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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说算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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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罗恒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确认电话没打错,语气里满是疑惑:“不是,承哥你到底咋了?以前喊你去打球、去聚会,你虽不算积极但也不会推三阻四,现在连‘帅哥扎堆’都勾不动你了?”
龚承刚走到图书馆楼下,看见成谦绍正趴在三楼窗边朝他挥手,白衬衫领口被风掀起个小角,他笑着朝楼上挥了挥手,才对着电话回话:“没变样,就是觉得有些事比凑热闹有意思。”
“什么事能比帅哥还有意思?”罗恒追问的声音里带着点八卦,“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龚承抬头望着三楼窗边的身影,那人已经缩回了头,想来是在等他上去。他攥紧了手里的习题册,指尖蹭过封面那道浅浅的折痕——是昨天成谦绍追出来时攥出来的,语气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算不算谈恋爱不知道,但确实有个人,比谁都值得我推掉别的事。”
挂了电话,他快步往图书馆里走,刚上三楼就撞进成谦绍的视线里,对方立刻把桌上的冰可乐往他这边推了推:“等你好一会儿了,那道辅助线,你今天可得讲明白。”龚承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罗恒的疑惑根本不用解释——眼前这人,就是所有“变样”的答案。
讲完题后龚承和成谦绍去到外面走走
“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一个人听挺无聊的”龚承刚咬下一口冰粉,勺子在碗里顿了顿,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却没压下耳尖的热度。他抬眼看向成谦绍,对方正低头搅着碗里的葡萄干,耳尖红得快赶上碗里的山楂片,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点飘忽:“就、就觉得晚上写作业太安静了,你要是住过来,还能……还能一起背单词。”
这话没说完,成谦绍就被自己的借口绊了一下,赶紧补充:“房租我可以多付点,而且我家离学校更近,早上不用赶早自习。”
龚承看着他慌乱解释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把碗里的桂花酱都晃出了碗沿。他放下勺子,身子往成谦绍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而软:“不用多付房租,也不用背单词。”
成谦绍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期待。龚承伸手帮他擦掉嘴角沾着的冰粉籽,指尖碰到他的脸颊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我搬过来。”龚承收回手,重新拿起勺子,却没再吃,只看着他笑,“以后晚上不用你一个人待着,写作业、听窗外的蝉鸣,都有人陪你。”
晚风把槐树叶吹得沙沙响,龚承停下脚步,牵着成谦绍的手没松,指尖反而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缝。路灯的光落在成谦绍发顶,晕出层软乎乎的暖光,龚承望着他的侧脸,声音比风还轻:“谦绍,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成谦绍的脚步顿住,耳尖瞬间红透,连握着的手都绷紧了些。他低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指腹蹭过龚承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打球磨出来的,却在牵着他时格外轻柔。
“成谦绍,”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你……会不会喜欢男生?”
成谦绍的脚步也顿住,抬头时眼里晃着路灯的光,像盛了半盏星子。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握紧了龚承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虎口——那动作软乎乎的,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以前没觉得,”成谦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风里,他往龚承跟前凑了半步,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叠成一团,“但现在觉得,要是喜欢的人是你,男生也没什么不好。”
龚承垂着眼,指腹反复摩挲着成谦绍泛红的耳尖——那温度烫得他心尖发颤,连声音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真的?没跟我闹着玩?”
成谦绍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能清晰听见胸腔里急促的心跳。他抬手环住龚承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乎乎的却格外清楚:“不是闹着玩。”
风忽然停了,槐树叶悬在半空没了动静,连远处的自行车铃声都淡得像被吹散了。龚承低头时,鼻尖先蹭到成谦绍泛着薄红的脸颊,对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更紧,却没往后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
他没再犹豫,轻轻覆上那片软乎乎的唇。没有章法,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成谦绍的身子颤了颤,却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混在了一起。
不过几秒,龚承就先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怕你会躲。”成谦绍没说话,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又碰了碰他的嘴角,耳尖红得能滴血,却偏着头小声说:“不躲,以后都不躲。”
退开时鼻尖还蹭着对方发烫的脸颊,龚承望着成谦绍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笑,指腹轻轻擦过他被吻得发湿的嘴角:“其实我喜欢你,比你想的早多了。”
成谦绍愣了愣,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些:“比……之前解围还早?”
