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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诶嘿,我有嘴,我要解释! ...
“对不起……我明明答应过你的……”
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
后半句他吞进了肚子里,实在是说不出口了,自己实在是太不把对方的话当一回事了,想干就去干了。
端木辰依旧低垂着头,银色的发丝滑落肩头,遮挡住了侧脸的表情。
道歉的话语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对方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那沉重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赤裸的脊背紧绷着,仿佛在等待即将落下的惩罚。
阳光静静流淌,室内光线充足,却驱不散那道伤疤带来的阴翳与沉凝的气氛。
“对不起……”
那句轻如飞絮的道歉,飘散在凝滞的空气里,却像一柄千钧重的岩枪,狠狠地砸在了钟离的心上。
他没有回应这句道歉。
因为他知道,对方道歉的,是违背了那个“不再受伤”的口头承诺;而他愤怒的,却是这道伤本身,以及这伤口背后所代表的、长达半月之久的隐瞒与疏离。
他站在端木辰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那具微微颤抖的、布满伤痕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工匠在审视一块有瑕的美玉,一寸寸地扫过那道从肩胛骨狰狞蔓延至腰际的疤痕。
那粉白色的、凹凸不平的愈合组织,无声地诉说着当时血肉翻卷的惨状。
钟离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腥甜从喉间泛起,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想起了这半个多月来,对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被安神香刻意掩盖的药草味;想起了对方那些以“商行事务”为借口的推脱与闪躲;想起了白术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金色蛇瞳。
原来,所有他曾感到违和的细节,都在此刻,由这道狰狞的伤疤串联成了完整的、残酷的真相。
他缓缓地抬起手。
那只曾执掌过山川权柄、缔造过璃月万象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的指尖冰凉,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触碰上了那道伤疤的起点,肩胛骨下方最崎岖的那一处。
指腹下的触感凹凸不平,即便隔着一层新生的皮肉,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当初那撕裂骨血的剧痛。
被他触碰到的身体猛地一僵,细微的战栗顺着他的指尖传来。
“疼吗?”
钟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是问了这样一个最简单、也最无用的话。
伤口已经愈合,又怎么会疼。
可他就是想问。
他想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对方是如何独自一人忍受着这份疼痛,又是如何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的。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那道疤痕的走向,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不是在触摸一道伤疤,而是在描摹一幅破碎的山河图卷。每滑过一寸,他眼底压抑的金色光芒便更盛一分。
“是谁伤的你?”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
这个问题,他问得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名字将化为一道必须被清算的契约,深深地烙印在名为“帝君”的岩石之上。
是那个在码头与他对峙过的愚人众执行官吗?
那个视战斗为生命的“公子”?
除了他,钟离想不到还有谁,能在这片和平的土地上,将他护在羽翼之下的人伤至如此。
他绕到端木辰的身侧,迫使对方无法再用低垂的头颅来逃避。
他一手轻轻扶住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抬起了对方的下颌,强迫那双躲闪的湖蓝色眼眸看向自己。
“看着我,辰。”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石珀色的眼眸深处,是前所未见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怒意与痛惜,“告诉我,为什么不愿让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是怕我担心,还是……怕我看到你这副样子?”
“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让你担心……”
端木辰内心自责万分,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可是自己不希望对方难受,可是又忍不住去打架……
日光透过窗格,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被迫抬着头,与那双翻涌着金色熔岩的眼眸对视,湖蓝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无措与愧疚。
银发凌乱地垂在肩上,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赤裸的上身因为钟离手指的力道而显得更加紧绷,那道狰狞的伤疤仿佛也在无声地叫嚣。
“不想让我失望……让你担心……”
端木辰的话语很轻,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浓得化不开的自责。
这理由听上去如此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令人心软的体贴。
然而,这句解释落入钟离的耳中,却像是一块被点燃的火石,瞬间引爆了他胸腔内积压的所有情绪。
失望?
担心?
“所以,你就选择独自一人去面对这些?”
钟离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一种混杂着怒其不争与痛心疾首的复杂音调,彻底撕碎了他维持了数千年的从容与沉稳,“任由自己带着这样一身伤,每日去不卜庐看白术的脸色,被他拿捏住把柄,以此为乐?”
