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笨蛋加利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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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
皮尔洛从远处赶来，挤不进一线了，看着在人群外独自摸头发、摸脸的加利安，心想脾气还挺好，这种时候还想着耍帅。
加利安阴恻恻笑了两声：“我生气，所以我要报复回去。”
皮尔洛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当然不知道。
“需要我做什么吗？让我参与一下，当然我不会把我的拳头招呼到他脸上。”
不是不可以，而是他明白后果。
加利安看了他一眼：“你太粗暴了。”
被倒打一耙，皮尔洛收敛笑意，瞪了他一眼。
“给我传球，我让你出名。”
皮尔洛点点他的胸口：“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这当然是嘲讽，但不触及真心，难不成他要说，好，他指望这个比他还小2岁，参加俱乐部第二场比赛的年轻人吗。
加利安沉下视线，勾起嘴角：“我当然很厉害。”
他厉害的不得了。
两个人的亲密接触没有被镜头忽略，在同一个画面里，他们靠在一起，亲密无间，而另一边的两拨人正在上演全武行，恨不得用自己的拳头告诉对方，自己才是今天的老大。
这里荒诞的一点是，受害者加利安·里希特看起来并不生气，也不慌张，他甚至在边上笑了好一会。
但透过电视看着他的因扎吉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即使相隔几十公里，没有声音，他也敏锐地发现加利安绝不像表现出来那样从容。
他很生气。
他当然会生气。
但因扎吉想到了两人那些表面上或者他看不见地方的相处。
加利安是一个不会允许自己被激怒的人，如果他真的生气，他会做出很坏的行为。
如果他有能力的话。
这个年轻人的第二场比赛，他能报复回去的方式就是用进球狠狠打对方的脸，踩着对方在意大利彻底出名。
他能做到吗？
比赛重新开始，现在距离结束还有不到五分钟，加上伤停补时最多十分钟。
但加利安已经清楚该怎么做了。
皮尔洛很想看看他要做什么，传球而已，这是他的优势，他能断下球，拿到球权，只是把球传给前场而已，这是他一直在做的。
第89分钟，皮尔洛再度在中圈拿球，距离常规比赛结束还剩一分钟。
亚特兰大球员基本都跑不动了，接近九十分钟的高速拼抢，和他们这种替补是不一样的。
皮尔洛拥有完整开阔的视野，加利安在呼唤他，但他没出声，只是隐匿在亚特兰大的后防线里，另一边是何塞·马里。
加利安不是停止了，而是在没有规律，没有目的地晃动，让人找不到盯防他的理由。
多尼犹豫了，他已经耗尽了大部分力气，加之米兰已经领先，他只得到了加强防守的指令。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加利安从他身侧滑了过去。
皮尔洛和他对视，不久前传球到了。
皮尔洛很聪明，他知道不能把球落点放在加利安合适的地方，加利安的体格不能扛住对方后卫的冲撞，于是他稍稍用力，让皮球越过草皮，落在加利安身前不远处。
加利安瞬间启动，人的大脑只能在同一时间捕捉一个消息，先是皮尔洛传球，再到已经接球的加利安。
球弹地而起，加利安不需要停球，他用胸口把球往前一垫，直接杀进禁区。
亚特兰大后卫猛追，但时间差已经不能挽回什么。
亚特兰大门前，门将皮纳托看着已经杀出禁区的男生，紧张地咽下了口水，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加利安在日常训练练最多的是射门，这是所有前锋的日常训练，但一模一样的训练不是代表所有人都有一模一样的效果。
但加利安得到了最好的养分。
他成长有多快，只有队里的人知道。
现在皮纳托也知道了，单刀是很危险，但不至于一点成功率都没有，可他和这个年轻前锋对视时，他好像看到了一对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这让他如芒刺背。
加利安丝毫不调整射门角度，懂球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姿势不对，都觉得这脚浪费了，但加利安不觉得，推、射。
皮球呼啸着破门！
圣西罗欢呼起来！
完美的配合，一次绝杀！
加利安站在球门前，看着倒在地上的门将，以及他身后落在地上还在滚动的皮球，开心地笑了起来，他转身跑向场边的镜头，对着举起胸前的俱乐部图徽，同时举起手指在嘴边碰了碰，随后对着嘴唇动了动。
很明显这是让对手不要喧闹的意思，但因扎吉品到了不一样的感觉，隔着电视，他心重重一跳，读懂了他的唇语。