“早。”龚承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裹在晚风中软得发黏,“去年秋天,我路过实验楼,看见你蹲在花坛边喂猫——校服袖子卷到肘弯,手里捏着半块面包,蹲得久了,起身时还轻轻揉了揉膝盖。”
他顿了顿,指尖描摹着成谦绍的眉眼,连呼吸都放轻了:“那时候就觉得,这男生怎么连喂猫都这么乖。后来故意在自习课凑过去讲题,故意推掉篮球赛陪你去图书馆,哪是什么帮你解围,不过是借着由头,想多靠近你一点。”
成谦绍的眼睛倏地亮了,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似的软:“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以为是我先动心的。”
龚承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过他的发顶,笑出声时胸腔都在震:“现在说也不晚,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告诉你。”
怀里人的呼吸还带着点颤,龚承低头蹭了蹭成谦绍的发顶,他以为喂猫的少年只是惊鸿一瞥,哪能想到后来会有这么多纠缠。
“其实那天从实验楼走后,我回头找过你两次。”他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怀里温软的人,“一次是第二天放学,花坛边只有几只猫在蜷着晒太阳;还有一次下着小雨,连猫都没了踪影,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能远远看那么一眼。”
成谦绍在他怀里动了动,抬头时眼尾还泛着红,却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后来怎么又见到了?”
“是运气好吧。”龚承笑了笑,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成谦绍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软乎乎的:“不是运气,是我们本来就该遇见。”
龚承攥着成谦绍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把人猛地抵在巷口斑驳的围墙上。没等对方反应,他低头就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唇齿相贴时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连呼吸都烫得惊人。
成谦绍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深深陷进龚承的发间。巷口的灯笼在头顶晃着,橘色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风都像是停了,只剩唇齿间混着的、彼此急促的喘息声。
龚承退开半寸时,看见成谦绍的唇被吻得泛红,眼尾湿乎乎的,却偏着头往他跟前凑,声音带着点颤:“还、还要。”他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伸手按住对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连墙上的影子都缠得难分难舍。
退开时唇瓣还带着彼此的温度,龚承的拇指轻轻蹭过成谦绍泛红的嘴角,随即顺着轮廓往下,指尖落在他温热的脸颊上。那触感软得像初春刚抽芽的柳絮,连带着掌心都跟着发烫。
成谦绍的睫毛颤了颤,没躲,反而微微侧头,把脸往他掌心又贴了贴,像只寻暖的小猫。巷口的灯笼晃着暖光,映得他眼尾的红格外明显,连呼吸都带着点没散的颤意。
龚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软肉,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以前只敢远远看,哪敢想能这么碰你。”话音刚落,就见成谦绍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两人的手一起贴在脸颊上,连温度都融在了一起。
指尖还停留在成谦绍泛着温的脸颊上,龚承忽然笑了笑,拇指轻轻蹭过他眼下的软肉,声音裹在晚风中带着点漫不经心:“以前也谈过一个,不过没什么意思。”
成谦绍的睫毛颤了颤,往他掌心蹭了蹭的动作顿住,抬头时眼里藏着点没说出口的在意:“什么样的?”
“忘了。”龚承低头,鼻尖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语气里的笑意更明显,“反正没你乖——他不会蹲在花坛边喂猫,不会追着我问几何题,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脸贴在我手里蹭。”
他收回手,转而捏住成谦绍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团:“那些都不算数,从喂猫那天看见你,再到现在牵着你的手,才算真的动心。”
巷口的灯笼晃着暖光,龚承攥着成谦绍的手紧了紧,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薄汗,声音里掺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成谦绍,我们现在……算不算真的交往了?”
成谦绍的脚步顿住,抬头时眼里映着灯笼的光,亮得发烫。他没立刻回答,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伸手圈住龚承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声音软乎乎的却格外清晰:“你说算,就算。”
他顿了顿,又仰起头,指尖轻轻碰了碰龚承泛红的耳尖:“不过要先说好,交往了就不能反悔,以后每天要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晚上还得陪我走这条夜路。”
龚承喉结滚了滚,伸手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下巴蹭过他的发顶笑出声:“不反悔,这些我都陪你,以后所有的事,都跟你一起。”