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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入室抢劫 不会有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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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父亲现在的关心假惺惺的。”岳初初撇撇嘴,终于说出心里的话。
“为什么?”庄验不解。
“之前父亲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他肯定就是想在爸爸面前表现,他故意这样的。”岳初初气呼呼道。
接着,岳初初又继续对岳陆的控诉:“我从小很少见到父亲的,他总是很忙。不过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因为父亲的身份全都很照顾我,也有很多人愿意跟我做朋友,但是我觉得他们不是真心愿意跟我做朋友的,是他们家长让他们跟我做朋友的。”
岳初初抹了一把脸,手上的泥全都抹到了脸上,庄验拿出随身携带的湿纸巾帮他擦干净。
“没关系的,初初想跟谁做朋友都可以的。”
岳初初摇头:“我不喜欢交朋友,我不喜欢那个学校,我也不喜欢吃青椒,可父亲从来不听我的。后来他干脆连家都回不了几次,一直都是保姆阿姨照顾我。可保姆阿姨说我这样是坏孩子……”
“岳陆!你就是这样照顾孩子的吗?”庄验生气,他能料想到这几年岳陆会很忙,但是再忙能连陪孩子的时间都空不出来吗?
“我知道以后立刻把保姆换了的。”岳陆赶紧解释,“之后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可你就是没有管过我……”岳初初也不知道想让岳陆管他些什么,“我一直以为我是抱养的呢,不然为什么父亲不喜欢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岳陆觉得自己是真冤枉,他只是忙,又不是真不管自己儿子。
在这之前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庄验会愿意见他,他还指望着能养好儿子让庄验不那么讨厌他了呢。
结果谁知道这小东西一天比一天叛逆。
“在你带我过来找爸爸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收养的。他们都说,父亲除非遇到匹配度百分之百的omega,不然不会有孩子的。”岳初初继续说着。
“这都是谁在你面前说的?”岳陆头疼,看来还是对别墅佣人考察不严,这种话都能传到岳初初耳朵里。
“好多人,也不是在我面前说的,是我听到的。”岳初初解释。
“是父亲的错,父亲给你道歉,你愿意接受吗?”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也确实是自己疏忽。
岳初初看看庄验,又看看岳陆,一下子就觉得身心疲惫。
好像有什么担子从他肩上卸下去,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消失。
“父亲……那你能抱抱我吗?”岳初初小声请求。
岳陆抱起岳初初,让他坐到自己肩上。
突然被一个成年男人举起来,岳初初吓得闭上眼睛。有了一个支撑点后,他搂着岳陆脖子缓缓睁开眼睛。
原来这就是同学们说的父亲的肩膀吗?
岳初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地面。
他的鞋上刚才踩了很多泥,这会蹭到岳陆衣服上不少。
只是岳陆这身衣服本身就算不得干净,所以这也不能怪他。
他还是个小孩子呢,即便是他弄的又如何?怎么能怪他呢?
“话说开就好啦。”庄验终于是松了口气,他甚至已经做好这父子俩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果然啊,父子之间哪有深仇大恨?
“初初,要不要让爸爸抱抱?”庄验伸手询问。
岳初初搂紧岳陆脖子:“我不要!我要坐在父亲肩上,我还要骑大马!我的同学们都骑过。”
“好,让你骑。”岳陆扶着岳初初,让岳初初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坐好了吗?”岳陆问。
“坐好了!”
“起飞咯!”
心结没有这么快能解开,只是说开以后两人之间的障碍没有了,后面的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
三个人每个人都带着很多蘑菇回家,回去的路上庄验又看到一树的野果,上面长着好多跟樱桃非常像的小野果,红彤彤的,不过颜色比樱桃要浅。
庄验抬手摘了两颗送进嘴里,岳陆来不及制止,只能事后开口:“你也不怕是什么有毒的野果。”
“我怕什么?难不成还能毒死我?”这小果子酸甜可口,味道倒是跟樱桃大差不差。
岳陆拿出手机开始识图,还好这就只是普通的野生樱桃,可以放心吃。
“之前不是有人误食了路边的野生商陆,命差点都没了吗?以后不要乱吃东西了。”岳陆还是一阵后怕。
“父亲说的对,爸爸,你可不能乱吃东西,生病了可怎么办?”岳初初也跟着附和。
“好,好好,你们这一大一小倒是站在一块了。”庄验叉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父子,“尤其是你,小屁孩一天天的装什么大人呀。”
“我这叫成熟,你懂什么?”