“皮波，看着我。”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能力，或者是他自己代入了这个画面。
因为加利安走之前让他看着他。
解说在话筒里大声喊着，肾上腺素已经拉满：“嚣张的新人！但他确实有这个资本！36号加利安·里希特！他的意甲生涯首个梅开二度！”
这是安切洛蒂今晚最开心的时候，他猛地向前挥拳，像是要把所有的负担都发泄出去。
脸色最难看的是多尼，其次才是所有亚特兰大人。
他们搞砸了一切，这个在今年战绩平平，上周才赢了一场的米兰，要踩着他们宣告自己的回归了。
多尼想起来，米兰的上一场胜利，也是加利安带来了。
他说“你小看我，也高看你自己。”
他没说错。
但多尼可不会认为这就是对的。
加利安转身，和他对视，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这抹笑完全激怒了多尼，他握紧拳头。
而加利安则是被拖入庆祝的人群。
人潮拥挤中，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的配合，小弟弟，带哥更出名。”
他今晚收获了两个助攻，这是对中场球员最好的赞扬。
和罗克聊完天，皮尔洛也变了一副样子，加利安揉揉耳骨，把他推远点，心想，这应该要是因扎吉对他说的话。
米兰球员的梅开二度让马尔蒂尼也有些激动，不过他踢了多少年球，这份对足球和米兰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因扎吉一开始喝完杯子里的水，把杯子重重放在实木茶几上。
这不像他了，这是加利安。
而他诡异地觉得，好像还不错。
一个神秘的，强大的，需要他的男人。
因扎吉知道自己疯了，但没想到是那么彻底。
他笑了起来，马尔蒂尼没察觉到异样。
加利安有了想法，搂住皮尔洛，和他耳语：“再来一次。”
皮尔洛也揉了揉耳骨，然后笑出声：“哈哈哈我喜欢，等着。”
不远处，快门的声音持续响起，加利安抬眼看过去，眼里还有没及时藏住的欲望。
加利安完全兴奋起来了。
他第一次爱上足球，就像他第一次爱上因扎吉那样。
没有理由，只是发现这是自己可以成功征服的山脉。
比赛常规时间结束了，开始伤停补时阶段，主裁判给了四分钟，不算多。
这场比赛彻底输了，对亚特兰大球员来说是很大的打击，来之前，他们的保底是平局，最好的结局是胜利，现在来到了最坏的结局。
心气是很可怕的东西，四分钟也是很漫长的时间。
“皮尔洛还在策动进攻！他们还没有停下！”
电视里，和解说声音一起响起来的是加利安奔跑的画面，他穿着红黑色球衣，脚上是黑色长袜，跑起来风把他头发往后吹，球衣也鼓胀起来，在绿色草地上，他像是成为了风的形状。
风是看不见的。
他也一样。
皮尔洛在中场拿球，没有抬头，他知道球在哪里加利安就会在哪里，他很兴奋，他太喜欢这种默契感了，好像他们已经踢了上百次，可他们才第二次并肩作战。
加利安在边路直线冲刺，与他同时起泡的亚特兰大后卫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被他甩在身后。
多尼也在追，但他追不到，他也不敢伸手了，再来一次就是彻底的红牌，他不能被追加禁赛。
皮尔洛的传球到了。
加利安接球，停球，调整，这一次他的姿势很标准，标准到像教科书。
时隔两分钟再度面对对方门将，加利安依然笑得开心，他脚背绷直，用力抽射皮球底部。
皮球在天空里划了一个弧度，打到了远角，皮纳托无能为力。
3：0！
圣西罗的欢呼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惊喜，是狂欢。
加利安站在原地，没有倒地，他转过头，看向场边的镜头，这一次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他知道因扎吉在看。
比赛落下帷幕。
因扎吉从沙发上站起来。
电视里，米兰球员笑着往回走，这是他们今年最放松的时候，加利安被加图索勾着脖子，刘海被掀起来，露出整张漂亮的脸，笑得开心，这是一个属于20岁年轻人的笑容。
因扎吉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
他发给康复师：【我最早什么时候能归队训练？】
【下周一。】
那是三天之后。
“里希特，这是你职业生涯第一个帽子戏法，你感觉如何？”
话筒递到嘴边，加利安整了整刘海，点头：“很开心，圣西罗在呼喊我的名字，这种感觉很棒。”
另一边的男记者问：“你有想过今天会进三个球吗？”
加利安先看到他脸上的细小雀斑，然后才摇头：“没有，这取决球队的需求。”
问题本该到这里结束了，但男记者接着问：“你的意思是即使是球队需要你进五个球，你也能做到吗？”
加利安说：“你可以这么想。”
“比赛中你和亚特兰大的多尼多次对位，你后来还让做了让他闭嘴的手势，你是故意的吗？”
加利安耸肩：“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这是你说的，如果你这么认为，那随便你。”
