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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舜华坐在沙 ...

  •   舜华坐在沙发上,刘尚和兰鸢坐在对面。柳生和李富贵回去房间,南北站在一旁,知非吹了声口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拒绝离开。
      “舜华先生,九月二十三日张和宗道长被杀害,重重线索都指向你,鉴于这件事已经在常世立案,便由我们特殊案件处理局接手。”刘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请在这里签字.”
      舜华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调转纸还给刘尚,“人不是我杀的。”
      兰鸢嗤笑一声,引来知非的侧目。
      刘尚收起文件,“我们将公平公正的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接下来还希望舜华先生配合。”
      “当然。”
      兰鸢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留音石放在桌子上。
      “舜华先生,你和张和宗道长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之前也没有联系吗?
      “没有。”
      “那你那两天为什么突然去拜访?”
      “私人原因,不方便透露。”
      刘尚记录的笔一顿,接着问,“视频显示,在之前三天你多次到张道长家里,但只有第一次进了张道长家,以后几次均被拒之门外。既然你们之前从未有联系,张道长为什么对你的拜访如此抗拒。”
      “同样是私人原因,我拒绝回答。”
      知非大笑出声,毫不避讳协调处的两人脸色已经不对劲了。
      刘尚把本子一合,“如果你不配合调查,我们将采取强硬手段得到真像。”
      兰鸢一脚踹上茶几,茶几发出刺耳的声音朝对面舜华飞去。
      舜华轻巧抬手化了茶几的力道,手腕翻转到茶几下面往上拍了一掌,飞起的茶几挡住了兰鸢抓来的攻势,舜华顺势一脚蹬在茶几底面,逼得兰鸢后退。
      知非急了,“喂喂喂,你们打架砸我家具?”
      两把飞刀劈了个十字劈碎了茶几。
      知非看着茶几的残骸喊道:“那是黄梨木的!”
      装饰的链子叮叮当当,直冲舜华面门而来。
      舜华侧身扣住兰鸢手腕,中指压上大陵穴,左手去住兰鸢受疼脱手的飞刀,飞刀却一拐弯直奔舜华面门。
      几缕发丝飘落地面,舜华右手用力将人甩出去的同时手背上一痛。
      噼里啪啦一阵响,兰鸢从一地瓷片中站起来,手腕的疼痛让他几乎缓不过劲儿来。
      飞刀在指尖轻巧转了个圈,舜华虚握了握手,手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疼得他皱眉。
      舜华手中的飞刀一寸寸消失,出现在兰鸢手中。
      兰鸢带着笑意问:“舜华是吧?”
      灵气肆意涌出,五把飞刀悬于空中,刀尖闪着凛冽寒光。
      兰鸢笑了下。
      刘尚见此,便知兰鸢不会轻易停手了,他二人自接到这案子已经好几天了,今天争分夺秒赶过来本就很累了,他只想把事情处理完后去休息,哪怕一会儿也好。
      刘尚出声提醒兰鸢,“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兰鸢没理他,右手一抖甩出两把飞刀,紧擦着舜华胸口划过。
      一阵鸡飞狗跳。
      “你们……够了……”
      知非看着一地的残骸,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根凳子腿儿就扔入战场。
      飞刀被这一下打得失了准头,径直插入伤痕累累的墙中。
      舜华有些轻喘,昨晚耗费了大量灵力,他还没来得及休息。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完整的地方都没有了,唯一还算好的,是已经冒烟的电视机。
      舜华张张嘴,不知道该点说什么。
      其实他还挺喜欢知非这里的装修的,他感觉知非也挺喜欢的。
      转头和南北目光撞在一起。
      知非怒极反笑,“你俩又打什么哑谜呢?”
      南北淡淡道:“我给你修。”
      知非一挥手,满地残骸瞬间恢复原状,墙边黄梨木的桌子的残骸也摆在原位。转向舜华,“就这俩人,舜华你故意的吧!”
      舜华还没说话,就见五把刀尖齐齐对准了知非。
      妖法!
      知非嗤笑一声,伸出手,随着五指握紧,五把尖刀噼里啪啦掉到地上。
      在兰鸢动手前刘尚拦住兰鸢,“是我们失礼了,见谅。”
      他认出知非了,这种身份敏感的人或妖或鬼,虽然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但知道他是妖之后,他要再反应不过来,局里早就没了他的名字。
      “这件事情,知非大人参与了多少?”
      “这和我没关系,如果你们没砸我的地方。”
      “失礼了。”知道了面前这妖是知非,他就不想再在这留下去,刘尚转向舜华,“跟我们走一趟吧。”
      知非摊手,表示这个无所谓。
      舜华拽拽衣服,准备和刘尚他们出去,转身就听到知非无奈的声音,“我就知道。”
      南北被知非按肩膀坐在沙发上,“我陪他去行了吧。你在这等一会儿,有妖来找你。”