“可拉倒吧,你还成熟,不知道是谁哭唧唧的要爸爸。”庄验毫不顾忌的在岳初初面前揭露他的黑历史。
“我那是……能屈能伸……”其实是怕庄验不要他,毕竟不是都说大人都喜欢爱撒娇的孩子嘛。
“现在也是吗?”
“当然了。”岳初初不好好在上面坐着,动来动去刚才差点摔下来。
“坐稳点,别乱动。”岳陆看得着急。
“放心,我自有分寸。”岳初初故作深沉。
“那么自有分寸的岳初初大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去自己走路呀?”
得亏是岳陆的颈椎好,这么大一个人再加上一筐蘑菇,全都坠在他脖子上。
“亲爱的岳陆大朋友,岳初初大朋友的脚有点疼,决定要骑着你回家。”岳初初理直气壮。
“脚疼?是刚才崴着脚了吗?”庄验问。
也是他刚才疏忽,没有仔细检查岳初初有没有受伤。
岳初初摇头:“不是,是刚才坐了一会才疼的。”
“那是太久没走路,今天又走了太多路,你的脚还适应不了。”庄验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大事,回去休息休息就行。
其实庄验的脚也挺疼的,比起偶尔还有点儿运动量的岳初初,他才是运动量最少的那个。
然而回到家后,庄验刚用钥匙打开门,就发现屋子里乱糟糟的,很明显是有人进来以后到处翻过。
“有小偷!”岳初初大喊。
一个陌生男人从里面的屋子出来,还背着一个很大的书包,里面估计就是在庄验房子里翻出来的值钱的物件。
不过估计庄验家里没多少值钱东西,这个人书包还是扁的。
岳陆把岳初初放在地上,伸手把庄验和岳初初挡在身后,庄验则是抱起岳初初警惕地看着那人,顺便给警察打去电话。
新西兰毕竟是个合法持枪的国家,虽然要拥有一把枪需要考试,因为某些原因后面又颁布了严格的持枪法,但还是不得不提防这个人会突然拿出一把枪。
“爸爸……”岳初初有些害怕,抱着庄验瑟瑟发抖。
“别怕。”庄验安抚。
“你现在立刻拿走的东西放下,然后离开这个房子!”岳陆用英文说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这个小偷也没想到房主人这么快回来,不过他都来人家家里偷东西了,怎么会被一句话震慑住?
“你们把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那人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刀来,“不然小心我的刀。”
还好只是刀,不是枪。
岳陆把水桶里的蘑菇迅速倒在地上,接着靠水桶格挡小偷的攻击,很快他也拿到厨房的菜刀作为武器。
岳陆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那个小偷很快落了下风。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陌生男人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这人正好在岳陆的视线盲区提着刀缓缓靠近,庄验又一直关注着岳陆的动向,根本没有往另一个方向看。
“阿从小心!”庄验终于看到那人时,那人已经离岳陆很近了,他赶紧大声提醒,岳陆也很快注意到那人闪身一躲。
那人因为用力过猛,手里的刀差点砍到自己的同伙。
一对二,一开始那个小偷又消耗了岳陆大部分体力,他们又是用真刀来打架,稍微有点儿力不从心可不是鼻青脸肿,而是断胳膊断腿。
所以岳陆一点都不敢分神,甚至还砍伤其中一个人的眼睛。
那人眼睛被砍伤恼羞成怒,竟然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枪来打向岳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岳陆倒地不起,另外两个人立刻带着刚才从屋子里找出来的东西翻窗离开。
“阿从!”
“父亲!”
另外两个人都吓坏了,庄验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反应过来,还是一直在他怀里挣扎的岳初初让他回过神来。
岳陆拿出医疗险做急救措施,庄验叫完救护车以后也过去帮他。
“对不起,对不起……”庄验哽咽着。
岳陆抬手抹去庄验脸上的泪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这伤不是刚才那两个人弄的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庄验安慰着岳陆也安慰着自己。
“父亲……你痛吗?”岳初初努力装出很镇定的样子,实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痛的,等医生来了我就没事了。”岳陆安慰。
“是我不好,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如果我能活下来,你们能原谅我吗?”岳陆对自己的伤有数,其实没什么大碍。
只不过这一大一小没见过中枪的人,这才觉得吓人。
想当初岳陆在国外被仇家追杀,差点被射成筛子都没事,现在只中了这一枪,又不是在要害,不会有多大问题。
不过,该装还是要装一装的。
庄验最是心软,她生的孩子估计也是。
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伤痛,岳陆没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