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抓娃娃 凌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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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五十分，别墅警报器"嗷呜"一声，比公鸡打鸣还刺耳。
PD胡来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每个角落："老师们！早六点钟约会！素颜！水肿！最真实的自己！十分钟后后院集合！迟到者——"
众人异口同声："违约金八百万！"
江见鲤从床上弹起来，像被雷劈过的鱼，头发炸成海胆："狗寻！导演是不是有病？！"
姜寻一从被子里探出头，脸肿得像刚拔完智齿："鲤狗蛋……我昨晚水喝多了……"
两人对视，同时发出惨叫。
五分钟后，衣帽间。
江见鲤摸出两个冰袋，往自己和姜寻一脸上一按："快敷，能救一点是一点。"
姜寻一含混不清："导演说要素颜……"
"素颜可以，"江见鲤冷笑，"但没说不能消肿。"
她从抽屉里掏出两瓶黑咖啡，一人灌一瓶："利尿，快。"
姜寻一灌完，脸色发绿："鲤狗蛋，你这准备……是不是太充分了？"
江见鲤从枕头底下摸出个迷你按摩仪："昨晚预判了导演的预判。"
姜寻一："……"
她看着江见鲤从行李箱里掏出冰袋、咖啡、按摩仪、甚至一对隐形瘦脸贴，沉默了。
"你带这些来恋综？"
"职业素养。"江见鲤把瘦脸贴拍在自己下颌线上，"三金影后，不能让观众看见我肿成猪头。"
姜寻一："……"
她默默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带的——两副黑框眼镜，能遮住半张脸。
两人准备完毕，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走！"
后院集合点。
渡边鸣第一个到，他穿了件灰色运动套装，头发微湿，像刚冲完澡。素颜状态下，那张脸依旧能打，泪痣在晨光里像颗小星星。
他看见江见鲤，挑了挑眉："鲤总，起得挺早。"
江见鲤黑长直发扎成低马尾，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下颌线紧致得像刀削——完全看不出水肿。
她推了推眼镜："渡哥，彼此彼此。"
渡边鸣凑近，压低声音："冰敷了？"
江见鲤："……"
"咖啡？"
"……"
"瘦脸贴？"
江见鲤："渡哥，你透视眼？"
渡边鸣低笑："我闻到了黑咖啡的苦味。"
他顿了顿，补刀："还有，你下颌线反光。"
江见鲤："……"她默默把瘦脸贴撕了。
姜寻一和九记这边，画风不同。
姜寻一的黑框眼镜大到能遮住眉毛，九记……九记根本不在乎。
他穿了件白色卫衣，头发乱成鸡窝，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昨晚没睡好。但即便如此，清冷感依旧拉满，像刚睡醒的冰山美人。
姜寻一看着他，小声："清冷哥，你素颜……"
九记："丑？"
"不，"姜寻一推了推眼镜，"像那种……会被人偷拍发到网上，标题写'清冷系男神素颜杀疯了'的那种。"
九记："……"
他伸手，把姜寻一的眼镜往上推了推，露出她肿得像包子的眼皮："小狗，你更像那种……'女明星水肿现场'的热搜。"
姜寻一："……闭嘴。"
黎瞬和沈九宵，真正的素颜灾难。
黎瞬昨晚哭过，眼睛肿成核桃，沈九宵忠犬值满格，但眼袋能装硬币。
两人对视，同时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笑。
麦讯和游悉倒是精神，一个像刚充完电的小太阳，一个像打了鸡血的哈士奇。
麦讯："早啊各位！今天晨跑我一定能赢！"
游悉："麦老师，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
"什么？"
"我能不能跟上你。"
晨跑开始。
路线是别墅后山的环湖道，三公里。
江见鲤和渡边鸣并肩跑，晨风吹起她的马尾，黑框眼镜滑到鼻尖。
渡边鸣侧头看她："鲤总，眼镜要掉了。"
江见鲤推了推："不掉，我贴了双面胶。"
渡边鸣："……"
他低笑出声，声音被风吹散："鲤总，你为了美，真是……"
"不择手段？"
"不，"渡边鸣放慢脚步，与她并肩，"是可爱。"
江见鲤脚下一绊，差点摔进湖里。
渡边鸣伸手捞住她腰，把她拽回来："小心，鲤鱼变落汤鸡。"
江见鲤："……"
她站稳，把眼镜扶正，冷笑："渡哥，你刚才那句话，算违约金利息。"
渡边鸣："算。利滚利。”
姜寻一和九记，跑出了散步的节奏。
姜寻一喘得像条狗："清冷哥……我不行了……"
九记面不改色："才五百米。"
"我……我肾虚……"
九记侧头看她，眼神凉凉："小狗，昨晚谁喝三杯咖啡的？"
姜寻一："……"
九记突然停下，弯腰："上来。"
姜寻一："啊？"
"背你。"九记声音平静，"或者抱你，选一个。"
姜寻一："……"
她趴上去，像只树袋熊挂在九记背上。
九记直起身，继续跑，呼吸平稳："小狗，你比我想象的轻。"
三公里结束，众人瘫在终点。
胡来举着喇叭："老师们！休息半小时！下午转场——抓娃娃！"
江见鲤："……"
姜寻一："……"
两人异口同声："导演，你幼不幼稚？"
胡来："这叫童心未泯！"
下午两点，商场电玩城。
四台抓娃娃机一字排开，里面塞满各种玩偶：鲨鱼、小熊、草莓、甚至还有一只"九记牛肉面"造型的抱枕。
