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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陶艺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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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像一把刀，直直戳在江见鲤眼皮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把鲨鱼抱枕盖在脸上，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狗寻……我脑子里有300只尖叫鸡在跳迪斯科。”
旁边传来姜寻一更痛苦的哼哼：“别……别跳了，再跳我脑浆要成奶昔了。”
两人像两具尸体，在床上挺尸到七点十分，最后被胡来的催命广播炸起来——"各位老师！十分钟后楼下集合！迟到者违约金翻倍！"
江见鲤："……"她怀疑这节目组跟八百万违约金过不去了。
姜寻一："……导演，我申请直接划款，我想死在床上。"
但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诚实地爬起来。两人像丧尸一样挪到浴室，对着镜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江见鲤："狗寻，你眼珠子是自带的还是后安的红血丝？"
姜寻一："鲤狗蛋，你的头发是打算去鸟窝应聘吗？"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爆笑，笑到扶着洗手台站不稳。
十分钟后，衣帽间。
江见鲤随手拽了件T恤，搭配牛仔短裤，头发用鲨鱼夹胡乱一抓，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她正对着镜子涂防晒，忽然听见姜寻一"嘶"了一声。
"这什么鬼衣服？"姜寻一拎起一条黑色吊带裙，肩膀处是大胆的镂空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
江见鲤眼睛瞬间亮了。
她放下防晒霜，像只闻到肉味的狼，慢慢靠近姜寻一，眼神从她的肩膀一路滑到腰线，最后停在裙摆开叉处，吹了声口哨："狗寻，你今天是想迷死谁？"
姜寻一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伸手把她的脸推开："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我是直女。"
"哦？"江见鲤舔了舔唇，笑得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那我是什么？"
"你是双标狗。"姜寻一翻白眼，把裙子往身上套，"你看渡边鸣的时候，也这德行。"
"那不一样。"江见鲤倚在衣柜上，抱臂欣赏，"看他，是想劫色。看你，是欣赏艺术品。"
姜寻一拉好拉链，转身，故意把肩膀露得更多，逼近她，声音压低："欣赏？那要不要付费？"
江见鲤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拍在她肩上："喏，够不够孩子，够不够？"
两人又笑成一团，笑到衣帽间外的PD胡来敲门："老师们，好了吗？"
"好了！"江见鲤应声，拉开门，"导演，今天的游戏是什么？"
胡来举起一张卡牌，笑得像狐狸："今天是特别企划——'手作陶艺'！"
江见鲤："……"
姜寻一："……"
两人异口同声："导演，你上一次让'离婚'，今天让'做陶'，明天是不是要我们'合葬'？"
胡来："……"
他擦汗："老师们，今天是陶艺体验，增进感情，陶冶情操！"
江见鲤："我情操已经挺丰富了，不需要再陶冶。"
姜寻一："我情操不多，但我不想陶冶。"
但抗议无效，十分钟后，所有人被拉到别墅后院，那里搭了个临时陶艺工作室。
分组照旧。陶艺老师是个扎着小辫子的文艺青年，他推了推眼镜："今天大家自由发挥，可以互相送礼！"
江见鲤小声对渡边鸣说："渡哥，你手那么巧，不会连陶艺都会吧？"
渡边鸣懒洋洋地挽袖子："会一点。"
"会多少？"
"亿点点。"
十分钟后，江见鲤看着他拉出的完美花瓶，沉默了。
"渡哥，"她盯着那个线条流畅、薄厚均匀、堪称艺术品的陶坯，"你确定这是'一点点'？"
渡边鸣把陶坯递给她："鲤总，该你了。"
江见鲤挽起袖子，双手沾满泥，开始"创作"。
五分钟后，她捧着一个歪七扭八、像被卡车碾压过的"碗"，自信满满："看，一个碗！"
渡边鸣："……鲤总，这是碗？"
"对啊，"江见鲤把"碗"举到脸边，"你看，还能当面具。"
弹幕（如果有）：【鲤总的艺术，我等凡人不懂】
另一边，姜寻一和九记。
姜寻一本来想做一只小猫，结果拉坯拉到一半，陶泥塌了。
她盯着那坨不明物体，陷入沉思："清冷哥，你说这是啥？"
九记面无表情："你的脑子。"
"……"
九记接过陶泥，手指灵巧地捏了几下，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狗成型。
姜寻一眼睛亮了："清冷哥！你居然会陶艺！"
"嗯。"九记把小狗递给她，"送你了。"
姜寻一捧着那只小狗，小声："谢谢……"
九记："不客气，小狗。"
姜寻一："……"她怀疑他在内涵她。
黎瞬和沈九宵那边，画风正常。
黎瞬做了个精致的茶杯，沈九宵做了个配套的杯垫。黎瞬温婉一笑："九宵真厉害。"
沈九宵耳根发红："瞬，你做的茶杯才厉害。"
两人互相吹捧，气氛和谐到无聊。
麦讯和游悉，则是灾难现场。
麦讯想做一只鲨鱼，结果做出来像条胖头鱼。游悉想做一只海豚，结果做出来像只长了角的□□。两人看着对方的作品，沉默三秒，同时爆笑。
"你这啥？"
"你那啥？"
"我鲨鱼！"
"我海豚！"
成品展示环节。
胡来拿着小本本记录："渡老师组，花瓶+碗，审美跨度极大。"
江见鲤："这是艺术反差。"
"九老师组，小狗+不明物体，命名《狗与它的脑子》。"
姜寻一："我抗议！"
"黎老师组，茶杯+杯垫，标准夫妻用品。"
黎瞬微笑。
"游老师组……"胡来沉默，"两位能先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吗？"
游悉："这是'艺术的结晶'。"
麦讯："对，结晶出了点意外。"
江见鲤凑过去看了半天："你们这结晶……是山海经里哪一页的？"
游悉："……"，麦讯："……"
最后是互赠环节。
江见鲤把她的"碗"送给渡边鸣："渡哥，送你，可以用来种多肉。"
渡边鸣接过，认真端详："谢谢鲤总，我会好好珍惜。"
然后他把自己的花瓶送给江见鲤："鲤总，插花用。"
江见鲤："……"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废。
姜寻一把自己那坨"脑子"送给九记："清冷哥，送你了，别客气。"
九记："……"他默默接过，放在手心，"谢谢，我会供起来。"
然后他把小狗送给姜寻一："你的。"
姜寻一捧着小狗，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我会把它供奉起来！"
九记："……"
深夜，心动短信时间。
江见鲤收到渡边鸣的短信：【花瓶记得插花，别插葱。——渡】
她回：【那我用碗种蒜，算不算配套？】
对面秒回：【算。——渡】
姜寻一收到九记的短信，只有三个字：【不许哭。——九】
她看着那只陶艺小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