他捏着端木辰下颌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收紧了几分,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人因为疼痛而细微地瑟缩了一下,但这并不能平息他心中的半分怒火。
“端木辰,你究竟将我当做什么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石珀色的眼眸里,金色的光芒剧烈地翻涌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实质的岩元素喷薄而出,“是需要你费心隐瞒,用谎言来维系的易碎品吗?还是说,在你眼中,我钟离,连与你共同承担伤痛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质问,字字句句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两人的心上。
钟离很少会如此失态,更遑论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这代表着他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他不是神明,他只是一个在面对自己珍视之人受伤时,会感到无力、愤怒与心痛的普通人。
看着对方眼中愈发浓重的无措与慌乱,钟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毁灭欲。
他松开了钳制着对方下颌的手,转而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人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拥抱没有丝毫的温情,坚实的胸膛撞得端木辰背后的伤口一阵闷痛。
钟离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地环住对方赤裸的脊背,掌心之下,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像一根毒刺,反复扎着他的神经。
“我该说的不是对不起……”
他将下巴抵在端木辰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冰凉的肌肤上,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沙哑无比,“你该做的,是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回到我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直到最后才从别人的威胁里,窥见你遍体鳞伤的真相。”
“告诉我,”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对方的银发之中,贪婪地嗅着那夹杂着药草味的、属于对方的独特气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低语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达达利亚……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
端木辰仍被钟离禁锢在怀中,仰着头,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未经掩饰的骄傲。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语和神情,对于面前这个心痛至极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赤裸的脊背依旧紧绷,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战斗后的兴奋回味。
“达达利亚……”
这个名字从端木辰口中吐出,证实了钟离心中最坏的猜想。
然而,真正让他如坠冰窟的,并非这个名字本身,而是对方说出这个名字时,那双骤然亮起的、宛若星辰的眼眸,以及那句紧随其后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补充——“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
那一瞬间,钟离感觉自己胸中的滔天怒火,仿佛被一盆兜头淋下的冰水彻底浇灭。
剩下的,是比愤怒更深沉、更无力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失望与彻骨寒意的疲惫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紧箍着端木辰的双臂。
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躯体离开他的怀抱,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不大,却像是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深渊。
他看着端木辰。
看着对方因为战斗的余韵而显得神采飞扬的脸,看着那双闪烁着骄傲光芒的湖蓝色眼睛,再看看那具白皙身体上狰狞丑陋的伤疤。
这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讽刺的画面,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他在这里心痛如绞,怒其不争,对方却沉浸在与强者对决后险胜的快感之中。
他担忧的是对方的身体,对方在意的,却是一场战斗的输赢。
他以为对方的隐瞒是害怕自己担心,到头来,或许只是不想让这份“战绩”被自己的过度保护所干扰。
“是吗。”
钟离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失态怒吼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脸上所有的情绪——愤怒、痛惜、担忧——都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
那双石珀色的眼眸暗沉了下去,像是两块被时光磨去所有光泽的古玉,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他没好到哪去,而你,就落得这样一身伤。”
他陈述着一个事实,目光从端木辰亮晶晶的眼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道贯穿了整个后背的伤疤上。
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冰冷而沉重,仿佛要在上面重新刻下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抬起眼,重新对上端木辰的视线,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用自己的身体作赌注,去换取一场所谓的‘胜利’,然后带着这身‘勋章’,向我炫耀你的战果?”
他没有再质问,也没有再发怒。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和端木辰之间,或许隔着比六千年岁月更遥远的距离。
他不懂,为什么有人会热爱着疼痛与伤痕,并以此为荣。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对方眼中,却可以如此轻易地拿去挥霍。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准备的那场结缘仪式,那滴心头血,那块能感知彼此悲欢的血珀,对眼前这个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守护。
还是……束缚?
明媚的阳光无法穿透室内凝固的寒意,光影在地板上交错,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端木辰紧紧抓着钟离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眶泛着无法抑制的红色,湖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慌乱与乞求,平日的清冷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不,不是的!”
“只是我赢了,我也没有杀他……是他放出了奥赛尔,不是吗?”
“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
“每一句!”
赤裸的上身因为急切而微微前倾,那道狰狞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句!”
那只手抓得很紧,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端木辰眼眶中的红色,以及那句带着哭腔的、重复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钟离的心上。
不是尖锐的剧痛,而是一种绵密的、无休无止的酸楚。
钟离没有动,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目光从那只紧握的手,缓缓移到对方泛红的眼眶,最后,定格在那双写满了慌乱与乞求的湖蓝色眼眸里。
他看到了对方的恐惧,看到了对方害怕被他推开的脆弱。
可这些,都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那片寒意。
“你记得我说的话。”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涟漪。
他重复着端木辰的话,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那么,我是否也曾说过,你的安危,高于一切?”
他看着对方的瞳孔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缩,却没有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问道:“我是否也曾说过,若遇无法应对之险境,务必第一时间回到我的身边?”
