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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鸿门宴 兽性大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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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了,我要对你负责,要对我的妻子负责。等我处理完国外的事,我们在做那些事好吗?”岳陆沉声道。
先搞事业再成家吗?也能理解,毕竟这样的alpha也不少,是他太赶鸭子上架了。
“好吧,那我就勉强等等你。”庄验总不能给人下药把人抢上了吧?
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的法律在这方面大多数是保护omega的,更何况他们可是合法夫妻,传出去庄验也只会有好名声。
但他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强上得了?也就想想算了。
岳陆在这边的工作很快处理完,马上就要回家的时候庄验还有点不想回去。
好吃的他还没吃够,好玩的他也没玩够,怎么就这么回去了呢?
刚下飞机,庄验和岳陆就碰上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虽然说是意料之外,但他来接机也算情理之中。
是岳陆的舅舅。
岳陆的舅舅早年被人所害没了生育能力,恰巧岳陆又不被父母所喜,舅舅就把岳陆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虽然说舅舅的公司不算景气,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身价也抵得上一百个庄验。
“您怎么来了?”岳陆率先开口。
“怎么,不欢迎舅舅吗?”
“倒也不是,只是听说舅舅最近看上个小明星,我还以为没时间管我了呢。”这件事闹得很大,圈子里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不过这种行为实在不体面。
“是怪舅舅这些天不关心你了?你也知道,舅舅就这点爱好,你就帮帮舅舅吧。”
岳陆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你情我愿的难道不好?”
“你情我愿的那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太脏了。”
岳陆无话可说,但他始终是自己亲舅舅。
“好了,下次我会做干净点的,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浓情蜜意了,我让人给你们专门安排了辆车,我先走了。”
舅舅挥挥手,又要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潇洒。
庄验欲言又止,止后又言:“舅舅一直都这样……不拘小节吗?”
他已经尽量找好的词来形容了。
“是,当初他把我接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没了生育能力,性格也变得有些……古怪,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比对我不管不顾的父母好多了。”岳陆无奈一笑,“我能有,现在还要全靠我舅舅,没有他据理力争,我根本不会在岳家有一席之地。”
舅舅是个好舅舅,他不是个好人。
情感上岳陆不会检举或者疏远舅舅,但法律上如果舅舅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太多干预相关部门办案。
“那个小明星呢?事后会怎么样?”庄验的哥哥曾经遭遇过不测,所以他下意识想到那个小明星。
岳陆摇头:“我也不清楚,一般这种事都是他自己摆平。”
确实,长辈干什么事还让小辈摆平,属实有点儿不太合适。
“回家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该累了。”岳陆扬起一个看起来非常疲惫的笑容。
“嗯。”庄验其实说不上有多累,起码比他平时赶路舒服许多。
司机开车正常行驶在路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车被另外一辆黑色的车盯上。
那辆车超车后一直别车,是真不怕两车相撞要赔钱呀。
庄验还好,毕竟车上也很舒服,只是岳陆看起来有些烦躁。
在他们所在的这辆车终于被别停后,前面那辆车的人也把车停到一边下来。
“好久不见呀,我亲爱的哥哥。”下车的人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叮铃咣啷响的衣服,张口就叫岳陆“哥哥”。
不会是在哪里招惹的烂桃花吧?
那岳陆的品味也真够差的。
“你想干什么?”岳陆冷声质问,“如果撞死你,我是不会拿一分钱医药费的。”
“别这么冷血嘛,你好歹是我亲哥,咱们兄弟两个叙叙旧又怎么了?”
原来是岳陆他爸的私生子。
“我跟你有什么话好说吗?”岳陆看起来对他极其厌恶。
“哎呀呀,上次是我的错,我都道歉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话是这么说的,可那人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歉意。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岳陆懒得跟他兜圈子。
“我听说哥哥回来了,专门给哥哥订了个包厢接风洗尘,哥哥不会落我面子吧?”
“你有什么面子可言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呀?”那人委屈道,“小嫂子也来吧,只是吃个饭没什么的。”
他越是这么说,庄验越觉得他心里有鬼。
岳陆也是这么觉得,说不准这就是专门为他设的一个陷阱,他又不傻,干嘛往里面跳?