江见鲤指着那只抱枕："狗寻，那是你写的？"
姜寻一："……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周边？"
胡来："节目组定制的，限量款！"
江见鲤："……"
渡边鸣已经投了币，站在机器前，认真研究爪子的角度。
江见鲤凑过去："渡哥，你会抓？"
"不会，"渡边鸣懒洋洋地，"但我可以学。"
他按照网上教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啪！"
爪子抓住鲨鱼，提到一半，"咻"地滑脱。
江见鲤："……"
渡边鸣："……机器有问题。"
江见鲤："渡哥，你投了多少币？"
渡边鸣数了数："五个。"
江见鲤看着那只纹丝不动的鲨鱼，沉默了。
她挽起袖子："我来。"
十分钟后。
江见鲤抱着三个鲨鱼、两个小熊、一个草莓，站在机器前，笑容灿烂："渡哥，看，幸运女神。"
渡边鸣："……"
他盯着她手里的战利品，又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声音低哑："鲤总，你开挂？"
江见鲤晃了晃手里的娃娃："不，这是天赋。"
她把一个鲨鱼塞进他怀里："送你，别客气。"
渡边鸣低头，看着那只歪嘴笑的鲨鱼，嘴角抽了抽："……谢谢鲤总。"
姜寻一和九记这边，玄学现场。
姜寻一按照网上教程，拜天地、念咒语、甚至给机器鞠了一躬："天灵灵地灵灵，给我一只小狗行不行！”
九记在旁边，冷着脸投币。
爪子下去，抓住小狗，提到洞口——"咻"，滑脱。
姜寻一："……"
她继续拜："各路神仙！我姜寻一平生不做坏事！给我一只吧！"
九记又投币，又滑脱。
十次之后，姜寻一崩溃了："这机器是坏的吧？！"
工作人员来检查，三分钟后："抱歉，这台机器爪子松了，给您换一台？"
姜寻一："……"
她看着九记，眼眶微红："清冷哥，我拜了十次，结果是机器坏了？"
九记："……"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声音难得温柔："小狗，别拜了，拜我。"
姜寻一："啊？"
九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索"九记牛肉面抱枕"，下单："给你买一百个，比抓的好。"
姜寻一："……"
她趴在他胸口，笑得直不起腰："清冷哥，你这算作弊！"
九记："嗯，为你作弊。"
黎瞬和沈九宵，技术流。
黎瞬严格按照教程，对准、等待、拍按钮——
爪子抓住小熊，提到滑口，"咻"，滑脱。
沈九宵："瞬，我来。"
他投币，对准，拍按钮——
爪子抓住小熊，提到洞口，"咻"，滑脱。
黎瞬："……"
沈九宵："……"
两人对视，同时沉默。
黎瞬："九宵，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
沈九宵："瞬，可能是机器问题。"
他继续投币，继续滑脱，继续投币，继续滑脱。
二十分钟后，黎瞬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然笑了："九宵，我们好惨。"
沈九宵也笑了："嗯，但和你一起惨，挺开心的。"
黎瞬愣住。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系统的提示下，真心实意地笑了。
麦讯和游悉，暴力流。
麦讯："游悉，给我撞！"
游悉："啊？"
"撞机器！网上说，轻轻撞一下，爪子会变紧！"
游悉："……麦老师，这是破坏公物。"
"那你抓！"
游悉投币，对准，拍按钮——
爪子抓住鲨鱼，提到洞口，"咻"，滑脱。
麦讯："……撞吧。"
游悉："……"
他轻轻撞了一下机器，爪子果然抓住了一个草莓。
麦讯欢呼："成了！"
结果草莓提到一半，"咻"，滑脱，还顺带把机器撞得"嗡嗡"响。
工作人员冲过来："老师！不能撞机器！"
游悉："……"
麦讯："……"
两人被"请"到休息区，手里各捧一杯柠檬水，像被罚站的小学生。
麦讯："游悉，我们是不是最菜的？"
游悉："不是，黎老师他们也没抓到。"
"但他们没撞机器。"
"……"
游悉把柠檬水递给她："麦老师，喝口水，消消气。"
麦讯咬着吸管，突然笑了："游悉，我们好傻。"
游悉："嗯，但和你一起傻，挺开心的。"
麦讯愣住，耳根红了。
抓娃娃结束，众人合影。
江见鲤抱着一堆娃娃，渡边鸣抱着一个，两人站在C位，像娃娃机战神和他的战利品。
姜寻一手里空空，但九记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一百个抱枕正在配送中。
黎瞬和沈九宵各捧一杯柠檬水，笑容尴尬却真实。
麦讯和游悉举着"我是破坏公物者"的牌子（胡来给的惩罚），笑得像两个傻子。
弹幕：【今日份快乐是抓娃娃给的！】
【清冷哥下单一百个抱枕！这什么霸总行为！】
【鲤总抓娃娃天赋点满！】
【我就知道，那些抓娃娃的教程但是假的！】
深夜，心动短信时间。
江见鲤收到渡边鸣的短信：
【鲨鱼我摆在床头了，歪嘴笑挺像你。——渡】
她回：
【那你晚上别被吓醒，我入梦收保护费。】
对面秒回：
【欢迎，不收门票。——渡】
姜寻一收到九记的短信：
【抱枕明天到，签收人写"姜"。——九】
她回：
【清冷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九记：
【不能。——九】
【为你，不正经。】
姜寻一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