每问一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力道便松散一分。
那急切的辩解,那慌乱的乞求,都在他平静的质问下,变得苍白而无力。
“你记得的,是什么?是记得他曾放出奥赛尔,为祸璃月,所以你的出手是‘师出有名’?”
钟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更像是一个嘲讽的符号,“还是记得我曾说过,不希望你再受伤,所以你便自作主张地认为,只要赢了,只要对方伤得更重,你身上的这道伤,便可以被功过相抵,甚至不值一提?”
他的话语不重,却字字诛心。
他没有给端木辰留任何余地,将对方那套看似合理的逻辑,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那以自我为中心的、对战斗极度渴望的残酷内核。
“端木辰,”他轻轻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将对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结束了这个毫无意义的拉扯。
他重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触手冰凉,“你并非不懂,你只是不在乎。”
“你不在乎这道伤会留下怎样的疤痕,不在乎独自疗伤时会承受怎样的痛苦,更不在乎……我会因此有多担心。”
他抬起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将它带到那道狰狞的伤疤之上,强迫对方的指尖去触碰自己留下的“杰作”,“你在乎的,只有战斗的快感,只有战胜强者的荣耀。为此,你可以赌上一切,包括你自己的身体,也包括……我对你的信任。”
说完这番话,他松开了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后退了半步。
他转身,不再看对方的表情,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今日,你便在此处好好休息吧。”
他走向内室的门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至于那位‘公子’……我会亲自去‘拜访’一番,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拜访”与“公道”两个词,被他咬得极重,带着山雨欲来的血腥气。
“钟离!”
“我一直在改的!”
“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阳光依旧,却照不进这方寸之地。空气中的微尘停止了舞动,仿佛被这凝固的气氛冻结。
他死死地拉着钟离的手,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血痕,倔强地不让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滑落。
湖蓝色的眼眸里,最后的清冷也碎裂成漫天的星尘,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抛弃般的恐慌。
赤裸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道狰狞的伤疤像是在嘲笑着他此刻的狼狈。
手腕上传来的颤抖,细微却清晰,如同濒死的蝶翼最后的挣扎。
那句咬着牙,拼尽全力才说出口的“不要对我失望”,带着血腥味的乞求,终于让钟离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只冰冷的手抓着自己。
阳光从他身侧的窗格斜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一半落在光里,一半隐于暗处,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半是身为“帝君”不可动摇的契约与规则,另一半,则是身为“钟离”无法言说的疲惫与荒芜。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历经了千载光阴,看遍了沧海桑田后的倦意。
“失望?”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像是被风化的岩石,“端木辰,失望是……对尚有期望者而言。”
这句话,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加残忍。
它像一柄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端木辰用倔强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拉着钟离的手,无力地松动了些许。
钟离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没有去看对方那双盛满了惊痛与恐慌的眼睛,而是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只依旧不愿完全放开自己的手上。
“你在改。”
他陈述道,语气平静无波,“你改掉了在我面前显露伤痕,改掉了向我求助的习惯,改掉了……将我视作你可以完全信赖和依靠之人的本能。你学得很好,甚至学会了如何用谎言和伪装来安抚我,就像此刻一样。”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端木辰紧抓着自己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却让端木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让我不要对你失望,究竟是为了什么?”
钟离的目光终于抬起,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眼底深处,那双石珀色的眸子此刻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黯淡无光,“是为了让我收回前言,不再去寻那位‘公子’的麻烦,好让你保留那份来之不易的‘胜利’与‘荣耀’?还是为了让我相信你的‘改变’,以便在下一次……你又能心安理得地,用你的身体,去换取另一场让你热血沸腾的战斗?”
他的声音始终是平的,没有起伏,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表象,将那血淋淋的、最不堪的动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收手吧,端木辰。”
他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对方,然后,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对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自己的手腕上剥离,“在你真正明白,你我之间的‘契约’,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话了。”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停留。
他松开手,决然地转身,一步一步地向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身后那道几乎要崩溃的视线,以及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都与他再无干系。
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又被轻轻地合上。
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却像是一道天堑,彻底隔绝了内室与外面的世界。
阳光依旧明媚,璃月港依旧喧嚣。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一个赤裸着上身,终于让泪水决堤的男人。
说钟离不稳重实则自己最不稳重的阴湿蘑菇味小狗[狗头]
遐想一下,打架打赢了弄得一身伤,脏兮兮回到家还和你炫耀战绩的小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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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诶嘿,我有嘴,我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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