      翻来覆去也只有那几个问题,知非在一旁,刘尚和兰鸢对舜华的“无可奉告”再生气也不能做什么,毕竟这人一看就是知非护着的。
      最后刘尚脸色难看地起身,“还请舜华先生近期不要出行,我们会随时请您配合调查。”
      舜华没说话,笑了笑也不知道他答应了没有。
      知非的房子周围没有邻居,有车辆路过也很少,是很僻静的地方。
      舜华和知非沿着路往回走。
      知非:“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舜华淡淡的说:“砸坏了你的东西,过些日子来家里,赔给你。”
      知非像是早在心里算计好了要什么东西,舜华一递杆子,知非立刻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我要那个紫檀木的书桌。还有你酿的酒也得给我几坛。上次去南北一点都没让我带走,又不是他酿的,小气的样子。”
      “你当时路都走不直了,捧着酒杯差点洒他一身,你倒记得他不让你带酒。”
      “啧……陈年旧事说什么说!你俩砸了我家,白砸啊?”
      “好好好,有时间去家里拿。”
      路边花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一只小狗挂着叶子从里面钻出来。撞见知非,嗷呜一声夹着尾巴跑走了。
      知非掏火腿的动作停下,手顺势插在兜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问舜华,“你说,他俩像不像相亲的?”
      相亲?谁和谁啊?
      南北和……西楼?
      舜华不敢想下去。
      他觉得知非有病。
      “我事情忙完了,这就要回去了。”知非伸个懒腰。“下次见面,要是动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倒不希望见面。”
      今天天冷,舜华围了个浅色的围巾,知非承认,人也好,妖也好,他认识的里面,再找不出第二个比舜华更适合浅色的来。不争不抢,温润淡然。可知非也知道,这人骨子里还是个倔强的,也是个心狠的。
      “你看我干什么?”
      知非撇嘴,“我在想,现如今的修仙界,也值得你再去努力?”
      “我这样做,从不是为了修仙界。师父教导我们匡扶乱世。可我愚笨,一辈子也到达不了师父说的高度,我顾着自己已经很累了。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践行我自己的坚守,与他人无关。”
      “你这话可不能让南北听见,人家可是为了你和大佬谈判呢。你不帮他也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舜华没接话头,转了话题:“西楼不喜欢我,我何必去自讨没趣。没准见到我,十成的把握反倒只剩下三成。”
      知非提高声音,“西楼不喜欢你?你听谁说的!”
      “不是吗?”
      知非没话了,掏掏耳朵,说的……也不错。
      知非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你们仨这像不像三角恋?”
      ……
      知非真的有病。
      走了一段知非嘱咐舜华,这句话别让西楼知道,舜华逗他,特意问哪句,知非当然不敢再说一次,推了舜华一下,笑骂了他一句。
      舜华:“这事儿我可是得好好坑你一把。快过年了,要不你给我包个大红包?”
      “你刚砸了我家还要红包,怎么伸得出手啊你!”

      ……
      舜华撑着下巴,“你和西楼谈拢了?”
      “没有。等修仙界大乱,西楼就会强渡纳川。”
      “西楼难道要等到各家兵戎相见?”
      南北拿起桌上的报纸,翻开一面递给舜华,“快了。”
      舜华出门前屋里还没有这个,是西楼带来的。
      十二月十五日,河南家主杨蒙去世,杨家大设灵堂,就在当天,山西吕仁攻入河南,趁人心不稳之际势如破竹,占领河南。
      河南家主杨蒙,七十多岁,前几年开始身体一直不太好,家里孩子争权夺势,没一个堪当大任的,搞得杨蒙不得不拖着病体勉强支撑。前几天熬净了最后一滴精力,终是去了,家里几个孩子争相表达孝心,在这个本该秘不发丧的关头,家门口的花圈摆出了一条街去,来吊唁的人一拨接一拨。
      吕仁一听这个,乐得牙不见眼,当即清点人手,亲自带人,直接到了杨蒙的灵堂上,当着还未下葬的棺椁,全面控制了河南。有坚决反抗的,都没被拉出灵堂,直接血溅当场。丝毫不管杨蒙会不会气得直接掀开棺材板冲出来掐死他。
      得到消息的岂止吕仁一个,也就是他下手快,前后脚的功夫,后到的河北王嘉行的人连灵剑都没收,在空中转了个圈又回去了。
      有人评论说,这是在画个圈圈诅咒吗?
      祖不祖咒的不知道,现在河南确实是在吕仁手中了。吕仁动作快,在灵堂上就把带来的人在河南做了安排,一丝可乘之机都没给旁人留。
      可吕仁毕竟仓促间做的安排,这杨蒙又不是他弄死的,哪能早早备好了人手就等杨蒙这“嘎嘣”一声。河北王嘉行没钻这个空子是因为怕被别人掏了家,安徽徐泽安没这个顾虑,他和安徽另两个世家徐朱,潘奎向来不对付,三家实力相当,彼此成掣肘之势已多年。徐泽安想着趁河南出事捞一把油水,压过另两家。在手下人的撺掇下亲自去往,可没想到,向来掐的面红耳赤的徐朱和潘奎竟然连起手来在背后给了他一下,等徐泽安急忙赶回去,也没什么大用,几番挣扎,心腹已被清除的差不多,仅有的几个跟着徐泽安窝在个小地方,再没有能力与另两家并肩。
      徐泽安怎么也没料到会到今天这步田地,翻身无望,只能借酒浇愁。
      门响,进来的是那个撺掇徐泽安亲自去河南的心腹。
      到如今,徐泽安也没了脾气,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拉开啤酒拉环,“你来干什么?”
      来人轻踢开脚边的易拉罐,随着叮叮咣咣的一阵,里面剩余的少许酒沿路洒了出来。来人望向徐泽安,“我有办法,让您拿回一切,甚至更多。”
      徐泽安不屑笑一声。来人继续说,“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
      易拉罐砸在地上,乒乒乓乓一阵响,“我如今的地步!哈,我如今的地步……”
      “家主,外面还还在赶尽杀绝,我们这帮兄弟也只有您一条活路,可不可行,是束手就擒还是博一把,也请您也先听完了再说。”
      错眼间,徐泽安没看到来人嘴边一闪而过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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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抱歉……要去写论文……先停一段时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