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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措手不及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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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程义洗澡最后发展成两个人一块洗。
程义一开始表现得还挺狂放，也很爷们，等跟贺衍一块站在淋浴喷头底下的时候伪装不下去了。
从脸红到胸膛，完全没办法放开洗，扭扭捏捏地想办法遮挡躲避。
贺衍站在他旁边，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故意跟程义贴得很近，程义稍微一动就能蹭到贺衍，导致他正面对着不行，背面对着也不行。
贺衍一边洗头发一边盯着程义看。
程义恨不得挖个洞直接钻进去，他到这会儿都没想明白，一开始是哪根筋搭错，会邀请贺衍一块洗澡。
贺衍把头发冲干净，用手全部推到后面，抹一把脸上的水看着背对自己慢吞吞搓洗的程义。
贺衍差点笑出声，好在忍住了。
往前一步，跟程义后背贴上。
程义整个人僵住瞪大眼睛，他清楚感受到某个地方的异样，导致他动都不敢再动。
“小义哥。”
“干嘛？”程义强装镇定。
贺衍下巴压在程义肩膀上：“刚才明明很热情的，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好好洗澡。”程义板着脸教训。
贺衍又往前挤了挤，程义倒吸口冷气往前拱拱腰，企图把那个地方躲避开。
贺衍动作很快，从后面用手臂搂住他的腰拖回来：“小义哥，你这么纯情？”
“放手。”程义咬牙命令。
贺衍搂得更紧：“不要。”
“你不许乱来。”程义低声警告。
贺衍说：“我怎么就乱来了？不是你邀请我跟你一起洗澡的吗？”歪过头，唇瓣贴着程义耳垂，“小义哥，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不需要。”程义生硬拒绝，眼睛都不敢乱动，一只手转过去推推贺衍，“你洗好就先出去，别影响我。”
“让我给你洗，好不好？”
“不要。”程义再次拒绝。
“小义哥。”贺衍撒娇，趴在他后背根本推不开，像条黏人的大狗，“你让我给你洗吧，我很会洗的，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小义哥。”
“贺衍，给我滚开。”程义有点慌了。
贺衍诱哄：“那只洗头行吗？我的洗发水很好用。”
“我自己会洗。”程义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贺衍小声哀求：“别拒绝我行吗？让我给你洗吧。”
程义又推了好几下什么用都没有，最后只能憋出来一个‘嗯’。
主要是，他不敢再僵持下去，两个人这么贴在一块真的太要命，尤其贺衍这个厚脸皮就趴在他后背上不停磨蹭。
这个澡洗的，程义感觉比连坐十次过山车还要命，好在最后贺衍先擦干净出去，给他一点时间调整。
程义低头看一眼嘴角抽搐，尴尬地咳了声，转身拿过浴巾快速擦擦再裹上。
从浴室出来，贺衍正用小毛巾擦着头发。
用手指指床边：“内衣是新的，睡衣没有新的，别嫌弃。”
“谁嫌弃了。”程义说。
贺衍把毛巾扔到桌上过来，从后面抱住程义：“嗯，我知道你不会嫌弃。”
“那你干嘛还要说？”程义不满。
贺衍笑笑没反驳，又回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擦头发毛巾，等再出来，程义已经穿好衣服。
贺衍给程义擦了一下头发，两个人离开卧房下楼。
“我去煮饭，你去沙发上歇着，遥控器在茶几抽屉里，桌上水果跟瓜子花生都是我下午刚摆的，你挑喜欢的吃。”贺衍拍拍程义后背说道。
程义看他一眼：“我跟你一块弄吧。”
“不用。”贺衍已经把袖子挽起来，“你带过来的都是半成品，不用怎么收拾，咱们两个人也不用煮太多，一会儿就能好。”
贺衍说完已经去了厨房，找到围裙套起来。
程义没有去客厅躺着，而是走到厨房门口往旁边一靠，抱着手臂往里看。
贺衍把程义带过来的东西打开，腾到盘子里或者菜筐里。
程义目光落在忙碌晚饭的贺衍身上，他顿时有种，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的错觉，眉眼都是笑意跟温柔。
“带鱼红烧？”贺衍问。
程义说：“你会糖醋口吗？”
贺衍回头看了眼问：“喜欢糖醋口？”
“嗯。”程义咽咽口水，“以前我妈最拿手的就是糖醋带鱼，我好多年没吃过了。”
“行，糖醋带鱼。”贺衍一边忙一边说，抽一张纸巾擦擦手，“鸡丁炒辣椒，蒜蓉木耳，五花肉爆炒蒜薹，再来个丸子汤，够吧？”
“够，就咱们俩人，别浪费。”程义又咽咽口水。
贺衍这次看到了，笑出声：“你是不是饿了？”
“我中午就没吃。”程义小声嘀咕。
贺衍皱眉瞪他一眼，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一块蛋糕，递给他：“先吃点垫垫。”
程义接到手里拆开，一口吃掉小半个。
“谁让你中午不吃饭的？”贺衍没忍住教训道。
