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
梦中,林栖鹤迷迷糊糊听见这一句,头脑瞬间清醒了,立刻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和昨天梦见的一模一样,他坐在讲台上,而顾云深双手撑在讲台上把他禁锢在怀里。
要死了,怎么还是这个烦人精?!
更可怕的是顾云深马上就要贴上来了。
情急之下,林栖鹤下意识伸手去推,但他忘了在梦里他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他伸出去的手莫名其妙在顾云深的腹肌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这次都不能叫欲拒还迎,应该叫撩拨。
顾云深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气息肉眼可见地变得粗重了一些,垂眸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不断点火的手,紧握着他细白的手腕:“宝宝,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林栖鹤:!!!
他没有,他不是,他一点儿也不惦记顾云深身上那些肌肉。
奈何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居然低下头,特别羞涩地又轻轻抬起手推了一下顾云深的胸膛。
这动作就像小猫挠人一样,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顾云深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变得异常干涩。
林栖鹤看见他舔了一下唇,顿觉不妙,干脆把两只手全都伸出来想要用最大的力气把顾云深推开。
可下一秒,他还是没能摆脱梦中的限制,伸出去的两只手同时向上移绕到顾云深的颈后,居然用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搂紧了顾云深的脖子,而他的上半身也顺理成章地贴到顾云深的怀里。
林栖鹤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头发因为过分惊恐而竖起来几根。
顾云深笑了一声伸手顺了顺他炸起来的毛,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道:“宝宝别急,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滚滚滚!!!
王八蛋顾云深,还老公?老公公还差不多!
这是林栖鹤此生最想原地自尽的一次。
他刚要咬舌头,嘴唇却被措不及防地撬开了。
但撬开他嘴唇的不是舌头,而是某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林栖鹤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上下颌一用力,终于咬了一口在他嘴里做乱的手指。
顾云深吃痛地把手指收回来:“嘶……怎么能咬人呢。”
他的手指头上还泛着点点水光,拿出来的那一刻还拉出晶莹的细丝,林栖鹤泄愤难当,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个噩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来不及细想,他的下巴又被人捏住,顾云深强迫他张开嘴,左右摆动着他的下巴,视线在他的嘴里巡视,等看见一左一右两个尖锐的虎牙以后,挑了挑眉:“果然是小猫。”
此刻小猫的爪子还搭在他的后背上,恨不得用力给他抓一背的伤痕。
林栖鹤气得头顶冒烟。
说好的这次在梦里应该是他占上风呢?
他现在除了坐的地方高一点,还有哪里占据上风了?
正这样想着,下一秒占据上风的动作便出现了。
林栖鹤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不听使唤,就像被人夺舍了一样,居然搂住顾云深的脖子,急切地仰起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举动突然且强硬,两人的眼眸同时睁大,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
林栖鹤打死也没有想到占上风居然是这样来占上风的。
他可不想强吻死对头啊!!!
但事情已经发生,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强吻对于顾云深来说非常受用,他闭上眼睛捧着林栖鹤的后脑勺温柔地回吻。
“唔……”林栖鹤只能紧紧地抿着唇,不让顾云深再次撬开自己的嘴唇。
上次是手指,他尚且还能接受,但如果换成舌头,他必然会在醒来后立刻去医院挂号洗胃。
好在顾云深还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急不可耐,只是万分留恋地吸吮着他的唇,对他的嘴唇又是舔又是亲,就像大狗捡到了一个可口美味的肉骨头。
在林栖鹤将要缺氧的时候,顾云深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林栖鹤趴在他的胸口上小口喘气呼吸,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混沌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要干什么。
片刻后,顾云深抱着他的腰把他翻过去,背对着着自己将他压在讲台上。
林栖鹤一下子回神,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慌张开口:“你、你要干什么?”
顾云深贴在他耳边,轻笑着反问:“我要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林栖鹤彻底慌了:“这里是教室!”
顾云深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这里不能用来干那个啊!
林栖鹤还想再挣扎,但头已经被人捏着下巴掰过去,顾云深不容拒绝地用一个极有侵略性的深吻堵住了他的嘴。
“唔……不……不行……顾……不要……”
“嗯……不要!!!!”
蒋岩眼睁睁地看着林栖鹤从床上弹起来了。
林栖鹤像一只被煮熟的虾,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他的床前围着三个人,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
苏远搓搓手,咳一声清清嗓,歪嘴笑着意味深长地问道:“你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什么嗯啊唔不行不要的,你做的什么梦啊?”