“很多人都说你踢球风格像因扎吉，尤其是跑位，你自己觉得呢？”
加利安嘴角弧度扩大：“谁说的，眼光很好，我很像他是应该的，我们是一样的人。”
“进球后你对着镜头说了什么？很多人都在猜。”
“啊，那个，这是我和皮波的约定。”
加利安眨眼，适时补充：“是秘密。”
但他早就说出来了，记者们都笑了。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不结束也没办法，加利安完全不能接受身上黏腻的感觉，拿着替补席上的冷冻毛巾擦汗，再把自己落下来的镯子戴回去。
【桀桀桀，嚣张的加利安，了不起的加利安。】
加利安擦擦后颈的汗，往回走：“谢谢你，我确实很了不起，但你不应该现在才知道。”
罗西在一旁问：“你在说什么？”
加利安抬起头，面露无辜的笑容：“我说我很开心。”
“应该的。”
【笨蛋加利安。】
这次比赛带来了三天的假期，多的一天是米兰国家队要来集训。
回到基地，加利安拎着自己的包下车，率先走到一楼大厅内的因扎吉身边，贴着他耳边问：“皮波，我做得怎么样？”
热气打在耳廓上，因扎吉不适地歪了歪头，加利安却追了上去，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耳骨上。
加图索跟进来，看到加利安弯腰的背影，和沙发上因扎吉的身影，大声问：“那边两个，在调情吗，贴那么近。”
加利安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要你管。”
然后继续贴回去，问他：“说啊。”
因扎吉转过头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几乎是两根手指的距离就能亲上。
加利安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动了动，某个夜晚，他用手指蹭过他的嘴唇，也用尾巴玩过他的舌头，他知道那是多柔软的东西。
“了不起的比赛。”
加利安直起身，哈哈大笑。
因扎吉追随着他的眼睛，往上看去，勾起唇：“怎么样？”
加利安却把另一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往前蹭，用力摁他衣服下的锁骨：“你应该说了不起的加利安，这是我的比赛，但你要夸得直白一些。”
皮尔洛走进来听见了，给加利安一巴掌：“谁给你传的球，这是我的比赛，中场大师皮尔洛的。”
加利安不甘示弱：“我的，就是我的。”
皮尔洛翻了个白眼：“你的，你的，臭屁鬼。”
累死了，他要快点迎接假期了，过两天他也要参加集训，唉。
所有球员都选择离开内洛，回自己家，加利安也不例外，他对因扎吉说：“走吧，皮波。”
因扎吉没有多说，拿起放在自己脚边的包。
他们没有约好，但他想，加利安会要自己送他。
马尔蒂尼正站在门口打电话，看表情是给妻子的，他嘱咐加利安：“小心开车。”
加利安回头，指指身边的男人：“皮波开。”
“皮波小心点。”
因扎吉没有回头：“好。”
上了他的车，加利安视线扫过旁边那辆红色法拉利。
“你要再送我来，我的车在那里。”
因扎吉笑笑：“我求你上我的车吗？”
加利安理直气壮：“你在等我。”
“我没说。”
“我知道，皮波，我知道你所有的一切，这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甜中带辣。
因扎吉把钥匙插进去，转头看他：“你是什么怪物？”
加利安喜欢他的眼睛，里面藏着很多东西，但不会告诉他：“你好直接哦，如果你发现我能一口把你吞下，你还会这么看着我吗？”
因扎吉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而是把车开出去：“所以你是什么东西？”
加利安把手伸出去，碰到他膝盖，这次因扎吉没有躲开，“我是什么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你得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回答，才是你心里的满分，我才能说，这是书上说的，《高效沟通和自我表达》，你有看过这本书吗？”
“没有，但你确实需要看。”
“所以你需要我回答什么，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满意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因扎吉沉默了，不是因为他承认自己不是人，而是发现他在试图掌控自己。
“你想把我变成什么？”
加利安勾起嘴角，看向前面黑暗道路的眼睛缓缓变成竖瞳：“皮波，我只是在了解你。”
“不要倒打一耙。”
“皮波，我是你最恐惧的东西，我也是你最迷恋的东西，你问过我为什么是你，我的答案是，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你本来就该被我纠缠着。这是命运。”