程义又咬一口：“中午不饿。”说得含糊不清，把蛋糕凑到贺衍嘴边，“尝一口，不是很甜。”
蛋糕是贺衍昨天下午出门随手买的，他本人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程义很喜欢。
在学校的时候，贺衍会隔三岔五出去给程义买两个，养成了习惯，看到蛋糕就鬼使神差买回来，没承想还买对了。
借着程义的手咬一小口。
“你这么斯文呢？”程义笑着说。
贺衍抿抿唇瓣把他手推回去：“自己去沙发上吃。”
“再吃一口。”程义又要送回去。
贺衍往旁边躲躲：“我不饿。”
程义把蛋糕送进自己嘴里，咬一大口快速向前倾身，在贺衍嘴巴上亲了一下，给他嘴边粘上一块奶油。
程义退回去，吞下蛋糕笑出声。
贺衍眸光幽深看着程义，伸出舌头舔舔唇瓣，把沾着的奶油卷到嘴里。
目光全程没有从程义脸上移开，充满侵略性。
程义本来是想调戏贺衍，没承想反过来了。
登时面红耳赤，烧得耳朵发烫。
轻咳声移开视线，用手扒扒耳朵把最后一小口蛋糕塞进嘴里，包装盒扔到一旁垃圾桶转身就跑。
贺衍目光追着他，等程义绕过沙发倒在上面看不见了，哼笑声转回去，继续忙晚饭。
嘴里嘟哝：“又菜又爱玩，回头总有机会好好收拾你。”
程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没多大兴趣，电视放它的，程义玩自己的。
时不时透过沙发看向厨房的方向，听着里面炒菜的声音，程义心情就会变得很好，靠着沙发背继续玩手机。
给赵乾几个人都发了拜年信息，刚从聊天框退出来，就收到陈菲发来的消息。
陈菲：学弟，新年快乐。
程义：也祝学姐新年快乐，来年学业顺利，身体健康。
程义：【红包】
陈菲：【星星眼】谢谢学弟。
程义笑着退出聊天框，打算吃晚饭再给程鹰打电话拜年。
“吃饭了。”贺衍招呼。
程义从沙发上跳下去往餐厅走，一到桌前就香味扑鼻。
程义拖出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先吃一口鸡丁。
“合口味吗？”贺衍坐下问道。
程义又往嘴里塞上好几口：“你手艺真好，认识这么久，我居然才知道你这么会做饭。”
“从小练得。”贺衍给他盛碗汤放在手边，“我爸妈一直都很忙，刚开始家里会有阿姨，我上初中后就没请过，都靠自己做。”
“你爸妈真有先见之明，让你那么早开始独立。”
贺衍笑笑没说什么，给他碗里夹了一块带鱼：“不是想吃这个吗？尝尝怎么样。”
程义咬一口连连点头，后面根本没工夫说话，一直卖力干饭。
两个人把准备的晚饭都吃掉，程义让贺衍去沙发上休息，他收拾碗筷。
贺衍不同意。
最后没办法，程义跟贺衍一块收拾，把碗筷洗好后，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
程义想到什么站起来：“差点被我忘掉。”
贺衍目光追着他，程义已经噔噔噔上楼，没两分钟又噔噔噔下来。
绕过沙发倒在上面，把手里红包扔到贺衍怀里：“我爸给你的压岁钱。”
贺衍把红包拿起来，有点意外。
程义坐上来盘起腿：“我爸对你好吧？他还以为你会去跟我们一块过年，就提前给你准备上了。”
“替我谢谢程叔叔。”贺衍心里暖烘烘的。
程义靠在他身上：“别让我替了，一会儿我会给他打电话，你自己说吧。”
“行。”
两个人靠在一起，这是他们两个人过的第一个新年，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
春晚开始前，程义给程鹰拨去视频电话。
隔着手机，程义跪在地上给程鹰磕了三个头，贺衍也有样学样。
那头的程鹰被吓到，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衍衍快起来，你怎么能跪我。”
“他收了你红包，那就是你儿子，跪你怎么了？”程义说得理直气壮。
程鹰眼睛一瞪：“那也轮不到人家衍衍跪我。”
“能跪。”贺衍已经起来，坐在程义身边，“小义哥说得没错，我现在也是你儿子。”
手机对面的程鹰只笑不语。
程义跟贺衍几不可见对视一眼，这两个人都藏着私心。
他们陪程鹰视频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断，春晚已经开始。
两个人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看到有兴趣的节目就认真看，没兴趣就脑袋挨在一起聊天。
距离倒计时越来越近。
程义扭头看眼贺衍，笑着在口袋摸摸，又掏出来一个小红包，塞给贺衍：“这是我给你的。”
相对比收到程鹰的红包，程义的红包让贺衍更意外也触动。
捏在手里看了好半天，抬头看着程义。
程义跟他额头抵在一起：“衍衍，新年快乐。”
贺衍呼吸有点发颤，也在自己口袋摸摸掏出来一个，塞到程义口袋里。
“还好我有提前准备。”把手盖在程义口袋上，“小义哥，新年快乐，以后都要平平安安。”
“衍衍也是。”
电视里，最后的压轴节目已经开始，众人合唱，主持人相聚在一起说着新年祝词，倒计时开始。
喊到5的时候，程义认真看着贺衍：“我爱你。”
贺衍有短暂失神，扣住程义后脑勺：“我也爱你。”覆盖上程义唇瓣。
电视里的倒计时正好结束。
程义反被动为主动，把贺衍推出去压在沙发上，加深正在进行的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