蒋岩看热闹不嫌事大,也眯了眯眼跟着拱火:“就是啊,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你小子该不会是最近太寂寞了,做了那种不可描述的梦吧?”
许文卓又在深沉地推眼镜,林栖鹤都怕他突然说一句“真相只有一个”。
“没,没做什么梦。”林栖鹤眼神飘忽不定。
蒋岩:“不可能,你看你脸都红了,如实招来,到底做的什么梦?”
林栖鹤咬死不说:“真没什么梦,脸红是因为屋里太闷了。”
一句话也没问出来,三个人只能兴致缺缺地离开他的床前,各干各的去了。
这一整天,林栖鹤连他的种田小游戏都不玩了,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就在床上干坐着,目光呆滞。
晚上,蒋岩要和苏远一起出去吃饭,问林栖鹤想吃什么,要不要帮忙带饭。
林栖鹤像是没听见他俩说话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蒋岩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哎?傻了吗?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帮你带回来。”
还是没动静。
苏远看他有点像在冥想的意思,八卦地朝蒋岩挤眼睛,歪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调侃:“你说林林不会是还在回味昨天晚上做的那什么梦吧?”
蒋岩啧啧称奇:“哦呦呦。”
下一刻,一个枕头突然向两人横冲直撞地飞来,幸好他俩眼疾手快一把将枕头抓住了,这才没被砸到脑袋。
林栖鹤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我警告你俩不要乱说啊!”
两人举手投降,异口同声道:“保证不说出去。”
林栖鹤:“……”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呢?
没等他反应过来背后的意思,这俩人早跑没影了。
林栖鹤心想完了,他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栖鹤绝望地顶着鸡窝头下床,脚刚落地一转身又看见正经人许文卓居然也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瞧着他。
不过许文卓没有那么明目张胆地问他是不是做了春梦,而是非常隐晦地说道:“你可能是青春期还没结束,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
说完,许文卓就又转过身去学习了。
林栖鹤:“……?”
他真的不是主动要去做一个有关于死对头顾云深的那什么梦的好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信他说的话。
这宿舍没法待了,他必须出去住!
蒋岩和苏远买饭回来后就得知了这个噩耗。
蒋岩难以置信道:“你说你要搬出去住?”
林栖鹤把嘴里的米线咽下去,才慢悠悠道:“对啊,我要去外面租房子住,以后应该不住宿舍了。”
苏远也表示不理解:“不是,为什么啊?好好的宿舍不住,你怎么突然要住到外面去啊,隔壁小区离咱们的教学楼少说要有三十来分钟的路程,上课多不方便啊。”
林栖鹤心想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怀疑以后可能会经常在梦里遇见顾云深,万一又是像昨天晚上那种不可描述的梦,他可不保证半夜又会说什么引人遐想的梦话。
为了他的清白和声誉,他必须搬出去住。
苏远:“离咱最近的小区,最小的户型是两室一厅,一个月房租将近两千块钱,再加上电费水费物业费,这些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你真想好了要搬出去住啊?”
林栖鹤吸溜米线的动作一顿。
要不是苏远提醒,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些。
林栖鹤粗略算了一下账,有些肉疼,想了想道:“我不租一套,我找人合租。”
林栖鹤行动力十足,不到一周时间他就已经和房东签完租房合同,成功拿到房门钥匙。
他租的房子是九十多平的两室一厅,一个月房租一千块,还配有基本的家具和电器,卧室采光也不错。
416其他三个人来帮他搬行李的时候,看见他新租的房子都不想走了。
蒋岩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在屋里绕了一圈,拍着墙感概:“我去,你找的这房子够可以的啊,确实是比咱宿舍的条件好多了。”
绕完一圈回来,蒋岩重新拉起行李箱,指了指两间紧闭着房门的卧室:“你住哪一间啊,我帮你把行李放进去。”
林栖鹤租的是面积小一点的副卧,在左手边,他走过去把门打开:“我住这里。”
两间卧室的门对着,中间是屋里唯一的厕所,蒋岩看着林栖鹤卧室对面的房门问道:“你和谁一起合租啊?他人怎么样啊?”
这个林栖鹤还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对面的卧室确实租出去了,听房东的意思貌似是一位长得还挺帅的男的。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了。
只要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不是顾云深,就算是老虎豹子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