命运让我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也莫名其妙碰到熟悉的事物。
这是命运。
因扎吉问：“我应该接受吗？”
“你已经接受了。”
因扎吉笑笑。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那些所谓的命运，好的坏的，像陨石一样砸向他。
下一秒，加利安用轻松的口吻说：“可怜的皮波，碰到我肯定很烦恼吧，可是我离不开你，所以你只能被我缠着了。”
因扎吉放在方向盘的手瞬间握紧了。
这是镯子教加利安说的。
它很开心。
“我做的噩梦和你有关吗？”
这真是冤枉蛇了。
加利安说：“那是你身体潜意识的反应，你害怕我，我去的时候，明明让你睡得更好了，你难道没有觉得有几天都睡得很好吗？那是我来了。”
他自己承认了。
因扎吉反而放松下来了。
让他恐惧的是那些如影随形的东西，而不是一个坐在他旁边，说可以把他吞下去的男人。
因扎吉没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而是问：“你在我房间里做了什么？”
“转了转房间，没有偷什么也没有弄脏什么。”
镯子怂恿加利安说出用尾巴玩他舌头的事，但加利安感觉因扎吉现在可能不敢听。
“你把玫瑰撕碎了。”
加利安语气冷淡：“啊，你看到了，我只是看你不要了而已，你不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因扎吉没有说什么，他记住了加利安的地址，往那边开去。
加利安准备下车时，因扎吉问：“你还会来吗？”
加利安一愣，刚要抬起来的屁股又坐回去了。
灯光下，因扎吉深邃的面容和那双深栗色的眼睛看向他。
他的唇肉很饱满，让他脆弱干净的长相中多了一些性感。
“我不想做噩梦了。”
加利安深吸一口气，松开拿着包的手，上前抱了他一下，因扎吉没有退缩，加利安在他耳边说：“可是，你的噩梦也是我带来的，怎么办？”
因扎吉眯起眼，脸上带着笑：“杀了你。”
“好狠心，”加利安拿起包下车，关门前，对他说：“伊刻罗斯保佑你会拥有长久平静的睡眠。”
回到家，因扎吉在电脑上查到了这个名字，那是古希腊的睡神之子，梦中会化身为可怕的蟒蛇形态。
加利安说过，会把自己吞下去。
他是蛇吗。
【你怎么把名字告诉他了？】
回家的路上，镯子问他。
加利安说：“这里又没有仇家，无所谓。”
——
加利安见到了老队长。
新队长正站在一旁，两个人握手，两个人握手的瞬间，加利安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内斯塔转头看他：“怎么看起来傻了那么多。”
加利安收敛笑意。
马尔蒂尼为他开脱：“他可不傻，米兰城的超级新星。”
他也是国家队的队长，球队来米兰，他得出现。而内斯塔是以拉齐奥球员身份来的。
“我没说他成绩不好，也有厉害的傻子，你眼镜呢？”内斯塔问，“你近视好了？”
加利安赶紧拿起细框眼镜戴上，这个瞬间，马尔蒂尼觉得他好像不太一样了。
意甲是小世界杯，能加入国家队的球员都是如今的顶级球星，内斯塔也是其中之一，他是如今世界最佳中卫，但他现在受伤了，来米兰内洛只是检查身体。
马尔蒂尼说：“让加利安和你走走吧，他很熟悉这里了。”
他得去找主教练了。
两个人沿着训练场的小径走去，内斯塔问：“有多熟悉了？”
加利安捏捏手指：“额，也还好吧。”
“还打算回拉齐奥吗？”
“我想，他们可能买不起我了。”
内斯塔哈哈大笑：“你说得对。”
拉齐奥有很严重的财务危机，已经在清洗一批球员了，加利安就是因此离开的，不贵，但还是少了一张要吃饭的嘴。
加利安有点怕他，怕他看出自己不是原本的人，低着头说：“卡尔洛让我问你，能不能来米兰。”
他今天本来不会出现在这里，是安切洛蒂让他来的，刚好因扎吉也要做康复，索性就一起回来了。
安切洛蒂知道了他和内斯塔私底下关系不错，让他帮忙递话，其实加利安不在的话，他也会亲自来问的。
没有哪个主教练不想内斯塔是自己的球员。
“不想。”
“我不会离开拉齐奥的。”
加利安慢慢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他的眼睛，片刻后，哦了一声。
内斯塔生气了，捏他的后颈：“你什么意思？”
“没有，就是哦。”
他有一个想法，但他说出来会被内斯塔打。
内斯塔不会永远留在拉齐奥，即使不是米兰，也是其他的球队。
两人又走了一会，内斯塔突然捏了捏鼻梁：“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没有那么天真。
球员就是球队的资本，资本是流动的。
“如果有这一天，来米兰吧，你想和我踢球吧。”
内斯塔切了声：“找你的皮波哥哥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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