着端木辰与他对视。

      日光愈发明亮,花圃中的霓裳花在光照下舒展着花瓣,香气浓郁,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暖意。

      端木辰放弃了挣扎,那句“别看了”更像是情趣间的呢喃。

      在极致的羞耻过后,他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甚至对掌控着自己的男人眨了眨眼,湖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认命。身体依旧被钳制着,但紧绷的肌肉却因为心态的变化而微微放松了些许。

      月白色的里衣领口因仰头的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银白长发有几缕垂落在胸前,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预想中的恼怒并未出现。

      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眨眼,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搔刮过最紧绷的神经。

      钟离的金眸微微一凝,清晰地倒映出那双水汽氤氲的湖蓝色眼瞳,以及其中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挑衅的复杂光芒。

      这很有趣。

      就像一块被层层打磨的璞玉,在承受了足够的压力之后,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开始折射出内部意想不到的纹理与光彩。

      那声压抑的笑,那一下认命般的眨眼,都比单纯的恐惧或屈服,更能取悦这位古老的神明。

      捏着下颌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从强硬的钳制转为一种缓慢而带有审视意味的摩挲。

      他沿着那道清晰而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地、一寸寸地抚过,感受着指下皮肤因羞耻和紧张而带来的惊人热度。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我的注视下自处。”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端木辰的心湖中砸出沉重的回响。

      这不是一句问话,而是一个结论,一个由他亲自盖印的、不容置喙的结论。

      钟离的目光从对方那双再度因他的话语而泛起波澜的眼眸,缓缓下移,落在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薄唇上。

      “甚至,还懂得寻找些许乐趣。”他补充道,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赞许的弧度。

      “很好,这是个值得嘉奖的习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松开了钳制着对方下颌的手。

      那份强硬的控制骤然消失,却仿佛在皮肤上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他并未后退,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沉稳的石珀冷香与金色的礼服广袖,依旧将端木辰笼罩在他绝对的领域之内。

      他只是给予了一丝喘息的空隙,然后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平静地等待着眼前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钟离先生的制服诱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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