“我跟他的事,你最好不要往外乱说。”岳陆警告。
那人耸耸肩,不情不愿应了一句:“那好吧。”
庄验不解:我难道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算了算了,毕竟他家世一般性格一般,估计要不是专门揣摩了一下岳陆喜好,现在就把他丢一边去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啊?我说好要跟我去吃饭的吗?”那人拦住要回到车上的岳陆。
“谁答应你的?”岳陆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你好绝情啊!”那人故作委屈。
“岳立松,你知道我不吃你这套的,你还是留着为父亲表演吧。”
岳陆又要去拉车门,但又被岳立松阻止。
“要打一架吗哥哥?打一架这事可就没这么容易结束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就是有办法让你恶心,你能拿我怎么办呢?杀了我吗?”
随即,岳立松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根火柴来丢进车里,车子迅速被点着,好在车上有配备灭火器,这辆车看着也不像能开的样子了。
“哎呀哥哥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刚才只是想抽根烟而已。”岳立松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岳总,我现在立刻调配新的车过来。”司机灭完火后说。
“去吧,你把餐厅地址给司机,一会司机直接开车去那边接我。”岳陆安排道,“我跟你过去,别没事找事。”
岳立松别的本事没有,恶心人的本事比谁都强。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早这样我们要少很多麻烦的。”岳立松贴心地为岳陆关上车门,隔绝里面烧糊的气息,引着两人往自己车上去,“放心吧,我车技很好的。”
岳陆握住庄验的手,他的这个表现明显是烦躁到极点,有时候他真后悔有这么个弟弟。
哦对了,有这么个弟弟不是他能决定的。
岳立松订的地方在郊区,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被抛尸了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我不该让你也跟来的,他的目标是我。”岳陆后悔把庄验也带了过来。
庄验摇头:“没关系的,有什么不能是我们一起面对的?”
不要小看他好吗?他也是很能打的。
“不要说的这么悲观嘛,怎么搞的我请你们吃顿饭,要谋财害命似的?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岳立松打开后座车门,示意两人下车。
“你要做什么想必你心里清楚的很。”他们一下飞机就找上来,真的是单纯接风洗尘吗?
平时这些私生子对岳陆就没点好脸色,有的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接风洗尘?谁信呀?
不过岳立松有句话确实没说错,他确实不能真把岳陆怎么样。
但不能直接拿刀子捅死他,不代表不能给他做局,小心提防总不会有错。
这种人即便日后绕着走,只要他想,也会像个被嚼过的口香糖似的粘过来,让人恶心至极。
“刚才我们不应该答应跟他上车的,有辆车好歹还能跑。”庄验懊悔。
岳陆却说:“有车也不一定跑得掉。”
“喂喂喂!你们要这么当着我的面蛐蛐我吗?”岳立松不满。
“为什么不呢?”岳陆反问,“你之前做的事,有一件值得我给你好脸色吗?”
“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岳立松嘟哝着抱怨。
岳立松确实订了包厢,里面的菜品也很不错,至少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我已经痛改前非了,哥哥你要相信我。”岳立松举起酒杯,“来,我敬你。”
岳陆敷衍地喝下杯子里的酒,痛改前非?这话听听得了,这话岳陆不知道听过多少遍。
“小嫂子不喝酒吗?”庄验杯子里的是酸梅汤。
“不爱喝。”酒这玩意难喝死了,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爱喝。
“小嫂子喝酸梅汤莫不是已经有了?哥哥你好厉害哟,这么快我就要有小侄子了。”
“你闭嘴,还没影的事呢。”岳陆生怕他出去乱说。
“难不成你们还没……好吧。”岳立松被岳陆一个眼神吓得坐回去。
岳陆的不适感是在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出现的,易感期要来了吗?不可能啊。
一股浓烈的雨后松林刺激得庄验险些站不稳,平时闻起来很舒服,现在却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哈哈哈哈,我的好哥哥也有今天啊。”岳立松被岳陆信息素弄得也有些腿脚发软,但计划成功的喜悦完全克服了这点不适。
“你对他做了什么?”庄验强撑着质问。
“只是往他的酒里下了点易感期提前的药而已,你说岳氏集团继承人在郊外跟一群人约pao,这个热搜怎么样呀,小嫂子?”岳立松得意笑着,“到时候我哥被玩废了,你就跟我怎么样?”
一群人就在这时打开了包间的门,有alpha有omega也有beta。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我什么类型都找来了,你看我多贴心啊,我的好哥哥。”岳立松捏着鼻子凑近岳陆耳边。
这时候岳陆正被易感期折磨的痛不欲生,除了咬着牙让岳立松滚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的好哥哥,你就别逞强了,好好享受吧。”岳立松得意道,“小嫂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啊!”
“你敢碰他试!”岳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